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唯杀(三更!)
顾望舒已是身在金朝南京路管辖的地界,岳武穆曾经驻兵筹谋北伐的地方。
“杀——!”
狂风卷著震天喊杀声与血沫沙尘,在旷野上呼啸纵横。
战场上金戈交击的锐响、战马的嘶鸣,还有濒死的惨嚎,在天地间已经彻底的搅成了一团。
顾望舒纵身掠上一匹高头奔马,抬手间掌风直拍而出。
那金朝骑兵连半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吐尽,胸腔骨骼便已寸寸碎裂。
骑兵整个人横飞出去,落地时早已是气绝了。
顾望舒半空抄住那杆耀著寒芒的长枪,腕间真气一吐,枪身暴起一声清鸣。
隨后枪尖划出枪花,纵马直直撞入了金军的前阵。
当先一骑金兵挥刀裹著劲风横劈而来,他手腕轻抖间枪尖便如灵蛇吐信,嗤地一声洞穿了那金兵的咽喉。
圆润血珠还在顺著枪桿滚落,那人身子一僵,已经直挺挺的坠下了马去。
他手中长枪瞬息抽回,又顺势大力斜挑,將侧面刺来的三桿长矛齐齐磕飞开来。
“嘭!”
隨著一声骇人的重响,顾望舒手中的枪桿携著千钧劲风再次横扫而出,数名金兵胸骨当场塌陷,口喷鲜血的倒飞出去。
身体更是撞得身后步阵一阵人仰马翻!
他双腿控马纵骑直衝,长枪向前猛然疾刺,只一枪便贯透了前排盾兵的厚重胸甲。
冲势余力还未竭,枪尖竟又深深扎进了盾兵身后士卒的肩胛。
两具躯体串在枪桿之上,被他猛地振臂甩飞,落地时轰然发出两声闷响,再是没了声息。
“鏘!”
下一刻,长枪的枪尖已经狠狠磕在一个金兵的铁盔之上,把精铁盔面崩开出了细密豁口,枪尖却依旧锐不可当。
颅骨一透而过!
他纵马碾过溃乱的步阵,手中枪出如龙,每一记刺出都精准刺入咽喉和心口等致命之处。
枪尖起落,必定能带起或一或数飞溅的血线。
军阵金兵的刀枪劈刺而来,离他身侧还有两尺之远,便被他周身流转的罡气死死挡住,只震起了一圈圈细碎涟漪。
这些劈刺换来的,却是他口中的一声冷喝,手中枪势挥动愈发狂悍猛烈,竟如怒涛拍岸般卷得周遭金兵人仰马翻。
顾望舒手中长枪卷著狂风,携著漫天血雨一起横扫而出,竟是硬生生扫断了三四桿长矛的同时,將围上来的七八名金兵也扫得跟蹌跌倒。
隨之座下马蹄一踏而过,骨碎筋断的脆响和撕心裂肺的惨叫接连在尘烟里炸开。
“死!”
“呼—”
顾望舒口中一声震喝,竟是让身前一匹战马嚇得原地惊跃。
战马前腿高抬,马背上满脸惊恐的金朝骑兵还不待摔落地,半空中已然被他枪尖挑穿了脖子。
血雾漫天,残肢遍地。
他面上却始终不见波澜,只是掌中的长枪越杀越是沉重。
枪尖早已在反覆劈刺磕碰中钝得发毛,豁口更是遍布,枪桿已经被热血浸得滑腻一片,握在掌中都要打滑。
他五指一合,枪尾被握得嘎吱作响。
隨之手中长枪再度发力,劲风啸叫声乍起,已然如串堂葫芦一般连穿两人躯干,枪桿都在微微震颤。
“噗嗤!噗嗤!”
他臂间轰然爆发真气,猛力一搅,那两具躯体中间瞬间炸开了一个大洞,软软倒在地上。
钝掉的枪尖磨过了骨骼,发出刺耳瘮人的如同锯木般的声响!
便在此时,顾望舒身后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马蹄轰鸣声,腥风连裹著破风的锐响直扑后心。
竟是一名借著尸堆黄尘掩护绕后的金国骑兵,手中正攥著丈二马槊,借著奔马的冲势朝著顾望舒的背心狠狠扎下,充满血丝的眼中满是亡命的狠戾。
顾望舒头也不回,腰胯如蛟蟒翻身般猛然回身。
他將足蹬和腰腹拧转之力,顺著脊柱节节贯入臂膀,尽数灌进了手中那杆早已豁口遍布的残枪之中。
没有半分花巧,正是最朴拙同时也是最凌厉的回马枪!
枪尖早已钝得发毛,可在他真气灌注之下,竟是亮起了一道刺眼的寒芒,后发先至,不闪不避迎著马槊来势直刺而出!
“錚——!”
金属刺耳的锐响刺啸,百炼精钢打造的马槊竟被残钝的枪尖先一步扎得寸寸绽裂。
枪尖顺势直进,势如破竹般洞穿了骑兵胸前的重甲,连那护心甲都应声崩碎飞溅。
那刚猛的劲力顺著枪桿狂涌而入,竟是瞬间穿透了骑兵的胸膛。
枪桿在顾望舒掌中剧烈震颤晃动,发出了低沉的嗡鸣。
骑兵脸上的狠戾神色瞬间就僵硬不动了,口中的鲜血狂喷,手中半截马槊当哪一声坠地,却是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吐出来便死透了。
周遭的金兵早已被杀得胆寒,握著刀枪的手止不住地发抖,一步步向后退去,眼神里满是对死亡的恐惧感。
眼前这人,分明就是从这个血海里爬出来的煞神魔头。
顾望舒一身的青衫早已被热血染透成了血红长衣,枪下更是横七竖八,竟已躺倒了近百具尸体!
“咔嚓!”
便在此时,一声裂响响起。
顾望舒手中饱经血污的枪桿终是再也承受不住巨力,募地从中折断了。
顾望舒翻身跃下马背,看著手中的半截断枪无声地嘆了口气。
在牛家村,他只瞧杨铁心练过一次杨家枪法,终究只学得了些皮毛。
远不及杨再兴將军!
便在此时,又有十余金兵看他手无寸铁,红著眼嘶吼著,悍不畏死地扑了上来。
顾望舒隨手弃了断枪,反手摘下了背后的玄铁重剑。
老伙计,这沙场搏杀,终究还是要靠你美丽的数值。
玄铁剑横空挥出,不带一丁点的花巧,只凭速度和力度,便带起一阵闷雷般的破空巨响。
“轰!”
只是一下,他便將当先那个金兵连刀带头颅生生拍成了漫天的血糜,脖颈间血泉喷涌,足足是三尺有余!
他持剑而立,周遭尸横遍野,扬尘都被血雨打湿,在脚下凝成了腥红刺眼的泥洼。
隨即他足尖一点,身形如利箭般,朝著不远处的一骑金兵纵去。
那骑兵目露癲狂之意,眼眸猩红一片,嘴边还掛著涎水,正嘶吼著高举长矛狠狠刺来。
顾望舒身在半空,足下只是在矛尖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凌空横移数寸,堪堪让那矛杆擦著肋下掠过。
不待那骑兵抖矛再刺,玄铁剑已携著万钧之势劈落。
“滋啦——!”
隨著一声骇人的肉骨切割响声,罡风炸开了血雾漫天。
那骑兵连同胯下战马,竟是被他这一剑,从头到脚生生的劈成了两截!
温热的臟腑碎肉溅了满地,在这夏日腥风里,竟是腾起一片白蒙蒙的热气。
“啊!逃啊!!”
金军本就摇摇欲坠的军阵,在这一剑之下彻底溃散殆尽。
剩下的几十名骑兵竟是被奔逃的数百步卒冲得人仰马翻,连阵型都再也聚不起来了。
满场只剩逃兵疯了似的奔逃,谁也不敢回头看一眼那提剑而立的青衫身影。
只余下满地血腥肉糜,狼藉一片。
顾望舒眉宇微微一皱。
方才顾某一剑劈了匹战马,已是心疼万分。
敢杀我的马?
他周身玄功再凝,足下真气流转,一步踏出便是数丈之地。
青衫身影在奔逃的人群里穿梭,剑风呼啸,血雨和求饶声同时再起!
不过片刻功夫,旷野上便只剩零星的哀嚎,再见不到一个站著的金兵。
玄铁剑剑尖一挑,將那缩在尸堆里四肢瘫软,眼神涣散状似疯癲的最后一个金兵挑了起来。
“去告诉你家完顏主子——”
顾望舒的声音,冷冷地砸在那金兵耳膜上。
“顾某不日便要亲赴汴京,借他项上头颅一用!”
他垂眸看著那金兵,只见对方张著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身下早已醃攒横流,竟是被生生嚇疯了。
顾望舒目中露出一丝失望,疯了,连句话都带不回去。
他只是手中玄铁剑骤然提起,伴隨著呼啸声砸落!
“別杀我!我去转告!我一定去转告啊!!”
“轰——!”
剑刃擦著那金兵的耳边砸在地上。
地面瞬间炸开一个数尺深的大坑,那金兵耳膜穿孔,头颅重重后仰隨著上半身陷进了坑洞。
飞溅的碎石却只在金兵的臂膀上,射出了密密麻麻的血窟窿。
那金兵滚在地上嘶声惨叫,方才涣散的眼神瞬间回了神,疯病竟被这一剑嚇得不治而愈。
“就是爬回去。”
顾望舒一脸漠然,语气更是清寒透骨。
“也要给顾某把话带到!”
他提著剑,站在尸山血海之中,瞧著那金兵口中嘶吼,连滚带爬的朝著北边逃去。
只觉方才连番廝杀之下,自己体內混元內气转化为先天一的速度,竟是又快了一重。
他抬眼望去,清风散尽血雾,远处层峦叠嶂的少室山隱隱绰绰。
快到了啊。
少林!
第102章 唯杀(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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