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一觉十年后,和冰山学霸奉子成婚了? 第246章 换个身份:神医堂的扫地僧

第246章 换个身份:神医堂的扫地僧

    黑色的商务车在大雨里顛簸,车轮捲起泥汤,溅在路边的铁皮围栏上。
    王撕葱握著方向盘,时不时从后视镜打量后座的人。
    顾辰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粗布衫,手里攥著个半旧的蛇皮袋。
    他脸色依旧白得像张透光的纸,呼吸频率极低,如果不仔细看,跟个没气的死人差不了多少。
    “辰哥,委屈你了,京城现在查得太严,那帮人跟疯狗一样到处闻味儿。”
    王撕葱压低嗓音,顺手甩掉菸灰,眼睛盯著前方的红绿灯。
    顾辰没抬眼皮,手指摩挲著布袋里的东西。
    “身份办妥了吗?”
    他开口说话,嗓子还是破锣一样的磨礪感,听著让人心底发毛。
    王撕葱赶紧点头,从手套箱里抠出一张身份证,递了过去。
    “妥了,『陈古』,老家是山里出来的採药学徒,没根没底,身份背景我洗了三遍,绝对乾净。”
    顾辰接过卡片,指尖在那个名字上颳了一下。
    “神医堂那边怎么说?”
    王撕葱挠挠头,有些犹豫。
    “那是苏家的產业,苏老爷子以前跟我爸有点交情,但我没透你的底,只说是个远房亲戚,想找个地方猫著混口饭吃。”
    车子转进一条破旧的老街,青砖瓦片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蘚。
    街道尽头掛著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面写著“神医堂”三个大字。
    比起那些高耸入云的写字楼,这地方显得寒酸,却透著股子钻进骨头的药香味。
    车子还没停稳,武馆侧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扎著高马尾的女孩叉著腰站在台阶上,鼻尖挺翘,眉眼间带著股子散不掉的火药味。
    她穿著一身贴身的黑色劲装,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王大少,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医学奇才』?”
    苏曼上下扫了顾辰一眼,眼神停在他那个破蛇皮袋上,嘴边掛起一抹嫌弃。
    王撕葱乾笑两声,拉开车门把顾辰扶了下来。
    “苏曼,这就是陈古,你带他熟悉一下,只要管吃管住就行,活儿儘管使唤。”
    苏曼冷哼一声,转身往里走,马尾辫在后脑勺甩得啪嗒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进来吧,別怪我没提醒你,神医堂不养閒人,走关係进来的也一样。”
    顾辰提著袋子,迈过门槛,脚步落在大理石地面上,虚浮得厉害。
    他感知了一下体內,丹田处依旧冷颼颼的,像是个灌满了冰渣的空壳子。
    神医堂的后院比前厅大得多,露天支著几十个大木架子,晒满了各色药材。
    空气里混合著苦涩、辛辣和泥土的味道,熏得人眼睛发酸。
    苏曼指著墙角那一堆还没过筛的陈皮和半夏。
    “那是今天下午的任务,把里面的砂石剔出来,再按照年份分好。”
    顾辰看了一眼那座小山似的药材堆,没吭声,直接走过去蹲了下来。
    苏曼见他这幅闷葫芦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哑巴了?问你话呢,能不能干?”
    顾辰抓起一把干缩的陈皮,指尖轻轻一捻。
    “能。”
    他回答得简单利索,头都没抬,开始低头挑拣。
    苏曼切了一声,对著王撕葱挥挥手。
    “人交给我了,你赶紧滚蛋,看著你那身行头我就头大。”
    王撕葱给顾辰使了个眼色,缩著脖子钻回车里,一溜烟跑了。
    苏曼盯著顾辰看了一会儿,见他动作虽然慢,但每一块药材分得极准。
    她撇撇嘴,嘟囔了一句“绣花枕头”,便转身钻进隔壁的炼药室。
    炼药室的门关得严实,却能听到里面传出液体沸腾的咕嘟声。
    顾辰一个人待在院子里,耳朵微动,捕捉著周围的一切声响。
    后院廊下坐著个穿长衫的老头,手里攥著把紫砂壶,闭目养神。
    老头脚下趴著一只瞎了一只眼的黑猫,尾巴有一下没一截地拍打著地面。
    那老头始终没睁眼,可顾辰能感觉到一股隱晦的视线在他背上来回扫。
    他权当没发现,继续手上的活计。
    体內的雷意残存得极少,仅剩的那一丁点像萤火虫似的,缩在脊髓深处。
    他每拨动一片药材,都会下意识引动那抹雷意去感知药性。
    这些在別人眼里的边角料,在他指尖下仿佛有了呼吸。
    一下午的时间过得极快,夕阳把院子染成血红色。
    顾辰处理完那堆药材,顺手把筛出来的药渣和碎皮拢到一起。
    这些药渣里混了不少灵性未散的药须,平时都被当成垃圾扔掉。
    他把药渣揉碎,借著掌心残留的一点雷意热度,缓缓揉搓。
    脊髓里的雷意通过指尖溢出,极其微小,却带著一种难以名状的穿透力。
    药渣在压力下开始变色,原本灰败的残渣逐渐透出一股子乾草的清香。
    他把这些褐色的小粉末装进一个废弃的小瓷瓶里。
    “补元散,勉强够塞牙缝。”
    他自言自语,眼神里透著几分无奈。
    现在的他,哪怕是这种最低等级的药散,也得费好大劲才能弄出一丁点。
    就在这时,炼药室里突然传出一声闷响。
    紧接著是重物倒地的声音,还有一阵急促的、像是拉风箱一样的喘息。
    “该死……分量加多了……”
    苏曼的声音里透著绝望,伴隨著剧烈的咳嗽。
    顾辰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灰,几步走到炼药室门口,一把推开了大门。
    屋子里满是蓝色的烟雾,一股浓烈的辛辣气味刺得人睁不开眼。
    苏曼倒在丹炉旁边,脸色红得发黑,脖子上的血管一根根暴起。
    她的指甲死死抠著地板,身体像是发羊癲疯一样抽搐。
    那是服用了烈性药剂后,气血在经脉里逆流的徵兆。
    看地面散落的草药,她应该是想强行突破瓶颈,结果药性相衝。
    顾辰走到她跟前,目光落在她乱跳的脉搏上。
    “赤炎草三钱,乌头两钱,你这是嫌命长?”
    他蹲下身,手掌按在苏曼的后心位置。
    苏曼这会儿神志不清,只觉得后背像是有块烙铁贴了上来。
    “滚……別碰我……”
    她含糊不清地骂著,嘴边却开始往外溢血。
    顾辰没理会她的叫囂,並指如刀,在她脊柱两侧飞快点了三下。
    这三下落点极重,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曼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整个人像断了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巴。
    “蛇床子压不住这药性,加一点生石膏,再放三片苦参。”
    顾辰的声音清冷,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苏曼的耳朵里。
    苏曼浑身一僵,潜意识里顺著他的话往下想。
    她挣扎著从旁边的药架上抓起几片叶子,也不管干净不乾净,一股脑塞进嘴里。
    草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感瞬间从嗓子眼躥了下去。
    那股正在疯狂衝撞她心臟的热流,遇到这股清凉,立刻变得温顺起来。
    原本快要爆掉的经脉,重新恢復了弹性。
    顾辰见她呼吸稳了下来,收回手,顺势拎起旁边的扫帚。
    他开始慢腾腾地清扫地上被震落的碎渣,背影显得格外笨拙。
    苏曼大口喘著气,趴在地上半天才缓过劲来。
    她抬起头,满脸都是被冷汗浸湿的乱发,眼神复杂地盯著顾辰。
    “你……你刚才说什么?”
    顾辰正把一堆灰扫进斗里,头也不回。
    “我说你这地儿灰挺大的,不好扫。”
    苏曼咬著牙站起来,扶著药架子,腿肚子还在打战。
    “少跟我装蒜!那三味药配比,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刚才那瞬间的判断力,绝不是一个採药学徒能有的。
    顾辰转过身,扬了扬手里的扫帚,露出一副憨厚到近乎木訥的笑容。
    “我以前在山里看老军医学过一点皮毛,刚好碰见你这情况差不多。”
    他停了一下,打量著苏曼那张惊疑不定的脸。
    “我就是个路过的打工人,你没事吧?”
    苏曼气结,正要发火,后院廊下那个老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曼曼,收声。”
    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门口,那只独眼黑猫跳上了他的肩膀。
    他的目光在顾辰身上停留了很久,最后落在了顾辰脚边那个扫帚上。
    “陈小哥是吧?懂药理?”
    老头的声音沙哑,带著一种经年累月的沧桑。
    顾辰低垂著眼帘,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
    “老先生抬举了,懂点草木属性,上不得台面。”
    老头点点头,指了指苏曼,又指了指前厅。
    “去给你王大少回个话,人留下了,但要是在我这儿惹了祸,谁的面子也不给。”
    苏曼跺了跺脚,恨恨地瞪了顾辰一眼。
    “爹!他刚才差点把我戳穿了,你怎么还帮著他说话!”
    老头摆摆手,示意她闭嘴,转身又走回了阴影里。
    顾辰没说话,拖著扫帚继续走向院子另一角。
    他的步履蹣跚,肩膀微微塌陷,看起来弱不禁风。
    苏曼站在炼药室门口,看著那个慢慢吞吞的身影,心里像猫抓一样。
    这男人身上有一股说不清楚的味道,明明就在眼前,却总觉得隔著几层雾。
    她低下头,看见地板上顾辰刚才点过的地方,多出了三个深深的指印。
    那大理石地面何其坚硬,没带劲气,竟然能点出这种痕跡?
    她心头猛地一颤,再次望向顾辰。
    顾辰这会儿正弯著腰,认认真真地把一片干叶子捡进簸箕里。
    月亮悄悄爬上树梢,神医堂里安静得嚇人。
    顾辰回到给他安排的小储物间,屋子里堆满了乾草,只有一张硬木床。
    他脱掉外衣,露出布满红痕的胸膛。
    虽然今天没动用真元,但那几下点穴还是牵动了破碎的经脉。
    他取出白天揉搓的那个小瓷瓶,倒出一点褐色的粉末,塞进嘴里。
    乾涩的药粉在舌根处化开,一股微弱到近乎虚无的生机,开始往心脉里钻。
    他盘腿坐下,合上双眼,整个人像是一截枯木。
    就在此时,房檐上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瓦片摩擦声。
    一双冰冷的眼睛,顺著瓦缝,死死锁定了屋內的顾辰。
    那目光中不带丝毫感情,只有机械般的冷酷,像是在確认猎物的方位。
    顾辰的眼皮跳了跳,却始终没有睁开。
    他在等。
    等那些闻到腥味儿的猫,一个接一个地跳出来。
    黑暗中,雷意在脊髓里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瞬间又归於死寂。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