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皓看著表哥激动的样子，心里知道他是真心替自己著急。
    但他没办法解释。
    他能说什么？
    说我有系统，一天一百万，钱花不完，就想让妹妹开心？
    不能说。
    姜皓沉默了几秒，开口时语气很平静：“辉哥，以后这种问题，你不用再问了。”
    他看著李辉的眼睛：“我也不知道我图啥。我就图小雅能把店开下去，行了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其他的，你不用想。咱就干事儿就行。”
    李辉被这话堵住了。
    他看著姜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他长长地嘆了口气，整个人靠回沙发里。
    “皓子……”李辉声音低了下来，“表哥不是不支持你。表哥是怕你……怕你亏太多。”
    “我知道。”姜皓点头，“辉哥，你的心意我懂。但这事，我有我的想法。”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小区里晨练的老人。
    “辉哥，你那天回去，查过比特幣吧？”姜皓忽然问。
    李辉愣了一下，点头：“查了……一颗要几十万。皓子，我懂你的意思，搞金融的是真挣钱。但我就是……”
    “就是觉得我花钱太疯了，是吧？”姜皓转过身，笑了笑。
    李辉没说话，默认了。
    “辉哥，有些事我没法跟你细说。”姜皓走回沙发坐下，“但你只需要知道一点——我有钱，而且这些钱，对我来说，真的没那么重要。”
    他看著表哥，语气认真：“我现在就想做两件事。第一，让咱们一家人过得好。第二，在这县城里，把我想要的生活建起来。”
    “咖啡店只是开始。以后我还要开火锅店，开烤肉店，开电影院……我要让这个县城，慢慢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李辉听著这些话，心里那种震惊感又涌了上来。
    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家这个表弟，不是一时衝动，不是瞎花钱。
    他是真的有规划，有野心。
    只是这野心……太他妈离谱了！
    要把县城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这话要是別人说，李辉肯定觉得是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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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从姜皓嘴里说出来，再联想到他这些天的所作所为——全款买房，全款买车，几十万装修，现在又要砸钱搞营销……
    李辉忽然觉得，也许，可能，大概……这小子真能做到？
    “皓子，”李辉声音有些飘，“你……你到底有多少钱？”
    问完他就后悔了。
    这话太冒昧，哪有问人家有多少钱的？
    但姜皓没生气。
    他想了想，给了个模糊的答案：“辉哥，这么跟你说吧——我现在花的这些钱，对我来说，就像你花五块钱吃碗粉一样。”
    李辉愣住了。
    花五块钱吃碗粉？
    他一个月工资五千，五块钱確实不算什么。但姜皓这些天花出去的钱，加起来都快两百万了！
    两百万，像五块钱一样？
    李辉脑子里快速算了笔帐——那姜皓的身家，得是……
    他不敢想了。
    “行了辉哥，”姜皓打断他的思绪，“別想那么多了。你就告诉我，今天这些事，能不能办？”
    李辉回过神，看著姜皓认真的表情，咬了咬牙。
    “能办！”他重重地点头，“皓子，既然你决定了，表哥就陪你干！”
    他也站了起来：“不就是花钱吗？咱花！我就不信了，这么砸钱，还能没人来？”
    姜皓笑了：“这就对了。辉哥，那咱们今天就分头行动。”
    “你说，怎么分？”李辉掏出手机，准备记。
    “你先去联繫gg公司。”姜皓说，“把单页设计出来，要快，今天下午就要。设计好了直接印刷，晚上就找人去发。”
    “行。”李辉记下。
    “然后联繫计程车gg、公交站台gg、led大屏gg。”姜皓继续说，“能今天上的，儘量今天上。不行的话，最迟明天早上必须上。”
    “好。”
    “奖品的事，你去电器城看看，冰箱、彩电、沙发，都买最好的。红包我晚点给你转钱，你去银行取现金，包好。”
    李辉一边记一边点头。
    “敲锣打鼓的队伍，你也去联繫。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在店门口开始敲，一直敲到中午。”
    “最后，”姜皓看著李辉，“烟的事別忘了。买最好的，一条五百以上的。明天你那些朋友来，一人一条。”
    李辉记完，抬起头：“皓子，这些事我一个人跑不过来。我得找几个人帮忙。”
    “找！”姜皓毫不犹豫，“该给钱给钱，该请吃饭请吃饭。今天所有帮忙的人，一人给两百辛苦费。你那些朋友来捧场，除了烟，再一人包个五百的红包。”
    李辉听得眼皮直跳。
    一人五百？
    他那帮朋友，起码能叫来七八个。这就是三四千！
    再加上烟钱，加上帮忙的人的辛苦费……
    但他没再说什么。
    他现在已经麻木了。
    “行，那我这就去办。”李辉收起手机，“皓子，你今天干啥？”
    “我去店里看看。”姜皓说，“小雅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去搭把手。另外，我也得想想，还有什么细节要补充的。”
    “那钱……”李辉有些犹豫，“这些事办下来，估计得不少钱。我身上没那么多……”
    姜皓直接拿起手机：“我现在给你转。先转十万，不够再说。”
    “十……十万？”李辉声音都变了。
    “嗯。”姜皓已经开始操作手机，“辉哥，今天这些事，不管花多少钱，只有一个原则——把事情办好。钱不够隨时跟我说，別省。”
    “叮——”
    转帐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李辉看著手机上的到帐通知，那一串零让他手都有些抖。
    十万。
    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转过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皓子，你放心。今天这些事，表哥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
    “嗯。”姜皓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辉哥。晚上咱们碰个头，看看进展。”
    “好！”
    李辉转身就走，脚步匆匆。
    姜皓站在客厅里，听著关门声，缓缓吐了口气。
    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