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杀杀人渣【3k章节，求订阅】
    洛杉磯的下水道系统以其宽和抵御水灾的能力著称，长度號称超过10460公里，最大的管道甚至可以在里面驾驶汽车，管网错综复杂，宛如一座巨大的迷宫。
    同时，洛杉磯还有庞大的地下隧道系统，这些隧道最早建於上世纪初，原本是电车系统的一部分，后被废弃。在禁酒令时期，成为黑帮交易、开设地下酒吧的场所，隨著禁酒令的废止彻底成为一片神秘的废墟。
    下水道系统与地下隧道、地铁系统相接驳、勾连，构成了洛杉磯庞大的地下世界。
    马修身为lapd警员想要接触管网图纸並不困难，大概是从酒吧衝突之后，他就开始零零碎碎研究分局辖区的地下管网，並进行了多次实地探访，血洗布劳庄园后，他带出的提包就寄放在管网中的隱秘角落。
    电影院距离贝莱尔区直线距离是2公里没错，但是管网可不是按照行人通行设计的，实际绕过去的路程要增加一倍不止。
    但是对於现在的马修来说，这都不是问题。
    他甚至无需破坏那些上锁的铁柵，就可以从间隙中轻易通过。
    头顶就是橡树会所后厨门口的井盖，马修取出提前准备好的提包，换上工装，戴好薄膜手套，一步一步沿著墙梯向上攀登。
    等到他从井盖钻出时，已经成了一个身高不到一米八的捲髮小鬍子白人男子。
    “我听说这里的线路坏了。”马修敲敲门，走进监控室。
    值班的黑人保安站起身有些困惑：“没有吧？我不记得我有报修线路————
    “嘿！停下！这不是你该来的————”
    保安边说边摸向腰间的枪套，然而话未说完已经被马修一管钳砸晕过去。
    马修扫一眼监控，確认自己的目標，取下保安腰间钥匙，转身离开监控室，贴心地锁好门，溜溜达达向著送餐口走去。
    “喂！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后厨通向送餐电梯的走道中，穿著白衬衣红马甲的服务生趾高气扬。
    “马上就是了。”
    马修一记手刀打晕服务生，拖进一边的储物间，换上服务生的衬衣马甲西裤，將头髮向后拢齐，整个人虽然长相普通，却无比契合这间会所的气质。
    甚至连嘴角那一丝仿佛他与这里就餐的名流平起平坐的傲慢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吹著口哨，推著餐车，进入电梯。
    叮！
    电梯门打开，门外的保鏢警惕地看著电梯里的马修。
    两名保鏢，一名后退半步警戒，手伸入胸袋，隨时准备拔枪；另一名上前盘问：“干什么的？！”
    马修把餐车推出电梯，乖乖站好，带著几分諂媚回道：“布劳先生的包房加了甜品，我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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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送餐的不是你啊————”盘查保鏢皱皱眉，侧头对著颈边的麦克风问道，“布劳先生加菜了吗？”
    马修抬头对著头顶的监控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他已经確认，这座会所，所有的包厢內部和走廊都没有监控，只有楼梯和电梯口有。
    在对面的回覆確认之前，马修拿起餐车上银制的冰淇淋勺，在手里掂了掂。
    碗状的头部像个小锤，螺尾状的末端像一柄尖锥，优雅、精致、美丽，充满上流社会的虚偽。
    “布劳先生没有通知加菜，我来看看，提高警惕————”
    可惜盘查的保鏢听不到耳麦中的回覆了。
    侧颈一阵冰凉剧痛，保鏢的喉咙已被那尖锐的银勺捅穿、搅动，切断了大半截颈骨。
    他眼睛暴凸，发出“嗬嗬”的气流声，温热的血箭喷射在光滑的墙壁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软倒。
    警戒保鏢听到回復，猛然拔枪！
    荒野大鏢客触发！枪火协奏曲激活！
    噗！噗！噗！
    三声沉闷如甩门的声音在电梯口急促响起。
    马修的左手隱没在餐车盖布的下方，如此近的距离下，三枪盲射依然全部命中弱点。
    三颗.22子弹精准地凿开了警戒保鏢的胸口和额头。
    消音器有效地吸收了大部分枪声，子弹进入肉体的沉闷撞击清晰可闻。保鏢拔枪的动作凝固，眼中只残留著难以置信的惊愕，身体沉重地砸在地毯上。
    警报未响，但远处包厢门口和走廊拐角休息区的保鏢们已经被惊动。
    “那边！”
    “搞什么？！”
    人影闪动，三名休息区的保鏢迅速起身，拔枪向电梯口衝来，另外两人也警觉地从凯文包厢门口方向移动过来。
    从盖布下抽出鲁格markiv，枪交右手。
    马修面无表情，手腕轻抬，枪口稳定得像焊接在手臂上。
    他侧身移动，步履稳定，如同在餐厅巡视领班，目標清晰且路径笔直。
    噗！噗！噗！
    迎面衝来的第一名保鏢胸口爆开血花，闷哼一声扑倒在地。
    噗！
    右侧包抄的第二名保鏢刚抬起枪口，持枪的手腕就精准地炸开，他痛嚎未出，第三颗子弹已没入眉心。
    马修目光锁定了刚刚从休息区沙发后探出身形的第三人。
    对方脸上还带著一丝无所適从的茫然，却不知他在热感视觉下，身上渐次亮起的弱点標记是如此扎眼。
    噗！
    一颗子弹轻易贯穿了他的眼球和大脑。
    利落地按下弹匣释放钮，將备用弹匣推入弹仓，“咔噠”一声復位，马修推著餐车继续向前。
    第四个保鏢依靠大理石柱遮挡，刚露出半个肩膀试图射击一噗！噗！
    精准的两枪，一枪肩胛，一枪贯脑，冰冷的大理石上，粘稠的浆液沿著龟裂的纹路流淌。
    第五名保鏢位於包厢门外右侧，动作稍快，他已举枪瞄准。
    马修看也没看他，仿佛只是隨手拂去肩上的尘埃，左手枪口角度微调噗！
    子弹从保鏢张开的口中射入，带著碎裂的牙齿和断舌从后颈穿出。
    第六名，也是最后一名死守包厢门口的保鏢，目睹了同伴如同麦杆般被瞬间割倒，眼神已被恐惧吞噬。
    他想要退回包厢寻求保护或者警告，手刚按上门把手。两发冰冷的.22子弹已从后方精准射入他的腰椎和后心，巨大的衝击力將他整个身体惯到厚重的包厢门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走廊里，浓郁的血腥味急速瀰漫开来。
    八具尸体姿態各异，倒臥在奢华的地毯上，温热的血液快速洇染开深色的花纹。
    警报系统依旧沉寂，只有消音器和枪械內部零件运作的轻微咔嚓声，以及最后一具尸体顺著门板滑落时衣料摩擦的声音。
    马修始终推著餐车，像一位忠实的服务员，一定要完成他的工作。
    脚步声停在包厢门前，鞋尖轻轻抵开挡在门口的尸体。门外瀰漫的血腥气足以让里面的猎物室息。
    整一整领结，拉一下衣摆，抚平细微的褶皱。
    他伸手，抓住了冰凉的门把手。
    橡木门轴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餐车碾过地毯，轮轴的吱呀声轻快却冒昧。
    凯文·布劳捏著雪茄的手悬在半空，一道人形的阴影逐渐覆上他傲慢的侧脸。
    桌对面的丽贝卡意识到了什么，骤然僵硬。
    ——
    “谁允许你————”
    凯文的呵斥戛然而止。
    马修从后腰抽出取回的镀金蟒蛇，沉默著拉开击锤，指向凯文。
    枪身反光里凯文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
    那是他最中意的收藏，那是他对自己曾经暴戾的纪念，却成为终结他儿子生命的丧钟。
    不，或许不止是以法莲，这把手枪奏响的或许是整个布劳家族的丧钟。
    凯文·布劳深吸一口气，抽出领口的餐巾，挺直腰背，叼上雪茄，昂然面对对面那个穿著马甲的服务生。
    他是或不是马修，都已经无所谓了。
    权力终究被暴力撕碎。
    砰！
    .357马格南撕开左膝，骨渣混著亚麻西裤碎片炸开。凯文栽倒在地，金质表链抽打橡木地板，怀表珐瑯面上一道触目的裂纹蔓延。
    他努力支撑著身体爬回座椅，淋漓的鲜血尽情泼洒。
    砰！
    右膝关节化作血雾，昂贵的波斯地毯吸饱粘稠血浆。凯文喉结滚动著咽回惨叫，指甲深深地扣入桌布。
    镀金枪管微抬三度。
    砰！
    子弹凿进左肩胛骨时，凯文仿佛在疼痛中出现幻觉，枪口的青烟缠绕成蛇，对著他恶毒地蔑笑。
    就是这把枪！就是这个疯子！他嘴唇颤动著想诅咒，剧痛却抽乾所有空气。
    砰！
    第四弹贯穿右肩，衝击力將他钉上墙板，雪茄滚进血泊黯然熄灭。
    马修靴跟践在粘稠的血浆中提拉成丝。凯文肿胀的视线里，镀金蟒蛇的獠牙愈发狰狞。
    砰！
    第五发轰进胸骨，那条凯文最珍视的金质表链，终於在子弹的碰撞中崩碎。
    濒死之人突然扯出狞笑。
    马修扣下第六枪。
    砰！
    眉心，终场，落幕。
    镀金蟒蛇弹轮空转的咔噠声里，马修扯开断裂的表链，將断裂的半截塞回凯文马甲口袋，剩下的连著珐瑯壳錶盘的半截缠在手上。
    枪管余温炙烤著血腥空气，他转身时硝烟在吊灯下盘绕如幽灵。
    硝烟之中，马修向丽贝卡一步步走来。
    似秒针走动的滴答声传来，丽贝卡瘫在椅中失禁，浊黄的液体顺著真皮座椅淌下。
    马修在她的面前，揭开了餐盘上程亮的不锈钢圆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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