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小雅的眼睛就没閒过。
    她看到公交站台上的海报，看到公交车身上的gg，看到路边行人手里拿著的传单……
    每看到一处，她的心就跳快一分。
    惊喜，感动，不可思议……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在奶茶店打工的日子。
    那时候，店里开业，老板就印了几百张传单，让她们去街上发。一天下来，能来二三十个客人就不错了。
    可现在……
    “哥，”她终於忍不住开口，“你……你到底花了多少钱啊？”
    姜皓开著车，目视前方，语气轻鬆：“花钱的事你不用管。你就记住一点——今天店里必须爆满。你做好心理准备，待会手酸可別怪我。”
    小雅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
    她赶紧擦掉，用力点头：“哥，你放心。今天就算把我手剁断，我也愿意！”
    她说的是真心话。
    这种被人重视、被人全力支持的感觉，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体会过了。
    以前在外面打工，受了委屈只能自己咽。开店欠债，也只能自己扛。
    可现在，有哥哥在背后撑著。
    砸钱做gg，安排活动，找人来捧场……所有的事情，哥哥都给她安排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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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做咖啡，接待客人。
    这种安全感，让她心里暖暖的。
    车子开到步行街口，已经进不去了。
    李辉安排的一辆小货车正停在店门口，几个男人正在往下搬东西。
    冰箱、电视、沙发，都用红绸布盖著，摆在店门口的空地上。
    旁边已经摆好了二十个花篮，红红绿绿的，把店门口围了一圈。
    李辉正在指挥，看到姜皓的车过来，赶紧迎上来。
    “皓子，小雅，你们来了。”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东西都拉过来了，正搬呢。”
    小雅下车，看著店门口的阵仗，再次惊呆了。
    “辉哥，这……这些都是什么啊？”她指著那些盖著红布的大傢伙问。
    “奖品啊。”李辉笑著说：
    “你哥安排的，开业抽奖用。冰箱、电视、沙发，还有现金红包，都在这里了。”
    小雅转头看向姜皓：“哥，你还安排了抽奖？”
    “嗯。”姜皓点点头，“营销手段而已。有了这些奖品，来的人会更多。”
    他走到那些奖品旁边，掀开红布一角看了看。
    冰箱是双开门的，电视是65寸的大屏，沙发是真皮的。
    “辉哥，东西挑的不错。”他满意地点点头。
    “那必须的。”李辉说，“你交代了要最好的，我肯定给你挑最好的。”
    这时，正在搬东西的几个男人也围了过来。
    都是李辉的朋友——大刘、王军、孙胖子。
    “辉哥，这就是你表弟啊？”大刘打量著姜皓，笑著打招呼：
    “兄弟，昨天谢了啊，又是红包又是请吃饭的，太够意思了。”
    王军推了推眼镜，也笑著说：“是啊，你这安排，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孙胖子最直接，拍了拍胸脯：“兄弟，你放心，今天哥几个在这儿，保证给你把场面撑起来！”
    姜皓看著这几个人，心里明白，李辉在县城的人脉確实不错。
    这些人看著都是普通的市井百姓，但办事靠谱，讲义气。
    他笑了笑，客气地说：“各位兄弟，辛苦你们了。昨天帮忙跑了一天，今天又这么早过来。这份情，我记在心里。”
    “哎呀，说这些干啥。”大刘摆摆手，“你是辉哥的表弟，就是我们的表弟。大家都是兄弟，互相帮忙应该的。”
    “就是。”王军附和，“而且你这安排的，我们服气。又是发红包又是请吃饭的，够意思。今天必须把事儿给你办漂亮了！”
    孙胖子更是豪爽：“兄弟，你就瞧好吧！今天你这店，必须火！”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很是热闹。
    姜皓心里清楚，这是李辉的面子，也是钱的面子。
    但不管怎么说，这些人肯帮忙，是好事。
    “行，那咱们抓紧时间布置。”姜皓说：
    “先把奖品摆好，抽奖箱准备好，花篮摆整齐。七点半之前，全部弄完。”
    “好嘞！”几人齐声应下。
    店门开了，大家开始往里面搬东西。
    抽奖箱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旁边立了块牌子，上面写著抽奖规则。
    花篮在店门口摆成两排，红绸带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冰箱、电视、沙发摆在店门外，用红布盖著，神秘感十足。
    现金红包用透明的亚克力盒子装著，里面厚厚一沓百元大钞，最上面那张“5000元”的字样格外醒目。
    大家忙得热火朝天。
    小雅也加入进来，帮著搬一些小物件。
    她看著哥哥和辉哥他们忙碌的身影，看著店门口越来越像样的布置，心里那种踏实感越来越强。
    昨天所有的焦虑和担忧，此刻全都烟消云散了。
    有哥哥在，真好。
    就在大家忙得差不多的时候，两个身影匆匆跑了过来。
    是林晓雨和赵梦婷。
    两人都穿著店里的工作服，头髮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著兴奋的红晕。
    “小雅姐！老板！辉哥！”林晓雨远远地就喊，“我们来了！”
    小雅愣了一下，看了看手机——才六点四十。
    “晓雨，梦婷，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她惊讶地问，“不是说八点半吗？”
    赵梦婷喘著气，眼睛亮晶晶的：“小雅姐，我们昨晚回去，看到那些宣传了！”
    “公交车、计程车、大屏幕……到处都是咱们店的gg！”
    林晓雨也激动地说：“是啊！我们想著今天肯定特別忙，就商量著早点来帮忙。不能等客人来了才准备啊！”
    小雅看著这两个姑娘，心里又是一阵感动。
    她以前打工的时候，也遇到过这种自发早到的同事，但很少。
    大多数人都是卡著点来，卡著点走，多一分钟都不愿意待。
    可林晓雨和赵梦婷，明明才来没几天，却能这么上心。
    “辛苦你们了。”小雅声音有些哽咽，“真的……谢谢你们。”
    “小雅姐，你说啥呢。”林晓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是我们的工作啊。老板投了这么多钱做宣传，今天生意肯定好，我们早点来准备是应该的。”
    赵梦婷也点头：“对啊，我们还想今天好好表现呢！”
    姜皓走过来，看著这两个姑娘，心里也很满意。
    他看得出来，她们是真的想把这份工作做好。
    “行，那你们就跟著小雅，开始备货吧。”他说：
    “杯子、吸管、糖浆、咖啡豆、牛奶……全部准备好。今天可能会很忙，物料一定要充足。”
    “好的老板！”两人异口同声，立刻跑进店里开始忙活。
    小雅也跟了进去，带著她们开始备货。
    店外，姜皓和李辉他们继续做最后的布置。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姜皓抬起头，看了看天色。
    雾已经散了。
    东方的天空泛起橙红色的朝霞，太阳正从地平线上升起。
    初春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洒在店门口的红绸布上，泛著柔和的光泽。
    今天是个好天气。
    姜皓拿出手机看了看天气预报——最高气温20度，晴天，微风。
    周末，好天气，全城宣传，丰厚的奖品，靠谱的人手……
    一切条件都具备了。
    他忽然想起今天签到得到的那一点气运。
    难道……这就是气运的作用？
    天时、地利、人和，全都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