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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淋湿的纸鹤

    第147章 淋湿的纸鹤
    小南把方缘要传授组织成员呼吸法的事情告诉了弥彦。
    “呼吸法?”弥彦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起来,“就是方缘一直在用的那种?”
    “嗯。”小南点点头,把方缘之前的原话转述了一遍,“他说月之呼吸和日之呼吸能极大增强身体素质、感知能力和战斗持久力。如果晓组织的每个人都能掌握————”
    她的话还没说完,弥彦就笑了起来。
    小南一怔:“你知道他早就有这个想法?”
    弥彦靠在墙上,仰头看著灰濛濛的天空,雨水落在他的脸上,他也没有躲。
    “在遇到自来也老师之前,方缘就跟我说过这事。”他的声音带著回忆的味道。“你可能忘了,在遇到自来也老师之前,方缘就跟我们说过这事。”
    “后来遇到了自来也老师,我们跟著他学忍术、学查克拉操控、学各种东西————呼吸法的事就这么耽搁下来了。”
    小南安静地听著。
    “现在正好。经歷了这次的事,大家都清楚,光靠现在的实力还不够。方缘的木遁虽然强,但我们不能总是指望他一个人。”
    小南听著,轻轻点了点头。
    弥彦说得没错。
    这次能从岩隱村的围剿中活下来,全靠方缘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但下一次呢?
    下下次呢?
    如果晓组织的每个人都能掌握呼吸法,整体实力提升一个台阶,那以后遇到这样的危机,就不用再让方缘一个人去拼命了。
    “他也是这么想的。”小南低声说,“所以才说要教给大家。”
    弥彦嗯了一声,目光变得深远。
    “方缘那傢伙————看著平时不怎么说话,其实比谁都考虑得多。”
    小南没有接话,只是站在他身边,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口袋。
    那只翅膀上画著太阳花纹的纸鹤,硬硬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送给他吧。
    就说是感谢他那天来救自己。
    很正常的事,没什么好犹豫的。
    她的手指捏住纸鹤的边缘,正要往外拿。
    “小南!”
    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打断了她的动作。
    小南的手迅速缩了回去,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抓住一样。
    她转过头,看到鳩助从村口的方向快步走来,脸上带著几分急切。
    “方缘醒了?”鳩助走到近前,目光在她和弥彦之间扫了一眼,“我听长门说他醒了,状態怎么样?”
    “还好。”小南的声音恢復了一贯的平静,“就是还有点累,需要再休息两天。”
    鳩助鬆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明显鬆了下来。
    “那就好。那小子那天真是把人嚇死了。”他双手抱胸,靠在旁边的土墙上,“昏了三天,我还以为他要出什么事了。”
    “方缘没那么脆弱。”弥彦笑著说,“他可是漩涡一族,恢復力强得很。”
    鳩助点点头,然后目光落在小南脸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说起来————”他拉长了语调,“方缘那小子,这次可是拼了命去救小南啊”
    o
    小南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他一个人扛下了岩隱村的围剿,一个人用木遁硬抗五尾人柱力,一个人带著我们逃了出来————”鳩助掰著手指头数。
    “你想说什么?”小南的声音平静,但耳根微微泛红。
    “那小子又强大,又帅气,还为了救你连命都不要了。小南,你就没什么想法?”
    小南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没有。”
    “没有?”鳩助挑起眉毛,明显不信,“那你怎么脸红了?”
    小南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发烫,“那是因为————因为屋里太闷了!而且我刚给方缘送了鱼汤,热的!”
    “好吧。”鳩助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小南,方缘那小子又强大又帅,还为了救你拼命,你就一点想法都没有?”
    小南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又强大又帅————还拼命救了自己————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
    方缘从塌陷的山洞里衝出来的身影,木龙在砸落的巨石中撑出一条生路,还有他在尾兽玉落下的瞬间把自己护在身后的那个背影。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没有。”她摇头,声音却比刚才轻了许多,“我们只是————同伴。”
    “真的?”鳩助明显不信。
    “真的。”小南深吸一口气,像是在说服自己。“方缘是我们的同伴,换作是晓组织的任何一个人遇到危险,他都会去救的。我也是。”
    “如果那天被困在矿洞里的是你,方缘和我也会想办法救你。这不代表什么“”
    o
    她说得斩钉截铁,但说话的时候,余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旁边。
    弥彦就站在几步之外,靠在墙上,雨水顺著屋檐滴落,在他肩头砸出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他一直在听。
    小南看到他的时候,心里莫名地紧了一下。
    弥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像平常一样。
    但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不是受伤后的那种苍白,而像是被人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小南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她想解释,想告诉弥彦不是鳩助说的那样。
    自己虽然对方缘有好感,但之前都只是同伴之间的关心,没有別的意思。
    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这样急著解释很奇怪。
    为什么要解释?
    她和方缘本来就没有什么啊。
    而且————弥彦什么也没有问。
    他只是站在那里,脸色苍白,一句话都不说。
    那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让小南心慌。
    “行了行了,別解释了。”鳩助摆摆手,“我只是觉得,小南你...
    ”
    “鳩助!”小南的声音突然拔高,带著真切的恼意,“你能不能不要乱想?
    我跟方缘真的只是朋友!他救了我,我很感激他,仅此而已!”
    “换作是你,换作是弥彦,换作是长门,换作是晓组织的任何一个人,我都会一样照顾!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种————那种无聊的眼光来看我们?”
    她一口气说完,胸口微微起伏著,脸上带著被误解的委屈和愤怒。
    鳩助被她这一通抢白说得愣住了,张了张嘴,识趣地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说了。”他訕訕地笑了笑,“你们就是纯洁的同伴友谊,行了吧?”
    小南瞪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气氛变得有些尷尬。
    雨水沙沙地下著,像是在填补沉默。
    小南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情绪,然后转过头看向弥彦。
    然后她转向弥彦,声音里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
    “弥彦,你说句话啊。”
    弥彦一直沉默著。
    从鳩助开始说那些话的时候,他就一直沉默著。
    靠在墙上,看著天空,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头髮上、衣服上,他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
    小南叫他名字的时候,他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被拉回来。
    他转过头,看向小南。
    那张总是带著阳光般笑容的脸,此刻却苍白得像是雨之国冬季的天空。
    那双橙色的眼睛依然明亮,但明亮下面藏著什么,小南看不清。
    她突然有些害怕。
    不是害怕弥彦会说什么,而是害怕他什么都不说。
    “弥彦?”她的声音轻了一些,带著试探。
    弥彦的嘴唇动了动。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不像是他平时的样子。
    平时的弥彦笑起来,像太阳一样,热烈、明亮、肆无忌惮。
    但此刻他的笑容,像是被雨水浸透的纸,薄薄的,脆弱的,隨时都会碎掉。
    “鳩助。”弥彦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你就別逗小南了。”
    他顿了顿。
    “小南说得对,方缘对她好,对她重要,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同伴。换做是长门被抓,方缘也会去救他的。”
    弥彦顿了顿,目光从小南脸上移开,落在远处灰濛濛的天空上。
    雨水落进他的眼睛,他没有眨。
    “不过————”
    小南的心提了起来。
    “不过什么?”
    弥彦沉默了几秒,然后重新看向她,那个笑容还掛在脸上,但怎么看都有些勉强。
    “方缘是我们的好朋友,你也是我们的好朋友。”他脸上露出一副难看的笑容,“如果你们真的在一起————也不错。”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小南感觉自己的心臟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她愣愣地看著弥彦,像是不认识他一样。
    在一起?
    自己和方缘?
    他————他是这么想的?
    小南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话在耳边不停地迴响。
    “如果你们真的在一起————也不错。”
    不错?
    什么叫不错?
    他是觉得她和方缘在一起很好吗?
    自己刚才明明已经解释了,明明已经说了,她和方缘只是朋友。
    为什么他能这么轻易地说出那种话?
    为什么他一点都不在意?
    为什么他能笑著把自己的————把自己推给別人?
    难道在他的心里,自己真的就只是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伴吗?
    小南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眼眶有些发酸,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在眼眶里打转。
    不能哭。
    她告诉自己。
    不能在这里哭。
    哭就输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和谁较劲,也不知道输了什么,但就是不想让弥彦看到自己的眼泪。
    她低下头,蓝紫色的短髮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弥彦说得对。”
    小南听到自己的声音,怪异得有些不像自己。
    “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同伴。方缘对我很重要,你们对我都很重要。没有什么特別的。”
    她低下头,手指摸到口袋里的纸鹤。
    那只纸鹤还在,翅膀上画著太阳的花纹,橙色的,温暖的,像弥彦的笑容。
    她本来是打算送给他的。
    感谢他那天不顾一切地来救自己。
    感谢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感谢他————像太阳一样照亮了她的生命。
    但现在————
    小南把纸鹤从口袋里掏出来。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做一件需要用尽全身力气的事情。
    纸鹤只有巴掌大,摺叠得非常精致,每一道摺痕都被仔细地压过,翅膀上的太阳花纹是她一笔一笔画上去的。
    她把纸鹤递到弥彦面前。
    “这个————”她的声音有些发哑,但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给你的。休息的时候折的,閒著也是閒著。”
    弥彦愣住了。
    他低头看著那只纸鹤,又抬头看著小南的脸。
    她的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但她还在笑。
    那种笑容让弥彦的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
    “小南————”他伸出手,接过纸鹤。
    他的手指碰到纸鹤的瞬间,碰到了小南的指尖。
    冰冷的。
    小南的手指是冰冷的。
    像是雨之国的雨水,凉得让人心疼。
    小南收回手,转过身。
    “我回去了。”她说,声音恢復了平时的平静,“方缘刚醒,还需要人照顾”
    o
    她没有等弥彦回答,迈步就走。
    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弥彦。”
    “嗯?”
    “你说得对。”她的声音很沉闷,“挺好的。”
    然后她走了。
    走的很快,脚步跨的却很小,像是在逃跑,又像是等著什么。
    雨还在下。
    弥彦站在原地,手里握著那只纸鹤。
    雨水打在纸鹤上,翅膀上的橙色花纹被水晕开,一点一点地模糊了。
    变得有些难看了。
    弥彦看著小南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嘴唇动了动,想喊她的名字,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弥彦————”鳩助小心翼翼地开口,“抱歉,我不知道小南和你..
    弥彦没有接话。
    他只是低著头,看著手里那只被雨水打湿的纸鹤。
    炒鹤的姿膀耷拉下来,橙色的太阳花纹洇成一团,像是一个被揉碎的懂。
    “没有。”弥彦最终说,声音很轻,“你说的————都是事实。”
    他转过身,把炒鹤小心地放进胸口的口袋里,贴著心臟的位置。
    然后他抬起头,看著灰濛濛的天空。
    雨水落在他的脸人,顺著脸颊滑下来,分不清是雨丫是別的什么。
    “方缘確实比我强。”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他比我强,比我帅,比我————更適合小南。”
    鳩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重重乘嘆了口气。
    “你这仕子————说出这样的话,考虑过仕南的感受吗?说出的话就像是落下的雨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弥彦没有再说话。
    他就那么站在雨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胸口的炒鹤被雨水浸透,橙色的顏料渗出来,在衣服从洇出一仕片温暖的、
    却正在消散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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