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贵族沐浴房的內室,氤氳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混合了名贵香料和某种奇异清雅的药草气息。
徐顏浸泡在以白玉砌成的浴池中,温热的水流包裹著她疲惫不堪的身躯。
起初,她只是机械地清洗著数月牢狱生涯积累的污垢,感受著热水带来的短暂慰藉。
但渐渐地,她察觉到一丝不同。
池水中似乎添加了某种特殊的东西,触感並非普通温泉的滑腻,而是一种更细腻,更深入肌理的滋润感。
隨著浸泡持续,她感觉浑身冰冷的四肢百骸仿佛被注入了暖流。
原本因长期囚禁和营养不良导致的酸软无力感正在快速消退,皮肤上那些细小的伤痕和冻疮带来的麻痒刺痛也在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泰与活力。
她並不知道,沈梟在命人准备沐浴时,早已暗中吩咐,在水中加入了来自河西雪山秘境、极为珍稀的灵药——玉肌散。
当然那是对外宣称,实际这是系统给的灵药。
此药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效的夸张传言虽不可尽信,但对於修復肌体损伤、滋养元气、恢復青春活力,確有奇效,尤其对女子,效果更为显著。
当徐顏在侍女(实为铁旗卫女兵)的服侍下,换上早已备好的一袭藕荷色绣缠枝莲纹的贵妇常服,走到那面巨大的琉璃镜前时,她自己也愣住了。
镜中的女子,云鬢稍拢,虽未施粉黛,但肌肤竟呈现出一种久违的、健康的莹润光泽。
原本因憔悴而深陷的眼窝恢復了平整,那双遗传给赵颖的、原本就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更是如同被泉水洗过一般,顾盼间自有动人神采。
数月牢狱折磨留下的痕跡,竟在这短短一个多时辰的沐浴中,被抚平了大半。
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不仅恢復了往日的清秀端庄,更因这段磨难沉淀下的一丝坚韧与成熟风韵,显得格外光彩照人,竟似比她那十八岁的女儿赵颖,更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魅力。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抬手,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触手一片温润滑腻。
“夫人,王爷已在偏厅等候。”
侍女的声音將她从震惊中唤醒。
徐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整理了一下衣襟,隨著侍女走向偏厅。
偏厅內,沈梟正负手欣赏著墙上的一幅水墨山水。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
当他的目光落在走进来的徐顏身上时,即便是以沈梟的定力,眼中也不由得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惊艷。
此时的徐顏,与天牢外那个形同乞丐、散发著恶臭的囚妇判若两人。
藕荷色的衣裙衬得她肤光如雪,身段在合体的剪裁下勾勒出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与柔美曲线,腰肢却不显半分臃肿。
洗净铅华的脸庞清丽脱俗,那双恢復了神采的眸子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恍惚与谨慎,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气质。
果然极品!
沈梟心中再次讚嘆,比起青涩的少女,这种歷经风雨却依旧能绽放光华、如同一朵浴火重莲般的成熟女子,更能激起他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立志天下的男人,要的是什么?
鄙视曹贼……
理解曹贼……
成为曹操。
曹公伟大!
沈梟的目光带著富有侵略性的欣赏,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流转,尤其是在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和丰腴挺翘的臀线处微微停留。
徐顏被他那毫不掩饰的、仿佛能穿透衣物的目光看得一阵心慌意乱,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红晕,下意识地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灼人的视线。
她心中暗啐自己:徐顏啊徐顏,你都三十三岁的人了,比秦王还大了六岁,又是这般身份处境,怎可生出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沈梟若真有什么兴致,也该是对颖儿那般年轻貌美的姑娘才对……
若是那昏君李昭用这种眼神看她,她倒不会意外,可眼前这位是权倾天下的秦王啊!
“夫人请坐。”沈梟收回那过於直接的目光,脸上恢復了一贯的淡然,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语气平和,“看来夫人恢復得不错。”
“多谢王爷赐药,民妇感激不尽。”
徐顏敛衽一礼,姿態优雅地坐下,心中却依旧有些纷乱。
她敏锐地感觉到,这位秦王看她的眼神,与看一个普通下属的家眷截然不同。
“举手之劳。”沈梟在她对面坐下,看似隨意地说道,“夫人既已脱困,不知今后有何打算?
赵姑娘在长安一切安好,夫人若愿可举家迁往长安,与令嬡团聚,
共享天伦,本王可保夫人一家在长安,无人敢扰,富贵无忧。”
他没有急於表露任何其他意图,而是先拋出了一个合情合理、且极具诱惑力的安排。
对於徐顏这种聪明且刚经歷大难的女人,直接上手是最愚蠢的行为,徐徐图之,让她自己走进网中,才是上策。
果然,提到女儿,徐顏的眼神瞬间变得柔软而坚定,她几乎没有犹豫,便起身深深一拜:“王爷大恩,民妇无以为报,若能前往长安与颖儿团聚,民妇及家人,愿听从王爷安排!”
此时的徐顏,洗去污垢,换上华服,又恢復了作为镇国公府夫人应有的睿智与精明。
她虽然未能完全看透沈梟那隱藏在平静表面下的、对她个人的浓厚“兴趣”,但她深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沈梟如此力保她们母女,必然有所图谋。
而她目前唯一能体现价值的,或许就是她多年来在天都权贵圈中积累的见识与人脉。
她重新坐下,沉吟片刻,主动开口道:“王爷此次亲临天都,威压皇城,固然彰显无上威仪,
但天都水深,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王爷虽不惧,却也不可不察。”
沈梟眼中闪过一丝兴趣,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这正是他想要的,一个深层了解天都內部视角的机会。
徐顏整理了一下思绪,条理清晰地说道:“眼下朝中,看似右相李子寿圣眷正隆,总揽吏部、兵部大权,
又与龙武卫大將军梁赞关係密切,隱有取代昔日左相李澜,成为文官之首之势,
此人手段酷烈,城府极深,且对圣人或者说,对皇权,极为忠诚,是王爷需要重点关注之人。”
沈梟微微頷首,这些与他掌握的情报大致相符。
徐顏顿了顿,继续道:“此外,关於叶家些许家事,民妇入狱前,听闻叶家长子叶辰,已投入京王李朔麾下,成为其幕僚。”
“哦?叶辰?”
沈梟挑了挑眉,他对叶川这个兄长没什么印象,叶川也只是隨口一说。
徐顏轻轻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不以为然:“叶辰此子,才华或许有之,但性情骄纵急躁,好大喜功,且心胸不算宽广,
与其弟叶川的沉稳內敛、谋定后动相比,相差甚远,只可惜叶家上下,
从叶玄家主到其母王氏,似乎都对这位长子宠爱有加,视若珍宝,反而对叶川多有忽视。”
她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微微柔和了些,带著一丝身为母亲的真切感慨:“不瞒王爷,其实早在颖儿被指婚给太子之前,
民妇便更属意叶川这孩子,他心性纯良,行事稳重,虽看似寡言,实则胸有丘壑,
若是颖儿能嫁与他,纵无皇子妃的尊荣,但能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平安顺遂地过完一生,
未尝不是一种福气总好过……捲入这皇家的是非漩涡,朝不保夕。”
这番话,她说得颇为真挚,既是对叶川的认可,也是对自己和女儿命运多舛的唏嘘。
沈梟静静地听著,看著眼前这个在分析政局时眼神锐利、在谈及女儿婚事时又流露出母性柔光的女人,心中的欣赏之意更浓。
他不由得想起了另一个女人——顏如玉的母亲。
那个愚蠢而贪婪的女人,不过是与他有过一夜露水姻缘,便自以为能攀附上他这棵大树,甚至妄图插手河西事务,最终被他毫不留情地贬入最下贱的娼妓馆。
连同她那有点姿色的女儿也在回到长安后跟她母亲一併接了客,让她们彻底认清自己的位置。
与那种空有美貌、却无脑子的废物相比,眼前的徐顏,进退有度,洞察世事,懂得审时度势。
更难得的是,在歷经磨难后依旧保持著內心的清醒与风骨。
这种女人,就像一坛陈年美酒,初品醇和,细品则韵味无穷,更能激起他將其彻底征服、纳为己有的浓烈兴趣。
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更是要让她那颗聪慧而骄傲的心,心甘情愿地臣服於他。
“夫人见识不凡,叶川能得夫人如此青睞,是他的福气。”
沈梟微微一笑,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深长。
“至於长安夫人尽可放心,那里將是你们新的开始,本王,很期待夫人能在长安,找到真正的安身立命之所。”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徐顏身上,这一次,少了几分侵略性,却多了几分志在必得的深沉。
徐顏对上他的目光,心头没来由地又是一跳。
她似乎隱隱捕捉到了什么,但那感觉太过模糊,加之身份地位的悬殊以及年龄的差距,让她不敢,也不愿往深处想。
她只是再次垂首,恭敬道:“一切,但凭王爷做主。”
偏厅內,薰香裊裊。
沈梟看著眼前这朵浴火重生的娇莲,心中已然下定决心,这女人,他要定了。
不仅是为了满足他的欲望,更是要让她成为他棋盘上,一颗美丽而致命的棋子。
第239章 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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