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十二那句“最尊贵的人,可不是大爷”,像一枚钉子,楔进了云兰儿思绪里。
不是大爷,也不是那个不识抬举的陆三郎。
那这伯府,还能有谁?
她坐在梳妆檯前,看著镜中自己那张娇艷欲滴的脸。
一个大胆到让她自己都心头髮颤的念头,破土而出。
陆秦!
永寧伯爷,这府里真正的天!
丫鬟见她脸色变幻不定,小声劝道。
“姑娘,要不算了吧,咱们再想想別的法子……”
“闭嘴!”
云兰儿猛地回头,眼中闪著豁出去的凶光。
“富贵险中求!我姑母当年能做到的事,我凭什么不行?”
她想起了那位早已香消玉殞的云苏合姨娘,自从她娘嫁进来,便鲜少见过了。
云苏合待她也不好,只待大姐姐好。
只因她母亲是外室上位,云苏合就格外不待见她们母女。
外室又如何?
云苏合当年,不也是靠著一张脸和一身香,把陆老爷迷得神魂顛倒么。
只是,陆老爷深居简出,如何才能“偶遇”?
正当她一筹莫展时,丫鬟却想起一句“无心之言”。
那日,丫鬟在马厩里被一匹高头大马惊著了,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小马夫裴十二,一把將马牵住。
丫鬟连声道谢,裴十二却只是擦拭著手里的马鞍,嘴里自言自语般地嘟囔:
“老爷过几日要去伯府的马场驯一匹刚到的北地烈马,这马性子野,非要人亲自降服不可……”
丫鬟听得心惊肉跳,回来一五一十地学给了云兰儿听。
云兰儿心头狂跳,这简直是老天爷都在帮她!
几日后,西山马场。
陆老爷陆秦,正一身劲装,饶有兴致地看著马师驯马。
人到中年,他最爱的便是这种征服的快感。
忽然,一道艷色身影闯入视线。
只见一个女子身著束身的骑装,正笨拙又倔强地试图爬上一匹枣红马。
那马野性十足,几次三番將她甩下。
女子越挫越勇,纤细的腰肢在紧身骑装的勾勒下,现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正是云兰儿。
“放肆!谁家的丫头,敢在老爷的马场撒野!”
管事正要上前呵斥。
陆秦却抬了抬手,制止了他。
他眯著眼,看著那张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娇艷的脸蛋。
那眉眼,那身段,竟有几分云苏合当年的影子。却又比当年的苏合,更多了几分不知天高地厚的野性。
就在这时,云兰儿脚下一滑,惊呼一声,再次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这一次,直直朝著陆秦的方向倒来。
陆秦下意识地伸手一揽,温香软玉,满怀馨香。
“老爷……”
云兰儿在他怀中抬起头,杏眼含泪。
贝齿轻咬著红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又强忍著不哭的模样。
“这马儿太烈了,兰儿……兰儿驯不住它。”
那一声“兰儿”,又软又糯,带著鉤子。
陆秦喉头一紧,抱著怀中娇躯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他低头,看著那张肖似故人的脸,心中一处早已沉寂的角落,竟又开始滚烫。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笑一声,声音里带著久居上位的狎昵与掌控。
“烈马,才有趣。”
“嗯?”
“走,老爷亲自教你,如何驯马。”
话音未落,他拦腰抱起云兰儿,大步地走向了马场深处那片密不透风的草林。
身后,管事和下人们纷纷低头,装作不懂。
草林深处,很快便传来了衣帛撕裂的声响,和女子压抑又变了调的惊呼。
不知过了多久,云兰儿才衣衫不整地从草林里走出来。
脸上泪痕未乾,眼角却带著一丝得逞的媚意。
她手里,死死攥著一枚上好的和田玉佩,那是陆秦的隨身之物。
管事的这才敢抬头,小跑著带人去了草场深处,收拾善后。
只见那树指丫上还掛著白的小裤,红的小衣……
这场面,简直了。
羞臊到让人到中年的管事,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老爷真是龙精虎猛啊。
远处,马厩的阴影下,裴十二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幕,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旋即隱没於黑暗中。
这伯府后院的浑水,总算是被他亲手搅动了起来。
云仙儿扭扭捏捏,在陆老爷怀里撒娇,还小声说著情人的呢喃。
“伯爷,人家落下了那衣裳,陪人家去捡回来嘛。”
伯爷自是个中老手,哪能不懂小丫头的暗示吶?
一回首,又你推我搡的去了林子深处。
“贪嘴的小馋猫。”
管事的听到这句调笑,又识趣地带人退下了。
谁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草林深处那点动静,还未彻底平息,嫡母沈箐筠便已到了马场。
眼看一场捉姦在床的好戏就要上演,裴十二牵著马,不偏不倚地挡在了沈箐筠一行人的必经之路上。
他像是没看见来人,只顾埋头跟身前那匹高大的黑马较劲,手里的韁绳被那畜生挣得笔直。
“吁——”
少年口中发出一声沉喝,手臂肌肉賁张,青筋暴起。
硬生生將那匹躁动不安的烈马给拽停了下来。
汗水顺著他年轻的脸颊滚落,划过紧实的下顎线,滴落在他敞开的领口里。
那身粗布短打被汗浸湿,紧紧贴著起伏的胸膛和坚实的臂膀。
一股草料气息,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就这么直愣愣地衝撞过来。
把嫡母沈箐筠给撞晕了头了。
好野蛮也俊俏的郎君呀。
沈箐筠的脚步,停了。
她本是来寻陆秦的,此刻,眼里却只剩下这个浑身都透著野性的年轻马夫。
这府里,大郎是个瘫子,二郎是个病秧子,三郎虽好,却总透著一股子不近人情的清冷。
就连她的丈夫陆秦,也早已是强弩之末。
沈氏太久没见过这样鲜活,而又充满力量的年轻*体了。
“你~过来。”
沈箐筠的嗓音有些魅。
裴十二这才像是刚发现她,连忙丟了韁绳,躬身行礼。
动作间,肌肉的线条愈发明显!
天爷啊,这野男人,哪儿来的哇!
真是瞌睡了给人送枕头。
莫非小伯爷世子,就要来了?
沈箐筠拿著帕子,摸了摸心口。
痒痒~
“夫人,您怎么到这儿来了,这地方脏。”
“无妨~”
沈箐筠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扶著我~四处走走~”
裴十二依言,伸出布满薄茧的粗糙大手。
沈箐筠將自己保养得宜的柔荑放了上去,指尖却不老实地,在他的掌心儿~手背,乃至结实的小臂上,有意无意地刮擦著。
那触感,粗糲又滚烫,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她沉寂多年的心。
她彻底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痒痒啊~
裴十二垂著眼,任由她施为,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彻骨的寒意与讥誚。
真可悲。
这高高在上的伯府主母,竟和那个刚刚在草林里承欢的云兰儿一样,都逃不过这欲望。
……
此事做得再隱秘,又如何能瞒过陆澈的眼睛。
夜里,三郎照旧熟门熟路地摸进云芙的屋子,身上还带著几分夜露的凉气。
云芙正对著一本册子出神,他便从身后圈住她,將白天听来的腌臢事当笑话讲。
“我那好父亲,眼神倒是差劲。”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
陆澈捧起她的脸,强迫她转过来看著自己。
“听这些污糟事,脏了芙儿的耳朵。”
他说著,竟真的俯下身,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態,轻轻吻了吻她的发。
然后,是脸颊,是脖颈。
他用自己的唇,一寸寸地温柔的吻她。
这比任何一次狂风暴雨般的索取,都让她心惊。
她感到今夜的三郎,格外温柔。
陆澈的唇停在她的锁骨处。
“我的芙儿,身上不能沾染半分府內浊气”
他抬起头,额头抵著她的,灼热的呼吸交缠。
“你是我的。”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郑重地说。
“是这骯脏泥潭里,唯一乾净的。”
第409章 陆老爷与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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