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学习三身之术
    接下来的日子里，山洞成了四个孩子的修行场。
    每天清晨，天还没亮，弥彦就会第一个爬起来，把所有人都叫醒。
    然后，简单吃点东西，就开始一天的修行。
    这天，纲手把小南叫到山洞深处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
    那里有一块平坦的岩石，上面放著一个简陋的木盆，盆里盛著清水，几条鱼在水中游动。
    “医疗忍术的前提，就是有阳属性查克拉，这是身体与生命的力量。”纲手蹲下来，手指轻轻点在水面，“而使用医疗忍术，就是把阳属性查克拉，注入到其他查克拉之中。”
    “问题是，阳属性查克拉会影响查克拉之中精神能量的占比，这就导致医疗忍术比一般忍术难以控制。”
    “你必须得把控好阳属性查克拉的占比，还要用较少的精神能量，来进行治疗。”
    这就是为什么，医疗忍者无论是在五大国的哪一国之中，都是较为稀少的存在。
    一方面拥有阳属性查克拉的忍者稀少。
    另一方面，忍者很难做到如此精妙的查克拉配比，有如此高的查克拉控制力。
    有这份天赋，足以成为一名幻术型忍者，又何必当一名医疗忍者呢？
    小南认真地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纲手讲解。
    认真的学生，无论是哪个老师，都会喜欢。
    纲手满意的点点头，隨后，伸手从水里捞出一条鱼，放在石板上。
    “之前交给你的治癒术，相信你已经掌握了，接下来我要让你尝试一下实战。也就是说，治好这条鱼。”
    鱼？
    小南眨眨橙黄色的眼睛，奇怪的看向纲手，似乎是在询问，这条鱼有什么问题。
    纲手笑了笑，手指在鱼身上轻轻一弹，鱼顿时停止了挣扎。
    “它死了。”纲手说，“现在，把它救活。”
    小南愣住了：“救————救活？”
    “没错。”纲手看著她，“用你的治癒术，修復它受损的组织，让它重新活过来。”
    小南看著那条一动不动的鱼，有些手足无措：“可是————我该怎么做？”
    纲手把鱼推到她面前，覆盖上一层浸水的布：“先试著感受它的状態。活的鱼和死的鱼，身体內部有什么不同？你把手放上去，用心去感受。
    小南深吸一口气，伸出小手，轻轻按在鱼身上。
    冰凉。
    僵硬。
    但残存著一些生命的气息。
    “闭上眼睛。”纲手的声音变得柔和，“感受你的查克拉，让它从你掌心流出，进入鱼的身体。然后————感受鱼的身体，哪里坏了，哪里需要修復。”
    小南依言闭上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
    “放鬆。”纲手轻声说，“不要强迫，要引导。查克拉是你的延伸，是你意识的延展......
    ”
    小南的眉头渐渐舒展。
    掌心的查克拉缓缓流出，融入鱼的身体。
    “我————我好像感觉到了。”小南的声音有些颤抖。
    “很好。”纲手点点头，“现在，试著修復它们。一点一点来，不要急。”
    小南咬著嘴唇，全神贯注地操控著查克拉。
    一条细小的血管接上了。
    一片受损的组织开始癒合。
    鱼的心臟，微微跳动了一下。
    然后，又一下。
    再一下。
    “噗—
    —”
    鱼尾巴突然甩动，溅了小南一脸水。
    小南睁开眼睛，看著那条在石板上扑腾的鱼，愣住了。
    “我————我成功了？”
    纲手不由露出笑容：“居然一次就成功了，看来，你真的很有医疗忍术的天赋。”
    小南看著自己的手，又看看那条活蹦乱跳的鱼，眼眶突然红了。
    她想起自己的父母。
    如果当时————如果有医疗忍者————他们是不是也能.过来？
    一只手轻轻按在她肩上。
    纲手蹲下来，看著她：“小南，医疗忍者再厉害，也无法救下死去的人，医疗忍术不能起死回生。”
    “你学会医疗忍术后，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接受他人的死亡。”
    小南用力点点头，抹了一把眼泪。
    “继续。”纲手又捞出一条鱼，“下一个。”
    山洞另一边。
    弥彦站在一片空地上，浑身湿透，气喘吁吁。
    但不是因为雨。
    是汗。
    “太慢了！”
    大蛇丸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弥彦抬头，只见大蛇丸倚靠在洞壁上，蛇瞳冷冷地盯著他。
    “一个简单的变身术，你居然现在还没有学会，为什么这么不用心？”
    弥彦咬牙：“再来！”
    他拇指向上伸直重叠，左手拇指在上，正是未印。
    “变身术！”
    砰的一声，烟雾散去。
    烟雾散去。
    弥彦变成了————一个矮胖版的大蛇丸。
    脸是圆的，身子是圆的，就连那双蛇瞳，都变成了圆溜溜的豆豆眼。
    小不点笑得在地上打滚。
    大蛇丸回过头，看著这个圆滚滚的自己，眼角抽搐了一下。
    “弥彦。”
    “在！”
    “你是在侮辱我吗？”
    弥彦连忙变回来，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就是还没掌握好————”
    大蛇丸看著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在弥彦头上敲了一下。
    不轻不重，刚好让他齜牙咧嘴的那种。
    “再来。”大蛇丸说，“这次变那块石头。”
    弥彦揉著头，看向那块石头，再次结印。
    砰。
    这次变得挺像。
    但仔细看，石头上多了两个鼻孔。
    一旁的小不点笑得肚子都疼了。
    大蛇丸看著他，嘴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消失了。
    “继续。”他说，“变到像为止。”
    弥彦用力点头，再次结印。
    砰。
    砰。
    砰。
    一次，两次，三次————
    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顺著弥彦脸颊流下，一时间让大蛇丸都不得不想自己是不是太苛刻了一点。
    要知道，忍者学校毕业考核的科目就是三身之术，而这些內容，需要学员们花6年时间学会。
    现在，弥彦只不过才学了三天，已经能变成这个样子已经很好了。
    但很快，怜悯这种情绪被大蛇丸甩出了脑后。
    弥彦他们和忍者学校的学生不一样，没有人会给他们太多学习的时间，就算是大蛇丸自己也不行。
    过不了多久，大蛇丸他们就得回归木叶村了，木叶村那边还在和砂隱村开战呢。
    所以，大蛇丸不得不著急，这些孩子必须得儘快有自保能力。
    他站在一边看著，偶尔指点一句。
    “肩膀太宽。”
    “眼睛位置不对。”
    “查克拉输出不稳定。”
    每一句都简短，每一句都精准。
    弥彦一次次爬起来，一次次结印，一次次变形。
    终於，有一次—
    砰。
    烟雾散去。
    大蛇丸看著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点了点头。
    “可以了。”
    弥彦变回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累死我了————”
    大蛇丸走到弥彦面前，低头看著他，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弟子绳树。
    绳树年近十二岁，已经是下忍了，现在留在木叶村执行任务。
    他是纲手的亲弟弟，性格阳光开朗，梦想是做火影，就像弥彦一样。
    虽然大蛇丸不相信爱屋及乌什么的，但是，他確实因为绳树的原因，对弥彦有些上心。
    “弥彦，做的还不错，休息休息吧。”
    弥彦见到大蛇丸终於认可了自己，欢呼道：“好耶，那大蛇丸老师，我去休息了。”
    “说了多少次，我不是你的老师。”
    “好的，大蛇丸老师。”
    弥彦依旧没有改口。
    大蛇丸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
    “大蛇丸。”纲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大蛇丸回过神，表情瞬间恢復了往日的冷淡。
    “什么事？”
    纲手走到他身边，看著走远的弥彦，轻声说：“你对他很上心。
    “你想多了。”
    “我没想多。”纲手转头看著他，笑道，“你训练他的方式，和当初训练绳树一模一样，想我弟弟了？”
    大蛇丸沉默了。
    良久，他才沙哑著开口：“是的，那孩子————和绳树很像。”
    纲手看著他，突然笑了。
    对像绳树的孩子，尚且如此，对绳树那无需多言。
    “大蛇丸，你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看来，我没有给弟弟选错老师。
    大蛇丸没有接话，而是別过头，不再看她。
    他是害羞了。
    纲手没有揭穿他，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她还要去教小南医疗忍术。
    “也不知道，绳树在木叶那边怎么样了..
    ”
    与此同时，山洞的另一边，自来也正蹲在地上，用手指在泥土上画著什么。
    方缘和长门围坐在他身边，认真地听著。
    “三身术，就是变身术、分身术、替身术，它们是忍者最基础的术，也是最实用的术。”
    自来也一边说，一边在泥土上画出三个简单的图案。
    “別小看它们，很多上忍执行任务时，也离不开这些基础术。”
    长门抱著小不点，小声问：“可是————这些术能用来战斗吗？”
    “当然能。”自来也咧嘴一笑，“你们想想，如果敌人向你扔苦无，你用替身术换成一块木头，敌人的攻击就落空了。”
    “如果你用分身术製造出几个假人，敌人就分不清哪个是真正的你。
    “如果你用变身术变成敌人的同伴，就能趁其不备发动偷袭。”
    长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方缘则直接问：“查克拉的流动路线是怎样的？”
    自来也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暗讚嘆。
    这孩子，问问题总是能问到点子上。
    “问得好。”他伸出手，在两人面前比划，“变身术需要把查克拉均匀地覆盖全身，改变身体的外形和气息。分身术则是把查克拉分离出去，形成一个可以行动的虚影。替身术最难，需要在被攻击的瞬间，用高速移动把自己和附近的物体调换位置。”
    他顿了顿，笑道：“不过对你们来说，先从最简单的变身术开始吧。”
    “它需要结的是未”印，非常简单，我演示给你们看。”
    说著，自来也开始演示动作。
    “你们跟著我学。”
    伴隨著手印结束，下一秒，一阵白烟升起，自来也就变成了方缘。
    “好厉害啊！”
    “哇，自来也老师变得真是一模一样哎。”
    一阵阵夸讚声之中，自来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旋即解除变身。
    “来，你们也试试。”
    方缘模仿著自来也的手印，长门也学著做，但小不点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让他有些分心。
    “小不点。”长门低头看著柴犬，“你先去旁边玩一会儿好不好？”
    汪汪！
    小不点叫了两声，从他怀里跳下来，跑到洞口趴著，眼睛却一直盯著长门。
    长门这才重新集中精神，开始尝试。
    自来也看著这两个红髮孩子，心中感慨万千。
    一个七属性俱全，一个五属性加阳属性。
    这样的天赋，要是木叶忍者，就算是老头子也会想把他们收为弟子吧？
    可惜了，他们是雨之国的平民......要是木叶的孩子就好了。
    “自来也老师。”方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我好像成功了。”
    自来也一愣：“这么快？”
    他看向方缘。
    然后，他愣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和自来也一模一样的人。
    白色的长髮，红色的油彩条纹，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一模一样。
    “怎么样？”方缘用自来也的声音问。
    自来也张著嘴，半天没说出话。
    长门睁开眼，看到这一幕，也愣住了。
    “方缘————你变成自来也老师了？”
    方缘解除变身，恢復原状，高兴道：“比我想像的简单。”
    “简单？”自来也哭笑不得，“你小子知不知道，很多人学变身术要花好几年才能掌握？你居然只用了一刻钟？”
    方缘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我之前练过呼吸法，对自身能量的控制比较熟练？”
    自来也看著他，突然觉得这孩子深不可测。
    “算了算了。”他摆摆手，“你继续练吧，练熟了我教你分身术。长门，你別急，慢慢来。”
    长门点点头，继续闭眼尝试。
    虽然速度比方缘慢，但他的查克拉也在逐渐稳定下来，逐渐也掌握了变身术。
    自来也看著这两个孩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教这样的孩子，还真是让人有成就感啊。
    日子一天天过去。
    四个孩子在三位老师的指导下，进步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