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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八章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哈尔滨开往四九城的列车上,沈嘉欣正望著窗外飞驰而过的北方平原发呆。三天会议加上后续的视察调研,她整个人像被重新组装过一样,既疲惫又亢奋。最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和言清渐之间似乎多了些什么。
    “同志,麻烦让一下。”
    一个男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沈嘉欣抬头,是个穿著藏蓝色中山装、梳著整齐分头的年轻男子,正试图把一个大旅行包放到行李架上。她礼貌地侧身让开。
    “谢谢。”男子放好行李,顺势在沈嘉欣对面的空位坐下,笑容爽朗,“同志也是去北京?看您这气质,是机关干部吧?”
    沈嘉欣微微一笑:“算是吧。”
    “巧了,我也是部委系统的。”男子自来熟地掏出工作证,“我在冶金工业部规划司,这次去哈尔滨是调研钢铁產能。我叫陈建军,今年二十五,未婚。”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格外清晰,眼神热切地盯著沈嘉欣。
    沈嘉欣礼貌地点点头,却没接话,继续看向窗外。
    陈建军却不肯罢休:“同志贵姓?在哪个单位工作?我看您气质这么好,一定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吧?”
    “我姓沈,在机械系统工作。”沈嘉欣简短回答,希望对方能领会她的疏离。
    可惜陈建军完全没领会,反而更来劲了:“机械系统好啊!咱们工业战线都是一家人!沈同志这次去哈尔滨是......”
    “开会。”沈嘉欣截断他的话,终於转头看向他,“陈同志,我想休息一会儿。”
    她声音温软,语气却坚定。可这温软的嗓音反而让陈建军觉得有机可乘——这么温柔的女同志,肯定好说话。
    “就聊几句嘛,旅途漫长,说说话解解闷。”陈建军往前倾身,“沈同志看起来年纪不大,有对象了吗?”
    这句话让斜后方正闭目养神的言清渐睁开了眼睛。
    沈嘉欣皱起眉:“陈同志,这不太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革命同志互相了解,共同进步嘛!”陈建军越说越起劲,“我父亲是冶金部的老处长,家里有三间房,我本人是清华大学毕业,现在已经是副科级了。沈同志要是还没对象,可以考虑考虑我啊!”
    整个隔间的人都竖起耳朵听著。沈嘉欣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羞,一半是气。
    “陈同志,”她儘量保持礼貌,“我真的不想谈这个。”
    “哎呀,女同志害羞很正常。”陈建军居然伸手想拍沈嘉欣的肩膀,“多接触接触就不害羞了!”
    沈嘉欣猛地往后一躲。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插了进来。
    “这位同志,”言清渐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两人之间,脸上带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女同志明確表示不想聊天,你这么纠缠不太好吧?”
    陈建军愣了下,上下打量言清渐。见他穿著普通的中山装,年纪看起来和自己应该一样年纪或者更小,但气度沉稳,心里先虚了三分,嘴上却不服软:“你谁啊?我跟沈同志说话关你什么事?”
    “我是她领导。”言清渐淡淡道,“出差途中,我有责任保证下属不被骚扰。再说了,”他顿了顿,语气带上几分调侃,“追女同志不是你这么追的。人家都说了不想谈,你还死缠烂打,这叫什么?这叫不尊重女同志意愿,这叫骚扰。”
    “你!”陈建军被说得脸上掛不住,尤其听到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笑声,更是恼羞成怒,“你算哪根葱?我跟我爸在冶金部......”
    “你爸就是冶金部部长,你也不能强迫女同志跟你处对象。”言清渐打断他,语气依然平静,“现在是新社会了,讲究婚姻自由,恋爱自由。你这么搞,跟旧社会强抢民女的地主恶霸有什么区別?”
    这话说得重了。陈建军勃然大怒,猛地站起来推了言清渐一把:“你他妈说谁是恶霸?!”
    言清渐没想到对方会动手,但他反应极快,侧身一让,右手顺势一带——陈建军自己用力过猛,又被人一带,整个人往前扑去,眼看就要撞到沈嘉欣身上。
    电光火石间,言清渐左手一伸,把沈嘉欣往自己怀里一拉,同时右脚轻轻一绊——
    “砰”的一声,陈建军结结实实摔在地上,脸著地。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等陈建国晕头转向地爬起来时,发现言清渐已经把沈嘉欣护在身后,自己则挡在前面,目光平静地看著他。
    “你、你敢打我?!”陈建军又惊又怒。
    “大家都看见了,是你先动手推人。”言清渐环视四周,“我只是正当防卫。再说,”他语气严肃起来,“在公共场合对女同志纠缠不休,甚至动手动脚,往轻了说是不文明,往重了说是耍流氓。要不要找乘警评评理?”
    周围乘客纷纷点头:
    “对!我们都看见了,是你先动手的!”
    “人家女同志都说了不想聊,你还缠著不放!”
    “还动手推人,太不像话了!”
    陈建军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知道今天討不了好。他狠狠瞪了言清渐一眼,撂下一句“你等著”,狼狈地抓起行李,换到別的车厢去了。
    等他走远,车厢里响起一片掌声。
    “同志,干得漂亮!”
    “对这种人就该这么治他!”
    言清渐笑著对大家点点头,这才想起沈嘉欣还被自己护在身后。他鬆开手,转过身:“沈秘书,没事吧?”
    沈嘉欣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刚才那短短几秒钟,她先是被陈建军嚇到,然后被言清渐拉进怀里——那怀抱温暖而坚实,带著淡淡的菸草味和皂角清香。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她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胸前,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震动。
    现在危险解除,言清渐鬆开了手,可沈嘉欣却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更快了。她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没事......谢谢院长。”
    “客气什么,应该的。”言清渐完全没当回事,在他看来这就是一次普通的见义勇为,“你坐里边吧,我坐外边,免得再有人骚扰。”
    沈嘉欣顺从地换到靠窗位置,言清渐在她原先的位置坐下,继续闭目养神。
    可沈嘉欣再也静不下心了。她偷偷看著言清渐闭眼的侧脸,线条分明,鼻樑高挺。刚才他保护自己的样子一遍遍在脑海里重播——他挡在她身前的背影,他说话时沉稳有力的声音,还有那个短暂却紧密的拥抱......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一个未婚女同志被男人抱在怀里意味著什么?沈嘉欣的脸更红了。她悄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那里仿佛还残留著他手掌的温度。
    “院长......”她忍不住小声开口。
    “嗯?”言清渐没睁眼。
    “刚才......谢谢您。”沈嘉欣鼓起勇气,“要不是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言清渐这才睁开眼睛,看著她笑了笑:“这有什么。你是我的秘书,出差期间我有责任保证你的安全。再说了,那种人就是欠教育。”
    他说得轻描淡写,沈嘉欣心里却翻江倒海。她想说“不只是因为我是您秘书吧”,但终究没敢说出口。她从来没想过还有自作多情的选项。
    接下来的旅途,沈嘉欣一直处於一种晕乎乎的状態。她时而偷偷看言清渐,时而低头傻笑,时而脸红心跳。而言清渐呢?他早就把这件事拋到脑后了——不就是赶走一个骚扰者嘛,多大点事。
    两种思维,在两个世界里运转。
    ---
    火车终於抵达四九城。出站的路上,沈嘉欣一直跟在言清渐身后半步,低著头,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沈秘书,需要我送你回宿舍吗?”出了站,言清渐隨口问道。在他看来,这只是基本的绅士风度。
    沈嘉欣却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嗯!”
    言清渐愣了一下——他本来以为对方会客气地说“不用了”,自己就可以直接回家了。但话已出口,不好收回,只好点点头:“那走吧。”
    两人走到公交车站,等来一辆通往机械研究院方向的班车。一路上,沈嘉欣坐在言清渐身边,好几次欲言又止。而言清渐则望著窗外的街景,想著家里那几个女人和孩子,完全没注意到身边人的异样。
    到了研究院宿舍区,言清渐送沈嘉欣到她住的楼下。这是一栋三层红砖楼,看起来比普通职工宿舍要新一些。
    “院长,我住二楼,要不......上来坐坐?”沈嘉欣鼓起勇气邀请。
    言清渐本想拒绝,但抬头看了看天色还早,又想到沈嘉欣这一路確实受了惊嚇,便点点头:“也好,看看你住的地方。”
    沈嘉欣心中一喜,连忙领他上楼。
    打开门,言清渐有些意外。这是一间一室一厅的套房,虽然不大,但一个人住绰绰有余。房间里家具齐全,书架上摆满了书,窗台上还养著几盆绿植。以沈嘉欣的级別,按理说应该住集体宿舍或者单间宿舍,这样的条件明显超標了。
    “沈秘书,你这房子......”言清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意识到这可能涉及个人隱私或者家庭背景。
    沈嘉欣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这房子確实是她母亲动用了些关係才申请到的——她父亲是机械系统的老工程师,母亲在教育部工作,都有些门路。但她不想让言清渐觉得她是靠关係的人,便含糊道:“院里照顾年轻干部,分配得比较好。”
    言清渐点点头,没再追问。他环顾四周,看到书桌上堆著不少文件和书籍,其中几本还是英文原版的技术资料。
    “还在自学英语?”他走过去拿起一本。
    “嗯,院长您说过,要跟踪国外技术动態,外语很重要。”沈嘉欣连忙说,脸上露出期待被表扬的神情。
    言清渐確实很满意:“不错,有上进心。这次出差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两天。下周......”
    “下周我会把会议纪要和调研报告整理好给您!”沈嘉欣抢著说,眼睛亮晶晶的。
    言清渐笑了:“也不用这么急。行了,你休息吧,我走了。”
    “院长!”沈嘉欣叫住他,咬了咬嘴唇,“今天真的谢谢您。我......我会记住的。”
    她说得郑重,言清渐却只觉得这是下属对领导的正常感谢,便摆摆手:“別客气。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沈嘉欣靠在门板上,手按在胸口,感受著那里剧烈的跳动。她走到窗边,看著言清渐走出楼道,穿过院子,身影渐渐消失在暮色中。
    “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好的......”她轻声对自己说,脸上泛起甜蜜又坚定的笑容。
    ---
    言清渐离开宿舍区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就近进了机械研究院。虽然出差几天,但他习惯性地想看看院里有没有什么急事。
    一路走到办公楼,遇到的同事都恭敬地打招呼:“言院长回来了。”“院长好。”
    副院长周维民正好从办公室出来,看到他有些意外:“清渐?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会议提前结束了,就改签了车票。”言清渐问,“院里这几天没事吧?”
    “一切正常。”周维民笑道,“你培养的那几个骨干现在都能独当一面了,技术情报所那边的对接也很顺利。对了,机械科学技术学院那边,第一批学生的专业课已经开起来了,反响不错。”
    言清渐放心地点点头,又和周维民聊了几句,便回了自己办公室。
    桌上乾乾净净,只有几份需要他签字的常规文件。沈嘉欣说得对,他培养的团队已经成熟了,很多事不需要他亲力亲为。
    处理完文件,看看时间还早,言清渐索性等到中午,坐上通勤班车回了南锣鼓巷。
    推开小院的门,里面静悄悄的。女人们应该都在午休。言清渐轻手轻脚地走进堂屋,先到一楼冰箱和厨房检查了一下——米缸面柜都还有大半,但肉已经见底了,补充满。他又下到地下室,打开那个大冰柜,里面也空了不少。
    他心念一动,空间里的物资便悄无声息地补充进来。新鲜的猪肉、牛肉、羊肉,成袋的精米白面,各种时令蔬菜,还有水果、鸡蛋、奶粉......冰柜和储藏室很快又被填满了。
    做完这些,言清渐轻轻走上二楼。经过娄晓娥房间时,门虚掩著,他探头看了一眼——娄晓娥侧躺在床上,睡得正香,额前一缕头髮垂下来,隨著呼吸轻轻晃动。
    言清渐轻轻推门进去,坐在床边,伸手把那缕头髮拢到她耳后。动作很轻,但娄晓娥还是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言清渐,先是一愣,隨即绽开灿烂的笑容,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你回来啦......”
    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慵懒和撒娇。言清渐顺势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嗯,刚回来。”
    “想你了......”娄晓娥把他往下拉,让他贴在自己身上。两人之间只隔著薄薄的睡衣,言清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一个多小时后,言清渐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正好碰上正在洗漱准备上班的李莉和刘嵐。
    六目相对。李莉和刘嵐看看言清渐,又看看他身后虚掩的房门,再看看彼此——然后齐刷刷瞪了言清渐一眼。
    “哟,言大院长出差回来不休息,先『加班』啊?”李莉揶揄道。
    刘嵐也哼了一声:“晓娥姐下午还要去妇联开会呢,这下可好,怕是腿都软了。”
    言清渐脸皮厚,嘿嘿一笑:“这不是小別胜新婚嘛。再说了,我体力好,不影响她下午工作。”
    “呸!”两女同时啐他,脸上却都带著笑。
    洗漱完,三人一起到厨房准备带下午喝的水。李莉打开冰箱,看到里面又被填满了,一点也不意外:“又补货了?”
    “嗯,刚弄的。”言清渐靠在门框上,“冰柜里也满了,肉都在里面。晚上想吃什么自己拿。”
    刘嵐灌好水壶,转头亲了言清渐一口:“算你有良心。不过下次出差提前说一声,这次要不是晓娥姐接到你电话,我们还以为你被扣在哪个鬼角落了呢。”
    “就是。”李莉也凑过来亲了他一下,“行了,我们上班去了。你刚回来,多休息休息。”
    “我不累......”
    “不累也躺著!”两女异口同声,然后笑著推自行车出门了。
    送走她们,言清渐確实不觉得累——火车上坐了二十个小时(改票不是预订,有坐都偷著乐嘞),刚才又“运动”了一番,精神著呢。他想了想,骑上自行车往寧家四合院去了。
    快到的时候,他拐进一条没人的小巷,从空间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切割好的排骨、羊肉、牛肉,新鲜青菜,十罐奶粉,还有一堆婴儿衣服——思源、思茹、思远、思静四个小傢伙每人三套,思秦两套,大人们也各有新棉衣,连寧老和寧奶奶的冬装都准备好了。
    大包小包地进了四合院,秦京茹第一个看见他,欢叫一声:“姐夫回来啦!”
    这一声把大家都叫出来了。寧奶奶笑著迎上来:“小言回来了?哈尔滨冷吧?”
    “比北京冷多了,奶奶。”言清渐把东西放下,“带了点东西过来。这是给您和爷爷的冬装,试试合不合身。”
    寧老背著手走过来,看了看那些东西,哼了一声:“又乱花钱。”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秦京茹已经迫不及待地翻看那些婴儿衣服:“哇!好漂亮!静静穿上一定好看!”
    言清渐把奶粉和衣服拿到婴儿房。四个小傢伙躺在大通铺上,有的在睡,有的在玩自己的手指。思源最大,已经五个多月了,看到言清渐,咧开没牙的嘴笑。思茹四个月,正啃著自己的小拳头。思远和思静这对双胞胎刚满三个月,睡得香甜。
    他在每个孩子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把衣服放在旁边,然后先陪著寧爷爷寧奶奶嘮了会嗑,就去厨房忙活了。
    掐著时间,等寧静和王雪凝快下班时,他开始炒菜。红烧排骨的香气飘出厨房时,秦淮茹第一个回来了,手里还拎著从厂里食堂打的馒头——虽然家里不缺粮食,但她还是习惯性地每天带些回来,做做样子。
    “清渐?”闻到香味,她快步走进厨房,看到繫著围裙忙碌的男人,眼睛一下子亮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午刚到。”言清渐转身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去换衣服,马上开饭。”
    很快,寧静和王雪凝也先后回来了。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思秦在这也有专门的小桌椅,大人们说说笑笑,热闹非凡。
    “哈尔滨会议怎么样?”王雪凝问。作为计委干部,她对工业系统的动向很关心。
    “还行,看到不少实际问题。”言清渐给她夹了块排骨,“电渣焊技术推广肯定要加速,但基层条件参差不齐,得想个稳妥的办法。”
    寧静则问:“焊接研究所那边呢?能撑起推广任务吗?”
    “底子不错,就是太新,经验不足。”言清渐说,“我让他们先搞常见问题手册,从最基本的做起。”
    秦淮茹不太懂这些,但她听得认真,时不时给言清渐夹菜。秦京茹则嘰嘰喳喳说著街坊邻居的新鲜事,谁家为了半斤肉票吵架了,谁家孩子是熊孩子......
    寧老和寧奶奶看著这一大家子,相视而笑。几年前,谁能想到家里会这么热闹?四个曾孙辈,几个虽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孙媳妇却比亲孙女还亲的女人,还有一个虽然关係复杂但绝对靠谱的孙女婿......
    “清渐,”寧老忽然开口,“你那个机械科学技术学院,现在有多少学生了?”
    “第一批招了八十个,都是各厂推荐来的技术骨干。”言清渐回答,“课程设置很实用,就是师资还有点紧张。”
    “慢慢来。”寧老点点头,“培养人才是百年大计,急不得。你现在做得很好。”
    能得到寧老这样的老革命的肯定,言清渐心里暖暖的:“谢谢爷爷。”
    吃完饭,天色已暗。言清渐帮著收拾完,又陪孩子们玩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告辞。
    “路上小心点骑。”女人们送他到门口,这个帮他整理衣领,那个叮嘱他骑车慢点。
    秦淮茹最后一个,轻声说:“过段时间孩子们大点了,我们就搬回小院。”
    “不急。”言清渐握住她的手,“这里宽敞,爷爷奶奶也喜欢热闹。等冬天再说。”
    骑车回小院的路上,晚风微凉。言清渐想起白天的种种——火车上的小插曲,沈嘉欣那间超標的宿舍,家里女人们的笑容,寧家四合院的温馨......
    生活就是这样,有意外,有算计,有温馨,也有责任。而他,在这个特殊的年代,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著这片小小的天地。
    至於沈嘉欣那边......他是真没多想。
    而在沈嘉欣的宿舍里,姑娘正抱著枕头,回想著火车上那个拥抱,脸上带著甜蜜的笑意,辗转反侧,一夜难眠。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齣戏,才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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