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一脚踹上,发出砰一声闷响。
苏倾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还没等她回过神,整个人已经被扔在大床上。
床垫猛地陷下去一块,又把她轻盈身子弹了起来。
黑色蕾丝裙摆散开,在灰色床单上形成一片墨色。
那一抹白的耀眼肌肤。
就在这黑与灰之间,晃的人挪不开眼。
陈夜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欺身压上,滚烫呼吸直接喷洒在她的锁骨处。
不是要拿衣服吗?
陈夜的手指勾住那层薄薄蕾丝,稍微用力一扯。
布料发出撕裂声。
这衣服太紧,我帮你松松。
苏倾影惊呼一声,双手本能的抵住他的胸口。
但这那点力气,在陈夜看来跟欲拒还迎没两样。
別,大白天的。
窗帘都没拉严实,午后阳光透过缝隙射进来。
正好打在她那张泛红脸上。
苏倾影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上次是在这儿,那是喝醉了,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
就算做了什么荒唐事。
醒来也能装傻充愣推给酒精。
可现在,她清醒的很。
清醒的感受著陈夜手掌的温度。
清醒的看著那双充满侵略性眸子。
白天怎么了?
陈夜低头,一口咬在她那可爱的耳垂上。
看的更清楚。
这一句话,直接击溃了苏倾影最后的防线。
她不再推拒,双手慢慢环上了陈夜的脖颈。
既然躲不过,那就只能认命。
甚至是,迎合。
这一场仗,打的陈夜想像中还要激烈。
如果不算那次醉酒后的胡来。
这算是两人真正意义的第一次清醒交锋。
陈夜原本以为,依著苏倾影那个清冷性子。
多半是条躺平的死鱼。
顶多也就是咬著嘴唇忍著不出声。
但他错了。
大错特错。
当陈夜真正发动攻势的时候。
他才意识到这个女人是干什么的。
首席舞者。
那不是白叫的。
身体的柔韧度简直到了变態地步。
不管陈夜提出什么刁钻的要求。
摆出什么高难度知识。
苏倾影虽然羞的浑身泛粉,嘴里说著不行。
但身体却诚实的很。
每一个动作都能做到极致完美。
给陈夜来一点小小惊喜。
这种姿势都能做出来?
陈夜额头上的汗顺著下巴滴在她平坦小腹上。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野?
苏倾影此时早就没了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评委架子。
头髮散乱的铺在枕头上。
几缕髮丝被汗水黏在脸颊边。
她微微张著嘴。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全是水雾,迷离的找不到焦距。
听到陈夜的调侃。
她有些羞恼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闭嘴,我是跳舞的。
这理由找的,理直气壮。
陈夜笑了,行跳舞好。
那就给老公好好跳一段。
要把这三年错过时光,都在这一刻补回来。
臥室里彻底乱了套。
床头柜上的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扫到了地上。
枕头掉了一地。
被子更是早就不知道被踢到了哪个角落。
只有那张结实的大床。
在这个午后发出吱呀声。
她不再压抑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从最开始隱忍,到后来低吟。
再到最后不管不顾的喊出来。
那一刻,她只是苏倾影。
只是个普通的女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窗外的阳光已经从金色变成了橘红。
屋里的动静才慢慢平息下来。
陈夜靠在床头,手里夹著一根事后烟。
烟雾裊裊升起,在空气中打了个转。
苏倾影身体瘫软,蜷缩在他怀里。
身上盖著那条深灰色薄被,露出一截布满红印肩膀。
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的很轻。
只有那还在微微颤抖睫毛。
泄露了她並没有睡著的事实。
陈夜伸手,在她光滑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著。
那种触感,比最顶级丝绸还要顺手。
累了?
苏倾影在他胸口蹭了蹭,没说话。
只是把那只环在他腰上的手收的更紧了些。
过了好一会。
她才闷闷的开口。
陈夜。
嗯?
苏倾影抬起头。
那张此时不施粉黛的脸,显得格外乾净,也格外脆弱。
我们,能回去吗?
又是这个问题。
之前在衣帽间问过一次。
那时候情绪太激动,陈夜给混过去了。
现在在这个温存时刻,她又问了出来。
显然,这是她心里的一个结。
也是她这次放下身段,主动找上门来根本原因。
陈夜的手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著怀里的女人。
回去?
回哪去?
回到那个只有他们两人小家?
回到那个只有彼此世界?
要是放在以前,陈夜哪怕是把命豁出去。
也会毫不犹豫的点头。
可现在。
陈夜脑子里闪过很多人。
霸道护短柳欢、秦可馨、陈思思、安然。
妖嬈精明江语嫣。
还有那对让他头疼又心疼双胞胎姐妹花。
他现在是一棵大树。
树荫下已经站了不少人。
若是只为了这一朵花,就把其他的都砍了。
那不是陈夜的作风。
也不是个男人该干的事。
但他也没法对著苏倾影那双充满希冀眼睛说不。
那太残忍。
陈夜把菸头掐灭在床头柜的菸灰缸里。
回去干什么?
他笑了笑,一定要那张纸?
苏倾影愣了一下。
什么?
结婚证。
陈夜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除了那张九块钱的纸。
我们现在这样,跟夫妻有什么区別?
睡在一张床上,做著夫妻该做的事。
你管我叫老公,我管你叫老婆。
这还不算回去?
苏倾影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
但又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
確实。
他们现在的状態。
比离婚前那段冷战的日子,要亲密的多了。
甚至比刚结婚那会儿还要合拍。
可她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那种名正言顺的安全感。
可是。
苏倾影咬著嘴唇,眼神有些黯淡。
没有那个手续,我心里不踏实。
而且,你身边。
她没说下去。
女人的直觉是可怕的。
哪怕没有確凿证据。
她也知道陈夜身边不止她一个。
甚至就在今天,在这间屋子里。
那个送饭小姑娘。
还有空气里若有若无的其他香水味。
陈夜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没解释,也没发誓。
只是把她搂的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老婆。
你马上就要出国了,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
就算我想跟你领证。
民政局也不能这会儿飞到飞机上去给你盖章吧?
苏倾影身子僵了一下。
確实。
行程已经定了,票也买了。
后天就要走。
所以啊。
陈夜的声音放柔了些。
別想那些有的没的。
那张纸,等你回来了再说。
这段时间,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只要你还认我这个老公,这位置就没人能抢走。
这话听著是承诺。
但仔细一琢磨,全是文字游戏。
没人能抢走这位置。
但这位置旁边还有没有其他位置,那就不好说了。
可苏倾影这会儿脑子本来就晕乎乎。
再加上刚才那场剧烈运动耗尽了体力。
她哪里还能分辨这里面弯弯绕绕。
她只听到了等你回来和老公这几个字。
这就够了。
对於现在她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好。
苏倾影乖巧的点了点头。
她的表情满足而安静动作温顺。
重新把脸埋进陈夜的怀里。
那我等你,等我回来。
陈夜拍了拍她的后背,哄小孩一样。
睡吧,再睡会。
苏倾影確实是累狠了。
没过几分钟,呼吸就变得绵长起来。
陈夜听著她平稳心跳声,却没有半点睡意。
他看著天花板,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今天这事,悬。
真的悬。
要不是他反应快,先把苏倾影给稳住了。
要是让苏倾影和林家姐妹撞个正著。
那场面,估计会非常精彩。
这公寓是不能待了。
以前一个人住,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现在这人来人往,很像个菜市场。
今天是撞上送饭的。
明天万一柳欢心血来潮来查岗呢?
后天万一秦可馨那个疯丫头跑来捉姦呢?
这特么谁顶得住?
尤其是那对双胞胎。
两个丫头无依无靠,学校离这也远。
以后少不了还要往这边跑。
这要是哪天真撞上了,那才是修罗场。
必须得分流。
和治水一样,堵不如疏。
把这些姑奶奶们分开安置,才是王道。
陈夜摸了摸下巴,心里有了计较。
手里现在不差钱。
在新城买几套房,绰绰有余。
得给林雪林霜那两个妮子弄个窝。
离学校近点,环境好点,安保严点。
既能方便她们上学照顾奶奶。
最重要的是。
方便他以后过去扶贫。
金屋藏娇。
这词虽然听著俗,但確实是老祖宗传下来智慧。
在这边公寓里,苏倾影偶尔回来,那是正宫娘娘待遇。
在那边新房里,养著两个听话懂事小金丝雀。
要是再有閒钱,还得给其他几位也备著点。
陈夜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笑。
这特么才多久?
自己就要开始操心这种只有古代皇帝才有烦恼了?
墮落啊。
真是墮落。
但他不得不承认。
这种墮落感觉。
真特么爽。
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睡的正香苏倾影。
那张清冷脸上,此刻满是依赖和满足。
他又想起林家姐妹那两双怯生生却又满是爱慕眼睛。
这都是债。
桃花债。
既然背上了,那就得背到底。
一个都不能少。
一个都不能伤。
这就是他陈夜的规矩。
至於累点?
没事。
腰子还能顶的住。
大不了以后保温杯里多泡点枸杞。
陈夜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盖住苏倾影露在外面肩膀。
然后闭上眼,沉沉睡去。
明天。
得先去看房了。
第251章 腰不够软,还当什么领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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