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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蜈蚣吞天:从阴沟崛起的妖变之主 第557章:混入联盟,风域显威

第557章:混入联盟,风域显威

    江无涯蹲在岩穴口,雨水顺著石沿滴落,砸在他肩头的衣料上,发出闷响。他没动,手指压在地面,感知著远处传来的震动——三个人影已经走远,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风里。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胸口那股紧绷感才鬆了几分。
    左臂伤口又开始渗血。他低头看了眼,黑痂裂开一道细缝,青紫色的痕跡沿著小臂往上爬。毒素没清乾净,每运一次风域,经络就像被铁丝绞过一遍。但他不能停。
    时间只剩六天。风眼祭提前开启,守卫已经开始收拢外围防线。昨夜那些灰袍人说的话还在耳边迴荡:“所有外来者都要登记盘查。”一旦进入拘押状態,他就再没机会送出情报。
    他站起身,拍掉身上的泥水,从包袱里取出一块干布缠住左臂。动作很慢,怕牵动伤处。布条刚繫紧,风域便贴著皮肤展开,扫向四周气流。空气中有种异样的滯涩感——北岭集的方向,风压比昨日低了三成。地下风眼正在积蓄力量,通道即將打开。
    就是现在。
    他转身走向矿道入口,脚踩在湿滑的碎石上,发出轻微摩擦声。昨夜探明的孔洞还在,拳头大小,风从里面呼呼吹出,带著一股金属锈味。他蹲下,用匕首撬动周围的岩石,碎石一块块剥落。半个时辰后,洞口扩大到能容一人通过。
    他收起匕首,將风域压缩至体表,体温隨之下降。然后深吸一口气,双足发力,借风托举身体,滑入通道。
    內部比想像中更深。火摺子一点,昏黄的光映出倾斜向下的石壁,裂缝间渗著水珠。他贴著墙根前行,脚步放得极轻。百步之后,前方出现一堵石墙,墙上那个孔洞正对著他的脸,风从里面猛烈灌出,几乎要把火折吹灭。
    他熄灭火源,耳朵贴上去。
    风声中夹杂著人语,断续不清。但有几个词清晰可辨:“……祭典轮值……外人不得擅入……第七日辰时三刻,风眼开启……”声音来自地下深处,像是从某个密室传出。
    他闭眼,风域顺著孔洞探入。气流反馈显示,墙体后方是一条垂直向下的竖井,底部连通一个封闭空间,周围有微弱禁制波动,可能是聚灵阵或隔音阵。这正是通往北岭集腹地的关键通道。
    不能再等。
    他收回风域,从腰间取下一枚特製铁钉,插入孔洞边缘的缝隙,轻轻敲击。三下短,两下长——这是他与阿七约定的信號节奏,虽不知对方是否还能接收,但必须试一次。万一有人在外围接应,至少能让皇子知道他已进入。
    敲完,他不再停留,双手撑住孔洞边缘,用力扩大缺口。石屑簌簌落下,风压骤然增强。他咬牙,將整个上半身挤进去,双腿蹬地,借风域牵引,整个人滑入竖井。
    下坠不过两息,双脚便触到底部鬆软的泥土。他立即伏低身形,风域全开,扫描周围环境。
    这里是排水暗渠的末端,头顶是木板搭建的地面,缝隙透下微弱火光。上方有脚步声,来回走动,频率稳定——是巡逻岗哨。他屏住呼吸,靠在墙边,一动不动。
    过了约莫半盏茶时间,脚步声远去。他这才缓缓起身,指甲抠进木板缝隙,一点点掀开盖板。外面是一片屋后空地,堆著柴草和破损的陶罐。远处几座木屋错落分布,屋顶冒著炊烟,隱约能听见人声。
    北岭集,到了。
    他翻身而出,迅速將盖板復原,然后贴著墙根移动。风域压成一线,沿地面扩散十步,確认无埋伏后,才转向最近的一栋屋子。屋顶茅草厚实,他纵身跃上,蜷缩在屋脊阴影里,目光扫视全场。
    所有成员都佩戴铜牌,行走间姿態鬆散却不失警觉。交谈多用暗语,提到“风眼”时语气格外凝重。他听出几个关键词:祭典由“执事会”主持;外来者需在第六日酉时前报备身份;逾期未登记者,一律视为奸细拘押。
    留给他传递情报的时间,不足二十个时辰。
    他必须儘快找到信道节点。皇子给的玉牌里藏有一段风频编码,只要將情报以特定频率的气流波动送入山体共振点,就能远程触发回应。但这类节点通常位於地势高处或岩层断裂带,而北岭集四面环山,具体位置不明。
    他回忆昨夜模擬的风向图。午时前后,谷中会出现短暂的风压塌陷,持续一刻钟。这种现象往往意味著地下存在巨大空腔或强力吸力源——很可能就是风眼本体所在。若能找到风压变化最剧烈的位置,或许能定位共振点。
    他决定先摸清联盟的组织结构。
    夜色渐浓,木屋陆续亮起灯火。他换了个位置,趴在一间议事屋的屋顶,透过茅草缝隙向下看。屋內坐著五人,中间那人披著灰袍,袖口绣有云纹烙印,正是昨夜追他的苍云宗旁支弟子。
    “南线巡查完毕,无异常。”一人匯报,“只发现一处废弃矿道入口被撬动,已派人封死。”
    “不必管。”灰袍人摆手,“真正的威胁不在外面,而在內部。风眼开启在即,若有奸细混入,必会趁乱行动。各队加强夜间轮值,尤其是子时和寅时交接段。”
    “那外人登记呢?”
    “照旧。明日酉时关闭通道,未报备者全部关进地牢,等祭典结束后再审。”
    江无涯眼神微沉。酉时,只剩不到十八个时辰。他必须在这之前送出情报。
    他悄然退离屋顶,借夜色掩护贴近另一处木屋外墙。这里住的是普通散修,门窗未锁。他蹲在窗下,风域贴墙传导震动,捕捉屋內对话。
    “听说这次风眼能抽出三百年份的灵脉精气?”
    “不止。执事会说,只要献祭足够,甚至能引动地底龙脉。”
    “那岂不是等於逆天改命?谁敢担这个因果?”
    “所以才要选『净身者』。没有牵掛的人,死了也没人问。”
    江无涯眉头微皱。“净身者”——多半是指外来散修。这些人被召集而来,名义上是参与祭典,实则是准备当祭品。
    他记下这个信息,正准备转移位置,忽然察觉空气中一丝异样。
    风动了。
    不是自然流动,而是被人刻意扰动。一股细微的神识波动扫过全场,像梳子一样梳理每一寸空间。他立即收束风域,连呼吸都压到最低。那股神识掠过他藏身之处,停顿了一瞬,隨即移开。
    有人在搜查隱匿者。
    他不敢久留,迅速退回屋后夹道,靠在墙边调息。刚才那一扫,强度远超普通筑基修士,至少是筑基巔峰,甚至可能触及假丹门槛。若对方专精反隱之术,普通的风遁根本瞒不过。
    他必须改变策略。
    不能再被动等待。既然无法远距离传信,那就只能亲自突围。但在此之前,至少要把核心情报送出去一部分。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薄如蝉翼的纸符——这是司徒明早年赐下的“风语笺”,能在短时间內承载一段气流编码,隨风飘散后自动解码。缺点是传播距离有限,且极易被截获。但他別无选择。
    他选了一处背风角落,盘膝坐下,將风域凝聚於掌心,缓缓注入纸符。气流开始按照预定频率振动,情报內容逐字录入:**“北岭集,散修联盟据点。风眼祭第七日辰时三刻开启。外来者逾期未登记者,视为奸细拘押。执事会欲引动地底龙脉,净身者为祭。”**
    编码进行到一半,风压突变。
    他猛地抬头。
    屋顶上,一道黑影无声落下,灰袍蒙面,手持铁尺,直指他面门。
    “果然有鬼。”那人声音沙哑,“藏得够深。”
    江无涯指尖一抖,纸符瞬间燃尽,化作飞灰。他没说话,右脚猛踏地面,风域爆发,捲起地面尘土形成旋风屏障,同时身体后撤,一步跨入两栋木屋之间的窄巷。
    铁尺破风而至,擦著他肩头划过,钉入对面墙壁,深入寸许。
    “想跑?”蒙面人冷笑,足尖一点,跃下屋顶,直扑而来。
    江无涯背靠木墙,左手按住左臂伤口。血又渗出来了,布条湿了一片。他知道逃不掉。对方速度太快,气息锁定精准,再拖下去只会引来更多人。
    他停下后撤的脚步,双足分开,稳扎地面。
    风域全面展开。
    螺旋气流以他为中心升腾而起,在周身形成一道高速旋转的气墙。火把光芒摇曳,投下扭曲的影子。他抬起右手,掌缘凝聚风压,如刀锋般锐利。
    蒙面人冲势一顿,眯起眼睛:“风系隱匿?你不是普通散修。”
    江无涯不答。他盯著对方持铁尺的手腕,判断发力轨跡。对方站位偏左,重心前倾,进攻欲望强烈——这是破绽。
    他突然动了。
    双足猛蹬地面,风域推动身体前冲,速度暴涨。与此同时,左手甩出袖中毒刺机关,射向高空。毒刺撞上屋檐,爆开一团烟雾,引得对方本能抬头。
    就是这一瞬。
    他借势欺近,右手掌缘横切,风压压缩至极致,如利刃斩落。
    “鐺!”
    铁尺断裂,半截飞出数丈。蒙面人踉蹌后退,眼中终於浮现惊色。
    “你不是来探路的。”他低声道,“你是来杀人的。”
    江无涯站在原地,风域仍在体表流转,呼啸作响。他没追击,也没回答。巷道狭窄,不適合久战。他必须速战速决,否则一旦惊动其他人,局面將彻底失控。
    但他也不能退。
    退,意味著任务失败。意味著皇子的情报网彻底中断。意味著他之前所有的冒险都白费。
    他盯著蒙面人,声音低沉:“你是谁派来的?”
    对方冷笑一声,忽然抬手,往自己脖颈一抹。鲜血喷涌而出,身体软软倒地。
    江无涯瞳孔一缩。
    自杀?
    他快步上前,翻查尸体。身上无任何標识,唯有腰间一枚铜牌,编號“柒拾叄”。不是普通成员,而是执事会直属。
    这人知道太多。也正因为知道太多,才会在败露瞬间自尽。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火把依旧燃烧,风声呼啸,整个北岭集尚未惊动。这场对决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无人察觉。
    但他清楚,这只是开始。
    执事会已有防备。下一个来的,不会只是筑基巔峰。
    他低头看了眼左臂。伤口因剧烈运功再度裂开,血浸透布条,滴滴落在地上。他撕下一块新布,重新包扎,动作冷静。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谷地深处。
    风眼祭,还有六天。
    他不需要活著离开。
    他只需要让情报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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