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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为了拯救黑魂,我只好传火全宇宙 第93章 四王宴

第93章 四王宴

    时间已经来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城堡前庭的草坪上,那团作为领地核心的螺旋剑篝火依旧静静燃烧。
    “喂,玩火的。”
    黑贞德抱著双臂,一脸嫌弃地看著眼前这匹半透明的灵马。
    “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看这玩意?”
    她围著托雷特转了两圈,甚至用手指戳了戳托雷特的牛角,至於托雷特身上的鳞片、冰霜,完全被这个女人无视了,她就是为了嘲讽林业几句。
    “长得像牛又像马,除了那两个角还能看,简直弱爆了。你是去乡下送牛奶的骑士吗?”
    托雷特似乎听懂了她的嘲讽,不满地打了个响鼻,想要用后蹄去踢她,但被林业按住了。
    “確实。”
    林业摸了摸托雷特的鬃毛,不仅没有反驳,反而点了点头。
    “作为『龙之魔女』,如果没有一条龙骑,確实有点丟人。”
    说著,林业从虚空仓库中取出了两块石头。
    那是两块极其古怪的矿石。它们呈现出一种类似风化岩石的灰白色,表面布满了粗糙的纹路,仿佛是某种巨大生物的骨骼化石。
    但在拿出来的瞬间,一股苍凉、古老、凌驾於现世生物之上的威压,瞬间席捲了整个庭院。
    【光辉龙头石】【光辉龙体石】
    “这是……”
    黑贞德那双金色的瞳孔瞬间收缩。作为拥有最高等级【龙之魔女】技能的英灵,她本能地感受到了那两块石头里蕴含的恐怖气息。
    那是古龙的味道。更加古老、更加接近世界本源的“不朽”气息。
    “忍著点,托雷特。”
    林业轻声说道。
    他没有丝毫犹豫,將两块石头猛地拍入了托雷特的体內。
    “吼————!!”
    这匹一直温顺的灵马,突然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嘶吼。
    “咔擦!咔擦!咔擦!”
    令人牙酸的骨骼爆裂声响起。托雷特的身体开始剧烈膨胀,原本灵体的皮毛瞬间脱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层厚重、坚硬、如同岩石般的灰白色龙鳞。
    它的四肢变得粗壮如柱,利爪撕裂了草皮。它的头颅开始拉长,牛角异化为狰狞的龙角,口中喷吐出硫磺与灰烬的气息。而在它的背部,伴隨著血肉撕裂的声音,一对遮天蔽日的、破破烂烂却充满力量的灰烬龙翼,轰然展开!
    【灰烬古龙·托雷特】
    短短十几秒。原本的深渊梦魘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体长超过二十米、散发著远古洪荒气息的灰烬古龙。
    “这……这太棒了!!”
    黑贞德仰起头,看著眼前这头巨兽,激动得浑身颤抖。
    这才是她想要的!这才是配得上復仇魔女的座驾!
    “虽然没有不朽属性,但飞个几千米高空还是没问题的。”
    林业拍了拍那粗糙的龙鳞,古龙温顺地低下了头,蹭了蹭林业的手掌。
    “借你了。”
    林业看向黑贞德。
    “带它去玩玩。別总闷在家里拆家。”
    “哈哈哈哈!谢了!玩火的!”
    黑贞德没有任何犹豫,纵身一跃,轻盈地跳上了古龙的脊背。她手中的黑旗一挥,指向天空。
    “走!玩火的,你等著,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吼————!!”
    古龙发出一声咆哮,双翼一振,捲起狂风,瞬间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灰色的流星消失在森林深处。
    而在城堡的阴影处,caster早已化作灵体,悄悄地跟了上去。
    “圣女大人!等等我!我也要看!”
    林业瞥了一眼caster消失的方向,並没有阻止。
    或者说,这本就在他的预料之內。
    傍晚。
    送走了捣乱分子,城堡终於恢復了寧静。
    林业在图书馆看了一下午的书。虽然爱因兹贝伦家的藏书大多是关於炼金术和人造人的,对於了解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帮助不大,但也算是打发时间的消遣。
    “……大人?”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书架后面传来。
    林业合上书,转过头。
    间桐樱正扶著墙壁,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在那精密的银丝编织下,她的双眼被完全遮挡。
    但在樱的视野里,世界却呈现出另一种奇异的景象。
    【防火女的视界】
    透过眼罩上附魔的滤镜,原本五彩斑斕、充满视觉刺激的世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由线条和微光组成的银色世界。
    这里没有刺眼的阳光,没有鲜艷的色彩,一切都是静謐的、柔和的。
    物体的轮廓散发著淡淡的白光,而那个坐在窗边的男人,在她的视野里,则是一团熊熊燃烧的、温暖而耀眼的金红色火焰。
    只要看著那团火,她体內躁动的余烬就会感到无比的安心。
    “醒了?”
    林业站起身,那是樱第一次看到那团火焰向自己移动。
    “饿了吗?”
    “嗯……”樱点了点头,虽然看不见她的眼睛,但嘴角露出的弧度却很甜,“雁夜叔叔……做好了饭,让我来叫您。”
    “走吧。”
    林业自然地牵起樱的手。
    樱的手指微微缩了一下,但很快就紧紧反握住了林业的大手。在这个银色的世界里,这只手的温度是唯一的真实。
    城堡主厅·临时餐厅。
    这里原本是saber组开作战会议的地方,现在摆满了一桌丰盛的日式家常菜。
    间桐雁夜繫著一条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的粉色围裙,正笨拙地用那只缠著绷带的手摆放碗筷。
    “啊,林,樱,你们来了。”
    看到两人,雁夜那张布满黑色血管的脸上露出了老父亲般的笑容。
    “快坐快坐。尝尝这个燉肉,我可是燉了一下午。”
    “雁夜叔叔,你的手……”樱有些担心地“看”向雁夜的手臂,在樱的视界中那里有一团紊乱的红色光团。
    “没事没事!一点小伤!”
    雁夜连忙把手藏在身后,给樱盛了一碗满满的米饭。
    “樱还是好好吃饭,你这么大的女孩子不好好吃饭的话,当心长不高了!”
    三人落座。一时间没有了黑贞德的吵闹和caster的疯言疯语,居然让人觉得有些不太习惯。
    雁夜不停地给樱夹菜,樱小口小口地吃著,时不时露出幸福的笑容。林业默默地喝汤,看著这一幕,心中却没有任何波澜。
    “轰隆隆————!!”
    就在樱刚要去夹最后一块天妇罗的时候,一阵如同雷鸣般的车轮声,伴隨著粗暴的撞击声,从城堡大门外传来。
    “哐当!”
    樱嚇得勺子掉在了地上。
    “谁?!”
    雁夜瞬间应激。昨晚被assassin刺杀的阴影还在,他体內的【余火】瞬间爆发。
    “呼——”
    一股烈火猛地从他身上燃起,差点把餐桌给掀了。
    “冷静。”
    一只大手按在了雁夜的肩膀上。
    林业瞬间吸走了雁夜身上暴走的火焰,將他按回椅子上。
    “不是敌人。是个没礼貌的酒鬼。”
    林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
    “你们接著吃。我出去看看。”
    城堡大门外。
    原本精致的铁艺围栏已经被撞出了一个大洞。
    一辆由两头神牛牵引的古战车停在草坪上,车轮上还跳动著紫色的雷电。
    伊斯坎达尔(rider)穿著那件印著“大战略”的超大號t恤,怀里抱著一个巨大的橡木酒桶,大大咧咧地站在那里。
    在他身后,韦伯一脸胃疼地捂著脸,似乎对自家从者这种私闯民宅的行为感到绝望。
    “saber!骑士王!出来喝酒!!”
    rider扯著嗓子大喊,声音震得古堡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嗯?”
    就在这时,大门打开。
    一身黑衣、气场冷冽的林业走了出来。
    “哦?是你!”
    rider眼睛一亮,显然认出了这个在仓库街一战中展现出强大实力的异界强者。
    “原来如此!异界的强者,原来你们早就已经私下结盟了吗?saber呢?”
    “不。”
    林业冷冷地看著这个巨汉。
    “这里现在归我。我是房东。”
    “saber已经被我赶出去了。”
    “哈哈哈哈!是吗?那是她没福气!”
    rider丝毫没有觉得尷尬,反而豪迈地大笑起来。他拍了拍怀里的酒桶。
    “不管是占领还是结盟,既然有强者在此,那这桶好酒就值得喝!”
    “怎么样?异界的强者,要来一杯吗?”
    林业看著那个充满活力的红髮巨汉,沉默了两秒。
    “有人请客,没理由拒绝。”
    城堡中庭花园。
    林业和rider席地而坐。
    rider一拳砸开酒桶的盖子,浓郁的红酒香气瀰漫开来。
    “接著。”
    他从怀里掏出三个巨大的金属酒勺,扔给林业一个,自己拿一个。
    “三个?”
    韦伯缩在rider身后,小声问道,“rider,为什么是三个?saber不是不在吗?”
    “哈哈!小子,这就是你不懂了。”
    rider倒满酒,指了指第三个空杯子,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因为今天我在街上遇到了那个很有趣的金闪闪的傢伙!虽然他看起来很臭屁,但我邀请了他,他也答应了!”
    “金闪闪?难道是……”韦伯脸色一白。
    “嗡——”
    话音未落,一道金色的光辉在夜空中凝聚。
    无数金色的粒子匯聚成形,那个换回了黄金鎧甲的吉尔伽美什,实体化出现在花园的围墙上。
    “嘖。”
    吉尔伽美什一脸嫌弃地看著rider手中的破酒勺,又看了看这满地的狼藉。
    “在那种脏兮兮的地方喝酒,你们是乞丐吗?”
    “哟!金皮卡!你真的来了啊!” rider举起酒杯打招呼。
    “哼。既然是你这杂修特意邀请,本王就勉为其难来看看。”
    吉尔伽美什从围墙上跳下来,但他並没有去拿那个酒勺,而是看向了森林深处的阴影。
    “既然来了,就別躲著了。骑士王。”
    “什么?”林业挑了挑眉。
    “沙沙……”
    森林中走出了两个身影。
    saber穿著便服,神色复杂。爱丽丝菲尔跟在她身后。
    “archer……”
    saber看著吉尔伽美什,脸色很难看。
    “你让使魔传话,说如果我不来,就是承认我的王道是错误的……这就是你的目的吗?这种无聊的聚会?”
    原来,saber並非rider邀请,而是吉尔伽美什在接受rider邀请后,特意去激將了saber。
    “別这么说,saber。”
    吉尔伽美什自顾自地拿出一套黄金打造的酒具,给自己倒了一杯神代的美酒,发出愉悦的笑声。
    “这是征服王为你准备的『王之问答』。本王只是个见证者,顺便……”
    他红色的蛇瞳扫过在场的四人。
    “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王,究竟有著怎样的器量。”
    月光下,四位拥有“王”之格位的存在,围坐在一起。
    “那么,开始吧。”
    rider举起酒杯,率先发问。
    “既然都是为了爭夺圣杯,那就说说看吧。你们想要圣杯实现的愿望,以及你们的王道。”
    “我先来!”
    rider一口饮尽杯中酒,大声说道:
    “我要获得肉体!转生到这个世界!”
    “哈?”韦伯傻了,“就为了这个?”
    “没错!拥有肉体,再次征服世界,直到看到世界尽头的大海!”
    rider眼中燃烧著熊熊野心。
    “王,就是比任何人都贪婪,比任何人都豪迈,比任何人都易怒!只有展示出极致的欲望,臣民们才会追隨我的背影!”
    “这就是霸道!”
    “荒谬!”
    saber放下酒杯,严厉地反驳。
    “王应该是孤高的,是为了人民而牺牲自己的存在!”
    “我的愿望,是拯救我的故国!我要改变不列顛灭亡的命运!”
    听到这话,rider愣了一下,隨即发出了嘲讽的笑声。
    “否定歷史?否定自己创造的时代?saber,你这不是王,你只是个被理想诅咒的小姑娘。”
    “你!!” saber被戳到了痛处,正要发作。
    “哼,无聊的爭论。”
    吉尔伽美什晃著手中的黄金酒杯。
    “圣杯本就是本王的宝物。我不给,你们不能抢。这是律法。”
    “至於愿望?那种东西本王不需要。本王只是来制裁你们这些小偷的。”
    此时,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一直沉默喝酒的林业。
    这个从异界而来的强者,这个浑身散发著比吉尔伽美什还要古老气息的男人。
    “fner。”
    rider看向他,“作为异界的王者,你的愿望和王道是什么?”
    林业放下了手中的金杯。
    夜风吹过,他的黑色风衣猎猎作响。那双金红色的竖瞳缓缓扫过面前的三人,眼神中没有欲望,没有理想,只有一种歷经了无数次轮迴、见证了世界终结后的死寂与悲壮。
    “王道?”
    林业嗤笑一声,声音沙哑,仿佛喉咙里含著碳火。
    “那种东西在我的世界里,连灰烬都不如。”
    他看向saber,目光如刀。
    “你说你为了人民献出了一切?你说你为了正义压抑了所有私慾?”
    林业拔出武库中的直剑,剑身上缠绕著无数灵魂的哀嚎,这把剑已经被他压箱底太久了,这是他的第一把剑,见证了他的开端。
    “別开玩笑了,亚瑟王。那种东西不叫『统治』,那叫『自我献祭』。”
    “真正的王,是背负著无数亡魂、踩著尸山血海走上去的怪物。我们掠夺灵魂,我们在死亡中通过试炼,我们將他人的希望与诅咒统统吞下,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你看看你,洁白无瑕,双手甚至不愿意沾染『人心』的污泥。”
    “你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完美的偶像,而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领袖。”
    “人民需要的不是一个高高在上、为了他们去死的圣人,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带著他们活下去、哪怕满身泥泞的暴君。”
    “这就是为什么兰斯洛特会发疯,这也是为什么你的骑士会离你而去——因为站在光里的你,太刺眼了,照得他们无地自容。”
    “fner!!”
    saber怒喝一声,脸色惨白,手中的无形之剑已经指向了林业的脖颈。
    “saber,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放下手中的剑!”吉尔伽美什看著愤怒的saber,淡淡的说道。
    “呼……”阿尔托莉雅深吸一口气,这才压下了心中的愤怒,相比於王国的毁灭,眾骑士的离去才是她心中最大的痛楚,而林业的话,毫无疑问是在將这伤口撕开,展示给眾人。
    林业就如同没有看到saber的反应一般,转头看向rider。
    “你想征服世界?想看世界尽头的大海?”
    “真是让人羡慕的天真。”
    林业指了指脚下的土地,又指了指天空。
    “你以为征服了大地就算拥有了世界?我曾见过在那云端建立的黄金神都;我曾见过统御巨龙、支配雷电的眾神之王。”
    “但结果呢?”
    “神都变成了吃人怪物的巢穴,眾神之王在火炉中烧成了枯骨。”
    “在这必然熄灭的『火』面前,你所谓的帝国、疆域、版图,脆弱得就像沙滩上的城堡。”
    “你想要征服世界?这世界本身都在迈向死亡。你在尸体上插旗,以此为乐,真是可悲的虚荣。”
    林业抬起头,看著那轮苍白的月亮。
    他的眼中倒映著那个无论怎么努力都註定熄灭的世界。
    “愿望?奇蹟?那种东西,我见得太多了。”
    林业的声音沙哑。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奇蹟都標好了价格。你们想要改写命运?想要死而復生?可以,但这背后需要燃烧多少灵魂作为燃料?需要填进去多少尸骸作为代价?”
    他抬起头,眼神空洞得可怕。
    “我的故乡,也曾有一个如圣杯般的东西,我们称之为『初火』。它维持了世界的白昼,划定了生与死的界线,阻挡了深渊的侵蚀。听起来很美好,对吧?”
    “但为了维持那个『美好』的幻象,我们把神明扔进去烧了,把巨人扔进去烧了,最后……把我也扔进去烧了。”
    “所谓的愿望,不过是用一部分人的地狱,去换取另一部分人的天堂。”
    “圣杯也好,初火也罢,本质上都是吃人的怪物。”
    “但为了世界的延续、文明的延续我们別无选择。”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什么王,但我会在灰烬之上重建我的文明!”
    林业重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死寂。长时间的死寂。
    saber对此感到战慄,她无法理解这种为了延续而不惜一切的疯狂。 rider却收敛了笑容,眼神中多了一丝敬重。
    “背负著已死的世界前行吗……虽然悲壮,但这確实是超越了霸道的意志。”
    吉尔伽美什则发出了愉悦的大笑。
    “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
    “杂修!你是想要把整个世界的命运都扛在肩上啊!”
    “这种傲慢,本王认可了!”
    就在这思想剧烈碰撞、气氛剑拔弩张之时。
    “沙沙沙……”
    无数黑色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花园的围墙上、树梢上。
    assassin。言峰綺礼有些心急了,他派出了所有的分身,试图试探在场所有人的底牌,有几位assassin甚至已经摸到了爱丽丝菲尔与韦伯的身边。
    rider有些放下酒杯,显然听完林业发言的他此刻也有些意兴阑珊。
    “看样子有人不满意我们在此处的酒宴。”
    rider站起身,那是属於征服王的时刻。
    他缓缓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就在assassin们以为胜券在握的瞬间,空气变了。
    最初,只是一缕微风。但那並不是冬木市深冬夜晚那种刺骨的寒风,而是一股带著乾燥、粗糙质感的热流。
    “呼——”风声在庭院中迴荡。那风中夹杂著某种令人怀念却又陌生的气味——是被烈日暴晒的沙砾的味道,是铁锈与汗水的味道。
    爱丽丝菲尔惊愕地捂住了被吹乱的银髮,saber警觉地按住了剑柄。唯独林业,这位来自末世的薪王,微微眯起了眼睛。
    “……没有火焰的温度,却有著比火焰更炽热的意志吗?”他低声自语,看著那个站在战车上的魁梧男人缓缓站起,张开了双臂。
    “saber!!王是否孤高?”征服王如此询问著。
    “王当然孤高!”saber亦是如此理所当然的回答著。
    “轰————!!”
    狂风呼啸,热浪翻滚。周围的古堡、森林、月光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在烈日下燃烧的黄色沙漠。
    【固有结界·王之军势】
    紧接著,大地的震动传来了。不是地震,而是脚步声。
    在地平线的尽头,在地平线的每一寸角落,无数的人影显现而出。哪怕没有master,哪怕失去了肉体,他们依然回应著王的召唤,跨越了时空的尽头集结於此。
    有骑著战马的重骑兵,有手持长矛的步兵,有眼神狂热的將领。他们的鎧甲在烈日下闪闪发光,他们的战吼匯聚成了压倒一切的雷鸣。
    “王——!!”“王——!!”“王——!!”
    “王从不孤高!”
    “此地乃是吾军曾经驱驰的大地!”伊斯坎达尔站在军阵的最前方,大红色的披风在热风中猎猎作响。“与吾同甘共苦的勇士们,即是吾之以此身傲视於世的全部!”
    即使是傲慢如吉尔伽美什,此刻也收起了眼中的轻蔑,露出了一抹名为“认可”的笑意。
    这是一个没有圣杯、没有奇蹟、甚至没有魔术的世界。维持这个世界的,仅仅是“羈绊”。
    “心象风景的具现化……”
    他看著那些即使死去依然追隨rider的英灵们,想起了那些曾经並肩作战、最终倒在传火路上的战友。
    “如果是这群傢伙的话……”
    林业低声自语。
    “或许真的能在那片灰烬世界里,开闢出一条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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