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將臣收回目光。说实话，他有点羡慕。
    “將臣，最后一次机会，你確定用在他身上？”
    “嗯。”將臣点点头，“他比较特別。这次我来问，你旁观。”
    乐惠贞的公寓楼下。
    何文杰来到时，乐惠贞已经站在楼下了。
    他刚下车就被佳人抱住，她歉意道：
    “阿杰，今晚不能陪你了。临时通知我，要回去受训，而且要连续一个月！”
    何文杰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没事，来日方长。上车，我送你去。”
    到了目的地，相比其他佳人，乐惠贞大胆多了，直接在门口送上一个法国湿吻，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何文杰目送她进去后，转身走向后面那辆一直跟著他的车，抬手轻敲车头盖：
    “跟了我这么久，也累了吧。我请你们喝奶茶，吃甜点。”
    车窗缓缓降下，將臣笑著应道：
    “好啊，你带路。”
    中环，一家高级餐厅。
    这里乐惠贞带他来过一次，价格高、味道中上、性价比一般。选这里是因为人少，地方大，方便聊天。
    何文杰选了露天的四人座，点了一杯椰果奶茶和几样点心，便合上菜单。
    將臣给自己和女媧，都点了一杯鸳鸯奶茶。
    女媧get不到其中的意味，何文杰却意味深长地看了將臣一眼。
    將臣早已习得把妹精髓，面不改色，隨口问道：
    “阿杰，你是何时发现我们跟踪你？”
    “去见珍珍的时候。”何文杰咬著吸管，“吃饭可以是偶遇，但我探望爱人可不能算偶遇。”
    “那你还让我们跟到你的最新女朋友那儿？”
    何文杰耸耸肩:
    “我又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我又没作奸犯科，自然要先忙完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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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女媧忽然插嘴，语气认真：
    “你这是色慾，不是『爱』。”
    何文杰看向她——气质高贵，穿著考究，还能让將臣这么小心翼翼的，除了女媧还能有谁？
    那跟踪我，难道是到將臣与女媧的赌局剧情了？
    他莞尔一笑：
    “將臣，你女朋友怎么一上来就问这么哲学的问题？”
    將臣呆了一下，看了一眼女媧，见她想反驳，赶紧在桌下轻拍她的手，示意由他来问。
    將臣满脸笑容：
    “她们同为女人，你也懂的。说说唄，我也挺好奇的。”
    何文杰拿了口奶茶，放下杯子，认真道：
    “首先说第一个重点，我和她们都是两情相悦。”
    “第二，色慾是本能，不需要学习，不需要成长，只需要衝动。它只需要了解对方身体，不需要了解对方的灵魂。”
    “第三，『爱』是能力，需要学习如何尊重另一个人、如何在衝突中保持连接。它不是简单的身体交合，而是灵魂的共鸣。”
    將臣用力鼓掌，笑意更深：
    “阿杰，真有你的，这么多理论。可你这属於脚踩多条船，违背了这里的风气。”
    “这是我和她们的私事，大家开心就好。外人怎么看，我一点都不介意。”何文杰挑眉，“我还是未婚人士，按这里的法律，我没有任何问题。他们只能表面谴责我，暗地里巴不得將我取而代之。”
    他举起奶茶杯，將臣也知趣地端起自己的杯子，轻轻一碰。
    “阿杰，你怎么看待这个世界？”將臣收起玩笑的神色，“这里几乎每天都有抢劫案，有夫妻反目，有各种负面新闻。”
    “自己与在乎的人过好生活就行了。负面事件毕竟是少数，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何文杰抬手指向不远处正在收拾桌子的单马尾服务员：
    “她叫阿水，是一个单亲好妈妈。她一天三份兼职，从早干到黑，就为了攒钱给自己的孩子上一间好的学校。可她年轻时也犯过错，在监狱里蹲了一年。”
    何文杰收回目光：
    “人性是复杂，但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过坏人，所以才有现在的秩序而不是一片混乱。”
    他端起奶茶喝了一口：
    “聊点其他的，老是说这么高大上的话题。”
    將臣见何文杰有些抗拒了，也就不问高大上的问题了。而是和他聊著最近的趣事，例如某某某编剧被寄刀片，龙威打入好莱坞等等。
    女媧捧著奶茶，慢慢消化何文杰的话，对后续他们聊的趣事充耳不闻。
    良久，何文杰看了一眼天色，差不多到饭点，便起身告辞。
    路过前台时，他顺手把单买了。
    这將臣老拿他当鱼饵，可不能给他出风头的机会，反正钱也不多，还没上次酒吧那瓶红酒贵。
    將臣目送他离开，转头看向女媧：“差不多该吃饭了，要不要去尝尝外国餐厅？”
    “可以，你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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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
    已经长成大人的尼诺喝饱后，照常来到天台上看夜景，这是他饭后最喜欢做的事。
    忽然，一条恐怖的西方巨龙，从天而降，慢慢地落在他面前。
    他刚想逃跑时，巨龙打了一个喷嚏，身形急剧缩小，变成一只小猫大小的迷你龙，虚弱地趴在地上。
    它嘴里有气无力的喊著：
    “救救我，救救我。”
    “救你？我怎么救你？”
    “有人在追杀我。”
    话音刚落，小龙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走。
    不远处，蓝大力三人组缓缓落地。蓝大力单手攥著小龙，他们看了尼诺一眼，便打算转身离去。
    “喂，你们要杀它吗？”尼诺喊住他们。
    小龙在蓝大力手里拼命挣扎：
    “救我啊！”
    蓝大力叼著雪茄，低头嘲讽道：
    “跑什么呢？这么幸苦，还不是死路一条。”
    尼诺见对面的人不理他，就直接现学现用，用蓝大力的遁术將小龙又抢了回来。
    三人面面相覷，满脸疑惑，隨后徐福直接一个极速踢將他踢飞在地。
    可下一秒，尼诺翻身而起，同样一个极速踢，將徐福踢飞在地。
    “叔叔，我的速度有你快吗？”尼诺语气里带著点小得意。
    三人脸色变了。
    乌鸦走上前，对准尼诺，直接双手结印施法咒。尼诺被一股巨力拋向高空，一声爆炸后，又重重跌落。
    烟尘散尽，遵循有烟无伤定律，尼诺毫髮无伤地起身。他直接现场拷贝，用同样的法咒还以顏色。
    在现场扬起一片烟雾，他趁机抱起迷你小龙，用刚学的遁术遁走。
    尼诺还是谨慎的，在外面迂迴一圈后，確认没人跟踪，才返回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