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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王爷有百万精锐,你们惹他干什么 第227章 赵颖行踪

第227章 赵颖行踪

    长安动乱方才结束之际,大盛帝都……
    驪山温泉宫,自开春动工那日起,便耗尽了大盛国库近三百万两白银。
    此刻暮色四合,宫苑內灯火如星,將汉白玉砌成的汤池映得波光粼粼,氤氳的水汽中,混著龙涎香与西域进贡的玫瑰露气息,甜腻得让人骨头都发酥。
    李昭赤著上身斜倚在汤池边的白玉榻上,榻上铺著整张的玄狐裘,柔暖得如同云端。
    他半眯著眼,看著池水中巧笑嫣然的女子。
    新晋的莹妃严太真,嘴角掛著满足的笑意。
    严太真本是教坊司的舞姬,因一曲《霓裳羽衣》被李昭看中,短短三月便从才人擢升为妃,赐號“莹”,更得了这座专为她修建的太真楼。
    她深知自己恩宠来得蹊蹺,便用尽心思討好,只盼能攥住这泼天的富贵。
    “圣人,您尝尝这个。”
    严太真披著半透的鮫綃浴衣,从水中起身,莲步轻移到榻边。
    她手中托著个描金漆盘,盘里是冰镇过的西域葡萄,颗颗饱满如紫珠。
    她挑了一颗最大的,剥去外皮,用舌尖轻轻含住,俯身递到李昭唇边,眼底带著恰到好处的羞怯与討好。
    李昭张口含住葡萄,连带著她的指尖也吮了一下,惹得严太真惊呼一声,脸颊緋红地倒在他怀里。
    “你这小蹄子,越发大胆了。”
    李昭笑著拍了拍她的腰,语气里满是纵容。
    他年近花甲,身子早已不如壮年,但在严太真这等年轻女子的刻意逢迎下,竟也寻到了几分久违的意气风发。
    严太真顺势搂住他的脖颈,声音软得像棉花:“圣人是天上的龙,臣妾不过是地上的草,能得圣人垂怜,便是臣妾的福气。”
    她说著,手指轻轻划过李昭胸前的皱纹,“前日臣妾学了支新舞,叫《凤求凰》,今夜便跳给圣人看,好不好?”
    “哦?”李昭来了兴致,“既如此,便赏你个面子。”
    不多时,太真楼內响起悠扬的丝竹声。严太真褪去浴衣,换上一身绣著金凤凰的舞裙,裙摆上缀著的珍珠隨著她的舞步簌簌作响。
    她舞姿轻盈,旋转时裙摆如绽放的凤凰尾羽,眼神却始终黏在李昭身上,媚眼如丝,每一个动作都带著勾人的意味。
    李昭看得失神,端著酒杯的手微微晃动,酒液洒在狐裘上也浑然不觉。
    他早已忘了白日里朝堂上关於河东流民的奏报,忘了河西沈梟虎视眈眈,忘了那座尚未完工的“揽颖轩”,此刻他眼中只有这暖香蚀骨的温柔乡。
    “好!跳得好!”一曲终了,李昭拍著榻沿大笑,“赏!给莹妃赏东珠十颗,锦缎百匹!”
    严太真盈盈下拜,正要谢恩,殿外却传来內侍冯神威小心翼翼的声音:“圣人,绣衣卫指挥使求见,说是关於赵颖的消息。”
    “赵颖”二字入耳,李昭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眼底掠过一丝阴鷙。
    他猛地推开怀中的严太真,语气骤然变冷:“让他进来。”
    严太真被推得一个趔趄,连忙识趣地退到屏风后,心头暗自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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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圣人此刻惦记的是那个逃了的赵颖,若是迁怒於她,后果不堪设想。
    绣衣卫指挥使躬身步入殿內,额头上满是冷汗:“启稟圣人,河东那边传来消息,
    张守规节度使与林驍节度使已调动各州府兵力,按圣人旨意张贴海捕文书,
    严查过往商旅、客栈,连山林村落都搜了个遍,可还是没找到赵颖的踪跡。”
    “没找到?”李昭猛地坐直身子,声音陡然拔高,“朕拨了五万兵力,让他们掘地三尺也要找,结果你跟朕说没找到?!”
    指挥使嚇得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圣人息怒,张节度使与林节度使已是尽力了,除非她遁入大荒。”
    “大荒?”李昭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榻沿,“她一个弱女子,竟敢往大荒跑?那里可是蛮族之地,她活得了吗?”
    “这……臣不知。”指挥使颤声道,“但张节度使奏报,说边境守军曾看到有疑似赵颖的女子,
    混在流民中往营州方向去了,营州再往北,便是大荒草原……”
    “营州?”李昭眼中寒光一闪,“康麓山不是在范阳镇吗?
    让他派兵去营州边境堵截,凡有女子往大荒去的,
    一律拦下盘查,朕就不信,她能插上翅膀飞了!”
    “是!臣这就传旨给康麓山將军!”指挥使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起身匆匆退去。
    殿內重归寂静,李昭看著汤池中尚未散去的水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赵颖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他贵为天子,想要的女人竟能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走。
    还让他动用了数万兵力追捕无果,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掉大牙?
    尤其是让沈梟知道了,指不定会怎么嘲讽他!
    “圣人,您彆气坏了身子。”
    严太真从屏风后走出来,小心翼翼地为他斟上一杯酒。
    “一个逃了的女子罢了,哪值得圣人如此动怒?臣妾再为您跳一支舞,好不好?”
    李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眼中的戾气稍稍散去。
    他看著严太真娇媚的脸庞,冷哼一声:“罢了,暂且不提她,你说得对,一个贱婢而已,翻不出什么大浪。”
    他伸手將严太真拉进怀里,语气又变得曖昧。
    “还是你这小蹄子懂事,陪朕再喝几杯。”
    暖香再次瀰漫开来,丝竹声重新响起,温泉宫的奢靡与荒唐,在夜色中愈演愈烈。
    与此同时,数千里之外的河东大地,正被一场徒劳的追捕搅得天翻地覆。
    张守规的节度使府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守规坐在主位上,看著手中的海捕文书,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文书上的赵颖画像栩栩如生,可这半个月来,他调动了三万兵力,几乎搜遍了河东的每一个州县,却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节度使,林驍节度使派人来了。”亲卫推门而入,递上一封书信。
    张守规拆开一看,脸色越发难看。信上写著,林驍已按旨意调动两万兵力,封锁了营州通往大荒的所有要道。
    可连日来只拦下了数千流民,皆是老弱妇孺,並无赵颖踪跡。
    林驍在信中隱晦地提及,此举耗费兵力过多,恐耽误河东战后重建,更怕惹得河西沈梟不满。
    毕竟大荒草原如今虽属蛮族,却与河西通商频繁,沈梟的影响力早已渗透到那里各方各面。
    “哼,圣人倒是想得美!”张守规將书信扔在桌上,语气中满是无奈,“为了一个逃妃,动用五万兵力,还要我们掘地三尺,这不是胡闹吗?”
    一旁的副將封海衍嘆了口气:“张节度使话虽如此,可圣人旨意难违啊,前日绣衣卫又来催促,说若是再找不到,就要治我们个办事不力之罪。”
    “治罪?”张守规冷笑一声,“他怎么不问问,这五万兵力若是用来賑灾修葺田地,能救多少流民?
    怎么不问问,营州边境的百姓还在吃树皮观音土?”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府外萧条的街道,心中满是悲凉。
    河东刚经歷过叛乱与蝗灾,田地荒芜,流民遍地。
    他本想趁此机会安抚百姓,开垦荒地,可李昭一道旨意,便將他的精力全都牵扯到追捕一个女子身上。
    更可笑的是,这女子还是圣人要夺的太子妃,此事早已在河东官场传开,沦为笑柄。
    “罢了,”张守规转过身,语气疲惫,“传令下去,各州府不必再大规模搜捕,只在城门关卡张贴画像,
    例行盘查便可,至於营州那边,让林节度使也撤了吧,別真惹恼了沈梟,那尊大神,我们可惹不起。”
    “张大人,这样会不会……”封海衍有些犹豫。
    “放心,”张守规摆摆手,“圣人远在天都,哪里知道河东的实情?我们只需回稟说已尽力搜捕,
    赵颖可能已逃往大荒,踪跡难寻,他也无可奈何,真要治罪,我与林驍一同担著便是。”
    他心里清楚,李昭要的不过是“面子”。
    只要他们摆出“尽力”的姿態,哪怕找不到,李昭也不会真的治他们的罪。
    毕竟河东刚定,还需要他们这些人镇守,若是把他和林驍都撤了,谁来替朝廷看著这块地?
    谁来制衡沈梟?
    封海衍领命而去,府內只剩下张守规一人。
    他看著桌上的海捕文书,轻轻嘆了口气,大盛的气数,怕是真的要尽了。
    连昔日英明神武的圣人都沉迷享乐,不顾民生,一门心思只为自己的顏面,这样的王朝,又怎能抵得住河西沈梟那虎视眈眈的百万铁骑?
    大荒草原,暮春的风带著青草的气息,拂过一望无际的绿毯。
    毡房外,牛羊在悠閒地吃草,远处传来牧民悠扬的歌声。
    赵颖坐在毡房內,手里拿著一根羊毛,正笨拙地学著编织。
    自那日从天都逃出,她一路顛沛流离,躲过了无数次盘查,终於在半个月前,跟著一群流民逃出了河东,来到了这片陌生的草原。
    若不是遇到了牧民巴图一家,她恐怕早已饿死在途中。
    “颖丫头,快出来看!”毡房门被推开,巴图的妻子萨仁端著一碗羊奶走进来,脸上带著笑容,“商队来了!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河西皮毛商队,他们要往长安去,正好路过我们这里。”
    赵颖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羊毛落在地上。
    她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又带著几分忐忑:“萨仁婶,真的……真的是去河西的商队吗?”
    “是啊,”萨仁把羊奶递给她,笑著点头,“巴图已经去跟商队的首领谈了,
    说你是我们的远房亲戚,想跟著他们去河西投奔亲人,
    那首领是个好人,一口就答应了,还说会给你安排个位置。”
    赵颖接过羊奶,双手微微颤抖。
    她终於可以去河西了。
    这些日子,她从巴图口中得知了许多关於河西的事。
    那里没有苛捐杂税,百姓都能吃饱穿暖,冬天不会活活冻死,可以住在舒適温暖的房间內,穿著棉衣和亲人嬉戏。
    在他们嘴里,秦王沈梟和坊间传闻不一样,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这些话,像一束光,支撑著她熬过了最艰难的逃亡岁月。
    “颖丫头,別害怕。”萨仁看出了她的紧张,拍了拍她的肩膀,“河西是个好地方,肯定比你们天都好,到了那里,你就能好好活下去了。”
    赵颖用力点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想起了母亲徐顏,想起了母亲为了掩护她逃走,留在天都承受牢狱之苦。
    想起了太子李臻的冷漠,想起了圣人李昭的贪婪与残酷。
    若不是母亲的决绝,若不是巴图一家的善良,她恐怕早已沦为李昭的玩物,或是死在逃亡的路上。
    “萨仁婶,巴图叔,谢谢你们。”赵颖哽咽著说,“若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报答你们。”
    “傻丫头,说什么报答。”萨仁笑著擦去她的眼泪,“我们大荒草原,最讲义气,你一个小姑娘家,
    能逃到这里不容易,帮你一把是应该的,到了河西,好好生活,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
    不多时,巴图回来了,身后跟著一个穿著青色商袍的中年男子。
    男子面容和善,目光温和,正是河西皮毛商队的首领王掌柜。
    “这位就是赵姑娘吧?”王掌柜拱手笑道,“巴图大哥都跟我说了,你儘管放心,跟著我们商队,
    一路都会安全,我们商队每月都往返河西与大荒,路上的关卡都熟,不会有人为难你。”
    “多谢王掌柜。”
    赵颖连忙躬身行礼,心中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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