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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雨之国的希望

    第145章 雨之国的希望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半个时辰。
    当方缘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村口。
    那是一个很小的村子,只有十几户人家,房屋简陋,大多是泥土和木头搭建的平房。
    村口立著一根歪歪斜斜的木桩,上面掛著一块褪了色的布条,代表著被“晓”庇护著。
    这个村子是方缘他们最早庇护的地方之一。
    一年前,这里差点被一队流浪忍者洗劫。
    是弥彦带著方缘和长门,把那群流浪忍者赶走,救了全村的人。
    从那以后,这个村子就成了晓组织的据点之一。
    村民们会给他们提供食物和住处,而他们则负责保护村子的安全。
    此刻,村民们已经听到了动静。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者拄著拐杖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方缘等人的样子,脸色顿时变了。
    “这是————怎么了?”老者快步迎上来,目光落在方缘苍白的脸上,又看到弥彦胸口的血跡,声音都在发抖,“你们受伤了?”
    “阿伯,没事。”弥彦挤出一个笑容,不想让老人担心,“只是遇到了几个————敌人。已经解决了。方缘消耗有点大,能不能借一间屋子让他休息?”
    “当然!当然!”老者连连点头,转身朝屋里喊,“老婆子!快把西边的屋子收拾出来!快!”
    一个老妇人从屋里探出头来,看到方缘的样子,哎呀一声,转身就去收拾屋子了。
    几个村民也围了上来,有人端来热水,有人拿来乾净的毛巾,有人搬来椅子让方缘坐下。
    方缘被长门扶到椅子上坐下,接过村民递来的水碗,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水顺著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衣领,但他顾不上这些。
    “谢谢。”他哑著嗓子说。
    “谢什么谢。”老妇人从屋里出来,手里抱著一叠乾净的被子,“你们救了我们全村人的命,这点小事算什么?”
    “快进来躺著,看你这样子,怕是好几天没睡了吧?”
    方缘想说自己昨晚睡得很好,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没有必要。
    他確实需要睡觉。
    只有进入深度睡眠,细胞的分裂和再生才能达到最高效率。
    老妇人把被子铺好,又放了一个枕头,拍了拍床铺,“来,躺下。”
    方缘没有推辞。
    他走到床边,脱下沾满汗水的外衣,躺了下去。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耳边传来弥彦和小南低声说话的声音,还有村民们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然后,一切都远去了。
    方缘沉沉地睡了过去。
    方缘被安排去休息之后,屋子里的气氛並没有轻鬆多少。
    弥彦坐在门边的椅子上,小南蹲在他面前,用乾净的布条重新给他包扎胸口的伤口。
    长门站在窗边,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鳩助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目光在长门和小南之间来回游移。
    他忍了很久。
    从方缘用木龙撑开山洞的时候就想问,从方缘用木遁挡住黄土的山土之术的时候就想问,从方缘带著所有人从尾兽玉下逃生的时候就想问。
    现在,方缘去睡了,他终於忍不住了。
    “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鳩助的声音不大,但在这间安静的屋子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小南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包扎,没有抬头。
    长门的背影僵了一瞬,隨即恢復了平静。
    弥彦抬起头,看著鳩助,眼神有些茫然:“知道什么?”
    “木遁。”鳩助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方缘会木遁。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弥彦张了张嘴,然后闭上了。
    说不知道吗?
    鳩助他们肯定不会相信的。
    说相信吗?
    但他们本来也不知道啊。
    但此刻,面对鳩助的质问,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不问”,也许是一种逃避。
    “我不知道。”弥彦最终说了实话,“从来没有见过他用那种力量。”
    鳩助看向小南。
    小南终於抬起头,橙黄色的眼睛平静地看著鳩助。
    “我也不知道。”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在矿洞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方缘使用木遁。”
    鳩助又看向长门。
    长门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我也是。”
    听到三人的回答,鳩助便打消了他们瞒著其他人方缘会使用木遁的念头。
    木遁,那是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力量,是整个忍界公认的最强血继限界。
    一个会使用木遁的忍者,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所有人覬覦的对象。
    五大国会抢著要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拉拢到自己这边。
    如果拉拢不了,就会想办法毁掉他。
    而方缘,一直在隱瞒这个秘密。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不是不信任他们,而是——为了保护他们。
    鳩助靠著墙,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上,低著头,盯著脚下的地面。
    他的脑子很乱。
    木遁。
    那是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力量,是整个忍界公认的最强血继限界。
    而千手柱间用木遁做了什么?
    结束了战国时代,成立了木叶村,创立了“一村一国制度”.
    “鳩助。”弥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鳩助抬起头,看到弥彦正看著他,眼神比刚才清明了许多。
    “你在想什么?”
    鳩助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
    “我在想————方缘的木遁,意味著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和长门並肩站著,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
    “上一任木遁的使用者,是千手柱间。”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他开创了一村一国制度,结束了战国时代数百年的混乱。”
    他转过身,看向屋里的三个人。
    “千手柱间用木遁,平定了一个时代。”
    弥彦愣住了。
    小南的手停了下来。
    长门终於转过头,眼睛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鳩助看著他们的反应,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想法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方缘拥有同样的力量。也许————他也能做到同样的事。”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木遁能克制尾兽,能压制大国的最大底牌。如果方缘能成长起来,能像千手柱间那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弥彦、小南、长门,一字一句地说:“也许,雨之国就不用再当大国的战场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屋子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弥彦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那种光芒不是普通的兴奋,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於看到一丝希望的光芒。
    雨之国————
    这个从他记事起,就在下雨的国家,这个从来没见过和平的国家。
    如果有一天,真的能不再当大国的战场————
    如果有一天,雨之国的孩子不用再饿死,不用再被忍者杀死,不用再像野狗一样死在路边的水沟里————
    如果有一天————
    弥彦的嘴唇颤抖著,却说不出话来。
    小南低著头,蓝紫色的短髮遮住了她的表情,但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长门没有说话,只是看著窗外的雨,眼神变得深邃。
    鳩助看到他们的反应,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弥彦他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
    所有人都在等。
    整个雨之国,都在等。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
    “不行。”
    小南抬起头,橙黄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鳩助。
    “绝对不行。”
    鳩助愣了一下。
    “小南————”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小南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木遁一旦暴露,五大国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方缘是威胁,是第二个千手柱间!”
    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
    “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抢他,或者杀了他!你难道不明白吗?”
    鳩助张了张嘴。
    小南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木遁如果传扬出去,所有人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扑向雨之国!”
    她的拳头砸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你觉得这能给雨之国带来和平?这只会让局面更混乱!会有更多的忍者涌入雨之国,会有更多的战爭,会有更多的平民死去!”
    小南的胸口剧烈起伏著,眼眶里的泪水终於滚落下来,顺著脸颊滑落,砸在桌面上。
    “方缘他————他为了保护我们,已经消耗了那么多查克拉,已经累成那样————你难道想让他成为整个忍界的靶子吗?”
    鳩助沉默了很久。
    他当然知道小南说的都是对的。
    五大国是什么德性,他比谁都清楚。
    他在雨隱村当了那么多年忍者,见过太多大国之间的博弈。
    他们不会因为雨之国有木遁就害怕,不会因为雨之国有希望就退让。
    他们只会更疯狂地扑过来,把这一切撕碎。
    就像他们一直以来做的那样。
    “小南说得对。”弥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小南转头看他。
    弥彦坐在椅子上,胸口缠著绷带,御色苍白,但眼神很坚定。
    “方缘的木遁,现在绝对不能暴露。”他一字一变地说,“在方缘真正成长起来之前,这张底牌不能打出去。”
    他顿个顿,声音变得有些苦涩。
    “虽然————岩隱村已经看到个。”
    屋子里又沉默尔。
    是啊,岩隱村已经看到个。
    黄土和汉亲眼看到个方缘丑木遁,亲身体验个那些木龙丑恐怖。
    他嫁回去之后,会把这件事告诉大野木。
    然后呢?
    大野木会怎么做?
    他会把这个消息封锁起来,只让岩隱村丑高层知道,还是会故意散布出去,让其他大国也陷入恐闻?
    没有人知道。
    “所以,我嫁更要小心。”长门终於开口尔,声音很轻,但很沉稳,“岩隱村知道,不代表其他大国也知道。也许大野木会选择保举,把木遁丑消息当作岩隱村丑秘举武器。”
    他转过身,看向鳩助。
    “至少在方缘醒来之前,我嫁得先稳住。不能贸然做决定。”
    鳩助沉默尔很久。
    然后,他长长地嘆个口气。
    “————你嫁说得对。”他丑声音有些疲惫,“是我太著急尔。见到个木遁,脑子一热,就想著欠之国有救个————但小南说得对,现在暴露木遁,只会让局面更混乱。”
    他看向弥彦。
    “那就等方缘醒来再说吧。这是他自己的事,得由他自己决定。”
    弥彦点点头。
    “好。等他醒尔,我嫁再一起商量。”
    小南张个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嘆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
    长门转过身,继续看著窗外丑欠。
    鳩助靠著墙,闭上眼睛。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丑欠声还在继续,沙沙沙,像是永远不会停歇。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一声轻微丑翻身声。
    所有人都安静个一瞬。
    然后,弥彦压低声音说:“都別吵了。让他好好睡一觉。”
    没有人再说话。
    小南轻轻走到里屋门口,探出头看个一眼。
    方缘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汗水已经干,御上丑苍白也消退个一些,取而代之丑是一种疲惫后丑平静。
    小南看个他几秒,然后轻轻关上门,转身回到座位上。
    “他睡尔。”她轻声说。
    弥彦点点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长门依然站在窗边,看著外面丑欠。
    鳩助靠著墙,呼吸並並变得均匀。
    欠还在下。
    他嫁每个人都有各自丑想法。
    但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
    不是希望,希望这个词太大尔,太远尔。
    是某种更实在丑东西。
    是一种“我嫁还能走下去”丑感觉。
    一种“事情还没有那么糟”丑安心。
    一种“有他在,我嫁就不怕”丑信念。
    窗外,天色並並暗个下来。
    欠势没有变小,但也没有变大。
    就这么不大不小地,一直下著。
    像欠之国的每一天。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嫁活下来尔。
    活著,就有明天。
    明天,就有希望。
    欠之国啊,这个基本每天都在下欠,正在哭泣丑国家。
    他们丑国民,从来没有放弃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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