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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第61章 第61章

第61章 第61章

    李建业语调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还记得那家绸缎庄么?门面不大,掌柜是位女同志的那间。”
    “记得呀。”
    迪丽西琳眨了眨眼,忽然警觉地直起身,“那位女经理模样很是標致……你、你该不是动了別的心思?”
    她脸色倏地白了,眼眶迅速漫上一层水汽,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袖。
    “想到哪儿去了?”
    李建业失笑,抬手轻抚她的发顶,心底掠过一丝无奈的柔软——女子的心思,果真如曲折迴廊,总在意料之外转弯。
    “我在那儿订做了几件特別的衣裳。
    过几日你去取来,等我回来……穿给我看。”
    “原是这样……”
    迪丽西琳紧绷的肩线骤然鬆了,长长舒了口气。
    旋即却又蹙起眉,悵然若失地低语:“你又要动身了么?这次去多久?”
    “最迟两个月,定在六零年之前赶回来。”
    李建业放柔了声音,像是承诺,“我儘量早些。
    听说那边有些稀罕物,给你带些回来。”
    “东西不要紧,你平安最要紧。”
    迪丽西琳攥住他的手,指尖微微发凉,“可別再像我们初遇时那样,叫狼群围住了……我总后怕。”
    “放心。”
    李建业温声应著,將她往身边带了带。
    閒话间,两人已回到四合院门前。
    这一夜,窗欞上的灯影摇曳了许久,迪丽西琳格外缠绵,仿佛要將离別后的时光预先支取,直至更深夜重,方才相拥著沉入梦乡。
    次日清晨,李建业送迪丽西琳到派出所后,便乘车赶往化工厂。
    此行需將手头事务收束妥当,接著便要启程北上。
    列车將驶向关外那片辽阔土地。
    李建业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致,心中隱约生出几分期待。
    那里蕴藏著丰饶的物產与资源,待他归来时,经营的农庄与牧场,或许会添上许多意想不到的生趣与收穫吧。
    ---
    培训教室瀰漫著淡淡的粉笔灰气味。
    李建业合上手中的讲义,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专注而充满干劲的面孔。
    这些技术骨干即將分赴各地,肩负起化肥生產推广的重任。
    “该讲的內容,都已经传授给大家了。”
    他语气平和,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舒缓,“至此,培训可以圆满结束。”
    陪同在侧的部里领导笑容满面地走上前来:“李学部委员,化肥的技术关卡、生產流程,如今都已打通。
    眼下只剩最后一桩要紧事——给它起个名字。
    这成果是您的心血,命名权自然非您莫属。
    同志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是!”
    台下响起整齐而热切的响应。
    李建业沉吟片刻,嘴角浮现一丝悠远而略显玩味的弧度。
    “既然如此……就叫它『金坷垃』吧。”
    “金坷垃?”
    领导微微一愣,琢磨著这几个字,“这名字……可有什么讲究?”
    “金,是黄金的金。
    坷垃,咱们老辈农民常这么称呼田里的土块。”
    李建业缓缓解释道,“『金坷垃』,便是能让土疙瘩变成金疙瘩的意思。
    这化肥的用处,不正在於此么?”
    “好!好一个『金坷垃』!”
    领导抚掌大笑,神情振奋,“名字贴切,又有气势!那么从今天起,这化肥就正式定名为『金坷垃』!我宣布,『金坷垃』项目,全面启动!”
    他转向全体学员,声音陡然高昂起来:“同志们,时间不等人,任务重於山!我们必须开足马力,生產出足够的化肥,確保来年夏季的丰收!有没有信心?”
    “有!保证完成任务!”
    激昂的声浪几乎要衝破屋顶。
    “为了丰收!”
    “丰收!丰收!”
    呼喊声在教室里迴荡,仿佛已经看到了沉甸甸的麦浪在田野中起伏。
    金秋的田野上迴荡著热烈的欢呼。
    望著眼前沸腾的人群,李建业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许多记忆碎片忽然掠过脑海——那是无数人爭抢某种肥料时滑稽又混乱的画面,像一场荒诞的狂欢。
    “这一世,它的名声总算能干净了。”
    他暗自想著,眼底掠过一抹玩味。
    “不会再被当成笑话了……不过,等它真的名扬天下,会不会真引来外人眼红?”
    “会不会有人半路拦截,嚷著什么『用了它,亩產一千八』?”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著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
    午后,眾人聚在一起吃了顿热闹的饭。
    饭后李建业便乘车赶往农科院。
    他將助手叫到跟前,仔细交代了接下来的工作计划,又拨了一通电话到中海。
    得知对方正在开会,他便打消了亲自前去告別的念头,转而让车开往派出所。
    迪丽西琳站在那里等他。
    两人紧紧相拥,许久没有分开。
    他本想就这样离开,她却执意要送他去火车站。
    他拗不过她,只得点头。
    月台上,她一直望著他的背影,直到列车彻底消失在轨道的尽头。
    身旁的张文轻声劝了好几回,她才终於转过身。
    “嫂子,別太担心,哥过阵子就回来了。”
    迪丽西琳勉强笑了笑,低声道了谢。
    在张文的陪同下,她回到了那座四合院。
    而她刚踏进院门不久,李建业再度出差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了每个角落。
    夜色渐浓。
    易中海领著贾东旭,走进了何雨柱的屋子。
    这年头的医药还不算发达,药也稀缺。
    易中海和贾东旭在医院打了几针,已差不多痊癒;而靠吃药硬撑的何雨柱,却还躺在床上,脸色灰白。
    “柱子,身子好些没?”
    易中海进门先不问事,只温声关切了一句。
    何雨柱听得心头一热,连忙答应著。
    贾东旭在一旁笑起来:
    “傻柱,跟你说个好事——李建业又出门了!”
    “当真?”
    何雨柱眼睛一亮,几乎要从床上坐起来,“那他那个漂亮媳妇,咱们是不是能……”
    “柱子!”
    易中海脸色一沉,打断了他。
    “你还没被他整够吗?他又不是不回来了,到时候真能要了你的命!”
    “我、我才不怕他……”
    何雨柱嘴硬著,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
    易中海看他那副外强中乾的样子,摇了摇头,转开了话头。
    “他走了,倒是给了咱们机会。”
    易中海说著,语气里透出些许疲惫。
    “趁这段时间,得把咱们垮掉的名声一点点捡回来。”
    这话说出口,他心头却像压了块石头。
    每次李建业离开,他都要费尽心思修补形象;可等那人一回来,不过是三言两语,一切又轰然倒塌。
    若再多来几回——他只怕自己真要撑不住了。
    “接下来都听我安排。”
    他定了定神,看向面前两人。
    “咱们得抓紧这段日子,把该挣的脸面,都挣回来。”
    贾东旭与何雨柱同时低声应下:“是。”
    ……
    另一间屋內。
    迪丽西琳正低头仔细擦拭著手里的武器。
    她本是文职警员,照例不配携带枪枝。
    但李建业认下周平安作掛名师父后,通过某些门路,也为她爭取到了持枪的许可。
    “不知这院里那些人,会不会不知死活地撞上来?”
    她擦著枪,目光却投向窗外,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弧度。
    对於这些市井之徒,她心底並无半分畏惧。
    曾独对荒原上百匹饿狼的女子,怎会惧怕这些琐碎的纷爭?
    何况她本身的身手也绝不逊色。
    儘管她隶属农业兵团,军衔只是排长,可从未鬆懈过对自己的锤炼。
    若论徒手搏击,四合院里那位號称“战神”
    的何雨柱,绝非她的对手。
    正因如此,李建业才敢放心將她独自留在此地。
    “只是不知他何时归来。”
    念头一转,迪丽西琳心头又浮起那个身影,轻轻嘆了口气。
    ……
    日子如流水般悄然滑过,转眼便是一个多月。
    这段时间,四九城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易中海、何雨柱与贾东旭三人,在外头的名声渐渐回温些许。
    院子里,易中海重新握住了话语权,许多事又绕不开他的授意。
    何雨柱原计划十月底去瞧病,却被易中海拦了下来,让他再缓些时日。
    何雨柱没多问,点头应了。
    阎家的大儿子阎解成,高中毕业后一直閒散。
    阎埠贵某日垂钓时偶遇机缘,竟替儿子在红星水產加工厂谋了个职位。
    若非这次巧遇,阎解成恐怕还得在家待业好些日子。
    上次给红星轧钢厂下属机修厂送生猪的农户崔大可,凭著一股灵泛劲儿和逢迎手腕,竟在厂里得了个临时工的缺。
    但这差事不带户籍变更的资格,他仍是农村户口。
    崔大可如今四处打听,想寻个城里户口的寡妇入赘。
    只要成了城里人家的女婿,即便日后厂里不要他了,也能留在四九城。
    不过赘婿的身份依旧换不来正式的“农转非”
    ,他心底仍在暗暗寻找別的门路。
    迪丽西琳则从陈雪茹那儿取回了李建业早前定製的一批物件。
    听陈雪茹一一讲解用途后,她耳根烫得厉害,又羞又恼,暗下决心等他回来定要狠狠算帐。
    就在她这般咬牙期盼间,李建业终於风尘僕僕地出现在了站台。
    “终於又回来了。”
    他步出火车站,望著眼前熟悉的街巷,长长舒了口气。
    这一趟远行,收穫之丰远超预期。
    “小迪这些日子不知过得怎样?”
    他拎著行李往外走,心里默默想著。
    ……
    阔別月余,四九城的面貌似乎未有太大改变。
    可细细看去,却又觉得空气里瀰漫著一种说不清的清冷。
    李建业记得,从前站外总聚集著不少等活的三轮车夫,吆喝声、车轮声络绎不绝。
    如今却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不见。
    他明白,这是粮食越发紧俏的缘故。
    人连吃饱都艰难,哪还有力气蹬车揽客?
    “五八、五九年,不过是个开头……”
    他低声自语,步履未停,朝著那个熟悉的院落方向走去。
    一九五九年的深秋,寒意比往年更早地渗透了这片土地。
    自十月起,饥荒的阴影便如铅云般沉沉压下来,许多地方开始成片地失去生命的气息。
    李建业独自站在月台上,望著灰濛濛的天,心中那点微弱的希冀也仿佛被冷风吹得摇曳不定。
    早些时候,他曾与h公有过一次长谈,话题围绕著当时各地盛行的虚报產量之风。
    两人的看法不谋而合,谈得颇为投契。
    然而,那些话究竟能否上达天听,甚至能否稍稍扭转乾坤,他却毫无把握。
    有些事,终究太过微妙,不是言语能够轻易撼动的。
    “哥!可算等到你了!”
    一声呼喊將他的思绪拽回现实。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他面前,车窗摇下,露出了张文那张带著笑意的脸。
    “火车晚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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