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姜皓醒了。
    臥室里一片昏暗，他摸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五点二十。
    奇怪。
    他平时很少醒这么早，昨天忙了一天，按理说应该睡到七八点才对。
    但就是醒了，而且很清醒，一点困意都没有。
    姜皓坐起身，靠在床头，转头看向窗外。
    天还没完全亮，东方天际泛著一层灰濛濛的鱼肚白。
    但外面似乎起雾了，雾气很浓，把远处的楼房都笼罩在一片朦朧中。
    初春的早晨，还是有些凉意。
    姜皓收回目光，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签到。
    他心里默念，打开那个熟悉的系统界面。
    “签到！”
    【签到成功】
    【今日签到奖励：人民幣1,000,000元，已自动存入您的帐户】
    【检测到今日为周日，额外奖励：气运+1】
    “又来了……”
    姜皓盯著虚擬屏幕上的“气运+1”几个字，愣住了。
    他赶紧看了看手机上的日期——果然，今天又是周日。
    从上次签到系统第一次出现气运加成到现在，正好一周。
    上次是周日，给了一百万现金金加一点气运，然后他就找到了那个绝佳的店铺位置。
    今天又是周日，又是一点气运。
    这系统……每周日都会给气运加成？
    姜皓心里涌起一股好奇。
    这个“气运”到底是什么？
    看不见摸不著，但上次確实让他找到了合適的店铺。
    那今天这点气运，会带来什么好运？
    他希望今天开业一切顺利。
    虽然砸了那么多钱做宣传，虽然安排了那么多活动，但生意这种事，谁说得准？
    万一就是没人来呢？
    万一来的都是只想蹭免费咖啡、不想花钱的呢？
    万一抽奖的时候出什么么蛾子呢？
    姜皓甩了甩头，把这些负面想法拋到脑后。
    有气运加成，应该会顺利吧。
    他这样想著，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签完到，姜皓没急著起床。
    他靠在床头，听著隔壁房间的动静——小雅应该还在睡。
    那丫头昨晚累坏了，今天又是硬仗，让她多睡会儿吧。
    店里的正式营业时间是八点半，现在才五点多，时间还早。
    然而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李辉。
    姜皓接起来，压低声音：“喂，辉哥？”
    “皓子，你今天起的这么早？”李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著些惊讶。
    “嗯，也不知道咋的，醒了就睡不著了。”姜皓说，“辉哥，你这么早就打电话，有事？”
    “有事。”李辉的语气很精神：
    “我这边已经在往店里运东西了。冰箱、电视、沙发，还有花篮，都开始往那边拉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不是说八点半开门吗？不过我估摸著你今天得早点来。有些东西得放店里，有些地方得稍微布置一下。”
    “抽奖箱那些我可以给你摆在外面，但有些东西得放店里。你最好七点前就过来，咱们得抓紧时间布置。”
    姜皓看了看时间，五点二十五。
    “行，辉哥，我知道了。”他说，“我马上起来，这就过去。”
    “好，那我先去店里等你。”李辉说完掛了电话。
    姜皓放下手机，轻手轻脚地下床。
    他刚走出臥室，隔壁房间的门就开了。
    小雅揉著眼睛走出来，身上还穿著睡衣，头髮有些乱。
    “哥，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她打了个哈欠，“这才几点啊？”
    “五点多。”姜皓说，“辉哥打电话来，说东西已经在往店里运了，让我早点过去帮忙布置。”
    “布置？”小雅愣了一下，“布置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要布置什么？”
    她昨天一直在店里忙物料和机器的事，完全不知道姜皓安排的那些活动细节。
    “待会你去了就知道了。”姜皓笑了笑，“你再休息会儿吧，定个闹钟，七点再过来也行。”
    “不了。”小雅摇摇头，“我也睡不著了。”
    “哥，你等我一下，我洗漱一下，跟你一起去。”
    她说著就转身进了卫生间。
    姜皓看著她的背影，没再说什么。
    也好，让她早点看到那些布置，早点安下心来。
    五分钟后，小雅洗漱完换了衣服出来。
    两人一起出门。
    电梯里，小雅还半闭著眼睛，靠在轿厢壁上打盹。
    但电梯门一开，她刚走出去，就愣住了。
    小区门口，一辆计程车正缓缓驶过。
    车顶的led屏上，红色的文字正在滚动——
    “瑞幸咖啡今日盛大开业！步行街中段，前100名免费！全场五折！抽冰箱、彩电、大沙发！5000元现金红包等你拿！”
    小雅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
    计程车已经开远了，但那行字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哥……那、那是什么？”她转过头，看向姜皓，声音有些结巴。
    姜皓笑了笑：“你没看错，就是咱们店的gg。”
    “咱们店？”小雅更懵了，“什么时候做的gg？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姜皓说，“我让辉哥去安排的。不只是计程车，还有公交车、公交站台、led大屏……全城都覆盖了。”
    他顿了顿，看著妹妹震惊的表情，补充道：
    “小雅，你放心，今天店里绝对爆满。”
    “哥把宣传造势给你做到位了，你今天就好好做生意，什么都不用担心。”
    小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觉得鼻子一酸，眼睛有些发涩。
    昨天她还在担心今天没人来，还在焦虑对不起哥哥的投资。
    可现在……全城都是他们店的gg？
    这得花多少钱？
    但她没问。
    她知道，问了哥哥也不会说。
    她只是深吸一口气，用力点点头：“哥，谢谢你。”
    声音有些哽咽。
    “谢啥谢。”姜皓拍拍她的肩膀，“咱们两兄妹，说这些见外的话。”
    “好好干，把店开起来，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小雅用力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