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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大明:开局复活马皇后,爆揍老朱 第68章 让你读圣贤书,你把文官下巴全卸了?

第68章 让你读圣贤书,你把文官下巴全卸了?

    常升反手拔出腰间两把开山短斧,隨手摜在青砖上,脆响扎耳。
    他转过头,衝著身后两百多號神机营老卒扯开喉咙爆喝。
    “招子全放亮了!没听见殿下的话?”
    “三个人伺候一个大官!”
    “一人赏他们一个泥瓦匠的虎口撑!”
    这群在死人堆里爬进爬出的悍卒,哪还需要第二遍军令。
    两百多號煞气腾腾的兵痞,如饿狼扎进羊圈,生扑进四十七个文官堆里。
    不讲道理。不见半点仁义。
    两个人跨步上前,生满老茧的黑手死掐官员的胳膊和脖颈。
    大號军靴高高抬起,衝著官员两条小腿骨重重踩下。
    把人死死钉在烂泥地里,纹丝不能动。
    第三个老兵从侧面压上。五指薅死官员髮髻,往后死命拉扯。
    一排大明京官被迫仰面朝天,露出脆弱的喉管。
    老兵左手反扣马刀。刀不出鞘,抄起厚重黄铜刀柄,照著官员紧闭的牙关缝隙硬生生往里凿!
    借著槓桿轴劲,手腕往下死死一压,横向狠拧!
    喀吧!喀吧!
    骨头错位的脆响连绵起伏。
    后槽牙连著带血的软肉,硬生生从嘴里崩飞,砸在白雪上,红白分明。
    四十七个下巴骨,全被暴力强行卸扣。
    嘴巴卡死在大张状態,口水混著血沫往外淌。
    朱允熥端著铜勺,迈开步子。
    走到被穿透琵琶骨的王贺面前。
    王贺眼眥欲裂,眼角生生撑破,淌出两道猩红血线。
    那把滴著浓黑浑水的铜勺,正悬停在他头脸上方。
    他比谁都懂这锅汤的底料。更清楚那把能让人活受罪的西域猛药,分量加得有多足。
    “王大人。”
    朱允熥微微倾身。
    “这是从那几个只有一条腿的娃身上熬出来的。”
    “你尝尝,缺不缺盐巴。”
    手腕向下微斜。
    半尺长的铜勺边缘,精准卡死王贺大开的喉咙。
    满满一勺裹著碎骨头和黑肉泥的滚烫浑水,迎头浇下。
    全数灌进,滴水不流。
    咕咚。
    食道受热气刺激,本能的吞咽动作强行开启。
    那团腥臭的底料,带著滚油般的温度和剧毒药力,生生砸进王贺的胃袋。
    王贺身体猛地向上挺直。
    双腿在烂泥里疯狂乱踹。
    双手死命抓挠喉咙,一把扯动了锁在琵琶骨上的生铁鉤子。
    剔骨剜肉的疼让他当场翻了白眼。两条鼻管直往外喷带血的粗气。
    朱允熥没再多赏他一个眼神。
    提著空勺。
    鞋底在雪地蹚出一条血路,奔著下一个去。
    停在那个刚才还在喊冤的户部主事跟前。
    长勺重新捅进鼎底。翻搅。提出来。
    满满的骨肉底料。对准被马刀柄卡开的喉管。倒进去。
    主事脸皮涨作猪肝色,额头青筋乱跳,化作十几条拱动的活蛆。
    喉结死死滚动,被迫把这份孽债咽进肚里。
    “第三口。”
    “第四口。”
    朱允熥的节奏稳定得让人胆寒。
    脚步没一丝拖沓。端勺子的手臂不带半点晃动。
    每走一步,便扒掉一张读书人的体面人皮。
    每次下勺,必定刮著鼎底最深处的碎肉烂渣往外舀。
    倒进去的时候,滴水不漏。
    院子里没了任何嘴炮。这帮人平时把大明律掛在嘴边,眼下连放个屁的资格都没了。
    唯有刀柄撬碎牙床的金属摩擦音,热汤灌进胃袋的生理吞咽声。
    以及药效反噬下,人体抽搐砸地的沉闷声响。
    这场面。
    比菜市口千刀万剐还要骇人听闻。
    十步开外。
    蓝玉老茧横生的手指,死死摩挲厚背砍刀的刀把。
    这尊修罗场里爬出来的老杀神,呼吸越来越重,心口像被人浇了滚油,烧起一团泼天野火。
    武將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图啥?
    图的绝不是这帮酸儒施捨的狗屁名声和空头支票!
    图的就是快意恩仇,以杀止杀,要的就是这“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的痛快!
    今夜的朱允熥没拔一刀。
    却把满朝文官披了半辈子的遮羞布,扯得稀烂!
    硬!太特么硬了!
    这撞碎南墙不回头的疯魔,这为了底层草芥敢掀翻天王老子的硬核狠辣,正好死死扣住淮西骄兵的命门!
    蓝玉后槽牙猛地一咬。
    单膝直接砸穿冰层,死死钉在青砖上。什么君臣虚礼全扔到脑后。
    他右手握拳,重重砸向左胸铁护心镜!铁甲互撞,爆出轰鸣!
    “末將蓝玉!”
    蓝玉仰起头,那张横贯蜈蚣疤的老脸上全是不加掩饰的狂热死忠。
    常升紧隨其后。
    两百斤的铁塔身躯轰然砸进雪地。
    扑通!
    “末將常升!”
    这仿佛是个点火的信號。
    院子里的神机营老卒。长街外的京营铁骑。
    不需要敲鼓,不需要口令。
    哗啦啦——
    铁甲撞击的金属声浪连绵起伏,狂潮般撕碎风雪!
    成群的大明悍卒。这帮天下最骄狂、最难驯服的兵头子。
    在漫天大雪里,心甘情愿地弯了膝盖,俯首称臣!
    几千双眼睛,带著狂热与敬畏,牢牢锁住那个端著铜勺的单薄身影。
    大明最为剽悍的军心。
    在这一夜,被朱允熥硬生生刻上了自己的私印。
    偏僻的墙角避风处。
    马皇后坐在那张木杌子上。
    当朱允熥舀起第一勺骨肉汤时。
    马皇后那双常年纳鞋底的手,稳稳地抬起。
    一手捂住怀里缺腿小女孩的眼睛。一手死死捂住女孩的耳朵。
    “娃別看。”
    马皇后声音透著心酸:“脏了眼。”
    她没出声阻拦。
    在她这位农妇出身的大明国母心里。
    糟践老百姓命的活畜生,下油锅炸个外酥里嫩都不解恨。
    杀得好。杀得对。
    但她的目光,一寸也没捨得离开朱允熥。
    看著孙子那张死寂的侧脸。看著那双端著滚烫长勺、端端正正的手。
    马皇后心头直抽抽。
    才十五岁啊!放在凤阳老家,也就是个刚能扛起半兜麦子的毛头小子。
    可他干出这等活剐人心的修罗手段,眼里全无报復的快意,只剩下古井无波的森寒死寂。
    稳得让人害怕。绝得没有退路。
    马皇后指节捏得发白。
    她怕。怕这孙子为了替老百姓討血债,为了向皇帝老儿立威,把自己的良知也填进这吃人的青铜鼎里。
    她怕他杀出心魔,彻底长成一头只知撕咬吮血的疯狼!
    噹啷一声。
    五指一松,那把生满绿锈的长柄铜勺砸在台阶边缘,滚落雪堆。
    四十七个官员。四十七口混著碎骨渣的滚热肉汤。
    全倒进胃里了。
    西域活血草的药效彻底爆发。
    烈性药力在他们被强行撑开的胃壁里横衝直撞。把全身的痛觉神经,活生生放大十倍。
    下巴被卸,他们连惨叫哀嚎的资格都被剥夺。
    王贺只能拼命挥动双臂,在自己胸口疯狂乱挖。
    指甲死抠进皮肉,生生豁出一大块带血的烂肉。
    手还停不下来,发了疯似地扒挖胸腔,似乎非得把心肺全掏出来,才能换取哪怕一息的解脱。
    户部主事翻转过身,脑门死命磕向青石板!
    咚!咚!咚!
    额骨当场开裂,红白之物顺著裂缝往外挤。
    这群人当年用穷苦孩子的命熬成的药引子。
    朱允熥今晚,连本带利全餵回了他们肚里。
    朱允熥从斗篷內侧,摸出那块打著补丁的白棉布。
    低著头,从指尖到指缝,仔仔细细擦去手上的污血残渣。
    擦拭乾净。
    抬手一拋,棉布落入炭盆。火苗反卷,转眼將其烧成飞灰。
    他转过身。
    脚下是满地翻滚求死的人形烂肉。目光穿透冰冷风雪。
    越过几千名俯首称臣的百战悍卒。
    直截了当,撞进朱元璋那双幽深的帝王老眼里。
    爷孙俩相隔十步,无声对峙。
    朱允熥不跪,不拜。
    “皇爷爷。”
    声音平滑如冰。
    “这金陵城的规矩。”
    “孙儿今日,替您重新定了一回。”
    寒风呼啸著灌进残垣断壁。
    朱元璋满脸的皱纹重重跳动了一下。
    那双老眼死盯著眼前的孙子。
    “好小子,你想踹窝子啊?”
    老朱一句冷冷的话下了。
    一股莫名的寒意散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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