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训练
    雨之国的雨季似乎永远不会结束。
    自那次矿洞事件后，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方缘的体力和查克拉早已完全恢復，甚至比之前更上一层楼。
    那场与岩隱村的生死搏杀，虽然差点要了他的命，但也让他的身体在鬼王体质的修復下变得更加强韧。
    查克拉的容量增加了，木遁的控制也更加精妙，不过呼吸法的运用却没有精进。
    他不但掌握著起始呼吸法日之呼吸，而且，还將其融会贯通成了更加强大的明之呼吸。
    呼吸法方面，方缘已经是顶点了。
    但他没有时间沾沾自喜。
    因为晓组织要做的，还太多太多。
    清晨，天还没亮，雨雾笼罩著山谷。
    方缘站在村子外的一处山坡上，身后站著二十几个晓组织的成员。
    他们大多穿著黑色的长袍，上面绣著红色的祥云图案。
    那是小南设计的制服，她说既然要建立一个组织，就要有一个组织的模样。
    方缘心中暗暗感慨，没想到，晓组织的服饰这么早就正式使用了。
    “今天的训练內容，和昨天一样。”方缘的声音不大，但藉助查克拉在雨中清晰得像是直接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跑山。山里有我昨晚布置的陷阱，被击中的人，今天的早饭取消。”
    二十几个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方缘大哥————”一个年轻忍者苦著脸开口，“能不能少放点陷阱？昨天我被弹了七次，屁股都肿了————”
    “那就今天別被弹。”方缘面无表情地说，“开始。”
    话音落下，二十几道身影同时冲了出去，像是一群被狼撑著的兔子，爭先恐后地钻进了山林。
    方缘站在起点，双手抱胸，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迅速消失在雨幕中的身影。
    两个月前，他开始传授呼吸法。
    最初，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一套特殊的呼吸技巧，多吸几口气而已，能有什么难的？
    但真正开始训练之后，他们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呼吸法的核心，不是呼吸本身，而是通过呼吸来调控全身的血液循环、心肺功能、肌肉发力，乃至精神集中。
    那是全身心的协调，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就前功尽弃。
    而最简单的训练方式，就是跑山。
    在崎嶇的山路上全力奔跑，让心肺承受极限的压力，然后在这种压力下强行维持正確的呼吸节奏。
    听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比死还难受。
    第一周的时候，超过一半的人在跑山的第二天就吐了。
    有人跑到半路直接瘫倒在地，有人因为呼吸节奏紊乱导致头晕目眩，一头栽进了路边的水沟里。
    但方缘没有心慈手软。
    吐了的，擦擦嘴继续跑。
    瘫了的，爬起来继续跑。
    栽进水沟的，爬出来继续跑。
    他说过，呼吸法是能够救命的术。
    在战场上，多一口气就能多活一秒，多活一秒就能多杀一个敌人。
    如果连这种程度的苦都吃不了，那就別当忍者了，回家种地去。
    没有人回家。
    因为所有人都记得那天，方缘一个人扛著岩隱村的围剿，用木遁撑开塌陷的山洞，在尾兽玉落下的瞬间带著所有人逃出生天。
    他们记得那个背影。
    那个红髮少年站在所有人面前，像一堵墙，像一座山，像一把撑开的伞，把所有的风雨都挡在外面。
    他们也想像他一样。
    不是永远躲在別人身后，而是有一天，能够站在他身边，和他並肩作战。
    所以，没有人放弃。
    哪怕双腿酸软得像灌了铅，哪怕肺里火烧火燎，哪怕喉咙里泛著血腥味。
    他们咬著牙，一步一步地跑完了全程。
    两周后，所有人完成了第一阶段训练。
    从第三周开始，方缘增加了训练强度，跑山的时候，每个人手里要多拿一把刀。
    刀是方缘自己製作的木刀，但重量和真正的长刀一样。
    在山路上奔跑的时候，手里握著这么一把东西，重心会被打乱，呼吸节奏也会受到影响。
    要在这种状態下维持呼吸，难度翻了一倍不止。
    但没有人抱怨。
    因为他们知道，真正的战斗中，手里永远会握著武器。
    如果连拿著刀都跑不好，那上了战场就只有死路一条。
    两个月后的今天，他们已经能在拿著刀的情况下，在布满陷阱的山路上全力奔跑，维持呼吸，同时躲避陷阱，同时保持队形。
    那种进步的速度，连方缘都有些意外。
    “弥彦那小子，速度不慢啊。”
    他站在山坡上，透过雨幕，看到弥彦正从一条陡峭的山路上衝下来。
    他的速度极快，几乎是在贴著地面飞行，手中那把木刀在雨水中划出一道道弧光。
    一个绊绳陷阱从脚下弹起，弥彦的身形微微一顿，左脚在旁边的树干上一点，整个人凌空翻转。
    长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圆，將另外两根从侧面射来的竹箭精准地劈飞。
    然后他落地，继续奔跑，动作行云流水，呼吸平稳得像是在散步。
    方缘微微点头。
    弥彦的战斗天赋確实很高。
    他不是那种靠蛮力取胜的类型，而是能在战斗中快速判断局势、找到最优解的类型。
    这种天赋，比单纯的查克拉量或者忍术天赋更加珍贵。
    长门也进步神速。
    他虽然不像弥彦那样擅长近身战斗，但他对呼吸法的理解比其他人都深。
    方缘只是教了他一次日之呼吸的基本呼吸节奏，他就能在三天之內就进行了改良，然后用更適合自己的呼吸法来强化自己的感知能力。
    现在的长门，闭著眼睛都能感知到方圆三百米內每一个人的位置和查克拉波动。
    那种感知精度，已经接近方缘通透世界的雏形了。
    至於小南。
    方缘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隨著那个蓝紫色的身影。
    小南跑在最前面，手里也握著一把刀，她的动作不如弥彦那样凌厉，但有一种独特的流畅感。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迈步，每一次挥刀，都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在一起，连贯得像是舞蹈。
    她似乎感觉到了方缘的目光，在奔跑中微微侧头，朝山坡的方向看了一眼。
    隔著雨幕，隔著几百米的距离，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小南的耳根红了一下，然后迅速转过头，加快了速度。
    方缘的嘴角微微弯起，没有说什么。
    一个时辰后，所有成员完成了跑山训练。
    二十几个人东倒西歪地坐在山坡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但每个人都在努力维持呼吸法的节奏。
    这是方缘定下的规矩，训练结束后不准立刻停止呼吸法，要慢慢降下来，否则心肺受不了。
    “休息一刻钟。”方缘说，“然后开始挥刀训练。每人三百次，不达標的中午没饭吃。”
    一阵哀嚎声响起，但没有人真的抗议。
    因为他们都知道，方缘自己也每天都在练。
    每天凌晨，当所有人还在睡觉的时候，方缘就已经起床了。
    他会在村子外的空地上练习挥刀，一练就是一个时辰，风雨无阻。
    有人问过他，你已经这么强了，为什么还要每天练？
    方缘的回答很简单：因为还有人比我更强。
    那句话，被弥彦刻在了晓组织基地的墙上。
    “因为还有人比我更强”这句话下面，是弥彦加上去的一行小字：“所以我们要一起变强。”
    挥刀训练结束后，是摔跤训练。
    这是最让成员们头疼的项目，没有之一。
    摔跤训练的目的，不是为了让他们学会摔跤，而是为了让他们学会在任何姿势下都能挥刀。
    战斗不会总让你站得稳稳噹噹。
    你可能在奔跑中被绊倒，可能在跳跃中被击中，可能被敌人压在身下，可能被忍术的衝击波掀飞。
    在那些扭狼狈的的姿势下，你还能不能挥出那一刀？
    答案是：能。
    只要你的身体记住了挥刀的感觉，你的刀，都能砍向敌人。
    “起来！继续！”
    方缘站在训练场中央，身边横七竖八地躺著十几个精疲力竭的成员。
    他和每个人轮流对练，不用查克拉，不用忍术，只靠体术和呼吸法。
    一个成员从地上爬起来，喘著粗气朝方缘衝去。
    他试图从侧面抱住方缘的腰，但方缘的身体微微一侧，左手抓住他的衣领，右脚一绊，整个人就被摔在了地上。
    “姿势太正了。”方缘说，“你要学会用身体的重量，而不是单纯靠手臂的力量。再来。”
    那个成员咬著牙爬起来，又冲了上去。
    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重复。
    摔倒，爬起来，再摔倒，再爬起来。
    每一次摔倒，都有人想要放弃。
    但看到方缘还站在那里，看到弥彦还站在那里，看到长门和小南还站在那里。
    他们就咬咬牙，继续爬起来。
    因为他们知道，这就是变强的代价。
    没有捷径，没有秘术，没有睡一觉就能有老头送掛的童话。
    只有日復一日的训练，只有汗水混合著雨水流进泥土的味道，只有肌肉酸痛到抬不起来、但第二天还要继续的那种坚持。
    方缘白天的时间，全部花在了训练成员上。
    但晓组织要运转，光靠训练是不够的。
    钱。
    需要钱。
    武器要钱，粮食要钱，情报要钱，庇护那些被战爭蹂的村子也要钱。
    晓组织现在的资金来源，主要有两个一是庇护的村子主动提供的“保护费”，其实只是村民们省下来的粮食和一点零钱，弥彦每次都推辞很久，最后拗不过才收下。
    二是组织成员外出接取任务赚取的佣金，但由於雨之国常年处在战火之中，人口流失，经济不景气，所以收入很少。
    这两个来源，也都不够稳定。
    所以，方缘只能另想办法。
    第一件事，是在夜晚製造三个影分身，去执行任务。
    他有一个血鬼术·影操控，影操控能够像影分身一样，同时分裂出三个影子分身。
    每个影子分身都拥有他本体的全部能力，木遁、血鬼术、呼吸法还有忍术。
    三个影分身，分別前往三个方向。
    风之国边境，土之国边境，火之国边境。
    那些地方是忍界最混乱的区域。
    大国之间的摩擦、小国之间的爭斗、叛忍的流窜————在那片灰色地带，只要你有实力，就能赚到钱。
    方缘的影分身们接取的任务五花八门。
    风之国边境的任务，大多是护送商队穿越沙漠。
    那里是砂隱村的地盘，但砂隱村的忍者数量有限，管不了那么大的地盘，商队经常遭到沙盗和叛忍的袭击。
    方缘的影分身接了几趟护送任务，单靠呼吸法和忍术解决所有敌人。
    几趟任务下来，赚了一百万三十两。
    土之国边境的任务，更加凶险。那里是岩隱村的势力范围，上次的矿洞事件之后，岩隱村加强了对边境的戒备。
    方缘的影分身不敢大意，每次行动都戴上面具，只用血鬼术和刀术，两个月的谨慎行动，赚了三百七十万两。
    火之国边境的任务，是最赚钱的，也是最危险的。
    火之国是五大国之首，木叶隱村的实力远超其他村子，这就使得火之国非常富庶。
    火之国边境地带的赏金任务也是最多的，悬赏金额动輒几十万两，几百万两。
    方缘的影分身接了几个a级的赏金任务，猎杀了几名流窜到边境的叛忍，零零总总赚了九百万两左右。
    a级赏金任务，不代表任务目標就是a级，基本上他们都是中忍水平，战力高点也就是特別上忍的水平。
    像上忍级別的，就是s级任务了。
    方缘这几个月赚取的任务资金，再加上之前的积累，大概是，一千四百七十万两左右。
    对於一个刚刚起步的小组织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当然，不能以现代的眼光来看火影世界的货幣。
    像d级任务，帮助干农活，找宠物，带孩子，除草这样毫无危险性的杂活。
    就能赚到数千两到数万两左右。
    而一个s级任务，几千万两。
    这就可以看得出来，火影世界完全就是通货膨胀，虽然达不到一个麵包50万马克的程度，但是，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