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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第108章 傻柱寻宝擒敌,易中海落魄终偿恶果

第108章 傻柱寻宝擒敌,易中海落魄终偿恶果

    夜色沉沉,四九城的胡同被墨色浸染,连巷口的路灯都透著昏黄的光。
    何雨柱脚步轻捷,闪身钻进老太监空置的宅院,反手带上院门,指节扣住门环轻轻一按,没发出半点声响。
    他站在院中央扫了一眼,正屋的门窗紧闭,落著薄薄一层灰,显然许久没人住了。何雨柱摸了摸下巴,这是他摸透的规矩。
    甭管东西有用没用,先尽数收进空间,清空屋子后,那些藏得隱秘的暗格、密室,才更容易露馅。
    这么多年闯荡,这法子屡试不爽,从没出过差错。
    迈步走进正屋,他没半点拖沓,双手快速翻动,桌上的瓷碗、柜里的旧衣、墙角的杂物,但凡能挪动的,全都一股脑收进隨身空间。
    不过片刻,原本摆得满满当当的屋子,就变得空旷敞亮,连地面的砖缝都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有猫腻。”何雨柱眼神一凝,指尖敲了敲西侧的墙面,传来闷闷的空鼓声,和別处实心墙体的声响截然不同。
    他屈指轻叩,三下快、两下慢,墙面应声裂开一道缝隙,一个隱蔽的暗格露了出来,普通人若是贸然进来,绝不可能发现这处机关。
    他伸手掏出暗格里的紫檀木匣,指尖摩挲著匣面的雕花,隨手打开,一沓沓崭新的银票整整齐齐码在里面,面额皆是百两,粗略一数,足足一万两。
    可何雨柱只是扫了一眼,嘴角便撇了下去,脸上满是失望,隨手將银票丟在一旁。
    “这老东西,藏这破玩意有啥用?”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满是不屑。
    “如今这世道,钱庄倒的倒、关的关,银票跟废纸没两样,想兑都没地方兑,纯属占地方。”
    吐槽归吐槽,他还是继续打开剩下的几个暗格,这一回,眼里的失望总算散去,多了几分光亮。
    第二个匣子里,金灿灿的大小黄鱼码得整整齐齐,大黄鱼沉甸甸压手,小黄鱼圆润光亮,在昏暗的屋里泛著诱人的金光;第三个匣子一打开,连何雨柱都忍不住眼前一亮,里面全是房契。
    他拿起房契一张张翻看,越看越是心惊,隨即咧嘴笑开:“好傢伙,这老太监是真能囤啊!”
    手里的房契清清楚楚写著,这条胡同从一號到五號院,全在他名下,清一色的一进院落,虽不是深宅大院,可五套连在一起,在四九城可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何雨柱这才明白,先前他在院里折腾出不小动静,愣是没人出来过问,合著这几座院子全是空宅,压根没住人。
    “赚了,这波是真赚了。”
    何雨柱爱不释手地摸著房契,小心翼翼將黄金、房契全都收进空间,心里盘算著,这些房產往后不管是自住还是出租,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收完暗格的东西,他的目光落在屋角原先放木箱的位置,地面的地砖比別处平整,缝隙也更窄。
    何雨柱蹲下身,手指抠住砖缝轻轻一掀,一块地砖应声挪开,一个半人高的小密室入口露了出来。
    他弯腰钻进密室,里面摆著五六口樟木箱子,打开一看,白花花的大洋堆成小山,还有不少官窑瓷器、名家字画,釉色鲜亮,笔墨精湛。
    他扫了一眼便断定,这些全是宫里流出来的珍品。
    这些年他经手的好东西不计其数,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將密室里的財物尽数收走,屋里彻底空了,何雨柱却没打算走,摸著下巴暗道:老太监在宫里待了一辈子,搜刮的宝贝绝不止这点,肯定还有藏货。
    他耐著性子在院子里翻找,墙角、树下、灶台边,挨个排查了一遍,连根毛都没发现,最后,视线死死盯住了院子中央的那口老井。
    井沿被岁月磨得光滑,长著些许青苔,何雨柱掏出腰间的手电,按下开关,光束直直照进井里,井水清澈,能看到水下的石块,看著就是一口普通的水井。
    他皱了皱眉,弯腰搬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用力扔进井里。
    “咚——扑通!”
    石头落水的声音传来,可后续的回声却格外空洞,不像是普通水井该有的声响,反倒像是井壁里藏著空心的通道。
    “有戏!”何雨柱眼睛一亮,当即从空间里抽出一根手腕粗的麻绳,一头牢牢绑在腰间。
    另一头在井沿缠了三圈,打了个死结,双手抓著井壁凸起的石块,双脚蹬著湿滑的井壁,一点点往下滑。
    井壁又滑又陡,他手脚並用,稳扎稳打,往下滑了约莫两米,离水面只剩半米距离时,手电光突然照到井壁侧面,有一个半人高的隱蔽洞口。
    何雨柱停下动作,从口袋里摸出火镰,擦燃之后凑到洞口,火苗轻轻晃动,没有熄灭,反倒稳稳燃著,说明洞里有空气,不会闷人。
    他这才放下心,解下腰间的麻绳,用石块压在井沿固定好,矮著身子,小心翼翼钻进了洞口。
    通道很短,不过三四米,狭窄却平整,显然是人工精心开凿的。
    何雨柱举著火镰往前走,尽头豁然开朗,是一个长宽高皆五米的密室,里面密密麻麻堆满了木箱,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有了。
    看这些箱子的尺寸,绝不可能是从刚才那个小洞口运进来的,想必另有通道。
    他隨手打开几口箱子,里面的宝贝比之前的密室更甚,除了黄金大洋,还有各式金器、羊脂白玉、青铜古物,雕工精湛,品相完好,另有几箱线装古籍,皆是稀世孤本。
    何雨柱来者不拒,照单全收,全都搬进空间,等箱子清空,密室墙壁上一个一米五见方的洞口露了出来,先前被箱子挡住,压根没发现。
    顺著这个洞口往前走,尽头是一段斜向上的台阶,何雨柱拾阶而上,伸手推了推顶端的石板盖板,没想到轻轻一推就开了。
    他探出头四下打量,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柴房,堆著半屋乾柴,窗外静悄悄的,半点人声都没有。
    关上盖板,何雨柱走出柴房,眼前是一座规整的小院,格局和五號院相差无几。
    他纵身攀上墙头,左右张望一番,心里顿时瞭然,忍不住暗道:“这不是一號院么!这老太监,居然把密室通道连到了一號院,藏得也太深了。”
    从墙头跳下来,他在一號院仔细搜寻一遍,没再发现藏货,便转身翻墙进了三號院。
    刚推开一间偏屋的门,一股粮食的清香扑面而来,屋里堆满了大米、小米、麵粉,还有成箱的干肉、罐头,码得整整齐齐,足够几十人吃大半年。
    如今四九城物资紧缺,有钱都难买到粮食,这些东西可比金银值钱多了。
    何雨柱眼睛发亮,想都没想,直接將这些物资全部收进空间,心里盘算著,往后家里人吃喝不愁,还能应急。
    折腾完这一切,他顺著院墙翻回五號院,收起井沿的麻绳。
    低头看了看手錶,时针已经指向深夜十一点,时间不早了。“剩下的院子改天再来,先回家。”
    他嘀咕一句,翻身跃出院墙,骑上靠在巷口的二八大槓自行车,车铃叮铃作响,朝著四合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另一边,易中海嚇得魂飞魄散,比兔子跑得还快,一出南锣鼓巷,就慌慌张张地挥手大喊。
    “黄包车!快,黄包车!”
    夜色里,一辆黄包车快步跑过来,车夫擦了擦汗,问道:“先生,去哪?”
    “魏一刀的铺子,快点,多给你钱!”易中海声音发颤,手脚並用地爬上黄包车,身子不停发抖,脑子里全是何雨柱冰冷的眼神,他知道,自己要是落在何雨柱手里,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一路顛簸到魏一刀的铺子,易中海连滚带爬地衝进去,一把抓住正在算帐的魏一刀,眼泪说来就来,抹著眼睛哭诉。
    “魏老弟,你可得救救我啊!我不小心惹到了官家的人,他们要抓我去问罪,我要是被抓住,小命就没了!”
    魏一刀被他弄得一愣,看著他涕泗横流的模样,皱著眉问:“易大爷,你惹到什么人了?怎么这么慌张?”
    “別提了,来头太大,我惹不起!”
    易中海哭得更凶,刻意隱瞒了真相,只说自己得罪了权贵。
    “你先借我几根大黄鱼、几封大洋,我去南边躲一阵子,等风头过了,我立马回来还你,双倍还你!”
    魏一刀平日里和易中海有些交情,见他说得悽惨,又被他的眼泪矇骗,心一软,转身从里屋拿出一个布包,里面包著三根大黄鱼和五封大洋,递给易中海。
    “这是我全部的积蓄了,你拿著,路上小心,千万別再惹事了。”
    “多谢魏老弟,大恩不言谢!”易中海一把夺过布包,紧紧抱在怀里,连句正经的道谢都没多说,转身就跑,出门又拦了一辆黄包车,急声喊道:“南门,快送我出城,钱不是问题!”
    他多塞了两块大洋给车夫,车夫卯足了劲跑,很快到了南门。此时城门快要关闭,易中海又塞了好处给守门的士兵,才得以顺利出城。
    其实他和何大清几乎是前后脚离开四合院,何大清一路追到城门口,看著紧闭的城门,又想到城外夜深人乱,土匪流寇不少,担心自身安全,便转身回了家。
    若是他再坚持片刻,追出城去,说不定就能把易中海抓回来。
    易中海出了城,不敢停歇,半路搭了一辆驴车继续往南走,可驴车只走了二十里就到了地方,车夫摆摆手说:“先生,我只能到这了,前面我不去了。”
    易中海无奈下车,问清方向,独自顺著大路往前走,指望能再搭一辆顺风车。
    可他的运气早已耗尽,走了二三里地,別说是车,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四周荒无人烟,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夜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肚子饿得咕咕叫,嘴巴干得冒火,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都费劲。“这该死的何雨柱,都怪你!”
    易中海心里暗骂,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拖著疲惫的身子,往路边的荒野走去,想找户人家討口吃喝。
    又走了约莫二里地,月光下,远处隱约露出一座房屋的轮廓,易中海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力气,踉蹌著跑过去,嘴里念叨著:“可算有人家了,这下有救了。”
    跑到近前,他才看清,哪里是什么人家,分明是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庙门歪斜,屋顶漏风,不过庙里亮著灯火,还传来男人的说笑声。
    易中海常年待在四合院里,压根不懂江湖上“寧宿荒坟,不宿破庙”的规矩,只想著能歇脚、能討水喝,想都没想,一把推开庙门就走了进去。
    门一推开,庙里的声音瞬间停了,易中海抬眼一看,嚇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庙里站著、坐著十几个彪形大汉,个个面露凶光,有的脸上带著刀疤,手里全都握著长枪短炮,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他,气氛瞬间凝固。
    易中海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外跑,刚迈出一步,后脑勺就被一根冰冷的枪管顶住,一个粗哑的声音恶狠狠地喊道:“站住!敢跑一枪崩了你!”
    他瞬间僵在原地,双手高高举起,浑身抖得像筛糠,话都说不完整:了。
    “各、各位好汉,我、我就是路过的,无意冒犯,放我走吧……”
    “放你走?哪有那么容易!”为首的刀疤脸走过来,一把夺过他怀里的布包,打开一看,看到里面的大黄鱼和大洋,眼睛顿时亮了,咧嘴狞笑。
    “没想到还是个肥羊,看著穿得普通,居然藏了这么多钱,说,你是干什么的?”
    易中海被嚇得魂都没了,哪里敢隱瞒,没等对方动手打他,就一五一十全交代了:“我、我是轧钢厂的工人,钱是借来的,我是要去躲难的……”
    得知他只是个普通工人,没什么后台,刀疤脸顿时没了兴趣,挥挥手不耐烦地说:“既然是个穷工人,留著也没用,兄弟们,把他解决了,別耽误事!”
    旁边的汉子闻言,立马举枪对准易中海,眼看就要扣动扳机,易中海急中生智,扯著嗓子大喊:了。
    “別杀我!我会修枪!我能修好坏枪!”
    刀疤脸一愣,抬手制止手下,狐疑地看著他:“你会修枪?別骗老子,要是骗我,让你死得更惨!”
    “我没骗你!我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修机器的手艺一绝,枪也是铁做的,我肯定能修好!”易中海拼命辩解,生怕对方不信。
    刀疤脸半信半疑,从旁边拿起一把锈跡斑斑、破旧不堪的空壳盒子炮,扔在他面前:“行,你修,修不好,立马毙了你!”
    易中海颤抖著捡起枪,双手不停发抖,却还是强压下恐惧,摸索著拆开枪身,仔细查看一番,指著里面的零件说:“好汉,这枪弹簧断了,击针也歪了,只要给我工具,我保证能修好!”
    汉子们拿来简单的工具,易中海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打磨、组装,动作熟练,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就把枪修好了。
    刀疤脸接过枪试了试,虽然没子弹,但枪身灵活,確实能用,顿时大喜过望。
    “算你小子有点用,饶你一命!”刀疤脸踢了他一脚,扔给他一块乾粮和半壶水,“吃了东西,跟我们走,往后专门给我们修枪!”
    易中海不敢反抗,狼吞虎咽地吃完乾粮,喝了口水,就被汉子们绑住双手,押著往山上走。
    他只记得一路往西,走了三天三夜,山路崎嶇,顛簸不堪,没人告诉他具体位置,他也不敢多问,心里凉了半截。
    到了山上,他被直接丟进一间简陋的铁匠作坊,里面堆满了坏枪、大刀、长矛、匕首,还有几个和他一样被抓来的工匠。
    易中海一打听才知道,这些人是被国民党整编的土匪,这里是房山山脉的一处深山据点。
    他的心瞬间沉入谷底,脸色惨白如纸。这些日子在四九城,他看得明明白白,天下早晚是共產党的,跟著国民党和土匪干,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压根没想过当土匪,更不想跟著他们送死,从这一刻起,他心里就开始盘算著怎么逃跑。
    为了麻痹这些土匪,易中海刚开始干活格外卖力,认认真真修好了不少坏枪和兵器,手艺精湛,让土匪们很是满意,时不时赏他几顿带油水的饱饭。
    他趁机把赏下来的乾粮、碎银子偷偷藏起来,为逃跑做准备,还借著试枪的由头,拆下零件偷偷组装了一把简易手枪,藏了两颗子弹,这是他逃跑的唯一依仗。
    可还没等他找到逃跑的机会,山下就传来激烈的枪声,剿匪的部队打上来了。
    山里顿时乱作一团,枪声、喊杀声此起彼伏,土匪们四处逃窜,乱战之中,易中海掏出藏好的手枪,闭著眼睛开了一枪,也不知道打中了谁,隨后立马丟枪,拼命往山下跑。
    可他刚跑几步,大腿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一颗子弹打中了他的腿,直接伤到了骨头,他惨叫一声,重心不稳,从陡峭的山崖上滚了下去,昏死过去。
    或许是命大,他並没有摔死,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醒来,忍著剧痛往前爬了几米,终究是撑不住,再次昏死过去。
    等他彻底清醒,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逼仄昏暗的小木屋里,屋里瀰漫著草药和霉味,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口乾舌燥得厉害。
    他张了张乾裂的嘴唇,嘶哑著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有人吗?能不能给我口水喝……”
    声音微弱,在屋里迴荡,很快,木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刺眼的阳光照进来,易中海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
    隨即,阳光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一个破锣般粗哑的声音在耳边炸响,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你醒了?要喝水?”
    易中海缓缓放下手,抬头一看,嚇得差点再次昏过去。
    面前站著一个足足九尺高的壮汉,身形魁梧,膀大腰圆,大脸盘子快抵得上他两个,蒜头鼻子,三角眼,嘴唇肥厚,一对招风耳格外显眼,模样极其粗獷。
    若不是胸前隆起的轮廓太过明显,他压根看不出这是个女人。
    “俺跟你说话呢,你这人傻了?”见他不说话,女子又粗声粗气地喊了一句,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这、这位姑娘,是你救了我吗?”
    “你说话倒是文縐縐的,不是俺救的,是俺爹救的,他上山采草药去了,俺给你端水。”
    女子说完,转身大步走出木屋,脚步踩在地上,都能发出轻微的声响。
    等女子离开,木屋里的压迫感少了很多,易中海长长呼出一口气,想试著坐起来,可刚一动,浑身的剧痛就席捲而来,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的一声,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他低头一看,脸上全是擦伤,脑袋缠著破旧的布条,双腿打著简易的夹板,伤口还在隱隱作痛,整个人狼狈不堪。
    没过多久,女子端著一碗清水进来,易中海接过碗,顾不得烫,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精光,这才感觉嗓子舒服了些。
    他缓了缓,看著女子问道:“姑娘,这是什么地方?”
    “房山啊,还能是哪?你是不是摔傻了?”女子一著急,声音更大,震得易中海耳膜发疼。
    “俺爹在野猪林捡到你的,你从那么高的山崖滚下来,没摔死算你命大,要是晚一步,就被山里的野猪拱了。”
    易中海心里一沉,没想到自己还在房山,没逃出去。
    他连忙问道:“那你爹什么时候回来?我一定要当面谢谢他老人家的救命之恩。”
    “俺爹打猎去了,你好好躺著养伤,別乱动,俺去劈柴了。”
    女子说完,端著空碗,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胡茬的中年汉子走进木屋,易中海见状,连忙挣扎著道谢:“谢谢这位大哥,救命之恩,我没齿难忘。”
    汉子闻言,咧嘴一笑,摆了摆手:“你叫错了,俺才四十多,你该叫俺叔。”
    易中海顿时愣住了,他自打净身之后,就没长过鬍鬚,皮肤也比常人细腻,看著显年轻,可眼前的汉子看著也就四十多岁,自己明明比他大,却要叫叔,心里满是憋屈。
    可如今他寄人篱下,有求於人,只能捏著鼻子认了,恭恭敬敬地说:“谢谢大叔救命之恩,不知大叔贵姓?”
    “俺姓施,叫施虎,白天照顾你的,是俺闺女,叫施顏。”施虎笑著介绍,语气里满是对女儿的疼惜。
    易中海听完,心里一阵反胃,强忍著才没吐出来,暗自腹誹:就这模样,也配叫施顏?真是糟蹋了这个名字。
    就这样,易中海在施家父女的照顾下养伤,每日都要忍受著不適,和粗鄙壮硕的施顏搭话,日子过得煎熬无比。
    十来天过去,易中海身上满是汗味和污垢,臭得让人难以靠近。
    在他极度羞耻和抗拒的情况下,施顏不管不顾,直接把他扒得只剩一条大裤衩,强行给他擦身。易中海反抗不得,只能默默忍受,心里屈辱到了极点。
    之后每隔十天,施顏都会这样给他擦身,施虎也从不说什么,易中海心里满是疑惑,施顏看著还不到二十岁,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丝毫不懂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转眼两个月过去,易中海的伤好了大半,能勉强下地走动。
    这天,他刚走出木屋,就看到山上最大的那间屋子,摆上了红烛,贴上了喜字,一派成亲的景象。
    他正疑惑间,施虎和施顏走过来,二话不说,让人拖著他换了一身粗糙的喜服。易中海瞬间慌了,拼命挣扎抵抗,大喊道:“你们干什么?我有老婆!我不成亲!”
    他死死隱瞒著自己净身的秘密,生怕被人发现,可他的抵抗在施虎父女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两人硬生生按著他的头,拜了天地,成了亲。
    当晚,易中海受尽屈辱,被逼著行了夫妻之事,他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力反抗。
    转眼又过了几个月,施顏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施虎心里起了疑心,拉著女儿私下盘问,一番追问下来,没问出缘由,便直接带人闯进易中海的屋子,强行扒下他的裤子检查。
    一看清楚,施虎顿时脸色铁青,指著易中海,对著施顏怒声喊道:“顏儿,咱们被这小子骗了!他是个骡子,是个太监!”
    施顏一脸茫然,歪著头问:“爹,啥是骡子?”
    “骡子就是不能生养的男人,就是宫里的太监,懂了吗!”施虎气得跳脚,大声解释。
    施顏这才明白过来,顿时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爹,俺被骗了,俺没法生孩子了……”
    当天晚上,易中海就遭到了施家父女的暴力殴打,浑身是伤,这仅仅是开始。
    之后他几次试图逃跑,都被施虎抓了回来,抓回来一次,就被打得更惨,受尽折磨。
    到最后,施虎乾脆找来铁链,把他锁在屋里,像拴狗一样拴著,不让他离开半步。
    易中海心里的恨意达到了顶点,无时无刻不想著弄死这对父女,他是被逼著拜堂成亲的,凭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对待?
    过了一段时间,施家父女一起出门,易中海趁机想尽办法弄开了铁链,慌慌张张往山下跑,可山里山路复杂,他不辨方向,没跑多久就迷了路,再次被回来的施虎抓了回去。
    这一次,施虎彻底没了耐心,给他换上了更沉重的脚镣,还把他赶到屋外,用树枝搭了一个简陋的窝棚,跟狗窝一样,让他住在里面,每日只给一点残羹剩饭。
    又过了几个月,易中海惊讶地发现,施顏的肚子竟然大了起来,他顿时明白了,这对父女是趁著出门的时候,找別人借了种,压根不是他的孩子。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出离愤怒,对著施家父女破口大骂,结果换来一顿更狠的毒打,躺在床上几天都下不了床。
    等他伤好之后,就被当成奴才使唤,整日伺候怀孕的施顏,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样样都要做。
    没多久,施顏生下一个男孩,易中海的活计更重了,从伺候一个人,变成了伺候父女俩和孩子,活得跟宫里的太监一模一样,受尽屈辱,再也没有出头之日。
    他的落魄下场,皆是自己作恶多端换来的报应,往后的日子,只能在无尽的折磨中度过。
    暂且不说易中海的悽惨遭遇,视线转回四九城四合院。
    何雨柱夜里从老太监宅院满载而归,回家稍作休整,半夜又悄悄出了门,他要去找白岩浪算帐。
    此时的白岩浪,家里早已乱作一团。他老婆得知他得罪了人,要拋下家人逃出四九城,当场就炸了,指著白岩浪的鼻子破口大骂:“白岩浪,你个没良心的!惹了事就想跑,丟下我们娘俩不管,我告诉你,没门!”
    她二话不说,直接回娘家叫来兄弟,把白家的財物搬了个精光,白岩浪上前阻止,还被娘家兄弟狠狠胖揍了一顿,腿上的伤更重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那个贪財的堂妹,趁著大夫给白岩浪看腿的功夫,偷偷偷走了易中海给白岩浪办事的五十块大洋,连夜跑路,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岩浪看著空荡荡的家,老婆带著孩子走了,钱也没了,只剩下一身伤,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心里清楚,要是不走,何雨柱绝对不会放过他,可手里没钱,压根跑不远,只能拄著一根破木棍,一瘸一拐地往城门挪,打算天亮后出城,躲在乡下,等何雨柱消气了再回来。
    可他刚挪到巷口,就被等候多时的何雨柱堵了个正著。
    白岩浪看到何雨柱冰冷的眼神,嚇得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连连求饶:“何大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何雨柱眼神冰冷,没有半点留情,冷哼一声:“你帮著易中海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话音落下,他上前几步,没给白岩浪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將人带走。
    从此之后,四九城再也没人见过白岩浪,他彻底人间蒸发,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解决完白岩浪,何雨柱又把目光放在了易中海身上,他从魏一刀那里拿到帐本,顺著帐本上的线索,找到了老太监生前的所有下线,但凡当过汉奸、暗藏的特务,他一个都没放过,悉数揪了出来,不仅为民除害,还又发了一笔横財。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还是不放心,担心易中海偷偷躲在四九城,便通过王翠萍的关係,联繫上军管会,以诬陷好人、组织打击报復的罪名,让军管会帮忙追查易中海的下落。
    可多方搜寻,始终没有易中海的消息,何雨柱这才確定,易中海是真的离开了四九城,再也不会回来捣乱了。
    他心里暗自好笑,若是知道易中海在山里受尽屈辱、生不如死的遭遇,他非得带著一家子人去围观,再给施家父女送一套更牢固的手銬脚镣,让这个一辈子偽善、算计他人的老傢伙,永远得不到解脱。
    日子一天天平稳过去,转眼到了二月,小满到了上学的年纪,何雨柱亲自给她补课,辅导功课,最后顺利插班二年级,虽然成绩不算顶尖,但也跟上了课程。
    四月中旬,王翠萍顺利生下一个女儿,孩子跟著王翠萍姓,取名王思毓。
    王翠萍认字不多,原本想让何雨柱给孩子取名,可碍於辈分,便请何老太太帮忙取名。
    老太太思索许久,定下“思毓”二字,其实这名字,是何雨柱暗中提议的,其中的深意,只有祖孙二人心里清楚。
    王翠萍听到名字的那一刻,瞬间泪崩,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心里一遍遍默念著“思余”,看著老太太的眼神里满是感激。老太太只是笑呵呵地看著她,神色平静,没有半点异样。
    王翠萍破涕为笑,一遍遍念著女儿的名字,心里满是温暖。
    这段时间,四合院里也发生了不少变化。李桂花得知易中海跑路,四处寻找,始终没有消息,心里明白,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便主动向何老太太提出,搬出东厢房。
    老太太欣然应允,没半点阻拦,把东穿堂租给了她,而东厢房,老太太特意留了出来,在她心里,何雨柱是何家长子,东厢房理应由他来住,这是长子的体面。
    李桂花搬走后,何大清立马找人收拾东厢房,何雨柱从空间里拿出一批上好的实木家具,款式精致,用料扎实,让何大清找人运进院里。
    何大清看到这些家具,眼睛都直了,连连讚嘆:“好东西,真是好东西!柱子,你从哪弄来这么好的家具?”
    “爹,你別管哪来的,用好就行。”何雨柱笑了笑,没多解释。
    何大清看著家具爱不释手,乾脆把自家正屋的旧家具也全换了,整个何家焕然一新。
    何雨柱顺利搬进东厢房,他原先住的东耳房,便分给了妹妹何雨水。
    何雨水正值少女年纪,满心欢喜,缠著何雨柱,想要一个梳妆檯兼书桌,何雨柱自然答应,立马给她打造了一个,精致又实用。
    何雨柱也没厚此薄彼,家里的老太太、陈兰香、王翠萍,甚至隔壁的许家,他都挨个送了梳妆檯,只是木料好坏有所区分,既顾全了自家人的体面,也兼顾了邻里情分。
    何家这番大动作,换了新家具,置办了不少好东西,前院的贾张氏看在眼里,嫉妒得眼红,心里满是不平衡。
    她厚著脸皮,跑到何家,指著何大清换下来的旧家具,嬉皮笑脸地说:“何大哥,你们家换下来的旧家具,反正也没用,不如给我吧,扔了也是浪费。”
    何大清早就看不惯贾张氏平日里贪小便宜、尖酸刻薄的模样,脸色一沉,冷声拒绝:“这些旧家具,就算是烧了取暖,也不会给你,你別打主意了。”
    贾张氏碰了一鼻子灰,心里不甘心,可又不敢得罪何大清,只能悻悻离开。最后还是贾老蔫抹不开面子,出钱把旧家具买了回去,何大清收了钱,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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