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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影视世界从成为苏大强开始 第39章 番外一 40岁正好

第39章 番外一 40岁正好

    钟晓芹四十岁生日那天,陈屿送了她一本手帐。
    不是普通的手帐。封面是定製的羊皮,刻著她名字的缩写“zxq”,內页每一张都印著淡雅的樱花纹——那是愚园路老洋房院子里那棵樱花树的花纹。手帐的最后一页,贴著一张微微泛黄的照片:二十七岁的钟晓芹和三十岁的陈屿,在民政局门口拍的结婚照。
    “这是……”钟晓芹翻开手帐,愣住了。
    “从我们结婚那年开始,一年一页。”陈屿的声音很温和,“我把我记得的事都写下来了。有些可能记错了,你可以改。”
    钟晓芹一页页翻过去。
    2020年:“晓芹三十岁生日。买了愚园路老洋房,她说喜欢花园。”
    2021年:“珉珉出生。3.8公斤,晓芹很勇敢。我哭了。”
    2022年:“书店开业。她站在门口笑的样子,像回到大学时代。”
    2023年:“安平出生。她说『平平安安就好』,所以叫陈安平。”
    2024年:“她第一次独立谈成一笔大订单,兴奋地给我打电话。声音像个小女孩。”
    ……
    2030年:“她四十岁。我四十三岁。孩子们长大了,我们还在一起。”
    翻到最后,钟晓芹的眼泪掉下来,滴在羊皮封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你怎么……”她哽咽得说不出话。
    “记性不好,怕以后忘了。”陈屿摸摸她的头,动作还像二十年前那样自然,“想著记下来,等我们老了,可以一起看。”
    钟晓芹抬头看他。四十三岁的陈屿,鬢角有了几根白髮,眼角细纹更深了,但眼睛还是那么温和,那么专注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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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子。”她扑进他怀里,“这些事我都记得,不用记。”
    “我怕我忘。”陈屿抱紧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年纪大了,记性越来越差。”
    生日晚餐在家吃,但来了客人。
    顾佳和王漫妮都来了,带著各自的礼物。顾佳提著一罐亲手炒制的春茶,王漫妮带来一对修復好的古董耳环——民国时期的翡翠,配了新的银托。
    “四十岁,要戴点好东西。”王漫妮亲手给钟晓芹戴上。
    “你们怎么都来了?”钟晓芹又惊又喜,“不是说好了简单过吗?”
    “四十岁怎么能简单过?”顾佳笑著摆茶具,.
    眠眠十岁,还是个花季少女,在厨房帮爸爸打下手。安平八岁,正处在狗都嫌的年纪,但今天很乖,安安静静坐在客厅,听妈妈和阿姨们聊天。
    “时间真快。”王漫妮看著两个孩子,“眠眠都十岁了,我第一次见她时,才这么小——”她比了个手势,“一丁点大。”
    “你现在不也挺好?”钟晓芹碰碰她的手臂,“工作室越做越大,学生越来越多。”
    “好是好,”她微笑,“就是有时候会想,如果三十岁那年没遇到那档子事,现在会是什么样。”
    “现在这样就很好。”顾佳说。她四十岁,茶厂做了十年,不急不躁,成了行业里口碑最好的小眾品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走通了,就是最好的路。”
    钟晓芹看著两个朋友。岁月在她们脸上留下了痕跡,但也给了她们二十岁时没有的从容和底气。真好,她们都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而她呢?
    钟晓芹看向厨房。陈屿正在炒菜,眠眠在旁边递调料,父子俩低声说著什么,然后一起笑了。窗外的夕阳洒进来,给他们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她也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甚至更好。
    晚餐很丰盛。陈屿做了八道菜,都是钟晓芹爱吃的。桌子中央摆著蛋糕,是眠眠亲手烤的——巧克力口味,裱花歪歪扭扭,但心意十足。
    “妈妈许愿!”安平迫不及待。
    钟晓芹闭上眼睛。四十岁的愿望和三十岁不太一样了。三十岁时希望家庭幸福,希望孩子健康。现在,这些都有了。那四十岁许什么呢?
    希望时间慢一点。希望父母健康。希望孩子们平安长大。希望朋友们都好好的。希望……和陈屿一直这样下去。
    她睁开眼,吹灭蜡烛。
    “妈妈许了什么愿?”安安问。
    “说出来就不灵了。”钟晓芹笑著切蛋糕,第一块递给陈屿,“辛苦啦,大厨。”
    “不辛苦。”陈屿接过,眼里的温柔能溺死人。
    顾佳和王漫妮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笑了——那种“看你们秀恩爱都习惯了”的笑。
    饭后,孩子们去写作业玩玩具。四个中年人坐在阳台上,喝茶聊天。夜风很轻,带著初夏的花香。
    “晓芹,书店最近怎么样?”顾佳问。
    “挺好的。”钟晓芹捧著茶杯,“上个月办了场儿童读书会,来了五十多个孩子,把二楼挤满了。安平也在那儿,跟小朋友们一起听故事。”
    书店开了十年,成了愚园路一带的文化地標。钟晓芹没有扩张,就守著这两百平米,做精做深。她亲自选书,策划活动,有时还客串讲故事阿姨。陈屿给她配了专业团队,但她坚持亲力亲为——不是不信任,是喜欢。
    “你呢?”王漫妮问陈屿,“公司还好吧?”
    “老样子。”陈屿简单地说,“交给职业经理人了,我偶尔去看看。”
    他的公司早已是行业巨擘,但他越来越低调,工作时间也越来越短。更多的时间留给家庭,留给钟晓芹想做的事,留给自己学习不同领域的技能——最近在学陶艺,说要做一套茶具给顾佳。
    “你俩啊,”顾佳摇头,“一个开书店,一个做投资,看著不搭,却又配得要命。”
    钟晓芹笑了,转头看陈屿。陈屿也在看她,四目相对时,都笑了。
    是啊,不搭,但又很搭。就像她的手帐和他的帐本,一个记生活,一个记数字,合起来,就是他们的日子。
    夜深了,客人散去,孩子们睡了。
    钟晓芹洗过澡,坐在梳妆檯前抹护肤品。镜子里的女人四十岁,眼角有了细纹,皮肤不如年轻时紧致,但眼神是安寧的,嘴角是自然上扬的。
    陈屿走过来,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
    “看什么?”他问。
    “看皱纹。”钟晓芹指著眼角,“好像又多了一条。”
    “我看看。”陈屿俯身,仔细看了看,“没有,还是那些。”
    “骗人。”
    “真没有。”陈屿亲了亲她的眼角,“就算有,也好看。”
    钟晓芹笑了,靠在他身上。陈屿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茧,摩挲著她肩头的皮肤,很舒服。
    “陈屿。”
    “嗯?”
    “我四十岁了。”
    “我知道。”
    “有点怕。”钟晓芹轻声说,“怕老,怕跟不上时代,怕……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
    陈屿转到她面前,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怕老,我陪你一起老。怕跟不上时代,我们一起学。至於不喜欢你——”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这里住了十多年,早就是你的形状了,改不了。”
    钟晓芹的眼泪又来了。四十岁的女人,泪点好像变低了。
    “你別总说这种话,”她哽咽,“我受不了。”
    “真话为什么不能说?”陈屿站起来,把她也拉起来,“走,给你看个东西。”
    他牵著她走到书房,打开保险柜,拿出一个小木盒。盒子有一封信。信纸已经泛黄,字跡却很清晰。
    是陈屿的字,写於2020年,钟晓芹三十岁生日那天。
    “给四十三岁的陈屿: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四十三岁了。而我,陪晓芹走过了十三年。
    不知道现在的你过得怎么样。但2020年的我,有几个愿望想告诉四十三岁的你:
    第一,希望你还牵著晓芹的手,像今天这样紧。
    第二,希望孩子们健康长大,懂得爱与被爱。
    第三,希望父母朋友都安好。
    第四,希望你没有忘记为什么出发——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让晓芹幸福。
    如果这些都实现了,那么恭喜你,你这辈子,值了。
    另:如果晓芹四十岁生日时你看到这封信,记得告诉她——四十岁的她,一定比三十岁时更美。因为我见过她每一个年纪的样子,每一个年纪,都比上一个更让我心动。
    陈屿
    2020年冬”
    钟晓芹看完,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她不知道陈屿写过这样的信,不知道他在三十三岁时,就想著她四十岁的样子。
    “你看,”陈屿擦掉她的眼泪,“三十三岁的我说,四十岁的你更美。他说对了。”
    “你……你这个人……”钟晓芹又哭又笑,“怎么总是这样……”
    “怎样?”
    “总是……让我觉得,我何德何能。”
    陈屿抱住她,抱得很紧很紧:“你值得,晓芹。你值得所有最好的。”
    窗外,月色如水。
    四十岁的钟晓芹在四十三岁的陈屿怀里,哭得像个小姑娘。但心里是满的,满得要溢出来那种满。
    她想起二十岁时对爱情的想像——要浪漫,要惊喜,要轰轰烈烈。现在四十岁,才知道最好的爱情是这样的:有人记得你每一个生日,有人陪你一起变老,有人在岁月深处,给你写一封穿越时光的信。
    “陈屿。”她在他怀里闷声说。
    “嗯?”
    “下辈子,我还要遇见你。”
    陈屿笑了,胸膛震动:“说好了。”
    “说好了。”钟晓芹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拉鉤。”
    四十岁的女人和四十三岁的男人,在深夜的书房里,像两个孩子一样拉鉤,盖章,然后相视而笑。
    窗外,樱花树在月光下静静佇立。它见证了他们二十年的岁月,还会见证更多。
    而屋里,那本羊皮手帐静静躺在书桌上,等著被填满——用往后每一个,平凡而珍贵的日子。
    四十正好。钟晓芹想。一切,都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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