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泼洒在北平南城的棚户区,废弃仓库的灰瓦隱在沉沉黑暗里,唯有墙根处的杂草隨风轻轻晃动。两道鬼鬼祟祟的黑影紧贴砖墙,目光死死盯著仓库紧闭的木门,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就是这处仓库?守安会的粮货和隱秘物资,全藏在这儿?”尖嘴猴腮的汉子压著嗓音,眼底藏不住贪婪的光。
身旁满脸横肉的打手低叱一声:“少多嘴!张老板特意交代,摸清这里的布防和出入口,赏钱够你吃喝半年!这守安会断了咱们文物走私的財路,还平了粮价,老板早就容不下他们了。”
这二人正是文物贩子张怀安的眼线。张怀安蛰伏北平多年,靠著倒卖国宝牟取暴利,自周野创立守安会,立下“不私贩文物、不欺压百姓”的铁律后,他的黑路便被彻底堵死。几番打探下来,他察觉守安会背后的掌权者,竟是当年在冀中山区拼死护宝的周野,更疑心那源源不断的平价粮,与周野手中的国宝秘藏息息相关,这才派了心腹前来探查底细。
横肉打手吩咐几句,转身钻进小巷探寻后路,只留猴脸汉子守在原地。哪知这人刚摸出乾粮啃了一口,后颈便骤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连一声闷哼都没能发出。
“拖进柴房,堵上嘴,別留半点痕跡。”赵虎的声音在黑暗中低沉响起,陈石、王栓应声上前,动作利落地將人拖走,处理得悄无声息。
周野立在仓库的阴影处,灵识早已扫尽周边所有异动,眉头微微蹙起:“是张怀安的人?”
“没错,正是当年勾结日寇、倒卖国宝的奸商!”赵虎攥紧拳头,眼底满是恨意,“没想到他藏在北平,还敢主动盯上咱们。”
周野眼神骤然冷冽,国宝是他誓死守护的底线,张怀安的窥伺,已然触碰了他的逆鳞。但眼下转运任务紧要,他强行压下心头戾气,沉声道:“先把这二人看押起来,加强仓库与密道的警戒,从今晚起,守安会的兄弟轮班值守,无令牌者一律不得靠近。”
“是!”
交代完所有事宜,周野踏著薄薄晨雾返回四合院。此时天刚蒙蒙亮,院里已飘起裊裊烟火气,街坊们纷纷起身忙活,一派安稳的晨间光景:
易中海正挥著斧头劈柴,动作沉稳有力;妻子秀兰坐在廊下择菜,小腹微微隆起,眉眼间满是温柔;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坐在门槛上,眼神睿智通透,静静看著院里的一举一动;
贾富贵正仔细擦拭著钳工工具,准备去轧钢厂上工;贾张氏蹲在墙角剥蒜,嘴里絮絮叨叨念叨著家长里短;儿子贾东旭帮著搬柴火,还是个半大少年,尚未婚配;
何大清收拾著隨身厨刀,打算去北平大酒楼当值;儿子何雨柱穿著粗布短褂,蹦蹦跳跳地帮著递东西,正是顽劣却又热心的年纪;
小草刚起身,正端著水盆准备倒水,瞧见周野的身影,立刻弯起眼睛,露出甜甜的笑意。
“周野,回来了?一宿没歇著?”易中海停下斧头,满脸关切地问道。
周野笑著頷首:“处理了点生意上的事,易叔早。”
贾张氏抬眼瞥了瞥他,忍不住搭话:“周野啊,你那几个朋友神神秘秘的,半夜才回院,身上还沾著土,最近街上宪兵越来越多,可得小心些。”
周野不动声色地应道:“他们做货运转运,赶时辰罢了,贾婶放心,不会出事的。”
贾张氏还想再追问,聋老太太轻轻咳嗽一声,目光淡淡扫过她。老太太在四合院里威望极重,贾张氏立刻闭了嘴,低下头继续剥蒜,不敢再多言。
周野心中一暖,聋老太太向来看破不说破,总能在关键时刻帮他圆场,护住院里的安稳。
他走进东厢房,小草连忙凑过来,递上一杯温水:“哥哥,你累不累?我蒸了红薯,快趁热吃。”
看著妹妹纯真软萌的笑脸,周野心头的阴霾散去几分。刚想开口说话,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打破了小院的寧静。
守安会的伙计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声音发颤,带著十足的慌乱:“周先生!不好了!宪兵队突然全城封岗,城门、主干道全锁了,说是要搜捕乱党,咱们今晚的粮车,根本出不了城!”
周野握著水杯的手骤然一顿,眼底闪过一抹凌厉的寒色。
张怀安的暗中窥伺,宪兵队的突然封城,两股暗潮同时汹涌而来,这乱世北平的天,终究是要变了。
第六十一章 暗潮窥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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