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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北美驱魔:在芝加哥当道士的日子 第206章 苦痛即是欢愉(求月票)

第206章 苦痛即是欢愉(求月票)

    第206章 苦痛即是欢愉(求月票)
    手术室里,左娜的状態已经愈发糟糕。
    中年女人的身体疯狂的在手术台上抖动,但由於她的四肢以及头部都已经被牢牢固定住,只能如同砧板上待宰的河鱼一般,无用的挣扎。
    一旁的医护人员对眼前这一幕似乎毫不在意,所有人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著自己手上的工作,记录著仪器上各项数据,甚至继续拿出新的仪器进行测试。
    可就是没有一个人尝试去替患者减轻痛苦,连麻醉药都不捨得增加剂量。
    就在林正都快要忍不住想要衝进去的时候,左娜的剧烈抽搐终於停止了。
    她全身都已经被汗水浸湿,双眼紧闭,似乎已经陷入了昏迷。
    此时医护人员才纷纷凑上前去进行抢救。
    “病人心搏骤停!”
    “静脉通道注射肾上腺素,1mg。”
    “已注射。”
    “病人无反应————”
    “继续保持心肺復甦。”
    “插管,插管!”
    林正默默看著手术室里乱作一团的样子,眼神一片冰凉。
    这帮人先前就好像把病人当成了小白鼠一样,肆无忌惮的在他们身上展开惨无人道的试验,而现在又想尽办法要將被他们折腾得命悬一线的患者抢救回来。
    但林正知道,这些人並不是出於医者仁心或者对患者的同情。
    说白了,他们只不过是不希望好不容易获得的珍贵试验素材报废罢了。
    真是一群冷血的傢伙。
    但眼下,似乎是个好机会。
    林正抬头张望了一下四周的天花,发现这里的过道和楼上不同,並没有装上监控。
    唯一的监控只对著电梯口。
    这种外紧內松的布置,想来是为了最大程度的保证负三楼的真实情况不会外泄。
    林正看向走廊深处,据托尼所说,那里有一间文森特专用的办公室。
    林正不再犹豫,快步奔向走廊尽头。
    眼下所有的医护人员都在抢救左娜,他也不知道女人什么时候能被抢救回来,甚至不確定对方能不能被抢救回来。
    最多五分钟,这是林正给自己设定的时间。
    一两百米的距离转瞬即至,一路上,其他实验室和手术室里都黑著灯,並没有人在里面活动。
    而在走廊的尽头,林正一眼就看到了那间房门紧锁的办公室。
    房间用的是电子门,没有密码,谁也没办法进去。
    但这难不倒林正。
    他竖起两根手指,放在电子锁感应器上方。
    隨著他口念法决,心神一沉,数道电火花在他两根指头上飞快闪烁跳跃。
    这並不是玄学,而是科学。
    许多电子锁都有一个弱点,那就是惧怕高频脉衝。
    利用极高频率的电信號脉衝,形成实质上的emi电磁干扰攻击,能在瞬间使得电子锁內部晶片短路、死机並重启。
    而早期的电子锁的晶片设计是有缺陷的,在死机或重启状態下,会默认打开门锁。
    但其实这也是一种安全措施,这是为了防止电子晶片失灵时,门锁无法被打开,造成一些可能会危害生命健康的情况。
    林正以前就见到过有小偷,自己用鋰电池配合大容量电容,製作出山寨版的高频脉衝器,两三秒就能打开一道电子锁。
    这种情况一直到电子锁厂家普及了全封闭金属腔体,构建出法拉第笼才得以解决。
    但眼前的这个锁,样式相对老旧,应该还没有对应的防护。
    果然,不到两秒钟,电子锁发出一声弹响,咔噠——
    门锁应声弹开。
    林正推门而入,这里面果然是文森特的办公室。
    里面的空间很小,连沙发都没有,只有一张办公桌,一面书柜。
    而在房间一侧的墙壁上,赫然是一道巨大的金属门。
    那道门和银行金库门极其类似,上面有一个巨大的转盘,需要连续转动它才能把大门打开。
    大门上还有三个转盘,没有相对应的密码,根本无法打开。
    林正上前敲了敲金属门,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这道门,至少有30公分厚。
    他几乎可以確定,在这道门后面,估计就是通往琳达所在的神秘地下空间的通道。
    虽然他有办法打开这道门,但眼下的时间太紧了,只能下次再说。
    林正转手走到书桌面前,无数资料凌乱的堆在桌上,看得出来,文森特不是一个喜欢整理收纳的人。
    粗略扫视一圈,林正发现上面大部分都是各种手术和试验的数据报告。
    从那些纷乱的数字里,林正並不能发现什么特殊之处。
    但他还是发现了一个异常,那就是这些手术大部分都是实验疗法贝塔,而实验性疗法阿尔法的记录十分稀少,估计只有一到两份。
    其中的一份,正是海姆的手术报告。
    他赶忙將那份报告抽出,仔细阅读起来。
    上面所记载的手术过程,其实和之前他在玛丽办公室看到的手术过程基本一致。
    实验性疗法阿尔法同样是把电极刺入病人大脑,然后利用特殊的电信號刺激特定脑部区域。
    只不过他注意到,阿尔法的电流强度,果然要低得多,最高峰值也只有5w。
    这种功率强度虽然依旧远远高於安全閾值,但也並不一定就会立即產生损伤。
    要知道,手机通话时的电信號辐射也有1—2w,如果持续的时间不算特別久,还是不会对大脑產生不可逆的损害的。
    但这也让林正好奇了起来,既然电流刺激强度没有太大的问题,按理说最多也就是刺激后疗效不明显,又怎么会让海姆的副人格產生如此强的自毁意识呢?
    林正將整份报告阅读完后,结合之前在玛丽那里看到的资料,基本搞清楚了阿尔法的原理。
    阿尔法的治疗方法,其实比贝塔更容易理解,这是一种通过將患者的五感和某种负面感受进行关联,使得患者潜意识对某种特定感官所带来的外部刺激產生抗拒,从而降低脑部对外界刺激的反应,从而让大脑不会时刻处於一种感官超载的状態。
    但之前玛丽的资料上,並没有详细描述他们是如何给予患者负面感受的刺激的。
    而文森特的这一份手术报告上,虽然依旧没有说得很明白,林正依然发现了一些线索。
    原来阿尔法和贝塔虽然都在利用电脉衝刺激脑部,但两者刺激的区域不一样。
    贝塔的电极,是直接作用在患者的感官接受区域,也就是接受包括听觉、视觉、触觉等等感官神经传导来的信號的大脑区域,目的並不是想要构建特殊刺激,而是要直接破坏对应的感官处理区域,也就是强制性的逐步破坏五感功能。
    而阿尔法则不一样,电极是作用在负责分泌內啡肽的大脑兴奋控制区域,脑下垂体、丘脑下部。
    內啡肽,是一种內源性肽类激素,它的核心作用是缓解疼痛、减轻压力,產生持久满足感。
    当身体在承受长期痛苦后,大脑就会分泌这种特殊的激素,迅速的降低身体痛感,並让人產生愉悦。
    初看这似乎是一种十分反直觉的机制,大脑的兴奋,居然要靠痛苦来產生?
    这岂不是说每个人其实都是受虐狂?
    但现实情况是,这恰恰是一种极为重要的生理机制。
    其实每个人在生活过程中,都不可避免的遭受痛苦。
    运动很痛苦,学习很痛苦,工作也很痛苦。
    但这些都是一个必须要经歷的事情。
    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能够在人生中避免这些。
    虽然从理性的角度,人们能够做出判断,运动后,身体素质会上升,学习后,知识会增加,工作后,能得到报酬。
    可这一切的反馈,並不是立即获得的,甚至有时候就算承受了痛苦,也不一定能得到正向反馈。
    当人类还在猿人时期,在森林里过著茹毛饮血的生活时,就已经明白,狩猎,並不是每一次都有回报。
    可难道因此就可以不去狩猎了么?
    而人类之所以能够承担这些痛苦的经歷,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中坚持,直到成功捕获猎物,直到成功学习到知识,直到成功获得报酬,正是因为大脑会在感受到这些痛苦之时,分泌出这种叫做內啡肽的特殊物质。
    它从生理层面上,为人类提供了一种短时性的快速正向回馈。
    这也就是为什么会有运动狂,学习狂,工作狂的人出现。
    这些人,就是已经构建了良好的內啡肽分泌机制的人。
    当他们在承受运动、学习、工作所带来的痛苦的时候,大脑会自动的分泌出內啡肽,让他们感受到愉悦和轻鬆,降低身体上的疲惫、痛苦、压力。
    那么这些人就可以在还没有取得回报的情况之下,饱含热情,持续不断的去运动、学习、工作,直到他们从这些痛苦的付出中,获得回报。
    可以说,內啡肽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没有它,所有人都会被痛苦恫嚇得呆若木鸡,不敢前行。
    可这种机制,有时候也会被人滥用。
    最典型的一种行为,就是自虐。
    有一些人,会主动的为自己施加痛苦,从而达到获取愉悦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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