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半家產已经是极限,要是他们得寸进尺再提要求,到时候反悔了也別想退回!
“承宣,我出去一趟。”
容爷爷说完,风风火火地走了。
方承宣摇头轻笑,转头对上容心蕊温柔似水的目光,笑著走过去。
“承宣,你怎么这么好?”
容心蕊环住他的腰,將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带著撒娇的意味。
方承宣搂住她:“我们是一家人,我不就是这个家的顶樑柱吗?”
容心蕊紧紧抱住他,沉默不语。
“听宿爷爷的意思,我们之后可能会去长春省。
我觉得挺好,那边我熟悉,还认识林枫的大哥。”
“之前帮忙端掉江心岛的事,让我结识了当地的执法者和**的人。
等我们在那边站稳脚跟,说不定能让爸妈和大哥提前回来,或者偷偷去看看他们。”
这就是方承宣听到“长春省”
时惊讶的原因——那里確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与此同时,关押过方承宣的办事处里,林兴思满脸震惊地看著面前的人。
“你说什么?让我借这次机会去长春省劳改?”
他胸口剧烈起伏,强压怒火:“我当初是为了谁才去找方承宣麻烦的?而且一开始我根本不想去,是你非要我带人去的!你是故意的吧?”
对方坦然点头:“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上面有人想保一批人,免得他们被折磨死,选中方承宣暗中协助。
容家確实有藏宝图,而方承宣够聪明,肯定会藉机离开四九城。”
对方一字一句地说著,林兴思气得咬牙切齿:“我那么信任你,你居然利用我?还想搞我?”
“別激动。”
对方淡淡道,“上面既然选了方承宣,自然会给他行方便。
你正好借这个机会跟过去,想办法和他搞好关係。”
林兴思简直气笑了:“你开什么玩笑?我三番五次针对他,他怎么可能信我?”
对方依旧平静:“搞不好关係也无所谓,你的任务是盯紧他,抓住他的把柄。
只有捏住能让容家覆灭的把柄,藏宝图才能到手。”
林兴思盯著对方冷漠的脸,忽然笑了几声:“藏宝图?要真有这东西,容家早完了,还能等到现在?”
“你为了这个就要送我去劳改?你知道去劳改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这事我绝不答应!你要是不把我弄出去,我就拉你一起下水!”
对方冷冷道:“这事已经定了。
除非你想让你老婆孩子也跟你一起走——听说你身体不好,医生说你只有这一个儿子?”
“你威胁我?”
林兴思怒目而视。
对方淡淡道:“隨你怎么想。
林兴思,你必须去。
不过你放心,和方承宣有仇的那帮四合院的人也会一起过去,你不是孤军奋战。”
“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会以你妻儿的名义给你寄钱票,不会让你在那边吃苦。”
林兴思颓然垮下肩膀:“好手段……行,我明白了。
正好,我可以藉机投靠方承宣,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
对方点头,“你就说是孙宏振威胁你的。
你的妻儿会由他照顾。”
说完,对方转身离开。
听著锁门声,林兴思靠在墙上,慢慢攥紧拳头。
忽然,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不放在身边,谁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他?”
“是你们逼我的……”
……
当晚,冷四匆匆来到容家,將一张大团结递给方承宣:“下班时有人撞了我,说我掉了钱。
这钱背面粘了张纸条,我不敢耽搁,赶紧送来。”
展开钞票,背面白纸上写著一行字:我可以告诉你谁在指使我针对你——林兴思。
“林兴思想见我?有意思。”
方承宣眯起眼睛,手指轻敲膝盖,忽然眸光一凛。
“情况不太妙啊……”
“看来姜老他们的计划已经被人察觉了。
不过也正常,没有各方势力推动,这事恐怕也成不了。”
一旁的容心蕊蹙眉道:“这样一来,那边肯定安插了不少眼线。
你一旦行差踏错,岂不是自身难保?”
她越想越忧心,抿紧嘴唇:“要不……还是算了吧?”
方承宣笑著安抚她:“別担心,我既然答应,自然有把握。
具体情况具体应对,没你想的那么糟。”
“我现在考虑的是——要不要去见见林兴思?”
方承宣轻轻握住容心蕊的手,扶她坐下:"之前我就想到,姜老交代的事肯定会有人注意到。”
"不过也无所谓,这件事本身没什么利益可图。”
容心蕊微微点头。
"我猜到会有人盯著,但没想到会是林兴思,所以知道是他时確实有些意外。”
方承宣解释为何特別关注林兴思。
容心蕊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林兴思背后有人指使,对方真正要对付的是容家?"
"而且那人很可能知道更多內情,包括那些被安排一起去长春省的人?"
方承宣讚许地点头:"我想还是得见见林兴思,才能判断他的价值。”
"不过也不著急。”
他语气从容不迫。
容心蕊抿著嘴唇,若有所思地把玩著方承宣的手指,心里很不是滋味。
"人人都觉得方承宣娶了我,攀上容家是高攀。”
"可实际上,如果没有我和容家,他反而能过得更好。”
想到这里,她轻轻靠在方承宣肩上:"承宣,等到了长春省,想办法让大哥回来吧。”
容家的事不该总让方承宣承担。
他明明最討厌麻烦。
方承宣低头看她:"你现在怀著身孕,別想太多。
最近发生的事我就不告诉你了,免得影响情绪。”
容心蕊撅著嘴抬头,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哼!"
方承宣笑著捏捏她的手。
怀孕后的心蕊虽然孕吐不严重,但情绪容易波动。
要是平时,她可不会这么容易受影响。
"这事交给我,我会抽空见林兴思。
你有空的话,帮我打听下他家的情况。”
说到正事,方承宣眼神转冷。
"听说他只有一个宝贝儿子,重点查查他儿子。”
冷四立即接话:"来之前我已经让林枫去查了。
巧的是,林兴思的妻子和孙宏振是表姐弟,林兴思出事后,一直是孙宏振照顾他妻儿。”
"另外,林枫查到林兴思因为身体原因只能有这一个儿子,他们大院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最大的软肋。”
方承宣若有所思。
"有意思。”
"孙宏振和林兴思居然有关係,而林兴思又有这么明显的软肋。”
"这样吧,一会儿你陪我去见林兴思。”
冷四点头答应。
方承宣轻拍容心蕊安慰:"你现在是孕妇,別想太多。
我是你丈夫,处理这些是应该的。”
"我和冷四出去一趟。”
容心蕊柔声叮嘱:"照顾好自己,別委屈了自己。”
方承宣微笑起身,从厨房装了些饭菜,拎著饭盒和冷四一起出门。
......
办事处里。
林兴思坐立不安地等待著,生怕方承宣不来。
当听到有人来探望时,他猛地抬头,看到方承宣顿时激动起来。
"方承宣!"
方承宣点头示意:"给你带了点吃的。”
林兴思看看饭盒,又看看方承宣:"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找你?"
"听说你因为身体原因,只有一个儿子。”
"找我,是为了你儿子吧?"
方承宣一语道破。
林兴思倒吸一口凉气,沉默片刻后承认:"没错,是为了我儿子。”
"方承宣,我知道你要带一批人去长春省,我也在其中。”
"我可以告诉你,你们四合院和你有过节的人也被安排去了长春省,还有幕后主使是谁。
只要你帮我,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妻子可以不去,但我儿子必须去。”
他神情凝重。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方承宣依旧从容:"你说的是......"
他低声说出一个名字。
林兴思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像的多。
林兴思,如果这就是你的筹码,那不足以让我信任你,更不足以让我在长春省保护你。”
"你能找到我,说明你不笨。”
"好好想想吧,否则你只会成为弃子。”
方承宣深深看了林兴思一眼,起身离开。
等候在外的冷四立即跟上。
两人並肩走在夜色中。
冷四突然开口:"那个孙宏振,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查过孙宏振,基本没什么把柄。
当年陷害爷爷奶奶的事也找不到证据。”
"我心里有数。”
方承宣暗自盘算著。
將冷四送到四合院门口,方承宣嘱咐:"你回去休息,明天我去趟轧钢厂,跟李厂长谈谈你的调动问题。”
"好!"
冷四犹豫道:"要不我送你回去?"
"不用。”
方承宣婉拒。
独自走在回宣房路大院的路上,四周一片漆黑。
他取出手电筒照明。
夜很静。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悽厉的猫叫。
方承宣猛地停步回头,只见一道黑影迅速窜向路边。
只留下受惊逃走的野猫。
"有人跟踪?"方承宣暗自警惕,继续向前走,心里盘算著。
刚才用手电照到那只猫时,它明明懒洋洋地趴在马路左侧,不在路中间,所以他没在意。
没想到阴差阳错反倒成全了他。
究竟是谁在暗中窥探?
方承宣握著手电筒向前走著,夜色浓稠如墨,他忽然灵机一动,关掉光源將手电收进空间。
左手撑住斑驳的砖墙纵身一跃,身形隱入梧桐树影,同时从空间取出夜视镜戴上。
"果然是他!"
看清尾隨者的面容,方承宣嘴角勾起冷笑。
孙宏振这般自寻死路,倒省得他费心布局。
既如此......
"失足落水这种意外,想必孙同志最能感同身受吧?"
方承宣眸色森寒,从空间放出一条训练有素的烈犬。
那畜生甫一落地便直扑孙宏振,利齿狠狠撕咬住对方右腕。
"嗷——"
悽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孙宏振疯狂甩动手臂:"滚开!什么东西!"
方承宣冷眼旁观,待远处陆续亮起灯火,迅速隱入暗处。
"救命啊!"
血肉撕裂声中,烈犬精准执行著主人指令。
方承宣摩挲著指节低语:"今日先收你一只右手,咱们...来日方长。”
待居民们举著棍棒赶来,那犬竟似通了人性,任凭旁人如何驱赶只盯著孙宏振撕咬。
最终在眾人围剿下,血泊里只剩昏迷不醒的孙宏振,整条右臂早已血肉模糊。
晨光熹微时,方承宣推著自行车走进轧钢厂。
两名公安很快找上门来:"有人指控你纵犬行凶,昨晚八点到十点在何处?"
"七点多和冷四去办事处访友,八点多送他回四合院后独自返家。”方承宣从容应答,"半路手电没电,摸黑走的北一巷——倒是听见野猫惨叫,隱约见著人影。”
做笔录的公安交换眼神:"你家大黄犬......"
"昨夜栓在院里未曾出门。”方承宣轻笑,"若说怀恨在心...该是孙同志更记恨我才对。”
第103章 给一半家產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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