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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穿越乱世,我成为了唯一玩家 第60章 槐山村、夜访与诡病

第60章 槐山村、夜访与诡病

    “谁……谁在那里?”
    嘶哑、苍老的声音,在哗哗的雨声中,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陆昭藏身於茂密的枝叶之后,【蛰龙眠】运转到极致,气息与呼吸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他心中警惕,没有立刻回应。这老者看似年迈,但他抬头看来的那一瞬间,眼神中一闪而过的锐利,与那份麻木愁苦交织,绝不简单。还有他腿上的脓疮……这村子,处处透著不寻常。
    他没有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观察。
    老者提著熄灭的风灯,在雨里站了一会儿,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陆昭藏身的大树方向,似乎想透过浓密的枝叶和黑暗,看清什么。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打在他的斗笠和蓑衣上,发出密集的声响。他就那样静静地站著,如同一尊雕塑,与这寂静、压抑的村落融为一体。
    过了许久,老者什么也没发现,最终缓缓收回目光,佝僂著身子,步履蹣跚地捡起地上的风灯,转身,推开了那间亮灯屋子的门,走了进去,吱呀一声,將门关紧。
    门缝透出的昏黄光芒,在门板上晃动了几下,隨即稳定下来。雨声依旧,村落恢復了之前的死寂。
    陆昭从树上悄然滑下,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靠近那间屋子,而是绕著村子外围,仔细探查了一圈。精神力如同无形的波纹,扫过每一间房屋。大部分屋子都空著,没有任何活物气息,只有残留的、淡淡的腐朽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酸败味道。有几间屋子,气息似乎更加浑浊,但也微弱如风中残烛。整个村子,除了中心那间屋子,似乎只有零星的、奄奄一息的活人气息,而且,大多都散发著一种不健康的、衰败的波动。
    是瘟疫!而且是一种能极大损耗人生命力的瘟疫!陆昭心中基本確定。这村子,被某种疫病笼罩了。那老者腿上的脓疮,就是证明。
    是普通的疫病,还是像北岭村那样,是妖邪作祟?陆昭不敢肯定。但那股瀰漫在空气中的、若有若无的、与北岭村邪气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隱晦、更加令人不安的阴冷感,让他心头警铃大作。
    “是走,还是留?” 陆昭看著那扇紧闭的木门,陷入沉思。这村子很诡异,很危险,很可能也潜伏著未知的威胁。但……若是普通瘟疫,放任不管,或许会酿成大祸。若是妖邪作祟,更有可能蔓延扩散。而且,他有一种感觉,这村子的事情,恐怕不简单。那老者刚才的眼神……
    “或许,可以尝试接触一下。只要保持足够距离,做好万全准备,小心为上。” 陆昭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他身上有清瘴散、解毒丹,【蛰龙眠】可隔绝、净化疫气,【炼神术】可提升精神抗性,更有数张【破邪符】、【安神符】在手,只要不进入疫区中心,保持警惕,全身而退应该不难。最重要的是,他想弄清楚,这村子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能获得线索,避免踩入另一个陷阱。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行装,將【清心玉佩】掛在胸前,將【辟邪符】扣在袖中,又服用了一颗【解毒丹】,这才深吸一口气,从树林中走出,来到村口,朝著那间亮灯的屋子走去。
    “咚咚咚。” 他抬手,敲响了那扇陈旧的木门。
    门內沉默了片刻,隨即响起一阵拖沓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昏黄的光线泄出,映出之前那老者苍老木然、布满皱纹的脸,一双浑浊的眼睛,警惕地打量著门外的陆昭。
    “年轻人,雨大,赶路的?快进来避避雨吧。” 老者开口,声音嘶哑,但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他让开门,示意陆昭进去。
    屋內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在桌上跳动。屋子不大,陈设简陋,一张土炕,一张破桌,几把凳子。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的药味、汗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腐败气息。炕上躺著两个人,盖著破旧的棉被,气息奄奄,一动不动。角落里,还蜷缩著一个瘦骨嶙峋的少年,眼神惊恐地看著进来的陆昭,但看到老者,又稍微安定了一些。
    “叨扰了,老丈。晚生路过此地,遇此暴雨,无处容身,可否借宿一宿,天明即走。” 陆昭拱手,语气恭敬,但目光飞快扫过屋內,將一切尽收眼底。屋內的確有三个活人,除了老者,炕上两人气息微弱至极,如同风中残烛,那个少年,虽然惊恐,但气息还算平稳。但所有人,包括老者在內,脸上、手上,都隱约可见一些不正常的斑点,顏色暗沉,像是淤血,又像是某种溃烂的初期。
    是疫病,但似乎和北岭村的那种“疫化”又不同,没有那么迅猛和凶恶,更像是慢性的消耗、衰竭。空气中瀰漫的那种淡淡的、令人不安的阴冷气息,也若有若无,並不浓烈。
    “坐吧。这鬼天气,说下就下。” 老者指了指一张空凳子,自己也在桌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旱菸袋,慢吞吞地装著菸丝。“村里穷,没什么好东西招待,灶上有点热粥,不嫌弃的话,可以喝点暖暖身子。”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低垂,似乎在看著手里的菸袋,但陆昭能感觉到,对方的余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扫视。
    “多谢老丈。” 陆昭坐下,但没有动桌上的粥碗,只是道:“晚生陆昭,是进山採药的,不想遇到暴雨。不知此地是何处村落?”
    “这里啊,是槐山村。就我们这几户人家,都是些老弱病残,靠打猎、採药过活。” 老者点燃菸袋,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繚绕,让他布满愁苦的脸更显模糊。“年轻人,你胆子不小啊,敢一个人走夜路,还走到这深山里来了。这附近,可不太平。”
    陆昭心中一凛,对方这是在试探,也在警告。他不动声色道:“晚辈是穷苦人,討口饭吃,不得不冒点险。老丈说不太平,不知是……?”
    老者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审视,有担忧,似乎还有一丝……怜悯?他又吧嗒吧嗒抽了几口烟,才缓缓道:“山里野兽多,这倒没什么,打猎的,都习惯了。但这两年,山里……闹了邪病。”
    “邪病?” 陆昭做出好奇状。
    “是啊,邪病。” 老者嘆了口气,放下菸袋,捲起裤腿,露出刚才陆昭看到的那缠著发黑布条的小腿。他慢慢解开布条,露出下面的伤口。那是一大片暗红色的溃烂,边缘红肿,中心发黑,流出黄绿色的脓水,散发出一股恶臭。脓疮周围,还有一些细小的、如蛛网般蔓延的黑色纹路,透著不祥。“不光是老头子我,村里很多人,都得了这怪病。身上起黑斑,然后慢慢溃烂,又疼又痒,吃什么药都不管用,只能等死。人越来越没力气,越来越瘦,眼窝子都陷下去了,像被什么东西把精气神都吸走了一样。”
    陆昭凑近些,仔细观察。这脓疮確实诡异,不似普通的毒疮,那黑色的纹路,隱隱透著一种阴冷的气息,与北岭村的“疫化”有所不同,更像是一种缓慢的侵蚀、汲取生命力的邪术或诅咒。他集中精神,运转【炼神术】,將感知提升到极致,去捕捉那脓疮上散发的微弱气息。
    【发现未知诅咒/疫病残留。】
    【状態:缓慢侵蚀、汲取生机、精神萎靡、伴隨剧痛。】
    【能量特徵:阴、邪、秽,微弱,但具有传染性(接触传播、近距离气溶胶传播)。】
    【警告:长时间接触、吸入,可能导致同化感染。】
    【建议:避免直接接触,使用清瘴散/解毒丹/破邪类符籙防护。】
    面板给出了提示,果然是疫病,而且是带有邪秽、诅咒性质的瘟疫!传染性!陆昭心中一沉。这村子,已经是个大號的传染源了!难怪如此死寂。
    “老丈,这病……何时开始的?村里其他人呢?” 陆昭问道。
    老者眼神黯淡下来:“两三个月前开始的。先是村东头的王猎户,进山打猎,回来后没几天,身上就起了黑斑,后来就烂了。请了郎中来,也瞧不出什么,开了几副药,不管用。后来,照顾他的人,他婆娘,他儿子,也一个接一个地病了。再后来,村里陆陆续续,好几个人都……都这样了。能走的,早就跑了,剩下的,都是些走不动的老弱病残,留在这里等死。唉……”
    “就没有人想过办法?或者,去镇上请大夫,请高人来看看?”陆昭追问。这病如此诡异,镇上不可能一点风声没有。
    老者苦笑:“怎么没去?前前后后去了四五趟了,镇上刘郎中来过,开了几副药,没用。也去青云观求过符水,喝了,也没用。后来,就没人愿意来了。都说我们村……被山神老爷降罪了,是绝户的命……”
    “山神降罪?”陆昭心中一动,“老丈,这病……是不是和山里,或者村子附近,发生了什么事有关?比如,去过什么特別的地方,或者,有什么异常的事发生?”
    老者闻言,拿著菸袋的手微微一顿,浑浊的眼睛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恐惧和……躲闪。他沉默了片刻,又狠狠吸了口烟,才含糊道:“能有什么特別的事?山里不都那样。年轻人,听老汉一句劝,天亮雨停了,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这村子,不吉利,沾上了,甩不掉的。”
    他在隱瞒什么。陆昭敏锐地捕捉到了老者的不自然。这邪病,恐怕真有蹊蹺,而且,老者似乎知道些什么,但不敢说,或者不能说。
    “那……这病,除了皮肤溃烂,人日渐消瘦,还有什么別的……不寻常的地方吗?比如,晚上会不会做噩梦,或者……看到什么东西?”陆昭换了个问法,想从其他角度试探。
    老者闻言,脸色瞬间变了,拿著菸袋的手都颤抖起来,他猛地抬头,死死盯著陆昭,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你……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这一声惊呼,惊动了炕上昏睡的两人,少年,少年也惊恐地看向陆昭。
    果然!陆昭心中雪亮。这病,不仅仅是生理上的侵蚀,还涉及精神层面!噩梦,或者幻觉!
    “老丈莫慌。”陆昭连忙安抚,同时悄然运转【蛰龙眠】,让自己的气息变得更加平和、无害,释放出安抚的意念。“晚辈曾听一位老医师提起过类似症状,故而一问。老丈,这病……是不是夜里常做噩梦,梦见……黑乎乎的影子,或者……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醒来后,人就更虚弱了?”
    老者眼中的惊恐渐渐被一种绝望的茫然取代,他瘫坐在凳子上,喃喃道:“是……是啊……都梦见了……黑乎乎的,像雾,又像人影,在眼前飘,在耳边说话……听不清说什么,但醒来后,就觉得身上更没力气,骨头缝里都发冷……王猎户临死前,还一直喊『別过来』、『別缠著我』……” 他说著,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脸上、手上的黑斑似乎都在隱隱作痛。
    炕上的两人,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发出细微的呻吟,翻了个身,露出同样布满黑斑、瘦骨嶙峋的脸。
    陆昭看著眼前这绝望的一幕,心头沉重。这邪病,比他想像的还要棘手。它不仅仅侵蚀肉体,还在侵蚀精神,吞噬生命力,像是一种缓慢的、恶毒的诅咒。而且,能通过噩梦传播,这已经超出了普通疫病的范畴。
    “老丈,你们村附近,可有水源?或者,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比如废弃的庙宇、古井、或者不常去的山洞?”陆昭沉声问道。这种涉及精神、诅咒的邪病,往往有源头,要么是水源、食物被污染,要么是接触了被诅咒的器物,要么就是……附近有不乾净的东西。
    老者闻言,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更加惨白,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只是不断摇头:“没……没有……什么都没有……年轻人,你走吧,快走吧……”
    他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这更证实了陆昭的猜测,源头,一定就在这附近,而且,老者知道,但不敢说,或者,说了会有大恐怖。
    陆昭没有再追问,他看出,老者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他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装著几颗【解毒丹】和两小包【清瘴散】,放在桌上。“老丈,这是晚辈隨身带的一些药材,虽不一定能治这病,但或许能缓解些痛苦,或可抵御一二。您和这位小哥,先服用这丹药,外敷这药散试试。切记,不要让脓疮沾到旁人。”
    说完,他又从怀里摸出一张【安神符】,这是他仅存的三张之一,小心地放在桌上:“此符或许能让您睡个好觉,少做些噩梦。晚辈略通些医理,想在这附近转转,看看能否找到这疫病的根源。若能找到,或许有救。”
    老者呆呆地看著桌上的丹药、药散和符籙,又抬头看看陆昭,浑浊的眼中,有绝望,有疑惑,也有一丝极微弱的、不敢置信的希冀。他嘴唇囁嚅著,最终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陆昭冲他点了点头,不再停留,转身,轻轻推开木门,重新没入瓢泼的夜雨之中。屋內,油灯的光芒,在门缝中晃动,映照著老者佝僂的背影,和那令人心悸的死寂。
    站在雨幕中,陆昭回望了一眼那间透著微弱灯光的屋子,又看向黑暗笼罩下,死寂无声的村落。雨点打在身上,冰冷刺骨,但他心头更加沉重。
    “噩梦,黑雾,人影,精神侵蚀,生命力汲取……这绝不是什么寻常疫病。是邪祟作祟,还是……人为?” 陆昭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带著雨水的腥气,却无法驱散心头的阴霾。他决定,今夜不走了。他要留下来,查一查,这槐山村,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更多的信息。老者不肯说,或许,可以从其他地方入手,比如,那些已经死了的,或者……还没死的,病人。
    雨,越下越大了。黑暗,笼罩著这个被诅咒的小山村。陆昭的身影,无声地融入雨夜,如同猎手,开始搜寻著隱藏在黑暗中的、致命的真相。(求催更求好评求发电,新书不易各种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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