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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第93章 刘海忠得志

第93章 刘海忠得志

    轧钢厂內
    在刘海忠离开许林的视线那一刻。
    刘海忠体內好像有一道开关被打开了,瞬间激活了他体內某个沉睡已久的全新人格。
    前一秒,他腰弯得几乎与地面平行,脸上諂媚的褶子能活活夹死一群苍蝇,嘴里“许厂长英明”的余音仿佛还黏在空气里。
    后一秒,就在许林的视线彻底隔绝的那一刻,他的脊梁骨猛地一抽,像是被人硬生生塞进去一根滚烫的钢筋,瞬间绷得笔直。
    紧接著,那个因常年低头哈腰而显得有些猥琐的肚子,猛地往前一挺。
    那不再是一团松垮的肥肉,而是承载著无上权威的官肚,里面装满了经天纬地的雄才大略。
    他背过双手,手指在背后习惯性地交错,但这次,动作里没有了丝毫的侷促与紧张。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他迈开了步子。
    那是一种他曾在无数个夜晚,对著镜子反覆揣摩、演练过的步伐——四平八稳,落地有声,每一步的距离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既不能显得急切,又不能显得迟缓。
    这,是领导的步伐。
    那双原本四处游移,时刻寻找著领导眼色的小眼睛,此刻微微眯起,眼缝里透出的不再是討好与巴结,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一种睥睨眾生的淡漠。
    走廊里有工人推著小车经过,见到他,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刘师傅,忙去啊?”
    若是往常,刘海中必定会挤出一个笑脸,热情地回应:“欸,是小王啊,吃了没?”
    但今天,他只是从鼻孔里,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嗯”了一声。
    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那工人愣在原地,挠了挠头,满脸困惑地看著他挺著肚子、迈著官步的背影,嘴里嘀咕著:“嘿,邪了门了……”
    刘海中听见了,但他不在乎。
    身份不同了,格局自然也要打开。
    跟一个普通工人计较什么?
    没那个必要。
    此刻,他的整个脑子里,每一个脑细胞,都在反覆咀嚼著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带著蜜糖般的甜味,散发著烈酒般的醇香。
    刘主任!
    主任!
    这不仅仅是一个称呼,这是他刘海中奋斗了半辈子,做梦都想听到的天籟之音!
    一股无法抑制的燥热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烧得他脸颊发烫,四肢百骸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这不是厂里的暖气,这是权力。
    是权力带来的眩晕感!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了起来,脚下的水泥地都变得柔软,像是踩在云端。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个人分享这份喜悦。
    不,不是分享。
    是炫耀!
    是把这份荣光,狠狠地砸在某个人的脸上,看他错愕、震惊、嫉妒、最后不得不低下那颗高傲头颅的精彩表情!
    一个身影,清晰无比地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
    易中海!
    那个总爱端著一副德高望重的架子,张口闭口“院里的大事要商量著来”,仿佛离了他四合院就要塌、轧钢厂就要倒闭的老东西!
    刘海中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露出一抹冰冷的、夹杂著无儘快意的狞笑。
    老易啊老易!
    你不就是仗著自己比我早进厂几年,技术等级比我高一级吗?
    一个破六级钳工,就敢在院里对我指手画脚,在厂里对我爱搭不理?
    你不是总觉得自己是院里的一根擎天柱,是个人人敬仰的老师傅吗?
    那又怎么样!
    技术再好,你终究是个工人!
    而我,刘海中,现在是领导!是干部!
    是许副厂长亲自任命的“职工浴场项目筹备办公室”主任!
    虽然前面还有“临时”两个字,但那又如何?早晚会去掉的!
    办公室!主任!
    这五个字,哪个不比你那“六级钳工”听著响亮,听著威风?
    从今天起,你我之间,已经隔著一道天堑!
    你见了面,得恭恭敬敬地喊我一声“刘主任”!
    一想到易中海那张老脸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扭曲成什么样子,刘海中心里就涌起一股火山爆发般的狂喜。
    他甚至能想像出那副场景:
    易中海正背著手,对著他那几个宝贝徒弟唾沫横飞地指点江山,而自己,就这么挺著肚子,迈著官步,出现在他面前。
    他会先是错愕,然后是轻蔑,最后,当自己亮出身份时,他那张偽善的面具將会被彻底撕碎!
    对!
    就这么办!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疯狂滋生,瞬间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
    他要让全厂的人都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贏家!
    他要让易中海明白一个道理,技术好,不如跟对领导!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一步登天!
    ……
    三车间。
    工具机轰鸣,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的机油味。
    易中海正背著手,站在徒弟贾东旭的身后,一副宗师气派地指点江山:“东旭,你这銼刀使得还是太死板,要用心去感受,人刀合一,懂吗?”
    贾东旭连连点头,满脸的崇拜。
    周围几个学徒也是一脸敬仰地围著。作为厂里为数不多的六级钳工之一,易中海在技术上有著绝对的权威。他平日里又总是一副德高望重的长者模样,在三车间,他说的话有时比车间主任还管用。
    车间主任张军对此早就一肚子火,可奈何易中海资歷老、技术硬,又是厂里的老好人,他也不好发作,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在这里搞自己的小圈子。
    就在这时,一个挺著將军肚的身影,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出现在了车间门口。
    易中海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是刘海中,当即扯著嗓子喊了一声:“哟,老刘!今儿个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不在你那车间待著好好工作,跑我们这儿溜达?”
    声音里带著几分熟稔的调侃,易中海始终道德制高点指责別人的语气习惯性的说了出来。
    然而,刘海中像是没听见一般,眼皮都没往他这边撩一下,径直朝著车间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嘿?”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一僵,热脸贴了个冷屁股。
    贾东旭也凑过来嘀咕:“师傅,二大爷今儿个吃错药了?谱摆得挺大啊。”
    “管他呢。”易中海哼了一声,心里有些不爽,但也没太在意。
    角落的办公室里,车间主任张军正对著图纸发愁,见刘海中一脸春风得意地走进来,也是一愣,刘海中身为五级钳工,在轧钢厂也算有些名声的,张军自认认识。
    “刘海中?稀客啊。”
    刘海中一改刚才的倨傲,脸上瞬间堆起了热情洋溢的笑容,主动伸出双手握住张建军的手,用力摇了摇。
    “张主任,你好你好!我是刘海中啊!”
    张建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一头雾水。
    只听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调自我介绍道:“是这样的,张主任。我呢,刚被许副厂长任命为『红星轧钢厂职工浴场项目筹备办公室』的临时主任。这不,项目刚启动,人手紧张,许副厂长特批,让我来咱们三车间,借调几位技术过硬的骨干支援一下。等回头人事部新人补上了,保证原封不动地给您送回来!”
    说完,他別有深意地朝不远处的易中海那边瞥了一眼。
    张建军是何等的人精,一听这话,脑子瞬间转过弯来。
    浴场项目?办公室主任?
    再一看刘海中那眼神,他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这不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吗!
    他之前也愁著怎么削弱易中海在车间里的影响力,这刘海中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哎呀!原来是刘主任!失敬失敬!”张建军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真挚,握著刘海中的手摇得更起劲了,“既然是许副厂长的指示,那我们三车间必须无条件支持!別说借调,就是把我们车间的骨干全调走,我张建军也绝无二话!全厂职工的福利工程嘛,这是大好事!”
    他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隨即拉著刘海中就往外走,声音提了八度,確保整个车间都能听见。
    “刘主任,你来得正好!要说技术骨干,我们三车间那可是藏龙臥虎!走,我给你推荐我们车间最优秀的同志!”
    两人在全车间工人好奇的目光中,径直走到了易中海面前。
    易中海和贾东旭师徒俩正纳闷呢,就看见自家车间主任领著刘海中过来了。
    “老易啊!”张建军热情地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天大的好事!这位,是咱们厂新成立的浴场项目办公室主任,刘海中,刘主任!”
    他又转向刘海中,指著易中海,满脸自豪地介绍道:“刘主任,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我们车间的优秀人才,六级钳工易中海同志!技术精湛,思想觉悟高,是咱们三车间的顶樑柱!”
    易中海彻底懵了。
    刘主任?哪个刘主任?刘海中?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张军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刚才刘主任说了,许副厂长要抽调精兵强將去支援新项目。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老易,这是组织对你的信任,也是给你一个发挥光和热的新平台!你可得好好表现,不能辜负了许副厂长和刘主任的期望!”
    说著,他又点了点贾东旭和其他几个学徒:“还有你们几个,都是老易带出来的好苗子,技术扎实,手脚麻利,也跟著你们师傅,一起去刘主任手下听用一段时间!”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易中海直接被打懵了。
    他想拒绝,可张军把“许副厂长”、“组织信任”的大帽子一顶顶扣下来,他怎么拒绝?当著全车间的面拒绝,那就是不服从组织安排,觉悟有问题!
    就这样,在张军的热情欢送和全车间工人诡异的目光中,易中海和他那几个宝贝徒弟,稀里糊涂地被刘海中给“提”走了。
    走出三车间,冷风一吹,易中海才算回过神来。
    “不是,老刘,这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浴场项目?”他皱著眉,追上刘海中问道。
    贾东旭也跟在旁边帮腔:“是啊,二大爷,你怎么就成主任了?”
    听到这熟悉的称呼,刘海中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著几分领导式的训诫。
    “易中海同志,贾东旭同志。”
    他刻意加重了“同志”二字的读音。
    “在院子里,在下班路上,你们叫我老刘,叫我二大爷,我念著邻里情分,不跟你们计较,不挑你们的理儿。”
    “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现在是工作时间!在厂区里!我,是浴场项目筹备办公室主任!你们,是我的下属!你们说,应该叫我什么?”
    易中海和贾东旭师徒二人,如同被一道晴天霹雳劈中,当场愣在原地。
    他们面面相覷,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与荒诞,然后齐齐把目光看向面前涨红了脸的刘海忠。
    看著两人那副没开窍的蠢样和疑惑的眼神,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背著手,痛心疾首地教诲道:
    “工作场合,要称职务!称职务!这是规矩!懂不懂!”
    说完,他冷哼一声,丟下彻底石化的师徒二人,挺著肚子,扬长而去。
    半晌,贾东旭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呸!什么玩意儿!”
    易中海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活了半辈子,就没受过这种气!被刘海中这个官迷当眾教训,比抽他俩大嘴巴子还难受!
    然而,刘主任的徵召之路,才刚刚开始。
    他挺著那刚刚修炼成型的官肚,背著手,以一种阅兵般的沉稳步伐,引领著身后那支成分复杂、情绪各异的队伍。
    队伍的核心,是脸色铁青的易中海。
    这位六级钳工的每一步都踩得极重,牙关紧紧咬合,腮帮子的肌肉凸起一道硬棱。他感觉全场的目光都化作了实质的针,一根根扎在他的后背上。
    奇耻大辱。
    被刘海中这个万年老二,当著自己车间主任和徒弟们的面,用“许副厂长”和“组织”的大帽子,硬生生从自己的地盘上“提”了出来。这比当眾扇他两个耳光还要让他难受。
    贾东旭和其他几个学徒跟在师傅身后,垂著头,大气不敢出。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师傅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即將爆发的火山般的怒意。
    这支怪异的队伍穿过车间走廊,立刻引来了无数好奇与探究的视线。
    “那不是三车间的易师傅吗?他怎么跟在刘海中屁股后面?”
    “刘海中今天这是怎么了?走路都横著走了。”
    “你看易师傅那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这些窃窃私语,一字不落地钻进刘海中的耳朵里,却被他自动过滤成了对他权势的惊嘆与讚美。他胸膛挺得更高,脚步也愈发四平八稳,充满了节奏感。
    他享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
    尤其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易中海那压抑的怒火。这怒火,就是他权力最好的燃料,烧得他通体舒坦,每一个毛孔都透著得意。
    队伍的目的地,一食堂后厨。
    人未至,声先到。
    “何雨柱同志!”
    刘海中洪亮的声音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直接盖过了后厨里锅碗瓢盆的交响。
    热气蒸腾的后厨里,傻柱正挥舞著大马勺,在巨大的炒锅里搅动著菜餚,嘴里还哼著不知名的小曲。他就是这片油烟与火光中的王。
    听到喊声,他一回头,油光满面的脸上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哟,二大爷,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老怎么有空来后厨了?是不是又想开小灶啊?这可不是四合院,你可注点意。”
    他声音响亮,带著食堂大师傅特有的豪爽与熟稔。
    刘海中背著手,踱步而入,身后跟著沉默的易中海一行人,像极了领导下来视察工作。
    他眼皮一耷,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扫了傻柱一眼。
    “注意你的称呼,何雨柱同志。”
    刘海中不咸不淡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现在是工作时间,我代表的不是我个人。”他顿了顿,享受著傻柱脸上那瞬间凝固的笑容,“我代表的是许副厂长,来给你安排新的工作任务!”
    “食堂的孟主任呢?”他扬起下巴,直接点了食堂负责人的名。
    傻柱愣住了。
    二大爷今天吃错药了?还同志同志的叫上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食堂主任孟庆山已经一路小跑著迎了出来。孟庆山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人情练达,眼光毒辣。
    他一眼就看到了刘海中身后那张黑脸的易中海,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能让易中海这个老顽固吃瘪,这刘海中今天绝对不简单。
    “哎哟,这不是刘师傅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孟庆山脸上堆满了笑。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將刚才对张军说过的那套说辞又重复了一遍,只是语气更加官僚,姿態更加拿捏。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许副厂长指示,职工浴场项目是咱们厂的头等福利大事,必须抽调精兵强將!我琢磨著,这后勤保障嘛,也得跟上。何雨柱同志能力不错,借调他到我们厂的新项目一段时间,项目完成之后原封不动的还回来。”
    孟庆山一听“许副厂长”四个字,脑子瞬间转了过来。
    许副厂长,那是现在厂里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他的项目,那就是天大的事!
    这刘海中,怕是跟对了人,一步登天了!
    孟庆山脸上的笑容瞬间真诚了十倍。
    “支持!必须无条件支持!”
    他猛地一拍大腿,转身就从傻柱手里把那把大马勺和围裙给接了过来。
    “去吧,傻柱!给刘主任帮忙,也是给全厂职工谋福利!这是光荣的任务!这儿的工作我先找人顶上,你放心去!”
    傻柱彻底懵了。
    “不是,孟主任,这什么跟什么啊?什么刘主任?”
    “服从组织安排!”孟庆山眼睛一瞪,根本不给傻柱掰扯的机会,连推带搡地就把他推出了后厨。
    傻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手里还下意识地抓著个饭盒,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加入了刘主任的“草台班子”。
    徵召完傻柱,队伍继续浩浩荡荡地杀向下一个目標。
    宣传科。
    办公室里,许大茂正翘著二郎腿,美滋滋地喝著茶水。
    窗外的天气有些阴沉,他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啪作响。
    趁著下雪之前,得赶紧再跑几趟乡下,放几场电影。一来能多弄点鸡蛋、风乾鸡之类的油水回来,二来嘛……他脑中浮现出乡下某个小寡妇风情万种的模样,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许大茂嚇得一哆嗦,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
    他抬头一看,只见刘海中挺著肚子站在门口,身后乌泱泱站著一票人。
    为首的是易中海,正用一种能杀人的目光瞪著他。旁边是提著饭盒一脸不爽的傻柱,正冲他呲牙。
    许大茂脑子嗡的一声,第一反应就是这帮人是来找他寻仇的,看清来人后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嗨,我说是谁呢,一大爷二大爷怎么有空来到我们宣传部做客?”许大茂不慌不乱的从椅子上有条不紊的站了起来。
    刘海中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迈著沉稳的官步走了进来,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缓缓开口。
    “许大茂同志。”
    这五个字,仿佛带著千钧之力。
    “组织上需要你!”
    许大茂彻底傻眼了,脑子完全跟不上这节奏。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刘海中便以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宣布了命令。他被告知,职工浴场这个惠及全厂职工的重大新生事物,急需人手。
    而他许大茂,作为宣传科的骨干,责无旁贷。
    这顶“宣传新项目先进事跡”的大帽子扣下来,许大茂连个屁都还没放出来,就在宣传部主任的积极配合下,就也被刘海中给徵召了。
    半小时后。
    厂区西北角的荒僻小树林里。
    一支堪称四合院史上最强“復仇者联盟”的队伍,正式集结。
    为首的,是新官上任、意气风发的刘主任。
    他身后,站著脸色比锅底还黑的六级钳工易中海师徒,一脸不爽、拎著个饭盒的厨子傻柱,以及满眼迷茫的放映员许大茂。
    寒风萧瑟,吹得树叶哗哗作响。
    这几个人,平时在院都是以易中海为首的,此时却看著刘海中在夸夸其谈,唾沫飞舞,气氛尷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刘海中说了几句场面话后,看著眼前这支由老好人、厨子、放映员和愣头青组成的“草台班子”,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用他认为最威严的声音,宣布了上任后的第一条命令。
    “同志们!许副厂长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们,是对我们的信任!现在,我命令!”
    他大手一挥,指向面前那片小树林。
    “目標,平整这片土地!工具,自备!两天之內,必须把这片林子给我清乾净!谁干不完,谁不准下班!”
    话音落下,易中海、傻柱、许大茂三人看了看身后的树林
    “我尼玛!”
    脸色也是瞬间变得无比精彩.......
    (今天是大年29,祝愿各位老板:2026发发发!家庭幸福!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策马扬鞭奔前程,马到功成万事兴。愿各位看官老爷丙午年如骏马奔腾,跨越山海,所求皆如愿,所行化坦途。我打牌去啦,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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