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还浸著清晨的微凉,秀兰就已经醒了。她躺在炕上,看著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心里揣著揣了一夜的期盼,翻来覆去再也睡不著。昨儿吕冰心的话像是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了根,熬过了漫漫长夜,此刻满是破土而出的急切。
易中海察觉她的动静,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怎么醒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秀兰转过身,眼神里带著一丝紧张和雀跃:“中海,我想去问问周野……关於调理身子的事。”
易中海愣了愣,隨即眼底涌上掩饰不住的惊喜。这些年,他看著妻子为了孩子的事愁眉不展,自己心里也堵得慌,却又怕提起来戳她的心窝子,如今见她主动想去试试,连忙点头:“好,好!该去问问,周野那小子实在,要是真有办法,也是你的福气。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不用,”秀兰连忙摆手,脸颊泛起一丝羞涩,“都是街坊邻里,我自己去说就行,你跟著反倒不好意思。”她说著掀被下床,麻利地穿好衣裳,又对著镜子理了理头髮,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东厢房的门还关著,秀兰站在门口,手指攥了攥衣角,犹豫了片刻才轻轻敲了敲门。院里的麻雀在树枝上嘰嘰喳喳地叫著,衬得她的心跳格外清晰。
“谁啊?”屋里传来周野温和的声音,紧接著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周野刚洗漱完,身上带著淡淡的皂角香,看见门口的秀兰,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隨即露出礼貌的笑容:“秀兰婶,早啊,您找我有事?”
“周野,”秀兰抿了抿唇,语气有些侷促,“我……我想问问你,关於调理身子的方子,冰心妹子说你懂些这个?”
周野心里瞭然,昨日院里女人们聚在何家说话,他隱约听了几句,此刻见秀兰这般模样,便知道是为了盼子的事。他侧身让开门口:“婶子快进来坐,外面凉。”
东厢房里收拾得乾净整齐,靠窗的桌上摆著笔墨纸砚,旁边的竹篮里晾著些晒乾的草药,空气中瀰漫著墨香和草药的清苦气息,透著一股沉静的味道。秀兰坐在靠墙的板凳上,看著周野给她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心里的紧张稍稍平復了些。
“婶子,您是想调理哪方面?”周野在她对面坐下,语气平和,没有丝毫探究的意味,让秀兰放鬆了不少。
秀兰捧著水杯,指尖微微发烫,低声说道:“我跟中海结婚快十年了,一直没怀上孩子……中医西医都看过,也没什么用。冰心妹子说,你家有祖传的方子,能调理气血,不少人都靠著这个圆了梦,所以我想问问你,能不能……能不能也给我看看?”她说著,头微微低下,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周野闻言,脸上神色不变,心里却已经用灵识探了探秀兰的体质。她体內气血亏虚,经脉有些淤堵,倒不是什么难治的癥结,只是这些年忧思过度,肝气鬱结,才耽误了这么久。他的空间农场里种著养血草和凝脂草,搭配著普通的当归、黄芪,调理几个月便能见效,而且完全可以用“祖传方子”的由头遮掩过去,不暴露金手指的秘密。
“婶子,您先別著急,”周野放缓了语气,“我家確实有个调理气血的方子,是祖上传下来的,之前帮院里几位长辈调理过,效果还不错。不过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我得给您把把脉,再看看方子要不要稍作调整。”
秀兰闻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忙伸出手:“好,好!麻烦你了周野。”
周野指尖搭在她的手腕上,指尖縈绕著一丝微弱到无人察觉的灵气,看似把脉,实则更精准地感知著她体內的气血运行。片刻后,他收回手,沉吟道:“婶子,您主要是气血不足,加上有些肝鬱气滯,所以才难以受孕。方子我给您配些草药,您回去按时煎服,另外再注意放宽心,別总胡思乱想,情绪对身子影响也大。”
“我知道,我知道!”秀兰连连点头,眼眶微微发热,“这些年就是想太多了,以后我一定听你的,好好调整心態。”
周野起身走到竹篮旁,从里面挑了些草药,又从柜子里取出一小包用棉纸包好的粉末——那是他將空间里的养血草烘乾磨成的,混在普通草药里,既不显眼,又能增强药效。他一边分拣一边叮嘱:“这里面有当归、黄芪、枸杞,还有些我家祖传的『养血粉』,您回去后,每天取一小把,用砂锅煎半个时辰,早晚各喝一碗,避开经期服用。”
他將分好的草药用两张牛皮纸包好,递到秀兰手里:“这是半个月的量,您先喝著,喝完了再来找我,我再给您看看调整方子。草药都是常见的,不值钱,您別跟我客气。”
秀兰双手接过沉甸甸的纸包,鼻尖縈绕著草药的清香,心里像是被暖流填满了。她攥著纸包,嘴唇动了动,半晌才说出一句:“周野,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真能如愿,婶子一定好好谢谢你!”
“婶子您太客气了,”周野笑了笑,“都是一个院里住著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您回去放宽心,按时吃药,说不定很快就有好消息了。”
秀兰连连道谢,捧著纸包,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走出东厢房时,脸上的愁云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希冀。
她刚走到中院,就撞见了正要出门的贾张氏。贾张氏瞥见她手里的纸包,鼻子嗅了嗅,尖酸的语气就飘了过来:“哟,秀兰,这是买的什么宝贝草药啊?看你宝贝的样子,莫不是还想著生个大胖小子?我看吶,有些人就是没那福气,折腾再多也是白费功夫。”
秀兰脸色一沉,平日里她就不待见贾张氏的尖酸刻薄,此刻心里正揣著希望,被她这么一泼冷水,顿时有些生气:“贾张氏,我调理身子关你什么事?说话积点口德!”
“我也就是实话实说,”贾张氏翻了个白眼,“院里谁不知道你盼孩子盼了多少年,要是真能怀上,早就怀上了,还能等到现在?別是被人骗了,花了冤枉钱还落个空。”
“周野是好心帮我,怎么会骗我?”秀兰护著手里的草药,“不像有些人,整天就知道说三道四,见不得別人好!”她说著不再理会贾张氏,转身快步回了家。
贾张氏看著她的背影,撇了撇嘴,心里却暗自嘀咕:周野那小子真有这么大本事?要是秀兰真怀上了,那易中海一家岂不是更得意了?她心里盘算著,转身往厨房去了,心里已经琢磨著要不要也找机会问问周野,倒不是为了孩子,而是最近总觉得身子乏力,要是有便宜的方子,也想调理调理。
秀兰回到家,易中海早已在门口等著,见她手里捧著草药,连忙迎上来:“怎么样?周野怎么说?”
“周野给我配了半个月的草药,说我是气血不足,调理调理就有希望,”秀兰把草药放在桌上,脸上带著笑意,“他还叮嘱我要放宽心,別胡思乱想。”
易中海拿起纸包闻了闻,脸上满是欣慰:“好,好!听周野的,咱们好好调理,不著急。我这就去给你找砂锅,今天就煎上。”他说著,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许多。
秀兰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的草药,心里那点忐忑终於被期盼取代。她伸手轻轻抚摸著纸包,仿佛已经感受到了一个小生命正在向她走来。
而东厢房里,周野看著窗外四合院里渐渐热闹起来的景象,轻轻摇了摇头。他本不想过多介入邻里的私事,但秀兰盼子多年的苦楚,他看在眼里,举手之劳的事,自然不会推辞。而且,与院里长辈们处好关係,让这份邻里羈绊越来越深,也能更好地隱蔽自己,守护那些还未移交的国宝。
他转身回到桌前,铺开宣纸,研墨提笔。阳光透过窗欞落在宣纸上,墨汁落下,晕开淡淡的痕跡,正如这四合院里的烟火气,看似平淡,却在不知不觉中,將守护家国的信念,悄悄融入了每个人的生活里。
第四十八章 一纸良方寄盼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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