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更精彩:第117章 火之呼吸,期待您的光临。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藤袭山后方这座寧静的温泉小镇上时,鬼杀队总部却早已因为昨夜蝴蝶忍带回的那个“弥天大谎”而彻底沸腾。
然而,作为这场风暴的绝对核心,林业此刻却毫无自觉。在旅馆那间奢华的顶级套房內,林业正陪著换上了一身崭新深红色大正洋装的璐夕儿,慢条斯理地享用著由旅馆老板亲自端上来的、丰盛到了极点的传统日式早餐。
直到日上三竿,林业才用洁白的餐巾擦了擦嘴角,隨意地將右手探入虚空。伴隨著一道暗金色的波纹,他从【魂之武库】中抽出了一把没有任何附魔、刀刃呈现出冷冽雪花纹的普通精钢打刀,隨意地別在了腰间。既然要玩“剑士与鬼”的沉浸式rpg游戏,一把符合身份的武器自然是必不可少的道具。
推开旅馆的大门。林业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石阶下、似乎已经等候了漫长岁月的虫柱·蝴蝶忍。
此刻的蝴蝶忍,眼底带著明显的红血丝。她昨夜连夜狂奔回总部匯报,又在黎明时分马不停蹄地折返回来充当导游,整个人处於一种精神极度亢奋、肉体却极度疲惫的拉扯状態中。
但当她看到林业腰间別著的那把打刀时,她那双紫色的眼眸还是猛地一亮。这位活体神明,终於肯稍微进入一下流浪剑士的角色了!
“早安,林业阁下,还有这位夫人。”蝴蝶忍恭敬地上前,压低了声音,“我已经向主公大人匯报了您的『要求』。主公大人重视,已经召集了所有在外的『柱』,此刻都在总部等候您的大驾。我们现在出发吗?”
“带路吧。不过別走太快,我妻子眼睛看不见,我想带她多呼吸一下山里的新鲜空气。”林业自然地牵起璐夕儿的手,语气中透著一股让人无可奈何的慵懒。
从温泉镇前往隱秘的產屋敷宅邸,即便是普通人步行,原本也不过是一两个小时的路程。但这一路,林业完全是抱著带老婆度蜜月逛街的心態在走。
看到路边有卖彩色三色丸子的小摊,他会停下来买两串,耐心地餵给璐夕儿吃;看到树枝上落著羽毛艷丽的飞鸟,他会停下脚步,用温柔、低沉的嗓音,为身旁失去视觉的妻子描绘鸟儿的模样。他们走走停停,硬生生地把一场决定人类命运的严肃会晤,走成了悠閒的春游。
跟在他们身后的蝴蝶忍,看著头顶越来越毒辣的太阳,內心简直是在疯狂滴血。
我的神明大人啊!您知不知道,总部的庭院里现在正站著一群脾气比炸药桶还爆的同僚?让他们在太阳底乾等一整个上午,等会儿见面绝对会拔刀砍人的!
在漫长且煎熬的带路过程中,蝴蝶忍为了缓解焦虑,试探性地与璐夕儿搭起了话。
“夫人,您的眼睛……”出於蝶屋医生的职业本能,蝴蝶忍看著璐夕儿脸上那副冰冷的银色眼罩,轻声问道,“是天生的眼疾,还是受过什么伤?鬼杀队有著全国最好的医疗资源,如果……”
“谢谢你的好意,蝴蝶小姐。”璐夕儿的声音空灵且温婉,仿佛一汪没有任何杂质的清泉。她微微侧过头,虽然看不见,但那股歷经岁月沉淀的极致寧静,却让蝴蝶忍呼吸一滯。“我的眼睛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被一个冰冷的世界夺走的。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璐夕儿反手依恋地握紧了林业宽大的手掌,嘴角绽放出一抹足以让百花黯然失色的幸福浅笑:“因为大人带我走过的路,大人向我描绘的顏色,就是这个世间最美的风景。只要能跟在大人身边,看不看得见,又有什么分別呢?”
听著这番话,蝴蝶忍的心头猛地一震。她看著这对走在前面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夫妻恩爱,这是一种已经將灵魂彻底交託,哪怕是神明都绝对无法插足的极致羈绊!
时间,在林业的閒庭信步中,缓缓来到了正午时分。当头顶的烈日如同火炉般炙烤著大地时,三人终於慢悠悠地靠近了隱藏在深山迷阵中的產屋敷宅邸。
“阁下,前面就是了。”
蝴蝶忍深吸了一口气,额头上满是冷汗,“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请允许我先行一步,去向主公和同僚们通报一声。”说完,蝴蝶忍如释重负般化作一道紫色的残影,朝著宅邸大门狂奔而去。她得赶紧去灭火!
当林业牵著璐夕儿的手,不急不缓地跨入那座古朴威严的木质大门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极端的画面。
在宽敞的日式庭院中央。现任鬼杀队当主產屋敷耀哉,正披著一件印有紫藤花纹理的羽织,在妻子天音的搀扶下,顶著正午毒辣的烈日,静静地站在台阶下方。
他那张被紫色诅咒吞噬了上半部的脸庞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体因为虚弱而微微有些摇晃,但当他“看”向林业的方向时,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里,却透出了真诚、温和且充满希望的笑意。
在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身后,站在庭院两侧的,却是九个散发著恐怖、犹如实质般狂暴杀气的顶级剑士!他们就是鬼杀队的最高战力——九柱!
此刻的九柱,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作为站在人类武力巔峰的剑士,他们每天都在与生死赛跑,每一分每一秒都珍贵。可是今天,他们放下手里繁重的斩鬼任务,连夜狂奔回总部,却被一个甚至连名號都没听说过的“流浪剑士”,硬生生地在这烈日下晾了整整一个上午!
如果是为了主公大人,他们哪怕站到死都毫无怨言。但让主公大人拖著病重的残躯,陪著他们一起在这太阳底下等一个迟到的狂徒,这是任何一个柱都绝对无法容忍的逆鳞!
“这可真是……好大的架子啊。”庭院左侧的一棵松树上,脖子上缠著一条白蛇的【蛇柱】伊黑小芭內,阴毒地居高临下俯视著林业。
他那双异色瞳中闪烁著毫不掩饰的杀意,声音嘶哑得如同毒蛇吐信:“让主公大人在太阳下等了这么久,自己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带著女人来閒逛。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我实在是不明白,忍到底是被什么迷了心窍,才会向主公极力推荐这种毫无规矩的垃圾。”
“少跟他废话!!”站在最前方的【风柱】不死川实弥反应最为激烈。
他那张布满狰狞伤疤的脸上青筋暴起,额头的血管仿佛隨时都会炸裂。“鏘——!”伴隨著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实弥猛地拔出了半截闪烁著青色寒芒的日轮刀,浑身上下爆发出一股犹如实质般的狂暴风压,怒吼道:“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懂的混蛋!主公大人仁慈不愿怪罪,那就让我不死川实弥,来给这个傲慢的残渣刻上点规矩!!”
“阿弥陀佛……”身材高大、宛如一座铁塔般的【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眼眶中流下两行清泪。他不断地转动著手中巨大的红色念珠,声音悲悯却透著极强的压迫感:“真是个迷失了礼数的、可怜的孩子啊。竟然让主公大人受到如此轻慢,大家……请稍微冷静一点。”
而在这种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其乱刀砍死的恐怖氛围中。只有站在角落里的【恋柱】甘露寺蜜璃,反应与眾不同。
她双手死死地捂著发烫的脸颊,那双浅绿色的眼眸中闪烁著疯狂的红心,內心的小鹿正在疯狂乱撞:“kyaa——!!好高大!好结实的肌肉轮廓!那种完全无视了我们所有杀气的从容感,好有压迫感的帅气啊!!虽然迟到了让主公大人久等確实很没礼貌,但他刚才进门时,小心地帮妻子拂去肩头落叶的动作……真的好温柔、好深情啊!!我心跳得好快!”
“好了,我的孩子们。快把刀收起来吧。”就在风柱和蛇柱即將按捺不住杀意暴起伤人时,產屋敷耀哉那如春风般温和的声音,瞬间抚平了庭院中暴躁的空气。他费力地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静,隨后微笑著看向林业的方向:“远道而来的阁下。沿途的风景想必十分迷人,漫长的旅途总是需要走走停停才能体会其中的韵味。来得晚,必定有您想要驻足的理由,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鬼杀队,欢迎您的到来。”
听著產屋敷耀哉这番给足了台阶、甚至可以说是卑微的宽容话语,刚从后门绕进来的蝴蝶忍,急得直冒冷汗。主公大人啊!您这么宽容,只会让那些脾气暴躁的傢伙更加觉得这个新来的傢伙是个恃宠而骄的混蛋啊!
面对主公的宽容和眾柱那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的眼神。林业站在庭院中央,不仅没有顺坡下驴地表达歉意,反而骨子里的那点恶趣味被彻底勾了起来。
既然答应了蝴蝶忍要扮演一个傲慢的强大剑士,那如果不给这些眼高於顶的原著npc上一点强度,这场游戏未免也太无聊了。
林业鬆开了璐夕儿的手,让她乖巧地退到庭院边缘一棵阴凉的樱花树下。隨后,他隨意地向前踏出一步,將左手搭在了腰间那把普通打刀的刀鞘上。
“產屋敷当主,你倒是个难得的明白人。这小镇的风景確实不错,所以我多逛了一会儿。”林业的语气从容到了极点。
“不过,我这人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林业微微扬起下巴,轻蔑地扫过在场所有的柱,嘴角勾起一抹狂妄到极点的冷笑:“我听蝴蝶小姐说,你们这群站在这里的傢伙,就是人类剑士的最高武力代表?我这次来,只为了一件事——拿走属於『柱』的头衔。”
“如果你们这群人,对我这个初来乍到就想要爬到你们头上的人有什么不满……”林业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中透著纯粹的维度碾压感:
“为了节省大家吃午饭的时间。你们这群柱,乾脆……一起上吧。”
轰——!!!
此话一出,整个庭院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彻底抽乾!极度的死寂过后,迎来的便是足以掀翻屋顶的恐怖杀意!
“你这不知死活的杂碎!!老子要把你切成一千块!!”不死川实弥彻底陷入了癲狂,他双眼布满血丝,脚下的青石板被他猛地踩得粉碎,整个人犹如一道青色的颶风,就要拔刀冲向林业!
蛇柱伊黑小芭內也已经从树上如鬼魅般跃下,手中的蛇形弯刀发出了致命的嘶鸣。
然而!就在这衝突即將彻底失控、一场极度惨烈的群殴即將爆发的千钧一髮之际!
“唔姆!!!”伴隨著一声洪亮、中气十足,犹如烈火般驱散了阴霾的大喝声!一个留著一头犹如火焰般燃烧的黄红色长髮、披著火焰纹理羽织的高大男人,猛地一步踏出,强硬地挡在了风柱和蛇柱的面前!
正是【炎柱】炼狱杏寿郎!
他那双犹如猫头鹰般炯炯有神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业,双臂抱胸,发出了一阵爽朗却又震耳欲聋的大笑:“哈哈哈哈!阁下真是豪气冲天!竟然敢单枪匹马挑战整个鬼杀队的最高战力!实在是有趣极了!”
炼狱杏寿郎巧妙地接下了林业那狂妄的话茬,他用自己那阳光磊落的性格,强行將这即將失控的群殴,扭转成了一场捍卫武士尊严的一对一切磋:“但是!作为斩杀恶鬼的剑士,我们怎么可以多欺少?!既然你想证明自己拥有成为『柱』的资格!”
“那就让我炼狱杏寿郎,来做你入队的第一块试金石吧!拔出你的刀!让我看看你那足以支撑你傲慢的实力究竟在哪里!!”
“炼狱先生……”站在远处的蝴蝶忍鬆了一大口气,不愧是炎柱,这种时候只有他那坦荡的性格能稳住局面,给这位神明一个展现实力、堵住眾人悠悠眾口的台阶。
“一对一吗?也行。勉强当个热身吧。”林业微微頷首。面对宛如一团熊熊烈火般气势逼人的炎柱,林业的左手大拇指轻轻一推护手。
“鏘——”那把没有任何魔法波动、甚至连日轮刀都不是的普通精钢打刀,被他隨意地抽了出来,刀尖斜指著地面。
在战斗开始的一瞬间,他那离谱的数值,被他粗暴地死死锁住、压缩!他將自己的肉体强度和神经反射速度,强行压制到了与眼前这位炎柱近乎对等的凡人巔峰水准。既然是玩游戏,用满级数值去秒杀新手村npc,那叫欺负人,不叫切磋。他要用纯粹的技巧,来教导一下这个世界的剑士。
“小心了!阁下!!”炼狱杏寿郎没有任何轻敌,面对这个连呼吸法都没有开启的男人,他本能地感觉到了一种极度的危险。“全集中·炎之呼吸·贰之型·上升炎天!!”
伴隨著一声怒吼,杏寿郎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犹如一道拔地而起的火焰龙捲风,手中的日轮刀携带著恐怖的动能,自下而上,朝著林业的下頜狠狠撩去!刀刃未至,那股灼热的气浪已经吹得林业的黑髮向后狂舞。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林业心中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在他的眼中,杏寿郎的动作虽然极快,但力量的传导轨跡、肌肉的发力节点,简直清晰得就像是白纸上的墨水。
林业没有退,他甚至没有摆出任何防御的架势。他只是隨意地,手腕轻轻一翻。
“鐺——!!!”一声清脆、震耳欲聋的打铁声在庭院中炸响!
在风柱、蛇柱等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林业手中的那把普通打刀,並没有选择与炎柱的日轮刀硬碰硬。而是以刀背,精准地、不偏不倚地贴在了杏寿郎刀刃侧面最不受力的“结构弱点”上!
“什么?!”炼狱杏寿郎只感觉自己那足以斩断钢铁的狂暴一击,就像是劈在了一团粘稠、却又滑溜的深渊泥潭中!他刀刃上凝聚的恐怖动能,被林业那精妙的手腕旋转,在一瞬间牵引、偏转、化解於无形!巨大的惯性让杏寿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了半步,中门大开!
这怎么可能?!他明明没有使用呼吸法,甚至连力量都不如我!杏寿郎心头狂震,但他身经百战的本能让他立刻变招!
“炎之呼吸·叄之型·气炎万象!!”杏寿郎借著惯性猛地转身,日轮刀化作一道凌厉的弧形火墙,朝著林业的腰部横斩而去!
“太急躁了,发力点太死。”林业的声音冷淡地在杏寿郎耳边响起。他依然没有选择硬拼,只是脚步诡异地向前滑出了半寸,正好卡在了杏寿郎发力最难受的绝对死角。手中的打刀犹如灵蛇吐信,精准地在杏寿郎手腕的关节处轻轻一磕。
“啪!”刀势再次崩溃。
庭院中,响起了密集的金铁交加之声。短短半分钟內,炎柱连续发起了十几次狂暴的猛攻,但每一次,都被林业以一种堪称“艺术”般的绝妙技巧,轻描淡写地化解、拆解成了碎片。
林业全程就像是在散步,脚步挪动的范围甚至没有超过一米。
站在外围的风柱和蛇柱,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们是顶尖的剑客,自然能看出这其中的恐怖差距。那个叫林业的男人,根本没有用力!他在像戏耍孩童一样,拆解著炎柱引以为傲的剑型!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炼狱杏寿郎在连续的攻击受挫后,猛地向后跃开拉开距离。他大口喘著粗气,那双犹如烈火般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挫败,反而爆发出了一种见到极致武道巔峰的狂热与崇敬!“阁下的剑技,简直如同千锤百炼的神跡!不依靠任何呼吸法,单凭肉体技巧就能將我逼到这种地步!炼狱杏寿郎,心服口服!”
杏寿郎深吸了一口气,將日轮刀高高举起,浑身上下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炽烈的庞大斗气!那是属於炎柱最巔峰的决意!“为了表达对强者的最高敬意!接下来这一击,我將毫无保留!请阁下赐教!!”
“全集中·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轰——!伴隨著杏寿郎的怒吼,他整个人仿佛彻底化作了一颗贴地飞行的狂暴陨石!烈焰般的斗气在他周身燃烧,速度快到在庭院中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火红色残影,直逼林业的面门!
面对这气势磅礴的绝杀一击。林业挑了挑眉。炎之呼吸?冒火的特效?看起来还挺好玩的。
本著“既然在玩角色扮演,那就入乡隨俗”的心態,林业决定尝试模仿一下这个世界独特的“呼吸法”。他看著衝过来的炎柱,认真地……深吸了一大口气。他试图將氧气压入肺部,试图让氧气隨著血液循环去刺激肌肉细胞,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
然而。就在林业吸气的一瞬间,他突然有些无语地僵住了。
……操,忘了。
林业在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句。他那张英俊的脸上,闪过了一丝难得的尷尬。
他现在的这具躯壳,虽然外表看起来和人类一模一样。但他本质上,是魂世界一次次死去、又一次次从灰烬中爬起来的——【不死人】!
他的心臟虽然会跳动,但那只是模擬生者的生理特徵!他的肺部根本就没有进行实质性的氧气交换!他肌肉里流淌的不是氧气带来的动能,而是庞大的灵魂力量!
一个不需要呼吸的“活死人”,怎么可能用得出来需要极度压榨肺部含氧量的人类“呼吸法”?!这简直就是让一个骷髏兵去吹喇叭,专业完全不对口!
看著距离自己面门不足五米的炎柱,以及那扑面而来的灼热斗气。林业嘆了口气。
“算了。既然用不了人类的呼吸法,那就用我自己的方式来玩火吧。”
面对这如火龙般衝撞而来的绝杀,林业没有躲避。他甚至隨意地收起了之前那种严丝合缝的防御姿態。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林业隱秘地调动了灵魂深处那一丝魔法力量。他的左手並指成剑,迅速地在右手的精钢打刀刀身上——狠狠一抹!
在抹过刀身的同时,为了配合这场rpg游戏的沉浸感,这位恶趣味拉满的半神薪王,恶劣地大喊出了一个缝合、离谱的招式名:
“火之呼吸——!”“卡萨斯的弯火!!!”
轰————!!!!!
就在林业喊出那个古怪名字的一瞬间!一股恐怖、霸道的真实烈焰,毫无徵兆地从林业那把普通的钢铁打刀上疯狂地喷涌而出!
那不是炎柱呼吸法產生的那种如梦似幻、带有虚幻斗气色彩的“特效之火”!那是呈现出深邃的暗红色与暴虐的金黄色交织、温度高到让周围空气瞬间发生剧烈扭曲的真正烈焰!
恐怖的高温瞬间席捲了整个庭院!在这股真实的魔法之火面前,炎柱那由斗气凝聚而成的“不知火”,简直就像是在太阳面前划亮了一根可怜的火柴!
“什么?!!那怎么可能是真实的火焰?!”风柱不死川实弥惊恐地瞪大了双眼,那股扑面而来的真实热浪,直接烤焦了他额头前的几根碎发!
然而,林业根本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林业手腕一翻,带著真实烈焰的打刀,以一种蛮横、暴烈的轨跡,迎著炎柱的日轮刀狠狠挥出!
“鐺————!!!”
两股火焰、两把刀刃,在庭院中央轰然相撞!发出一声犹如雷霆炸裂般的恐怖巨响!
但在接触的一瞬间,胜负便已註定。在【卡萨斯的弯火】那恐怖的高温焚烧下,在林业那被压缩到极致却依然不可撼动的剑术技巧面前!炼狱杏寿郎只感觉自己的虎口彻底崩裂,手中的日轮刀发出一声悲鸣,被一股完全无法抵抗的巨力高高地弹飞向半空!
隨后。“唰——”
火焰翻卷。林业那把燃烧著狂暴暗红烈焰的打刀,平稳地、连一丝颤抖都没有地……停在了炼狱杏寿郎的咽喉前,距离那脆弱的大动脉,仅仅只有不到一毫米的距离!
那炙热的魔法火焰,瞬间烧焦了杏寿郎下巴上的一小撮胡茬。
庭院里。微风拂过,捲起几片被高温烤乾的樱花花瓣。死一般的寂静,死一般的凝固。
风柱的刀掉在了地上。蛇柱的嘴巴长得老大。恋柱嚇得捂住了眼睛。就连一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產屋敷耀哉,那张温和的脸上,也浮现出了无法掩饰的极致震撼。
林业站在庭院中央,那把普通的打刀上,火焰依然在真实地熊熊燃烧著,发出“劈啪”的爆裂声。
他慵懒地歪了歪头,看著眼前被一招制服的炎柱,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趣味的笑意:“不好意思啊,我这『火之呼吸』,稍微有点烫。”
第117章 火之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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