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举著左轮枪，左手拿著引爆器，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你......你是谁？我得罪过你吗？”
    何文杰慢慢朝他的方向走去，，脚步不疾不徐：
    “麦当奴，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
    麦当奴愣了一下，刚欲再问。
    “砰！”
    何文杰迅速抬手，枪声乾脆利落，不带丝毫犹豫。
    麦当奴眉心正中一个血洞，表情还凝固著“困惑”，身体则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走近麦当奴尸体，弯腰捡起引爆器后，隨手放进储物空间。然后转身，把收尾的舞台交给刚跑下赌厅的乐惠贞。
    半夜。
    何文杰迷迷糊糊察觉怀里多了一个人，伸手一探——兔子手感熟悉，尺寸对得上。確认是熟人后，便任由她窝在怀里，继续睡。
    清晨。
    何文杰被乐惠贞含醒的。他睁开眼，立马拉著小馋猫进行晨间锻炼。
    不到一个小时，小馋猫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两人洗漱完，何文杰站在她身后帮忙吹头髮。
    “惠贞，我等下直接用法术回去。你自己处理后面的交接事宜。”
    “嗯，没问题。你的功劳我肯定会收入囊中，毕竟我刚才可是给了你奖励的。”
    一会后，他放下吹风机。看见她嘟著嘴仰起脸的可爱模样。上前把她揽进怀里，低头送上一个法国湿吻。
    唇分时，何文杰已经从她面前消失，回到了自家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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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天阁。
    將臣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敲著扶手。
    他昨天带了女媧去见况天佑，结果不是很理想。
    两人刚走近，就看见况天佑在小巷子里用拳头威胁小混混吐露线索，方便他去破案。
    可在女媧的视角，他就是在滥用暴力，恃强凌弱，跟正义半点不沾边。没等將臣上去搭话，女媧便已经转身离开。
    况天佑失败了，那下一个找谁呢？
    马叮噹？这个不行！
    马小玲？没见过，不太熟。
    何文杰？渣男容易翻车。
    魔星？太小了。
    將臣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带女媧去见马小玲。毕竟马家世代降妖伏魔，天生容易博取女媧好感。没见过他也有好处，可以更客观一些。
    不多时，將臣带著女媧来到灵灵堂。
    两人进来时，马小玲正在跟一个中年女人討价还价。
    “马大师，这清洁收费怎么变贵？”
    “陈太太，我这里都是明码標价的，现在物价上涨，我也得跟著涨点才能活下去啊。”
    “可我毕竟是熟客了，便宜点？”
    马小玲用余光瞥见將臣走进来，瞳孔一缩，当即不再与客户磨蹭：
    “这已经是打折后的价格，很实惠了。这样吧，如果你实在嫌贵，可以先去諮询其他同行。货比三家，再下决定如何？”
    陈太太见状只好起身告辞。
    女媧与陈太太擦肩而过时，注意到她眉间縈绕著一缕阴气，確实是遇到阴邪了。
    马小玲往椅子上一靠，冷冷地看著两人，语气不善：
    “两位贵客，不知来我这，有何贵干？”
    將臣温和地笑了笑：
    “正好有空，我们来找你諮询一下。”
    马小玲本想拒绝，但转念想起何文杰的操作，隨口道：
    “我很贵的，一百万一次！”
    將臣闻言手顿了一下，隨即取出支票本，笑著写下一串数：
    “没问题。”
    女媧对钱没有概念，见谈妥后，便跟將臣坐在马小玲对面。
    她坐下后，开门见山：
    “为什么不帮助刚才的女人？”
    马小玲有点诧异：
    “她没给我钱，所以我不帮。”
    “驱魔龙族马氏一家，不是以降妖伏魔为己任吗？”
    “你有没有常识？无偿帮助，那我没有收入，怎么养活这个店。”
    女媧站起身，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没想到，连马家都被贪婪腐蚀了。果然是脏了。將臣，我们走吧。”
    將臣尷尬一笑，放下支票，跟著女媧出门。
    马小玲拿起支票屈指弹了它一下，心情愉悦。她没想到，几个问题就能收穫一百万，赚麻了。中午找死鬼去吃顿好的。
    楼下，车里。
    將臣耐心地给女媧普及现代社会的一些基本常识与逻辑。
    约摸半小时后，仿佛额头冒汗的他：
    “所以现在天师是需要收钱开工的。不然他们交不起租金，就无家可归了。”
    女媧听完，依然不认同：
    “即使你刚才说的这些都是对的，但你刚才也听到她们的对话了。那女人不是不给钱，而是要求便宜点。马家还是失去了初心。”
    將臣想反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马家世代追杀他，也不好拿出来当正面例子。
    如果马家真失去初心就好了，不用世代都去打扰他。
    唉，又失败了。
    他刚想驱车回去时，正好看到何文杰与马小玲並肩从楼里走出来。
    “將臣，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女媧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如果还看不到人类仍有可贵之处，你就不要拦著我。”
    “我知道。”將臣握紧方向盘，“如果三次都失败，灭世就是『天命』了。我先带你尝尝人间的美食吧。”
    他发动车子，跟上何文杰两人。
    何文杰不知道马小玲为什么突然拉他去吃大餐，但盛情难却，便隨她一起分享喜悦。
    两人吃了个你儂我儂的午餐后，马小玲独自打车回灵灵堂了。
    何文杰开车去视察自己的门店，进去就偷摸香了一口老板娘。
    王珍珍受惊后看清是他，立即露出灿烂地笑容：
    “哎呀，这还有其他人呢。文杰，你怎么来了？”
    “等下，要去趟警署。就顺道过来看看你有没有阳奉阴违。”
    他看了一眼在后边整理衣服的年轻小妹，点点头：
    “不错，真招人了。生意怎么样？”
    王珍珍直接递过帐本，眉眼间都是开心：
    “潮牌的衣服卖的好快，我们可以多进点。”
    “好，那距离我们做大做强不远了。”
    何文杰在店里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临走还占了点小便宜。
    他侧过脸，示意王珍珍给个吻別。她左右看了一眼，快速垫起脚尖快速亲过来——何文杰敏捷地一转头，精准地接住了她的嘴唇。
    王珍珍的脸颊瞬间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