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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大明:开局复活马皇后,爆揍老朱 第67章 剥皮实草太轻,这鼎肉汤赏你们喝!

第67章 剥皮实草太轻,这鼎肉汤赏你们喝!

    吕府正门最后一块囫圇的汉白玉门槛,被纯黑色的马蹄粗暴地碾成一地白灰。
    曹国公李景隆单手死勒丝韁。
    战马前蹄扬起老高,硕大的马鼻孔往外喷著白刺刺的热气。
    李景隆半身精铁山文甲上全糊著烂肉。八十斤重的枣阳槊横在鞍桥前。
    暗紫色的血珠子顺著金属槊尖往下淌。
    “娘娘!太孙殿下!”
    “帐本上四十七个名字,连根拔起!带喘气的全在这了!”
    后方长街,甲片撞击声响成一片。
    神机营与京营甲士排成两道长蛇阵。
    硬底皮靴蹚过泥水,踩出粘腻的闷响。
    他们两人一组,粗糙的麻绳在小臂上死死缠了两圈,勒得军汉皮肉发紫。
    绳子那一头,拴著半个时辰前还高高在上的六部九卿。
    走到废墟空地。
    前排甲士二话不说,军靴抬高,衝著官员的膝弯窝狠狠一踹。
    扑通。
    扑通。
    四十七具肉体砸进发黑的血泥坑。
    礼部主事王贺抖得像个漏风的破布袋。
    两根生满铁锈的粗大铁鉤,直勾勾穿透他的左右琵琶骨。
    这一路被烈马生拖硬拽。后背那件代表体面的仙鹤补服,早磨成了烂布条。
    两块白森森的肩胛骨全露在外面。
    北风一刮,顺著骨头缝直往里钻冰碴子。
    兵部郎中赵寅更惨。
    右边小腿被刀鞘砸得反向折断。断裂的脛骨直接刺破皮肤,明晃晃扎在寒风里。
    他满嘴塞满了混著马粪的烂泥。
    想喊疼,喉咙里只能挤出漏风的“嘶嘶”声。
    身子在泥地里扭曲,活像一条被扒了皮的老长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院子里没了喊冤声。
    只剩北风卷过火把的呼啸,还有这群京官出气多进气少的倒气动静。
    朱允炆就趴在这堆人三尺开外。
    脑瓜子快杵进裤襠了,根本不敢抬眼。
    偏偏在这个当口。
    王贺那张疼到扭曲的老脸,贴著泥水转了过来。
    两双眼睛看了个对眼。
    “王……王大人……”
    朱允炆上下牙膛疯狂打架。
    他认得这张脸。
    三天前。春和殿的暖阁里,地龙烧得正旺。
    这位王大人端著建窑的兔毫盏,慢条斯理地吹开茶沫子。给他逐字逐句地拆解《孟子》。
    教他什么是“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教他什么是“君子远庖厨”。
    当时王贺拍著乾瘪的胸脯发誓,只要太孙殿下行仁政,六部官员就算肝脑涂地,也要保殿下安坐东宫。
    现在呢?
    这位满嘴仁义道德、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大儒,活像一条被敲断脊樑的野狗。
    在血坑里朝他大张著嘴,吐出几颗带著碎牙的血沫。
    朱允炆丹田里那口死死提著的真气,扑哧一声,泄了个乾乾净净。
    朱允炆的牙齿疯狂磕碰,发出密集的“噠噠”声。
    他拼死想把两条腿併拢,遮住那一地的黄水。
    可腿部肌肉彻底罢工。软得像锅里煮烂的麵条,半分力气都抽调不出来。
    大明皇太孙。
    在几十號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兵痞面前。
    在自己亲爷爷的眼皮子底下。
    被活生生嚇尿了裤子。
    十步外的背风口。
    朱元璋浑黄的老眼斜瞥著那一摊洇开的尿跡。
    耷拉的眼皮遮严实了所有的情绪。
    没有痛心。没有心疼。更没挪动半步去护短。
    连张嘴骂人的力气都省了。
    这就是他千挑万选的“大明仁君”。
    这就是他预备用来怀柔天下、收服文臣集团的未来接班人。
    地上只躺著几具残尸,大刑还没上,胆子先破了。
    这种泥捏的摆设,真要是坐上奉天殿那把龙椅。
    不出三年。
    就得让下面那帮两面三刀、口蜜腹剑的文臣,生吞活剥得连根骨头渣都不剩!
    朱元璋视线偏移。
    火把跳跃的红光中。
    站著个披散头髮、裹著大红猩猩毡斗篷的单薄少年。
    右手倒提著一把生满绿锈的长柄铜勺。
    满院子压不住的暴戾和血腥气,一刮到他身边,全被那股子沉得不见底的死寂压了下去。
    朱元璋胸腔里那颗老迈的心臟,不受控制地重重撞击了一下肋骨。
    好小子。
    这份不管天王老子、掀翻桌子下死手的疯劲。
    这份拿人命填坑、诛人先掏心的毒辣。
    比老四朱棣纯粹,比当年的自己还要生猛不忌口!
    朱元璋在袖子里用力搓了搓大拇指。
    这才叫朱家的种!
    这才是能把骄兵悍將压得服服帖帖的头狼!
    朱允熥没分出半个眼神去管別人怎么看。
    他提著铜勺,看都没看地上的文官一眼。
    他看向几十个孩童像一堆挤在一起取暖的瘦小耗子。
    没有哭声。没有叫喊。
    他们的舌头全被烧红的烙铁强行烫平了。嘴里只剩下一团发黑结痂的烂肉。
    手腕、脚踝处空荡荡的,裹著发臭的破布。布料上不断往外渗出粘稠的黄水。
    这就是大明底层的螻蚁。是被吕家拐来、买来,送进这座吃人府邸的“药引子”。
    朱允熥蹲下身。
    他伸出手。
    手掌摸在最前面一个少了一条胳膊的小男孩头上。
    男孩瑟缩了一下,没敢躲。死鱼一样毫无生气的眼珠子,呆呆盯著这个穿著华贵斗篷的少年。
    朱允熥的手指顺著男孩脏兮兮的脸颊往下滑。
    停在男孩少掉一截的右臂断口上。
    伤口包扎得很糙,皮肉外翻,灰白色的骨头茬子直接顶著皮。
    朱允熥的指腹轻轻蹭过那截断骨。
    眼底的平静被彻底撕碎。
    一股近乎实质化的疯魔,从他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漫了出来。
    “疼吗。”
    他轻声开口。
    男孩没法开口。只是张大嘴,露出里面平平整整、结著黑血痂的舌根。
    朱允熥缓缓闭上眼。胸膛起伏了一下。
    再睁眼。那双瞳孔里再没剩下半点属於活人的温度。
    他为了什么疯?
    不是为了夺东宫的权。不是为了把吕氏踩在脚下。
    是为了这一截截被活生生剁下来的骨头!
    是为了这满嘴被生铁烫平的舌头!
    是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皇城脚下,这群衣冠禽兽把大明老百姓的命当成大补药、生吃活嚼的噁心!
    如果当皇孙,连这群吃人的畜生都杀不绝。
    这大明朝,不如直接点把火烧成白地!
    朱允熥站起身。
    手里的长柄铜勺垂在身侧。勺底刮擦著青石板,拖出刺耳的“啦啦”声。
    他转身,径直走到院子正中那口巨大的青铜鼎前。
    底下的炭火烧得极旺。鼎壁被烤得通红。
    鼎內的大半锅水剧烈翻滚。
    刺鼻的老参苦味,混杂著令人反胃的肉腥味,顺著热气直往人天灵盖上冲。
    朱允熥提起铜勺。
    两手握住木柄,毫不犹豫地將大勺捅进沸水里。
    往下压。直杵鼎底。
    手腕发力,死命搅动。
    沉淀在鼎底那些发黑的碎肉泥、熬烂的臟器、指甲盖大小的碎骨头。
    全被这把铜勺翻搅上来。
    清透的汤水,眨眼间变成了浓稠发黑的暗红色。
    他手腕往下一沉。
    从最底下,兜起满满一平勺汤肉混合的粘稠物。
    朱允熥端著勺子,转过身。
    他越过吕氏,直接走到那四十七个瘫在地上的京官面前。
    那股子令人作呕的肉汤味,铺天盖地砸了下来。
    人堆里,几个定力差的官员,已经闻出这汤里的门道。
    胃壁一阵痉挛,偏头就开始乾呕。
    朱允熥停在一个户部主事跟前。
    单手端稳铜勺。
    空出的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薅住主事的官服衣领。
    指关节死死勒住对方的咽喉,硬生生把人从泥潭里拽得半坐起来。
    “买卖孩童,充作药引。四十七个人,全须全尾干了二十年。”
    “贪了江南两百万两漕银。填了吏部一百三十个优评缺口。”
    “那些娃的肉,你们嚼得烂吗?”
    主事脸上的皮肉疯狂乱抽。
    “那是……那是吕昌逼我们干的……我不知道是人肉……下官真不知道啊……”
    到了这步田地,还想著推脱。
    还在用文官那套推諉扯皮的嘴脸狡辩。
    朱允熥没发火。
    他慢慢鬆开五指。任由主事像滩烂泥一样砸回雪地。
    “不知道。”
    朱允熥点点头。
    “那就让你们的胃,帮你们想起来。”
    他端平手里的长柄铜勺。
    “常升。”
    不喊公爷,直呼大名。
    常升站在后方,一听这声动静。
    腮帮子上的腱子肉重重一弹。两只牛眼里爆出一团嗜血的凶光。
    “末將在!”
    “找弟兄们搭把手。”
    朱允熥声音平稳得出奇。
    “大人们平日里山珍海味吃刁了嘴。今天这锅好汤,他们自己喝不下去。”
    “把他们的嘴,全给我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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