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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为了拯救黑魂,我只好传火全宇宙 第80章 提前打响的战爭

第80章 提前打响的战爭

    lucky吃不胖说:阅读本书!
    冬木市·新都·凯悦大酒店。
    这座矗立在未远川畔的摩天大楼,是冬木市地標性的建筑,也是现代文明与奢华的象徵。
    深夜23点。
    位於32层的总统套房內,原本应该用来接待各国政要或顶级富豪的奢华空间,此刻却瀰漫著一股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古老气息。
    水晶吊灯散发著暖黄色的光晕,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没有一丝褶皱。
    林业坐在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上。他並没有脱下那件蓝色的风衣,那双穿著龙鳞战靴的脚隨意地搭在昂贵的大理石茶几上。他的手中轻轻摇晃著一杯从酒柜里取出的红酒,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优雅的弧线。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整个冬木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未远川大桥上的车流如同流动的光带,远处深山町的灯火阑珊,以及更远处那片刚刚经歷了毁灭性打击的间桐家废墟——那里依然有一缕黑烟在夜色中升腾。
    “无论哪个世界,人都喜欢往高处爬。”
    林业抿了一口红酒,感受著单寧在舌尖化开的酸涩,隨即有些挑剔地皱了皱眉。
    “果然没有杰克的酒好喝。”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那张巨大的欧式软床。
    间桐樱正躺在天鹅绒的被子里。她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苍白的小脸上透著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处於一种“假死般的沉睡”中。
    那是因为海量的薪王余火正在她的体內进行著霸道的重塑。原本作为魔术迴路的神经系统被烧毁,取而代之的是由初火构成的能量脉络。这种高温对於普通人来说是瞬间碳化的酷刑,但在林业刻意的压制下,变成了类似高烧的症状。
    “唔……”
    樱在睡梦中发出痛苦的囈语,被子下的手紧紧抓著床单,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忍著点,小鬼。”
    林业並没有起身去安抚,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这是成长的代价。想从虫窝里爬出来,这点痛都受不了怎么行。”
    说完,他放下了酒杯。
    那眼眸微微收缩,目光穿透了厚重的玻璃幕墙,看向了数百米下方的地面。
    “来了吗?”
    “果然,野狗的鼻子总是最灵的。”
    在林业的脚边,那柄造型狰狞、枪身如同某种生物脊椎骨般扭曲的阿尔斯特枪,正在微微震颤,散发出一缕缕渴望鲜血的黑气。
    酒店大楼外墙。
    狂风呼啸。
    这是一幅足以让任何路人嚇得心臟骤停的画面。
    一道漆黑的火光,正在完全违背重力法则的情况下,顺著这栋几百米高的玻璃幕墙垂直奔跑。
    “樱……樱!!”
    间桐雁夜被一只覆著黑色鎧甲的手提著后领,整个人悬空在几百米的高空。强烈的气流吹得他面部变形,双眼因为充血而通红。
    但他没有恐惧。他的眼中只有头顶那个亮著灯的窗口,只有那个被带走的女孩。
    “再快点!berserker!!”
    “闭嘴,你这只吵闹的蛆虫!”
    提著他的黑贞德发出了一声暴躁的低吼。
    她的脚尖狠狠地刺入坚硬的钢化玻璃和混凝土墙体,每一次蹬踏都会让大楼震颤,並在外墙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凹坑。她就像是一头正在攀爬魔塔的恶龙,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直衝云霄。
    “我闻到了……那个混蛋的味道。”
    黑贞德那双金色的蛇瞳中燃烧著兴奋与憎恨的火焰。
    “那种高高在上的、自以为是救世主的、令人作呕的火味!”
    30层……31层……32层!
    “就是这里!!”
    黑贞德发出一声狂笑。
    她並没有减速,也没有寻找入口。
    她在空中猛地转身,手中的诅咒圣旗如同攻城锤一般挥出,裹挟著漆黑的地狱魔力,狠狠地砸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给我……死出来!!!”
    “轰————————!!!”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巨响,无数防弹玻璃的碎片如同钻石雨一般在总统套房內炸裂。
    狂风灌入,吹得窗帘疯狂舞动。
    “杀了你!!”
    在漫天的玻璃雨中,黑贞德带著雁夜冲了进来。她隨手將雁夜甩向墙角的沙发,整个人借著冲势,手中的黑色长剑化作一道漆黑的闪电,直刺那个坐在沙发上的身影。
    这一剑,快若惊雷,带著狂化属性的加持,足以切开坦克的装甲。
    然而。
    “当!!”
    一声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黑贞德的剑,停在了林业的咽喉前三寸处。
    “这就是你的打招呼方式吗?”
    林业依然坐在沙发上,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他单手握著阿尔斯特枪,闪烁著火焰的眼睛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渊。
    “作为拜访者,你太失礼了。”
    “少废话!!”
    黑贞德暴怒。
    她那赋予的狂躁属性彻底爆发。左手的诅咒圣旗猛地横扫,捲起滔天的復仇之火,试图將林业连同整个房间一起吞噬。
    “到处放火可不是好孩子?”
    林业冷哼一声。
    他猛地起身,动作快得在空气中拉出了残影。
    【战技:贯穿】
    “轰!”
    阿尔斯特枪猛地一震,一股无形的风压伴隨著剧毒的黑雾从枪尖爆发,直接吹散了扑面而来的黑炎。
    紧接著,枪如游龙。
    林业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仅仅是一记朴实无华的直刺。
    这一刺,蕴含著半神的恐怖怪力。
    “噹噹噹噹当!!”
    黑贞德不得不转攻为守,挥舞长剑和旗杆疯狂格挡。
    每一枪刺在她的武器上,都震得她虎口发麻,脚下的地毯被踩得粉碎,整个人被巨大的动能推得连连后退。
    “该死……这傢伙的力气怎么回事?!”
    黑贞德心中惊骇。
    她以狂阶降临,面板属性极高。但眼前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男人,在力量对抗上竟然稳稳地压她一头!
    “这就是你所谓的復仇?”
    林业一步步逼近,手中的长枪舞成了一团密不透风的黑色旋风。
    “充满了杂质、怨恨和歇斯底里。”
    “你挥剑的时候在犹豫什么?是因为御主是个废物吗?”
    “闭嘴!闭嘴!闭嘴!!”
    被戳中痛处的黑贞德彻底爆发了,她將手中的黑旗猛然刺向酒店的地板。
    “不管是什么鬼东西,都给我去死!!!”
    “轰隆隆——”
    整个总统套房的地板开始崩裂。
    无数根尖锐的、燃烧著黑火的黑色刑桩,如同地狱的荆棘森林一般,从地面、墙壁、天花板疯狂刺出,將林业所有的闪避空间彻底封死。
    这是她生前遭受火刑的具象化,也是她诅咒世人的刑具。
    “有点意思。”
    面对这种全方位的穿刺攻击,林业终於露出了一丝认真的神色。
    他左手虚握,一面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强力魔法盾】凭空浮现,护住了身后的床铺(樱的方向)。
    右手长枪一转背在身后,左手前伸,五只张开。
    “奇蹟·诸神之怒!!”
    “崩!!!!”
    以林业为中心,一股圆形的、白色的高压衝击波骤然炸开。
    那些刺向他的黑色刑桩,
    在接触到这股神怒衝击波的瞬间,就像是玻璃遇到了铁锤,寸寸崩断、粉碎。
    “唔呃——”
    黑贞德被衝击波正面击中,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另一侧的墙壁上,將那面掛著名画的墙壁砸出了一个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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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樱!!”
    趁著两人交战的间隙,一直躲在角落里的雁夜终於找到了机会。
    他手脚並用,连滚带爬地冲向臥室那张大床。
    那是他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女孩。只要带她走……只要带她离开这里……
    “呼——”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触碰到床单的瞬间。
    一道金红色的火墙,毫无徵兆地在他面前升起,挡住了他的去路。
    雁夜不顾火焰的灼烧,想要强行衝过去,但那火焰中蕴含的推力直接將他弹飞,重重地摔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
    “咳咳……”
    雁夜吐出一口鲜血,绝望地抬起头。
    林业正站在火墙之后,手中的长枪低垂,冷冷地看著他。
    “把她……还给我……”
    雁夜的眼泪混著血水流下,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她是无辜的……她不应该参加如此残酷的战爭……”
    “但那和我有什么关係。”
    林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走到雁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为了救人而把自己变成怪物的男人。
    “看清楚吧,蠢货。”
    林业指了指床上虽然昏迷,但呼吸平稳、身上散发著微光的樱。
    “她现在的身体里,流淌的不再是魔力,而是我的火。”
    “她的內臟、神经、甚至灵魂,都在靠我的余火维持运转。”
    林业蹲下身,直视著雁夜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救赎?不,你什么都做不了,和你在间桐家的时候一样。”
    “什……”
    雁夜愣住了。
    他看著臥室里那个如同瓷娃娃般发光的樱,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鲜血和灰尘的手。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所谓的“拯救”好像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什么,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残酷的现实面前,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那我……该怎么办……”
    雁夜崩溃地捂住脸,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我救不了她……我什么都做不到……”
    “想要做些什么,”
    林业站起身,语气虽然依旧冷硬,但却少了一分之前的嘲讽。
    “那就去拿到圣杯。或者……变得更强。”
    “轰!!!”
    就在这时,总统套房那原本就被破坏得摇摇欲坠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轰开了。
    “诸位,虽然很不想打扰你们之间的战斗,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家酒店应该是我早早就预定了的才对?!”
    一个傲慢夹杂著愤怒的声音传来。
    肯尼斯·阿奇博尔德带著他的未婚妻索拉,以及一名手持双枪、容貌俊美的骑士——lancer(迪卢木多),出现在门口。
    他们原本是来入住的。结果刚到楼下就发现顶层在打仗,电梯被毁,一路走楼梯上来,肯尼斯的肺都快气炸了。
    然而,当他看清屋內的景象时,肯尼斯的愤怒瞬间变成了凝重。
    满屋子的黑色刑桩残骸。破碎的墙壁。散发著不祥黑炎的黑贞德。以及那个站在战场中央,手持魔枪,身上散发著如同深渊般恐怖气息的男人——林业。
    “master……”
    lancer迪卢木多一步跨到肯尼斯身前,手中的红蔷薇与黄蔷薇紧握,摆出了战斗姿態。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林业。
    作为一名骑士,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个男人是一名身经百战的绝世强者。
    “那名黑衣男子……很强!非常的强!”
    迪卢木多眼中的战意瞬间点燃,那是遇到了强敌时的兴奋。
    “吾主肯尼斯!我的骑士之魂在渴望与他一战!”
    “允许我出击吧!以此枪,为您扫清这些非法入侵者!”
    “慢著!lancer!”
    肯尼斯厉声喝止。
    他虽然傲慢,但他不傻。作为时钟塔的一级讲师,他的战术素养极高。
    他看了一眼那个显然是berserker职阶的疯女人,又看了一眼那个深不可测的林业。
    这是一个死局。如果不小心,很可能会陷入三方混战。
    而且,林业手中的那把阿尔斯特枪,给肯尼斯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那上面缠绕的诅咒气息,甚至比lancer的必灭黄蔷薇还要浓郁。
    “今晚是第一夜。情报不足。”“没必要为了一个酒店房间,就暴露lancer的底牌去和两个规格外的怪物死磕。”
    肯尼斯在短短一秒內做出了判断。
    “撤退。”
    肯尼斯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努力维持著贵族的体面。
    “这里已经变成了野兽的巢穴。阿奇博尔德家族的家主,不屑於在垃圾堆里休息。况且要是伤到了我的索拉,那才是你无法饶恕的罪孽。”
    “lancer,护送索拉离开。我们换个地方。”
    “可是,master……”
    迪卢木多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林业,手中的长枪微微颤抖。
    但最终,骑士的忠诚战胜了战意。
    “遵命。”
    lancer深深地看了林业一眼,仿佛要將这个强敌的样子刻在脑海里,然后护著肯尼斯和索拉迅速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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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閒杂人等离开后,残破的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黑贞德从碎石堆里爬了出来,虽然灰头土脸,但眼中的杀意依然未减。
    “喂,玩火的。”
    黑贞德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手中的旗帜再次燃起黑火。
    “还没完呢!老娘还能……”
    “够了。”
    林业打断了她。
    他收起阿尔斯特枪,重新坐回了那张倖存的沙发上。
    “今晚的闹剧到此为止。”
    他看向地上的雁夜。
    “带著你的从者滚吧。我不想在孩子睡觉的时候杀人。”
    “记住我的话,雁夜。”
    林业指了指臥室的方向。
    “如果你真的想救她……”
    “那就去把圣杯拿来。或者……活到最后。”
    雁夜死死地咬著牙,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看著那个在火光中安睡的女孩。
    最终,他从地上爬了起来。
    “berserker……我们走。”
    雁夜的声音沙哑,但却带著一种决绝。
    “我不信任你……怪物。”
    “但我会回来的。带著圣杯……回来接她。”
    黑贞德不爽地啐了一口,狠狠地瞪了林业一眼,然后抓起雁夜,从破碎的窗口一跃而下,消失在夜色中。
    林业看著空荡荡的房间,寒风从破洞里吹进来。
    他端那杯倖存的酒杯,对著窗外那轮猩红的月亮,轻轻举杯。
    “圣杯战爭……还没开始就这么热闹啊。”
    “不过那个拿著双枪的傢伙是来做什么的?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就消失了。”
    林业回头看了一眼樱。
    “嘖,这里还有一件更麻烦的事情,抑制力,真是给我挖了一个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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