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皓醒来时，外面天光已经大亮。
    他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按亮屏幕——十点零三分。
    “坏了……”他一个激灵坐起来，“睡过头了！”
    昨天实在太累，从早到晚没停过，身体一放鬆就直接睡死过去。
    主要今天自家妹妹也没叫自己，这下可好……
    他赶紧解锁手机，微信上有好几条未读消息。
    第一条是小雅发来的，时间是早上七点半：
    “哥，你多睡一会儿吧，昨天累著了。”
    “店里面，今天来帮忙的那些临时工，辉哥已经给我打电话说安排好了。”
    “今天店里还是很忙，但人手够，忙得过来。”
    “辉哥多找了几个帮手，虽然人多，但没有昨天那么乱了。”
    “你多休息，不用管我，睡醒了记得去吃点东西。”
    姜皓看著这条消息，心里一暖。
    这丫头，真是懂事了。
    他笑了笑，又躺回床上。
    其实仔细想想，咖啡店生意火爆，对他来说……好像也没什么实质性影响。
    他开这家店的初衷，不就是想喝咖啡的时候有个地方能喝到吗？
    现在店开起来了，小雅也找到了信心和方向，他的“任务”似乎已经完成了。
    以后想喝咖啡，隨时去店里拿就行——还是免费的。
    至於经营、管理、扩张……那不是有小雅吗？
    姜皓越想越觉得，这个“培养计划”简直完美。
    “对了，签到。”
    他心念一动，调出那个只有自己能看见的虚擬面板。
    【签到成功】
    【今日奖励：1000000元（已自动转入绑定帐户）】
    姜皓瞥了一眼手机银行发来的入帐简讯，心里毫无波澜。
    一百万。
    放在以前，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但现在……索然无味。
    这些钱他拿著有什么用？
    花不出去，还不如拿去开店，至少开店能享受，这就是他朴实无华的想法。
    既然咖啡店不去了，那就得继续开始他的扩充大业。
    “对了，找辉哥。”
    他退出简讯界面，打开微信，找到李辉的號码拨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
    “餵？皓子？”李辉的声音传来，背景有些嘈杂，能听到人声和汽车喇叭声，“咋了？”
    “辉哥，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姜皓问。
    “还行！”李辉提高音量：
    “比昨天好点，但还是热闹！排队的人没昨天那么多，但也不少！”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今天这边有交警维持秩序，还有几个志愿者——应该是志愿服务联合会那边安排的人。”
    “估摸著是昨天看到报导了，上面组织的。”
    姜皓懂了。
    昨天那阵仗，引起了官方关注，今天有人来维持秩序也很正常。
    “辉哥，”姜皓开口：
    “你那边现在能抽开身吗？能的话，过来找我吧，咱哥俩出去干点別的事。”
    “啊？”李辉一愣，“皓子，这边这么忙，不用我管吗？”
    “没事，”姜皓说，“你不是找了帮手吗？”
    “现在又有人维持秩序，无非就是生意好一点，你在那里也没什么用。咱们去干点正事。”
    李辉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考虑。
    “行吧，”他最终说，“你等我一下，我安排安排，马上过来。”
    “好。”
    掛了电话，姜皓从床上爬起来。
    把表哥拉过来一起做事，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很多事情根本不用他操心——像今天早上，他睡过头了，但李辉已经把临时工安排好，秩序有人维持，店里一切正常。
    这不是说他懒，而是……他的本质就是为了享受。
    不然要这些钱干什么？
    花不出去，不就是一堆数字吗？
    与其自己累死累活，不如培养几个人，让他们去忙，自己坐享其成。
    最最主要的点，在这县城一亩三分地上，他绝对没有自家表哥好使。
    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姜皓哼著歌，起身穿衣服，去卫生间洗漱。
    ……
    二十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姜皓打开门，李辉站在外面，手里还提著早餐——几个包子，两杯豆浆。
    “还没吃吧？”李辉把早餐递过来，“刚买的，还热乎。”
    “谢了辉哥。”姜皓接过，把李辉让进屋。
    两人在客厅的小餐桌旁坐下，开始吃早饭。
    李辉咬了一口包子，含糊不清地问：“皓子，咱们吃完饭去哪？”
    姜皓喝了口豆浆，慢条斯理地说：“辉哥，我是这么打算的。”
    他放下杯子，看著李辉：“你看，咖啡店那边已经火起来了，对吧？”
    “对，”李辉点头，“火得一塌糊涂。我估摸著，接下来一段时间生意都不会差。”
    “那咱们不能只守著这一家店。”姜皓说，“我打算去看看门面，弄个火锅店，或者弄个自助烤肉店。”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没发现吗？咱们县城里面，吃饭的地方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家，吃都吃腻了。”
    “我想整个好一点的，有特色的。”
    “到时候生意肯定也差不了——毕竟我是第一个吃螃蟹的。”
    这些话，一半是真，一半是“说辞”。
    姜皓真正想的是：以后想吃火锅、想吃烤肉的时候，能方便一点，不用出门转来转去就那几家选择。
    但是这些话他肯定不能直说，所以得包装一下。
    但李辉理解不了。
    “皓子，”李辉皱起眉，把包子放下，“虽然说咖啡店火了，生意好，小雅肯定能赚钱，前面投的钱也能赚回来……”
    他斟酌著措辞：“但你想过没有？咖啡店客单价才十块钱左右，你这自助烤肉店——我在省城吃过，一般都是六七十一个人。”
    “这么高的客单价，在咱们县城，有几个人负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