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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杀僧 第一百一十九章 什么狗屁道理

第一百一十九章 什么狗屁道理

    同样是《金枷缚业功》,可慧海金光与慧明截然不同。
    它更凝实,更厚重,像熔化的黄金在缓缓流淌。金光之中,隱隱有梵文流转,有佛影浮现。
    他一步踏出。
    一拳轰出!
    那一拳,看似简单,却层层叠叠,如涟漪般扩散。
    每一层涟漪,都蕴含著一重劲力;每一重劲力,都比之前更重、更猛。
    一拳成连环,层层递增。
    “金枷金刚拳”!
    这是慧海结合《金枷缚业功》与金刚寺的《金刚心》,苦心孤诣数十年,自创的武道!
    是他的道,他的拳,他的骄傲!
    金光瀰漫,梵唱隱隱。
    他的武道修为,不是地境窥径,也不是地境登堂,而是地境登堂巔峰!
    正因为有这样的修为,有这样自创的武道,他才是金枷寺的方丈!
    一拳出,天地变。
    金光如潮,拳影如山。那层层递进的劲力,如海浪拍岸,一浪高过一浪;如雷霆滚过,一响响过一响。
    周围的僧人纷纷后退,被那拳风颳得脸皮生疼。
    广缘看著这一拳。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玩味,几分不屑,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这一拳,比起九龙武院的武鸣,实在是弱了太多了。
    “砰!”
    拳头结结实实砸在他胸口。
    金光炸裂,劲力爆发!
    可慧海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的拳头,像是打进了一个漩涡。
    一个无形的、旋转的、深不见底的漩涡。
    他那一拳的力道,一层层递进的劲力,全都被那漩涡吞噬,吸得乾乾净净。他想要抽拳,可拳头被牢牢吸住,动弹不得。
    广缘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他看著慧海,目光平静得像看一个死人。
    “收。”
    一个字。
    慧海的拳劲,尽数被收。
    “化。”
    又一个字。
    那些劲力在他体內流转,被揉碎、打散、重铸。
    “运。”
    再一个字。
    那些被重铸的劲力,顺著他的经脉,涌到他的右手。
    “发!”
    一掌拍出!
    那一掌,没有任何花哨,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推。
    可慧海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感觉到了。
    那一掌里,有自己的拳劲!
    是被数倍放大之后的拳劲!!
    “砰!”
    慧海整个人倒飞出去!
    他飞过的地方,空气都被撕裂,留下一道扭曲的残影。他的身体在空中翻滚,四肢无力地甩动,像一只被扯断线的木偶。
    然后,他重重砸在院墙上。那堵青砖砌成的厚墙,被他砸出一个巨大的凹陷,裂纹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整面墙都摇摇欲坠。
    慧海嵌在墙里,口喷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看著远处的广缘,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
    只是一招。
    只是一招,他就败了。
    彻底败了。
    怎么会?
    广缘竖起了三根手指。
    “三成功力。”
    “我只用了三成功力,你就败了。”
    慧海嵌在墙里,浑身是血,听到这句话,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他不信。这是在搞啥的铁粉们,《杀僧》最新章节已发布!他死都不信。一年多前还被能执追著满山跑的小和尚,怎么可能只用三成功力就把他打成这样?
    可他不信,又有什么用?
    他躺在那里,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广缘收回目光,环顾四周。
    那些僧人站在廊下、站在殿前、站在台阶上,密密麻麻几十號人,却没有一个敢与他对视。目光碰到他的视线,就赶紧低下头,或者转向別处。
    “现在,”广缘说,“金枷寺我说了算。”
    他顿了顿。
    “谁有意见?”
    鸦雀无声。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甚至连呼吸声都压到了最低。
    广缘等了一会儿,又开口道:
    “若是你们知道慧海与慧明做过的齷齪事,可以站出来说一说。也好让他们……死得明白。”
    一眾僧人面面相覷。
    死得明白?
    这是要……
    知客僧广法犹豫了一下,走了出来。
    他双手合十,朝广缘行了一礼。
    “师弟,”他说,“可否……饶他们一命?”
    他看著广缘,目光里带著几分恳求。
    “他们毕竟是咱们的长辈。”
    广缘看著他。
    “你把他们当长辈,”他说,“他们可曾把你当晚辈?”
    广法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们可曾把张大牛当人?可曾把那些香客当人?”
    广法低下头去。
    沉默了一会儿,他又抬起头。
    “可寺庙,”他说,“不都这样吗?”
    他看著广缘,像是在问一个他早就想问、却一直不敢问的问题。
    “师弟,咱们去过其他寺庙,见过的。哪里都一样。放香积钱,收僧祇户,该做的都做,不该做的也做。从来都是如此。”
    从来都是如此。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压在很多人心里。
    广缘看著他。
    “从来如此,就是对的吗?”他的声音很平静,可那双眼睛里,有火在烧。
    广法愣住了。
    “咱们先是人,”广缘说,“然后才是僧人。”
    他的声音渐渐拔高。
    “凭什么只准他们欺负別人,別人却不能反抗?凭什么別人反抗了,就搬出『从来如此』来压人?”
    他看著广法,看著那些僧人,一字一句道:
    “这是特么的什么狗屁道理?”
    广法站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有些事,他看在眼里,却无力改变。
    有些事,从来如此。金枷寺如此,南唐佛国的其他寺庙也是如此。金刚寺如此,那些大大小小的寺庙,哪个不是如此?
    可难道,这些就一定是对的吗?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双手合十,朝广缘深深行了一礼。
    退后一步。
    不再说话。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让我来说说。”
    眾人回头,是从后山听到动静来的广明。
    他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僧袍上沾著灰尘,袖口卷到手肘,手里还捏著根草茎。
    可他走下来的时候,那些僧人自动让开一条路。没有人拦他,也没有人敢拦他。
    广明走到广缘身边,站定。
    他看著嵌在墙里的慧海,又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慧明,然后转向那些僧人。
    “这两人这些年做的事,”他说,“我来说一说。”
    “先说放贷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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