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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签到1951年开始 第二七零章 繁琐的工作任务

第二七零章 繁琐的工作任务

    经费的眉目刚理出个大概,言清渐的日程表就被另一件迫在眉睫的大事填满了——科研条件保障。机械科学研究院要真正发挥“国家队”作用,没有过硬的硬体支撑就是空中楼阁。其中最关键的两块:一是位於苏州胡同(未来首体南路)的新试验楼与恆温实验室建设;二是重大仪器设备的引进与自製。
    接下来的日子里,言清渐的常態变成了“三点一线”:院里处理日常事务、跑部里协调资源、再直奔各个工地和协作厂家。沈嘉欣作为秘书,自然是全程跟隨。
    站在苏州胡同那片初具雏形的工地上,秋风捲起尘土。言清渐戴著安全帽,和负责基建的副院长、设计院的总工蹲在摊开的地基图纸前,眉头紧锁。
    “老周,这个地下防震沟的深度,图纸上是两米五,实际开挖我看只有两米二。恆温实验室对地基稳定性的要求有多高,你不是不知道。”言清渐指著图纸上一处,语气严肃。
    周副院长擦了擦汗:“院长,施工队说下面遇到了硬岩层,再往下挖成本和时间都……”
    “遇到问题就解决问题,不是降低標准。”言清渐打断他,转向设计总工,“李工,岩层情况有地质报告吗?能不能採取局部加固代替全深开挖?但效果必须达到设计要求,振动和温度传导係数不能超標。”
    李总工连忙翻出地质勘探报告,几人又凑在一起研究起来。沈嘉欣在一旁飞快地记录著要点,同时留心著言清渐脚下坑洼不平的土路。
    好不容易敲定了地基方案,又转到正在浇筑的恆温实验室墙体。言清渐用手敲了敲已经凝固的部分,问施工队长:“夹层保温材料填充到位了吗?有没有做抽检?”
    队长信誓旦旦:“保证到位!都是按图纸要求的高標號膨胀珍珠岩!”
    言清渐没说话,示意沈嘉欣拿出一个小本子,上面记录著前几天他突击检查时,在另一个工区发现的保温材料以次充好的问题。他把本子递给队长看,队长脸一下子白了。
    “我不看保证,我看证据。”言清渐声音不高,却带著压力,“明天上午,我会请材料所的专家带仪器来,隨机钻孔抽检三个点。合格了,工程继续;不合格,所有已填充的墙体打开返工,损失由责任方承担。有问题吗?”
    队长额头冒汗,连连点头:“没、没问题!我们一定配合检查!”
    离开工地,坐进车里,言清渐才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沈嘉欣递过准备好的温水,轻声道:“院长,您刚才真厉害,那个队长明显心虚了。”
    “不盯著不行啊。”言清渐嘆了口气,“这实验室將来要放精密测量仪器,环境波动一度,测量结果可能就差之千里。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沈嘉欣看著他疲惫却依旧锐利的侧脸,心底某处软软地疼了一下。她悄悄把原本自己带著准备充飢的一个煮鸡蛋塞进言清渐的外套口袋。
    设备引进更是磨人。既要爭取宝贵的外匯额度,又要面对国外技术封锁,很多时候只能通过特殊渠道获取样机或图纸,再尝试仿製和改进。言清渐带著沈嘉欣,不是在外贸部门的办公室里磨嘴皮子,就是在某个军工厂的保密车间里看老师傅们“庖丁解牛”般拆解进口设备。
    一天下午,从瑞士引进的一台高精度平面磨床终於到港,言清渐亲自带人去验货、接收、押运回研究院的临时仓库。等所有手续办完,精密设备安全入库,已是晚上八点多。两人都飢肠轆轆,就在附近一家还在营业的小麵馆坐下。
    “两碗炸酱麵,一碗多放点黄瓜丝。”言清渐对服务员说完,转头看向沈嘉欣,发现她正小心翼翼地活动著脚踝。今天走了太多路,她的黑色布鞋边缘都磨得起毛了。
    “脚疼了?”言清渐问。
    “没、没事。”沈嘉欣连忙坐直。
    “逞强。”言清渐摇摇头,把自己那碗面端过来,又把沈嘉欣那碗挪到自己面前,拿起筷子,把她碗里比较粗壮、可能需要多嚼几下的豆芽菜一根根挑到自己碗里,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
    沈嘉欣看得愣住了,脸慢慢红起来。
    “看什么?赶紧吃,吃完早点回去休息。”言清渐把挑好的面推回去,“明天还得去天津,那台自製的大型三坐標测量仪,最后的装配调试我得盯著。”
    沈嘉欣低下头,小口吃著面,只觉得这碗普通的炸酱麵,是她吃过最美味的东西。她偷眼瞧言清渐,他正大口吃著面,眉头微微蹙著,显然还在思考明天的工作。她心里又是甜蜜,又是酸涩——他这样细心,却似乎只当是寻常的照顾下属。
    第二天在天津的装配车间,景象更是让言清渐对沈嘉欣的“耐力”有了新认识。为了这台集合了机械院多个研究所心血的测量仪,他们需要在满是油污、噪音巨大的车间里待上一整天。言清渐需要不断与技术负责人討论装配精度、调整方案,时不时还要亲自上手感受一下关键部件的配合度。
    沈嘉欣则要记录每一处调整、每一个数据、每一个临时发现的问题,还要协调隨行来的不同专业的技术人员。她穿著深蓝色的工装,戴著帽子,扎著两条麻花辫,在庞大的工具机和嘈杂的人声中穿梭,笔记本上记得密密麻麻,条理分明。午饭只是匆匆啃了两个冷馒头,下午又精神抖擞地投入工作。
    等到傍晚,主要装配终於完成,进入初步调试阶段时,连言清渐都觉得腰酸背痛,喉咙发乾(说了一天话)。他靠在车间一根柱子旁,看著依然在调试台前,踮著脚观察仪表读数的沈嘉欣,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这姑娘,能量条是无限的吗?从早到晚,连轴转了这么多天,工地、部委、车间连轴转,记录、协调、跑腿样样不落,脸上居然还看不出太多疲態,眼睛依旧亮晶晶的。对比之下,自己这个被系统悄悄强化过体质的穿越者,竟然在某些时候(特別是这种需要极度耐心和细致的琐碎事务中)觉得有点……跟不上趟?
    他忽然想起穿越前,被前女友拉著逛大型商业中心的恐怖经歷。那个女孩也是这样,穿著高跟鞋,能在迷宫般的店铺里穿梭五六个小时,试衣服、比价格、聊八卦,精神奕奕,而自己通常两小时后就只想找个地方坐下,灵魂出窍。
    “难道……这是一种跨越时代的、某种属於女性的特殊天赋?”言清渐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他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但又好像更糊涂了。
    “院长!”沈嘉欣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她小跑过来,脸上带著兴奋的红晕,“x轴移动的线性误差初步测出来了,比设计指標还好百分之五!李工他们说,再精调一下,有望达到国际同类產品中上水平!”
    “太好了!”言清渐精神一振,疲惫感一扫而空,“走,去看看数据!”
    他大步走向调试台,沈嘉欣跟在他身侧,悄悄揉了揉確实有些发酸的小腿,但看著他重新焕发神采的背影,觉得一切都值得。她不知道院长刚才在琢磨什么“女性天赋”,她只知道,能跟他一起为这样重要的成果努力,能帮到他,能被他需要(哪怕只是工作上的),就是此刻最大的幸福。
    回京的车上,夜色已深。沈嘉欣终於扛不住,靠著车窗睡著了,头一点一点的。言清渐看到了,轻轻把她的脑袋扶正,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又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车子顛簸,沈嘉欣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温暖源蹭了蹭,嘴角带著一丝恬静的笑意。
    言清渐保持著姿势,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点点灯火,心里盘算著:试验楼地基抽检明天该出结果了,恆温实验室的空调机组订货单还得再催,从东德订购的那批光学镜片不知道到港没有……
    至於肩膀上轻微的重量和鼻尖若有若无的清香?嗯,大概是太累了,出现幻觉了。他这么告诉自己,然后也闭上了眼睛,决定小憩片刻。
    沈嘉欣靠在言清渐肩膀时,她原本安然合著的眼睫,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试图控制,但那颤抖出卖了她,从睫毛蔓延到眼周的肌肤,显出一片飞快的、羞赧的淡红。
    外套盖上自己时,她眼睛还是紧紧闭著,可眼皮下的眼球却在不安地、高速地轻微转动,泄露著內心正进行著怎样一场天翻地覆的兵荒马乱。近在咫尺的衣料纹理,呼吸间熟悉的、令她安心的气息。
    人已经確定,可是什么样的,答案让她心跳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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