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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苟道修仙:从十倍寿命开始 第188章 折回

第188章 折回

    第188章 折回
    “阁下管得未免太宽了。”方浪语气一冷,“刘莽签的又不是卖身契,怎么————入了你韩家门,一辈子不得另谋出路?何况据郎某所知,是你韩家不问是非,夺了他的职。刘兄走投无路,这才投了我小符会。”
    “我韩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有本事,你找我韩家家主理论去!”
    “好,此事暂且不提。”方浪话锋一转,“那你指使这三人截杀我二人,又该如何说道?”
    “放屁!明明是你等袭击我在先!这三人我压根不认得!”
    “人证物证俱在————”
    两人再度陷入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句句紧逼。
    周围双方手下,目光隨著话音在两人之间来回摆动。
    外人看来,双方皆是据理力爭,寸步不让。
    却不知方浪心底正暗自叫苦。
    “杀不得————”
    直接杀了,后患无穷。
    他对韩家內部的关係知之甚少,怕就怕杀了小的,引来老的,再无寧日。
    可也放不得————
    眼下己方人多,对方不过一个炼气中期带几个隨从,就此退让,对方只会觉得他们怕了韩家名头,日后必定变本加厉。
    “郎兄弟,要不————咱们先走?不必与他纠缠。”安少华的传音再度响起,像是看出方浪的为难。
    方浪沉默片刻,一道传音递迴,直接否决。
    走了,只是把麻烦往后推,並非解决。
    而另一边的韩霖,心中同样煎熬。
    別看他面上气势十足,袖中手指却微微发抖。
    不能再拖了————若被对方瞧出我根本联繫不上韩泽堂兄,今日怕是要糟————
    他之前说什么“韩泽正在赶来”,纯粹唬人的空城计。
    方浪此前听刘莽提过韩家传讯法器之神妙,便当真了。
    殊不知那法器在茫茫荒漠上,有效距离不过十里出头。
    韩霖出发时只当是件小事,並未提前安排接应,等想联繫时,早已超出范围,传讯如石沉大海。
    至於方浪所忌惮的......能远距离传回影像的法器。
    那等珍贵之物,在韩家唯有嫡系子弟中的佼佼者才有资格配备,他韩霖,远远够不上。
    安少华经验老道,却限於见闻,而方浪亲身领教过天机镜玄妙,自然篤定。
    “你到底想如何?”终於,韩霖率先改了腔调,不再做无谓爭吵。
    “哼!我不管是不是误会,”方浪寒声道,“今日刘兄重伤,总得有人担责、赔偿!”
    “你————我再说一次,与我无关!”韩霖怒火再起。
    “我有证据。”方浪看也不看他,只將手中留影石又举了举。
    “那是他干的!你找他们去!”韩霖猛地指向一旁被禁制住的长脸修士。
    “呜!”长脸修士奋力挣扎,却被安少华抬手又加一道禁制,只能发出含糊闷响。
    “这几个穷鬼的底......我已经摸过了。”方浪掂了掂从长脸修士身上取来的储物袋,脸色阴沉,“那点破烂,连汤药费都不够。”
    爭吵时,他手中一直没停,悄然破开储物袋禁制。
    里面不过数十块下品灵石、几瓶炼气中期丹药、一柄布满裂纹的长剑,外加几套制式衣袍。
    以他如今的眼界,著实看不上。
    韩霖听完,並未立刻反驳,反而沉默下来,陷入思索。
    “好,今日之事,我当一场误————”
    “等等。”方浪冷声打断,“什么叫当?人证物证指向你,就算是误会,也与你脱不了干係。
    否则怎会如此巧合......刘莽前脚刚入我小符会,后脚就遭截杀?”
    韩霖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
    他指向一旁的长脸修士,咬牙道:“好,袭击一事不提......此人交给我,他刚才出言辱及在下祖父,我必须將其带回韩家处置......如此,你我之间,就算两清!”
    他想起长脸修士確有一句咒骂,不由问道:“敢问道友祖父是?”
    “韩章!。”韩霖朝西北方向略一抱拳,语气肃然。
    筑基————”方浪神色瞬间凝重。
    还是那句话,方浪和安少华同这些家族子弟打交道太少,分不清这话里有多少水分。
    韩家当代確有两位筑基修士,其中一位名讳韩章,是韩霖祖父。
    但他一生子嗣眾多,仅嫡子便有二十八位,身具灵根的亦有八人,最小的那位今年才八岁,韩霖见了面也得规规矩矩唤一声小叔”。
    至於韩霖的父亲......处境更为尷尬,不过是数十名庶出子之一,且无灵根。若非生了韩霖这个有灵根的儿子,他连入韩氏族谱的资格都没有。
    就连韩霖这名,也是儿时测出灵根后,韩章隨口赐下的。
    二十多年来,他也只在那一天,远远见过那位筑基祖父一面。像他这般出身的子孙,韩家实在太多。
    这些內情,方浪无从知晓。
    对韩霖他可以不在意,但牵扯到筑基修士,由不得他不慎重。
    没想到这小子竟有个筑基爷爷————”他刚欲鬆口,心头却猛地一跳。
    不对————”正常人吵架时搬靠山,首选必是最大最硬那座————臂如,前世的我爸是....
    但,此人首先提起的是韩泽堂兄,只字未提自家祖父,直到此刻才抬出来————
    “道友孝心可嘉,郎某理解。”方浪话锋一转,“此人是我亲手所擒,岂能轻易交予阁下?”
    片刻后,方浪掂了掂手中略显分量的灵石袋,望著韩霖一行远去的背影,眉头仍未舒展。
    “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呃————痛!”旁边传来一声痛哼,刘莽醒来,悠悠睁眼。
    方浪收起思绪,俯身问道:“感觉如何?”
    刘莽闭目,略微探查体內状况,苦笑道:“不幸中的万幸————除了左臂骨折,內腑震盪,並无大碍。”
    他挣脱旁人搀扶,单手撑地站起,朝方浪郑重行了一礼:“多谢郎兄援手!若无那张符籙,最后一剑————我怕是躲不过去。”
    ——
    “那人怎么处置?”一旁的红姑指了指不远处瘫坐地瘦高修士。
    方浪目光扫去,略一沉吟,淡淡道:“杀了吧。”
    那人下身要害被他符籙所伤,即便养好也已是废人,留著是个隱患,日后必会寻机报復。
    且观其眼神涣散的模样,显然心气已散,活著也不过是具行尸走肉。
    他修仙数十载,真正生死搏杀的经验其实不多。
    除却在阴山坊市外那一次遇袭,多数时候只是切磋或凭境界压製取胜。
    此番对上两个配合默契的炼气中期,他不敢托大,催动符籙专攻下三路,用得全是些阴损招数,没想到效果出奇地好。
    那瘦高修士与其说是重伤失去战力,不如说是被这羞辱性的创伤击垮意志,至今未能缓过神。
    红姑点点头,就要上前了结那人。
    不料刘莽忽然出声:“可否————让我来?”
    红姑脚步一顿,目光转向方浪。
    她或许自己都未察觉,不知从何时起,这位加入小符会不足一年的郎房,在几位核心成员心中积累了相当多的分量,许多事,会不自觉地看他意思。
    “小事罢了,道友若想亲手动手......自便。”方浪自然不会反对。
    刚才將长脸修士交给韩霖带走,他正琢磨事后如何向刘莽交代。
    先前与韩霖爭执不下,最终是韩霖先扛不住压力,鬆口说此事因误会而起,他不再追究,但辱骂韩家之人必须由他带走。
    方浪也不愿继续纠缠,顺台阶而下,以一百块灵石的价格將人卖”给韩霖,另敲了一笔汤药费。
    至於那长脸修士的下场,他已不关心。
    此人將两边都得罪透了,韩霖平白花了灵石,不会让他好过。但毕竟是对方重伤刘莽,总得有个交代。
    刘莽拖著沉重身躯,单手提刀,一步步走向那瘦高修士。
    安少华见方浪同意,朝身后使了个眼色,立即有两人跟上,以防对方临死反扑。
    结局並无意外。
    直到刘莽將厚背砍刀高高举起,那瘦高修士仍瘫坐在地,痴痴望著沙地上一团焦黑,神情呆滯。
    “唰!”
    刀光一闪,人头滚落。
    刘莽从腰间摸出一张火系符籙,掷於尸身上。火焰腾起,不过片刻,便將一切焚为灰烬。
    另一边,同样有人將矮壮修士尸身处理乾净,不留痕跡。
    “好了,此间事了,咱们先回关內。”安少华看向方浪,提议道。
    “不了。”方浪摇头,“我打算与刘兄在绿洲再留一段时日......此行目的,尚未达成。”
    安少华有些意外,眉头微皱:“可你二人眼下这般状態————不如先回去调养,再从长计议?”
    刘莽此时走了回来,挺直腰杆:“多谢安道友掛心!这点伤不碍事,休养十天半月便能痊癒。”
    “十一、十二,你们俩跟著你六哥,护他周全。”红姑忽然插话,看向先前那发笑的短髮青年。
    “大姐,六哥这身手————哪用得著我护著?”短髮青年嘟囔一句。
    “少囉嗦!让你跟著就跟著!”红姑瞪他一眼。
    方浪微微一笑,並未推辞。
    短髮青年会中排行十一,名叫梁度秋与其结义兄弟十二同时加入小符会,是归红姑直接调遣的武力一派,从不参与制符事宜。
    “是!”梁度秋见状,立刻挺胸应下。
    “务必多加小心......若再有变故,隨时知会————”很快,人群分作两拨。安少华將方浪拉到一旁,低声交谈起来。
    “大哥,”方浪先取出小符会的令牌,“这令牌传讯距离太短,在关外太过鸡肋。回去后还得劳你费心,定製一批更好用的。”
    “嗯。”安少华頷首。
    “还有这个。”方浪翻手取出那枚留影石,眼中精光一闪,“韩霖今日吃了亏,他必怀恨在心。大哥將此中影像————適当散播出去。”
    安少华先是一怔,隨即瞭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郎兄弟放心!此事我最是拿手,保管传到该听的人耳朵里,让那小子忙一阵子。”
    “六哥,这流沙绿洲————有啥乐子可寻?”半日之后,天色尚未破晓,方浪几人已折回流沙绿洲。梁度秋像是撒了韁的野马,刚安顿下来便忍不住凑近打听,眼里闪著光。
    一旁的十二虽未开口,但那藏不住好奇的眼神,同样道出了心声。
    方浪笑骂一句:“乐子自然有————眼下,总得等刘兄把伤养利好了再说。”
    “多谢外使关怀。”刘莽接过话,只是对方浪的称呼变了,“属下命硬,往日比这更重的伤也熬过来了,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方浪將他那份小心看在眼里,心中瞭然。
    刘莽在韩家待得久了,规矩刻进骨子里,言行举止难免小心,唯恐触了谁的忌讳。不过,方浪看中的,也正是他这份谨慎。
    转眼,四人便在金沙街客栈里住了十来日。
    这日,梁度秋提著个食盒晃进客栈,轻轻搁在桌上。
    客栈本是管饭的,但他尝过一次那清汤寡水的滋味后,坚决不肯再吃第二回。
    方浪也不拘著他,任由他去外头觅食。
    “六哥,这儿也太无趣了————”梁度秋没精打采地瘫在椅子里,“吃的比不上关內,连姑娘————也远不如揽月轩里的水灵。”
    他那模样,看得方浪摇头失笑。
    初来那日,四人安顿好后,第一件事便是去药店请了医师为刘莽看伤。
    修仙界医、药不分家,药店里养著医师也是常事。
    不过,修仙界中医师的作用有限,他们依仗的同样是丹药之力,主要职责在於辨明伤势轻重,选用对症丹药。
    即便没有医师,修士亦可自行服用疗伤丹药,只是胡乱用药,难免浪费灵石。
    刘莽做护卫头领时,没少和这些人打交道,深知其中门道。方浪听了,顺他的意,请了位他相熟的老医师来。
    隨后几日,刘莽在房中静养,方浪亦闭门不出。
    梁度秋坐不住了,好在他还记得自己的差事,三天两头往方浪屋里钻。方浪被他缠得受不了,索性挥挥手,放他自去寻些乐子。
    起初他还觉得新鲜,金沙街里外逛了个遍。可几日过去,新鲜劲一过,就成了眼下这副蔫头耷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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