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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穿成李承乾,躺贏登基当皇帝 第102章 大唐,早已不是当年的大唐了

第102章 大唐,早已不是当年的大唐了

    此时此刻,在定襄城那厚重的羊皮帐內,頡利可汗正大口撕咬著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身旁是刚刚抢来的汉家女子颤抖著为他斟满烈酒。
    他还在盘算著开春后如何再次南下劫掠,或者哪怕是向那个年轻的大唐皇帝勒索更多的岁幣。
    他不知道的是,在那漫天的风雪之外,一双冷静得如同深渊般的眼睛早已將他看透。
    李靖勒马於城外的高岗之上,手中握著的不仅仅是横刀,更是整个突厥王庭的布防图,甚至是頡利可汗今晚吃了什么、上了几次茅厕的详细情报。
    “將军,时辰到了。”副將低声提醒。
    李靖面无表情,只是微微頷首。
    在这场不对称的博弈中,大唐的情报网如同一张无形的水银巨网,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了突厥权力的心臟。
    莒国公唐俭多年前埋下的那颗棋子,终於在今夜爆发出致命的毒性。
    定襄城的南门,那扇本该是頡利保命屏障的沉重木门,在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中缓缓打开了。
    开门的不是唐军的攻城锤,而是頡利最信任的亲信——康苏密。
    康苏密站在城门口,迎著扑面而来的风雪和那三千如狼似虎的大唐驍骑,毫不犹豫地跪倒在雪地里,高声呼喊:“罪臣康苏密,恭迎天兵!愿降大唐!”
    还在大帐中饮酒的頡利可汗,直到亲卫浑身是血地衝进帐篷大喊“唐军进城了”,才如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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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可能!唐军主力还在几百里外!是谁?是谁开的门?”頡利推开怀中的女子,拔出弯刀,双眼赤红。
    “是……是康苏密大人……”
    “咣当!”
    頡利手中的弯刀颓然落地。
    连康苏密都反了?
    那这牙帐之內,还有谁是可信的?
    哪怕是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亲卫,頡利看去都觉得面目狰狞,仿佛下一秒就会割下他的人头去向唐军邀功。
    在李靖这把绝世利刃刺入心臟的瞬间,庞大的东突厥帝国就像被抽走了脊樑的野兽,只剩下本能的逃窜。
    頡利慌不择路,甚至来不及带上他的妻妾子女,在那匹陪伴他征战多年的汗血马上,像一只丧家之犬,孤身没入了北方的黑暗荒原。
    定襄城破。
    李靖策马入城,马蹄踏过满地的突厥旗帜。
    火光映照在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既无狂喜,也无骄矜。
    “將军,抓到了!”
    隨著一声稟报,在一处装饰奢华却已显得破败的偏帐中,几名唐军押解著两个身影走了出来。
    一个是风韵犹存却满面悽惶的美妇人,另一个是尚未成年的少年。
    那是萧皇后,和她的孙子,那个所谓的“隋王”杨政道。
    在那猎猎寒风中,那面在草原上苟延残喘了数年的“隋”字王旗,终於被人狠狠砍断,跌落在泥泞的雪水中,任由千军万马践踏而过。
    李靖淡淡地瞥了一眼这对象徵著旧时代残梦的祖孙,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得仿佛在处理两件无关紧要的战利品:“派一队人马,护送他们回长安,交给陛下发落。”
    “將军,那頡利跑了,我们追不追?”副將急切问道。
    李靖望向北方那无尽的黑暗,嘴角终於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不急。”
    他慢条斯理地擦拭著刀锋上的血跡,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艺术品。
    “让他跑。”
    “兔子跑得再快,也跑不出猎人的掌心。更何况,前面的路上还有一份大礼在等著他。”
    ……
    頡利可汗確实在跑,跑得肺都要炸了。
    他一路向北,像滚雪球一样收拢著沿途溃散的部落和前来救援的残兵。
    到了白道附近时,他身边已经聚集了数万人马。
    惊魂未定的頡利终於在武川镇旧址附近停下了脚步。
    他看著身后茫茫的雪原並没有唐军追击的踪跡,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微鬆了一些。
    “李靖孤军深入,必然不敢追得太远。”頡利喘著粗气,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光芒,“传令下去,立刻派使者去长安!向唐皇请降!就说我愿举国归附,求他宽恕!”
    他打的一手好算盘。
    只要唐皇接受投降,哪怕只是犹豫几天,这喘息之机就足够他重整旗鼓,逃回漠北深处。
    到时候,天高皇帝远,大唐还能奈他何?
    但他想错了。
    李靖用兵素来以正合,以奇胜。
    但他之所以敢如此大摇大摆地只用三千人直插定襄,是因为他知道根本不需要他出奇兵,奇兵早已就位。
    就在頡利以为自己逃出生天,正准备安营扎寨、埋锅造饭的时候,大地突然开始了震颤。
    地平线上,一面巨大的“李”字战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如同死神的斗篷。
    那是徐世勣,也就是被赐姓李的李世勣。
    早在李靖从马邑出发的同时,李世勣的大军就像一只沉默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绕到了白道,像一只张开巨口的猛兽耐心地等待著猎物自己撞上来。
    李靖是把这群羊赶出羊圈的牧羊犬,而李世勣则是守在路口的屠夫。
    “杀!”
    李世勣的大军如同黑色的洪流,从侧翼狠狠撞入了立足未稳的突厥阵营。
    刚刚聚集起来的突厥残兵原本就士气低落,此刻嚇得甚至分不清到底来了多少唐军,只觉得漫山遍野都是唐军的战旗,到处都是令人绝望的横刀。
    鲜血染红了白道的积雪,頡利可汗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復辟的幻想,被无情地踩得粉碎。
    他甚至来不及穿戴整齐盔甲,再次在亲卫的拼死掩护下,骑上一匹快马,向著更北、更荒凉的铁山方向仓皇逃窜。
    ……
    数日后,长安,太极宫。
    初春的阳光虽然明媚,却化不开这大殿內凝重的威仪。
    李世民高坐在龙椅之上,身旁是一身緋红蜀锦、粉雕玉琢的李承乾。
    他们面前的是突厥使者,执失思力。
    四年前,也是这个人,也是在长安。
    那时候頡利可汗率领二十万大军兵临城下,渭水便桥边,执失思力作为使者进城,那是何等的不可一世,何等的趾高气扬。
    而如今短短四年,沧海桑田,攻守异势。
    执失思力依然跪在那里,但他身上的傲骨已经被彻底打断了。
    “罪臣执失思力,奉大可汗之命,向大唐天子谢罪……”
    “大可汗愿举国依附大唐,从此为大唐北藩,永不背叛。大可汗……不日將亲自入朝,听凭陛下处置,只求陛下……只求陛下给突厥部眾一条生路。”
    李世民没有立刻说话,这种沉默,是属於胜利者的特权。
    良久,李世民才缓缓开口:“你说,頡利要亲自入朝?”
    执失思力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是……是。”
    李世民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著三分轻蔑,七分霸气。
    “回去告诉頡利,朕在长安等他。不过……”李世民话锋一转,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朕不管他是真心来降,还是缓兵之计。既然输了,就要有输家的觉悟。”
    李承乾悄悄伸出小手,拉了拉李世民的袖口,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著几分傲娇和几分天真地说道:“阿耶,既然他们想来,那就让他们来给您跳舞助兴嘛。听说突厥人的胡旋舞跳得不错,以后孩儿想看,也不用专门去教坊司了。”
    李世民闻言,转头宠溺地揉了揉李承乾的脑袋,眼中满是笑意:“好,依你。等抓了頡利,阿耶让他天天给你跳。”
    台下的执失思力听著这对父子轻描淡写的对话,只觉得背脊发凉,心中那最后一丝侥倖彻底破灭了。
    大唐,早已不是当年的大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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