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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大明:从教崇禎整治朋党开始 第7章 朕给你一个差事。

第7章 朕给你一个差事。

    “你所说的轻车简从,在朕看来,不过是一厢情愿!”
    朱由检的愤怒已经达到了一个地步。
    他不喜欢侃侃而谈的大臣,也不喜欢危言耸听的官员。
    “陛下息怒。臣確无实务经验,臣所言或许幼稚。”
    “但臣想问陛下一个问题,袁崇焕案,为何如此棘手?”
    朱由检的呼吸一滯。
    “满朝文武,有人说袁崇焕通敌,有人说他是忠臣,有人说该杀,有人说该留。”
    “奏疏如雪片,言辞如刀剑,可有一份奏疏,是真正基於辽东实情的分析?”
    “可有一个大臣,是亲自去寧远、锦州、山海关看过防务,问过將士,查过粮餉,然后回来告诉陛下袁崇焕到底是忠是奸?”
    平台上一片死寂。
    连风声都停了。
    陈志远抬起头,迎著朱由检冰冷的视线。
    “没有。因为没有人敢去。因为去了,就可能被贴上『袁党』的標籤。”
    “因为留在京城参与党爭、互相攻訐,比去边关冒著风雪查实情,要安全得多,也容易得多。”
    他顿了顿,继续道。
    “陛下,臣去年秋,因修史需要查阅辽东地理,曾告假一月,自费去了一趟山海关。”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
    朱由检的眼睛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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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朱由检想听听这个人看见山海关的情形。
    “你去过山海关?”
    “是。”陈志远道。
    “臣以私人身份前往,未惊动地方,只是沿途查看。”
    “臣看到的情况,至今记忆犹新。”
    “蓟州一带长城,多处年久失修,戍卒稀少。”
    “臣问当地老卒,他们说,军餉拖欠已近一年,逃亡者眾,剩下的也是飢一顿饱一顿。”
    “寧锦防线固然坚固,但防线过长,兵力分散。更重要的是——”
    他深吸一口气。
    “从蓟北到京城,地势平坦,无险可守。”
    “若敌军突破长城,骑兵数日便可直抵京师。”
    “这一点,臣当时只是地理上的观察,並未想到真的会发生。”
    “直到去年十月,后金果然自古北口破关而入,臣才悚然惊觉。”
    朱由检盯著他,一言不发。
    陈志远继续道:“臣在山海关时,还听到一些传闻。”
    “当地百姓说,袁督师治军极严,对建州恨之入骨,曾立誓要復辽土。”
    “但也有人说,袁督师与朝中某些大臣不睦,常有掣肘。”
    “臣当时只当是閒谈,未敢深究。”
    “但如今想来,袁崇焕案之所以复杂,正是因为真相被党爭的迷雾层层包裹。”
    “你说皇太极忌惮袁崇焕?”朱由检忽然问。
    “是。”陈志远肯定道。
    “臣虽未亲见,但从各方信息判断,皇太极確实视袁崇焕为心腹大患。”
    “寧远之战、寧锦之战,袁崇焕都让后金吃了亏。”
    “皇太极之所以绕道蒙古破关,正是因为正面攻打寧锦防线代价太大。”
    “而此计能够成功,恰恰暴露了我蓟州防务的空虚。”
    “这一点,袁崇焕有责任,但兵部、户部、乃至整个朝廷,谁没有责任?”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
    “陛下,若想真正釐清袁案,靠朝堂上的爭论永远爭不出结果。”
    “必须有人去辽东,查军备,问將士,核粮餉,甚至……审讯俘虏,了解后金情况。”
    “而不是坐在京城,凭几封语焉不详的密奏,就断定一个边帅通敌。”
    朱由检背著手,开始在平台上踱步。
    一步,两步,三步。
    陈志远能看见皇帝內心的挣扎。
    一方面,陈志远的话触动了他——確实,袁崇焕案至今迷雾重重,各方说辞矛盾,他作为皇帝,其实也拿不准真相。
    另一方面,陈志远的言论太过尖锐,几乎是在质疑整个朝廷的运作方式,这触及了皇权的根本。
    更重要的是,那句“执政者越勤奋,若方向错了,百姓就越苦”,像一根刺,扎进了朱由检心里。
    他这三年,难道不勤奋吗?
    每天四更起床,批阅奏章到深夜,节衣缩食,严惩贪腐,可大明朝的局势,为何还在一天天坏下去?
    他登基以来,铲阉党、省宫费、勤政不輟、事必躬亲,自认比前朝诸帝更为尽责。
    可结果呢?
    辽东丧师失地,內地流寇蜂起,国库日益空虚,朝堂爭吵不休。
    他越是催促兵部剿贼,贼势越大。
    越是严旨督餉,地方越是以剿餉、练餉之名横徵暴敛,民变越多。
    这种无力感与挫败感,日夜煎熬著他。
    难道……难道自己也陷入了那种“越勤奋越危险”的怪圈?
    难道真如这个小小编修所说,自己越勤奋,反而离真相越远?
    朱由检停住脚步,看向陈志远。
    “你刚才说,你若早將蓟州防务空虚之事上报,或许能避免去年之祸?”
    “臣不敢妄言。”陈志远道,“臣当时只是地理考察,並未想到军事层面。”
    “臣说这些,只是想说明一点,实地查看,与坐在衙门里看地图、读战报,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朱由检沉默了很长时间。
    成基命终於忍不住开口。
    “陛下,陈编修所言,虽有几分道理,但太过理想。”
    “天子出巡,劳民伤財,官员频繁下乡,亦会滋生弊端。”
    “国朝有监察御史、有巡抚制度,本就是为了下情上达。”
    “若现有制度执行得当,何须另搞一套?”
    周延儒也道。
    “陛下,当务之急是定袁案、稳辽东,而非討论什么调研之法。”
    “陈志远奏疏中所言『言责制』,尚可斟酌。但这番调研之论,实属书生空谈,请陛下明鑑。”
    朱由检没有理会他们。
    他走到平台边缘,眺望著紫禁城层层叠叠的琉璃瓦。
    远处是北京的街巷,更远处是看不见的农田、边关、流民、战场。
    这个他从未真正踏足过的天下。
    良久,朱由检转身,目光落在陈志远身上。
    那目光里已经没有了杀意,但也没有信任,只有一种复杂的审视。
    “陈志远,你今日所言,朕记住了。”朱由检的声音恢復了平静。
    “调研之事,容后再议。至於袁案——”
    他顿了顿,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你既然去过辽东,对地理军务有所了解,朕给你一个差事。”
    “三日內,你写一份详细的条陈,將你在辽东所见所闻,尤其是蓟州至京城一带的地理形势、防务虚实,一一写明。”
    “若有对袁案的分析,也可附上。”
    陈志远心中一凛:“臣遵旨。”
    “记住,”朱由检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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