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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龙之魔女

    第80章 龙之魔女
    夜风卷著焦糊的烟尘,在废墟上空盘旋。
    林业站在那个巨大的陨石坑中央,脚下的岩浆已经开始冷却,变成了黑色的黑曜石地面。他低头看著面前只有五岁的间桐樱,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审视一件虽然捡到了、但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麻烦行李。
    “契约已经成立了。”
    林业感受著手背上令咒传来的魔力回馈。
    那是一种单向的、霸道的连接。原本应该由御主提供魔力给从者,但此刻,海量的薪王余火正顺著这条通道,疯狂地倒灌进樱的体內。
    “唔————哈————”
    樱小小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她身上的睡衣已经破破烂烂,露出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那不是害羞,而是高烧。
    失去了刻印虫的压制,虚数属性的空洞本该让她魔力枯竭而死。但现在,那个空洞被“火”填满了。
    “滋滋————”
    细微的燃烧声从樱的体內传出。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骨髓在燃烧。那种痛苦比虫噬还要剧烈百倍,仿佛整个人被扔进了一个锻造炉里反覆锤打。
    “林大人,我好烫————”
    樱伸出小手,本能地想要抓住林业的衣角寻求帮助。
    但在她的手指即將触碰到风衣的瞬间,林业后退了一步。
    “忍著。”
    林业的声音冷漠得像是一块冰,完全没有身为“拯救者”的自觉。
    “如果做不到的话,那么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黑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怜悯。
    “虫子死光了,你的身体现在就是个漏风的破袋子。这些火正在烧掉你体內那些软弱的部分,把你改造成一个能存住东西的容器。”
    “这叫锻造”。”
    “挺得过去,你就能活。”
    樱本能的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好可怕,比爷爷还要可怕。但奇怪的是,这种可怕並没有让她感到绝望,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因为这种痛苦是纯粹的。没有阴湿的粘液,没有噁心的蠕动,只有纯粹的光和热。
    “还能走吗?”林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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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试图迈开腿,但双腿一软,直接向前栽倒。
    “嘖。麻烦。”
    林业咂了咂舌。在樱摔在滚烫的岩石上之前,他伸出手,像提一只流浪猫一样,直接抓住了樱的后衣领,把她提了起来。
    他隨手从虚空仓库里扯出一件备用的黑色披风,粗暴地將樱裹成了个粽子,然后单手夹在腋下。
    “抓紧了。掉下去我可不捡。”
    “轰!”
    林业脚下的岩石炸裂。
    他没有使用任何掩人耳目的魔术,而是直接发动了从范海辛那里偷学来的【猎人步伐】。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带著音爆声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冬木市的夜色之中。
    他要去寻找一个新的巢穴。至於身后这一地狼藉,以及那个从废墟阴影里爬出来的男人————
    那种螻蚁,不值得薪王回头看一眼。
    废墟边缘。
    直到那道恐怖的身影彻底消失,一直瘫倒在阴影里的间桐雁夜才敢呼吸。
    “樱————樱!!”
    雁夜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嘶吼。
    他刚才就到了。他亲眼目睹了那个穿著风衣的男人从天而降,亲眼目睹了间桐家在瞬间化为乌有,也亲眼目睹了樱被那个“魔鬼”像货物一样夹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雁夜的脑子一片混乱。
    在他的潜意识深处,似乎有著一段模糊不清的记忆—一—或者是既视感。
    在这个时间点,他应该跪在脏砚面前,忍受著虫子的植入,然后召唤出兰斯洛特,最后在痛苦和绝望中死去————
    这个剧本,在他的噩梦里重复了无数次。
    但今天好像不太一样了。
    “老东西————死了?”
    雁夜看著那个依然在散发著高温的深坑。那里没有脏砚的尸体,只有一些烧焦的灰烬。
    “虫子————也没了?”
    雁夜试图调动体內的魔术迴路,却发现空空如也。那些原本啃食他生命力的刻印虫,在刚才那股衝击波扫过的瞬间,全部暴毙。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半边脸毁容、四肢瘫痪的废人。
    “不————不能就这样结束————”
    “樱被带走了————那个怪物————那是比脏砚还要可怕的怪物————”
    “我要救她————我答应过葵————我要救她!!”
    一种超越了肉体极限的执念,驱使著雁夜动了起来。
    他用还能勉强活动的双肘,死死地扣住地面,拖动著沉重的下半身,向著那个还在冒烟的深坑爬去。
    “滋—
    —”
    满地的玻璃渣划破了他的皮肤,滚烫的碎石烫焦了他的血肉。
    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在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像是一条断了脊樑的蛆虫,一点一点地蠕动到了原本是地下虫仓的位置。
    虫仓中心。
    这里是林业降落的撞击点,也是“余火”残留最浓郁的地方。
    地面上还残留著那个被烧融又凝固的魔法阵残骸。
    “呼————呼————”
    雁夜爬到了阵法中央。他已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但他眼中的恨意却比地狱还要深沉。
    “力量————我需要力量————”
    “无论是谁————无论是恶魔还是鬼怪————”
    雁夜颤抖著举起鲜血淋漓的右手。
    他没有魔力。在这个残酷的魔术世界里,没有魔力就意味著没有资格参与圣杯战爭。
    “不————我有!”
    雁夜的目光落在了地面上那些还在跳动的金红色火星上。
    那是林业留下的【余火】。他能够感受的到,那是比任何魔力都要霸道、都要纯粹的高位能量。
    “这火————带著那个怪物的气息————”
    “既然是他留下的火————那就用这火,来烧死他!!”
    雁夜猛地將流血的手按在了滚烫的地面上。
    “以血为祭!以恨为媒!!”
    “宣告——!!”
    “汝之身在吾之下,吾之命运在汝剑上一””
    那个原本给樱准备的魔法阵,突然被激活了。
    但回应雁夜的,不是圣杯系统的魔力,而是周围残留的薪王余火。这些火焰仿佛感应到了雁夜心中那滔天的“怨恨”与“復仇”的意志,开始疯狂地向阵法中心匯聚。
    “————然汝之双眼將在此蒙上混沌————”
    “吾为此世全部之恶!吾为此世全部之善!!”
    “轰!!!”
    一道黑红色的火柱冲天而起,直接烧穿了夜空。
    那火焰中没有神圣,只有无尽的诅咒与暴虐。
    “咔擦!咔擦!”
    火柱中央,传来鎧甲碰撞的声音。
    火焰散去。
    一个身影站在雁夜面前。
    那是一名少女。她有著一头如雪般的银色短髮,皮肤苍白如纸。她穿著一身漆黑如墨的战甲,黑色的披风在热浪中猎猎作响。
    她的手中握著那面诅咒的旗帜,浑身上下繚绕著不祥的地狱黑炎。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双金色的瞳孔。那里面没有理智,只有对世间万物最纯粹的嘲弄与憎恨。
    【berserker·让娜·达尔克】
    【龙之魔女·黑贞德】参上!
    她並不是正统的英灵,而是由雁夜那扭曲的愿望,结合了林业那霸道的余火,所催生出来的“偽物”。
    “哼————”
    黑贞德低下头,看著脚下那个像蛆虫一样瘫痪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而愉悦的笑容。
    “哈?就是你这傢伙召唤了我吗?”
    “真是一副悽惨的样子啊,mastr。”
    “杀————杀了他————”
    雁夜抬起头,眼神涣散,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呢喃。
    “把樱————把樱夺回来————”
    “嚯?”
    黑贞德挑了挑眉,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那股熟悉的味道。
    “这股让人作呕的焦味————”
    她蹲下身,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余火余烬,放在舌尖舔了舔。
    “好烫。好烈。”
    “喂,地上的垃圾。是你把这团火留在这里的吗?不,你这种废物造不出这种火。”
    黑贞德站起身,目光投向林业消失的方向,眼中的疯狂愈发浓烈。
    “这股火的味道————就像是当初烧死我的那个火刑架一样。”
    “既然你这么想復仇,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帮你一把。”
    “噗嗤!”
    黑贞德手中的黑炎猛地注入雁夜体內。
    “啊啊啊啊啊!!”
    雁夜发出了惨叫。那黑炎强行代替了死去的虫子,成为了他新的动力源。虽然痛苦万分,但他那瘫疾的身体竟然奇蹟般地站了起来。
    “走吧,master。
    “
    黑贞德舔了舔嘴唇,露出了獠牙。
    “让我们去把那个玩火的混蛋————烧成灰烬。”
    同一时间·远坂家宅邸·豪华会客厅。
    留声机里播放著优雅的古典乐。
    远坂时臣正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摇晃著红酒杯,看著窗外那寧静的夜色,脸上掛著一如既往的、属於魔术师贵族的优雅微笑。
    “王啊,这次的战爭————”
    时臣转过身,想要对坐在沙发上的那位最古之王表达敬意。
    这句话,他在无数个平行世界、无数次轮迴中,说了无数遍。
    按照既定的剧本,接下来吉尔伽美什会嘲讽他几句,然后无聊地喝下那杯红酒。
    然而。
    “啪!”
    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打断了时臣的表演。
    吉尔伽美什手中的高脚杯,被他狠狠地捏碎了。鲜红的酒液顺著他的指缝流下,滴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王————?”
    时臣愣住了。他从未见过这位从容的王者如此失態。
    吉尔伽美什根本没有理会时臣。
    他那双鲜红如血的蛇瞳,死死地盯著深山町的方向,盯著那道刚刚冲天而起的黑红色火柱,以及那股还没完全散去的、属於林业的气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吉尔伽美什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他捂著额头,笑得身体后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是一种终於看到了新玩具的狂喜。
    “终於————终於断了!”
    “这张该死的、充满了杂音的破唱片,本王已经听了整整几万次!每一个音符,每一句台词,每一个杂修那毫无新意的死法————本王都已经看吐了!!”
    “终於这次不同了————”
    吉尔伽美什猛地站起身,红色的双眸中闪烁著令人胆寒的光芒。
    全知全能之星在他眼中运转。
    那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燃烧著的黑洞。那个黑洞不属於这个世界,不属於任何神话体系。它霸道地闯入了这个舞台,將原本的剧本撕得粉碎。
    “时臣,你看不到吗?”
    吉尔伽美什指著远处的夜空,语气中带著一种病態的兴奋。
    “那不是从者,也不是魔术。”
    “那是活著的灾厄。是一团有了自我意识、想要吞噬一切的野火。
    “
    时臣一脸茫然:“王,您是说————那个方向发生了什么变故吗?间桐家的灵脉似乎————”
    “间桐?哈!那个老虫子已经变成死了!”
    吉尔伽美什大步走向阳台,金色的鎧甲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那个杂修身上的味道————是“弒神者”的恶臭。”
    “有趣————太有趣了!!”
    吉尔伽美什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场即將失控的战爭。
    “本以为又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没想到啊————”
    他回过头,看著依然处於懵逼状態的时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准备好,时臣。”
    “这次的舞台剧將会比以往更加有趣。”
    这一夜,冬木市註定无法平静。
    爱因兹贝伦城堡。卫宫切嗣看著手中的情报,眉头紧锁。“间桐家被夷为平地?御主生死不明?这是谁干的?什么样的从者会有这种破坏力?”
    未远川大桥下。刚刚召唤出rider(伊斯坎达尔)的韦伯,被自己的从者一把抓起。“小子!那边有一股好强的气势!肯定是强者!我们去看看!”
    冬木教会。言峰綺礼听著assassin的匯报,那张死人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愉悦的波动。“未知职阶?不在规则內的变数?呵呵————这或许才是主想要看到的试炼。”
    而在冬木市最高的建筑——凯悦大酒店的顶层。
    “砰!”
    顶层总统套房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林业夹著昏迷的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无视了身后那个已经被他用幻术催眠的前台经理。
    他將樱扔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则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这座灯火通明的城市。
    “冬木市————”
    林业手中的令咒微微发热。
    “舞台已经搭好了。”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英灵————”
    “能不能扛得住————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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