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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一觉十年后,和冰山学霸奉子成婚了? 第247章 別拿针当牙籤使

第247章 別拿针当牙籤使

    顾辰蹲在药架子下面,两只手在簸箕里翻腾。
    他在分拣蝉衣,指尖捏起那薄如蝉翼的外壳,丟进左侧的木盒。
    后院的门突然被人撞开,苏曼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陈古,別捡那些破玩意了,前厅出大事了!”
    苏曼一把扯住顾辰的袖子,由於用力过猛,顾辰手里的簸箕晃了一下。
    几十片蝉衣掉在地上,被风一吹,滚到了排水沟里。
    顾辰没抬头,语气不急不缓。
    “天塌了也有你爹顶著,我这种打杂的,过去凑什么热闹?”
    苏曼跺了跺脚,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
    “林建国快死了,就在咱们大厅躺著呢!”
    顾辰的手指停在半空。
    “那个搞房地產的林建国?”
    苏曼重重地点头。
    “他女儿带了一帮保鏢,把正门都堵死了。”
    “我爹现在额头全是汗,苏家能不能保住这块牌匾,就看这回了。”
    顾辰把剩下的蝉衣倒进盒子,慢悠悠地站起身。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跟在苏曼后面走向前厅。
    刚转过影壁,一股子浓重的香水味混著药味扑面而来。
    大厅正中间摆著一张硬木罗汉床,上面躺著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
    那人脸色紫得发亮,眼珠子往上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罗汉床旁边围了十几个西装大汉,个个虎视眈眈。
    一个穿著名牌长裙的女人抓著苏老头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苏老,我爸要是死在这,我让你这医馆明天就关门!”
    苏老头擦了一把汗,嘴唇有些哆嗦。
    “林小姐,林总这病来得太凶,老朽这……”
    这时,一个拎著银色手提箱的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身上那件白大褂烫得看不见半点褶皱。
    “都让开,专业的来了。”
    苏曼压低声音在顾辰耳边嘀咕。
    “这是赵明,听说是在海外拿了博士学位的,专门研究针灸。”
    赵明走到罗汉床边,也不看脉,直接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著几十根金针,光芒有些晃眼。
    他伸手在林建国胸口按了几下,转头对著助手打了个响指。
    “心脉闭塞,典型的急症,准备施针。”
    苏老头凑过去,小声提醒了一句。
    “赵博士,林总这脉象虚浮,气血在倒流,是不是先稳一稳?”
    赵明冷笑一声,从箱子里抽出一根三寸长的金针。
    “苏老,您那一套老黄历该翻篇了。”
    “我这叫『逆转神针』,是结合了神经生物学的先进成果。”
    他捏住金针,对著林建国左胸的位置就扎了下去。
    顾辰站在人群后面,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金针没入皮肤,赵明开始剧烈捻动针尾。
    林建国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喷出一口暗红色的粘稠液体。
    “爸!”
    林小姐尖叫一声,差点瘫在地上。
    保鏢们齐刷刷往前迈了一步,皮鞋扣在地板上的声音很沉。
    赵明脸上闪过一抹慌乱,但他很快镇定下来。
    “这是排毒,属於正常反应,不用紧张。”
    他咬著牙,又抽出一根针,对著腋下斜著刺了进去。
    这一针下去,林建国的抽搐非但没停,反而开始翻白眼。
    大厅里的药味被一股子淡淡的腥味盖住了。
    顾辰在旁边看著,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那是天池穴,你再往下扎两分,他那颗心就该炸了。”
    整个大厅瞬间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这个穿粗布衫的年轻人身上。
    赵明捏著针的手抖了一下,转头看向顾辰。
    “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苏老头也愣住了,拉了拉顾辰的衣服。
    “陈古,別乱说话,赶紧回去。”
    赵明发出一声轻蔑的笑。
    “苏老,这就是你们医馆的档次?”
    “一个分拣药材的杂工,也敢质疑我的学位?”
    他转过头,对著那根金针又补了一力。
    林建国嗓子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嘶吼,整个身子弯成了大虾。
    呼吸机发出了刺耳的报警声。
    赵明的额头开始冒汗,手心的针柄变得湿滑。
    “这……这不可能,药理上是通的。”
    顾辰摇了摇头,把手里的药筐隨手扔在木凳上。
    “穴位是活的,你拿死规矩去套活人,他不吐血谁吐血?”
    林小姐衝过来,一把揪住赵明的领子。
    “你不是说你是博士吗?我爸怎么变成这样了!”
    赵明结结巴巴地解释。
    “意外,这是……这是体质差异。”
    顾辰往前走了两步,拨开拦路的两个保鏢。
    “起开。”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劲头。
    两个保鏢对视一眼,竟然下意识地往两边侧了侧身。
    顾辰走到罗汉床边,伸手握住了那根还在颤动的金针。
    赵明想去拦。
    “你想干什么?弄坏了我的金针你赔得起吗?”
    顾辰理都没理他,指尖轻轻一挑。
    那根深埋入肉的金针被他隨手拔了出来,针尖带起一串血珠。
    赵明刚要破口大骂,声音却卡在了嗓子眼里。
    顾辰出手的速度太快了。
    他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三根锈跡斑斑的长针。
    那针看著普通,但在顾辰指缝里闪过三道残影。
    第一针扎进林建国的头顶。
    第二针落在他的咽喉下方。
    第三针直接刺穿了左手虎口。
    三道轻微的嗡鸣声在大厅里迴荡。
    说来也怪,那报警器刺耳的声音戛然而止。
    林建国那张紫得嚇人的脸,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退色。
    他吐出一口黑血,呼吸竟然变得平稳有力。
    赵明张著嘴,手里还攥著剩下的金针。
    “这……这是三针定乾坤?”
    顾辰拍了拍手上的灰,斜眼看著赵明。
    “针不是这么玩的,建议你回去把解剖学重修一遍。”
    林小姐扑到床边,试了试林建国的鼻息,顿时號啕大哭。
    “爸!你嚇死我了!”
    过了约莫两分钟,林建国慢慢睁开了眼。
    他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张了张嘴。
    “我这是……在哪?”
    苏老头如释重负,整个人虚脱了一样扶住柜檯。
    赵明丟下金针,想悄悄往大门挪。
    “站住。”
    林小姐站起身,眼神像是要吃人。
    “给这位先生道歉。”
    赵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囁嚅著。
    “我……我刚才是为了试错,没我的前铺垫,他也治不好。”
    顾辰笑了。
    “你这脸皮,拿来做药膏估计挺抗造。”
    他弯腰拎起那个空了的药筐,转头看向苏曼。
    “蝉衣掉进水沟里了,记得从我工钱里扣。”
    苏曼瞪大了眼睛,像是不认识顾辰一样。
    “你到底是谁啊?”
    顾辰没回话,提著筐慢悠悠地往后院走去。
    他的脚步依旧有些虚浮,肩膀塌著,活像个没睡醒的懒汉。
    林建国在保鏢的搀扶下坐了起来。
    “刚才那位神医,请留步!”
    顾辰摆了摆手,连头都没回。
    “我是个扫地的,没什么神医,记著把诊金付给苏家就行。”
    大厅里只剩下几个赵明的金针在地上打滚。
    苏老头看著顾辰消失在门帘后的背影,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惊疑。
    他低头看了看那三根锈针的落点,指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脉门。
    这种手法,他活了七十年,只在当年的传说里听过。
    回到后院,那只独眼黑猫依旧蹲在瓦片上。
    它盯著顾辰,喉咙里发出呼嚕呼嚕的声音。
    顾辰重新搬了个板凳坐下。
    他感觉丹田里的那股子寒意又重了几分。
    刚才动用的那点力气,让他现在手脚都在微微发颤。
    他从兜里摸出一块带著药味的干馒头,塞进嘴里慢慢嚼。
    药香味在大院里弥散开来。
    苏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个青花瓷瓶。
    “陈小哥,这是咱们神医堂的培元丹,不嫌弃的话收著。”
    顾辰没接,眼睛看著天上的云彩。
    “苏老,我在这儿就是混口饭吃,別搞得这么客气。”
    苏老头把瓷瓶放在旁边的石桌上,嘆了口气。
    “你这一手,会招来很多麻烦。”
    顾辰咽下最后一口馒头。
    “麻烦这种东西,你不找它,它也会找你。”
    他看向那扇关得死死的后门。
    那里正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有节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
    顾辰站起身,拿起靠在墙边的扫帚。
    “有人上门收帐了,苏老你先进屋。”
    苏老头愣了一下。
    “林家的人不是还没走吗?”
    顾辰盯著门缝,眼神逐渐沉了下去。
    “来的人,不是林家的。”
    木门发出嘎吱一声轻响,一个戴著黑色斗笠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男人手里拎著一个布口袋,口袋下方正往下渗著血。
    血滴在青砖缝里,瞬间就被吸得乾乾净净。
    顾辰握紧了扫帚杆。
    他体內的那抹雷意,再次发出了微弱的轰鸣声。
    这股味道,他很熟悉。
    这是从冥楼那座地洞里带出来的死味。
    斗笠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乾枯如树皮的脸。
    “顾先生,找你找得好辛苦。”
    顾辰扯了扯嘴角。
    “既然来了,那就把命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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