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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悬崖

    第149章 悬崖
    方缘睁开了眼睛。
    那双漆黑的眼眸里还带著几分慵懒的睡意,但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睡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惊愕。
    他偏过头,看著坐在桌边的小南。
    她的姿势没有变,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但视线却死死地钉在桌面上。
    蓝紫色的短髮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但遮不住她微微泛红的耳尖。
    “————什么?”方缘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看向小南。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方缘的声音带著一丝困惑。
    “没什么。”小南的声音有些发紧,“就是————隨便问问。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她说完就后悔了。
    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这和她有什么关係?
    方缘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喜欢的是谁,和她有什么关係?
    但她就是想知道。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埋进了心里,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长成了无法忽视的样子了。
    方缘坐起身来,他看向小南。
    小南坐在桌边,蓝紫色的短髮垂在耳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的手指绞在一起,那件被雨水打湿的外套还没有换,水渍在肩头洇出深色的痕跡。
    方缘看了她几秒,然后开口。
    “有。”
    一个字。
    乾脆利落,没有犹豫,没有反问,甚至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是、是吗————”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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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这太明显了。
    哪有这样追问的?
    她咬著嘴唇,脑子里飞快地转著,想著该用什么话来圆过去。
    “我就是好奇————”她补充道,声音越来越小,“你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方缘沉默了一会儿。
    小南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还停留在自己身上,只是简单的看著,却让她有一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现在还不能说。”方缘斟酌著词句。
    “还不是时候。”他补充道。
    小南的心跳更快了。
    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不是时候?
    是因为————那个人还不知道?
    还是因为————他也在害怕著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问,但理智及时拉了回来。
    不能问了。
    再问下去,就真的藏不住了。
    她低下头,用力地绞著手指。
    “哦————”她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是在嘆气,“那————那挺好的。”
    挺好的。
    又是挺好的。
    她今天说了多少个“挺好的”了?
    小南在心里苦笑。
    这个词语真好用,什么场合都能用,什么情绪都能藏。
    方缘没有再说话。
    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雨声。
    小南坐在桌边,低著头,看著自己的手指在膝盖上绞来绞去。
    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一团被猫玩过的线团,找不到头绪。
    他有喜欢的女孩了。
    那个人是谁?
    是自己认识的人吗?
    是晓组织里的,还是庇护的村子里的?
    他为什么不现在说?
    他在等什么?
    这些问题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转得她有些心烦意乱。
    然后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为什么要这样想?
    难道,自己已经做决定了吗?
    决定和方缘在一起,让弥彦看看,他说的“也不错”到底有多“不错”。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小南的手指停住了。
    她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羞愧?
    自责?
    还是————別的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刚才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心跳加速的原因,也许不仅仅是好奇。
    还有紧张。
    还有————期待。
    期待什么?
    期待方缘说“是你”?
    小南的脸又红了。
    她在想什么啊?
    明明刚才还在因为弥彦的“挺好的”而难过,现在却在这里期待方缘说喜欢自己?
    她是不是————太糟糕了?
    “小南。”
    方缘的声音打断了她混乱的思绪。
    她抬起头,发现方缘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正看著她。
    “你刚才————”他顿了顿,似乎在判断自己语气的轻重,“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小南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没有。”
    方缘没有追问,只是看著她。
    那种目光让小南有些不自在,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心口,痒痒的,又有点慌。
    “真的没有。”她强调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就是————突然想问问。”
    方缘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他明白了。
    “好吧。”
    方缘没有再追问,这让她鬆了一口气,但同时又有一点点————失落。
    小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落。
    也许是因为她期待他追问下去?
    期待他说出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今天自己的脑子特別乱,像是被搅浑的池塘,什么都看不清。
    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
    雨声沙沙,像是在填补他们之间的沉默。
    小南坐在桌边,低著头,手指又开始绞衣角。
    那个动作她今天做了很多次,衣角都被她绞得皱巴巴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方缘。
    他还靠在床头,闭著眼睛,像是在养神。
    那张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红髮垂在额前,遮住了小半张脸。
    小南看著那张脸,心跳又不爭气地快了几拍。
    她赶紧移开目光,盯著窗外的雨。
    然后她突然想到什么。
    “方缘。”
    “嗯?”他没有睁眼。
    “如果————”她顿了顿,咬了咬嘴唇,“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你会把她推开吗?”
    方缘睁开眼睛,看向她。
    那个问题让他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但他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她,等她继续说。
    小南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就是————”她儘量让自己的语气隨意一些,“如果那个人对你也很重要,但你觉得————也许有別人更適合她,你会把她推开吗?”
    方缘没有说话。
    小南低著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让她有些坐立不安。
    然后,她听到方缘从床上坐起来的声音,被子窸窸窣窣地响了一下。
    “不会。”
    小南的手指停住了。
    “为什么?”
    “因为把人推开————”方缘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沉,“就等於告诉她,悬崖下面有更好的风景,你跳下去试试吧。
    小南愣了一下。
    这个比喻太奇怪了。
    奇怪到她忍不住抬起头,想看看他说这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方缘坐在床边,上身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內衫,红色的头髮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
    他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那双黑色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黑夜里闪烁的星光。
    “你这是什么比喻————”小南的声音带著一丝无奈,“谁会把人推下悬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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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方缘说,“就和我配不上你”、別人比我更適合你”、你应该去找更好的人”————一样。这些话听起来很伟大,很无私,好像是在为对方著想。”
    他顿了顿。
    “但实际上呢?”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小南听懂了。
    那些话听起来像是在为对方著想,实际上只是在替对方做决定。
    用自己的標准,去判断对方应该拥有什么样的人生。
    就像弥彦一样。
    他说“如果你们在一起也不错”的时候,可曾问过她想要什么?
    小南的心抽痛了一下。
    方缘看著她,目光平静得像是能看穿她所有的偽装。
    “我不会这么做。”他说,“如果我喜欢一个女孩,我不会把她推开,也不会把她让给別人。”
    “我会告诉她””
    他停了一下。
    目光落在小南脸上,不轻不重,却让小南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就是最好的。”
    小南愣住了。
    那句话在空气中停留了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她的脸,从耳根开始,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都有些发颤,“你是不是太自大了?”
    她试图用调侃的语气说这句话,但声音完全不听使唤。
    那种带著颤音的、软绵绵的语调,听起来一点都不像在反驳,倒像是在————
    撒娇。
    她赶紧把嘴闭上。
    方缘看著她泛红的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不大,但足够让小南的心跳再乱半拍。
    方缘活的年岁,是小南的数倍,她心里所想的方缘一清二楚。
    “自大?”方缘说,“也许是吧。”
    他靠在床头,目光越过小南,落在窗外灰濛濛的天空上。
    “但你不觉得吗?这个世界上永远会有更优秀的人。比你强的,比你帅的————永远都会有。”
    他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如果因为有更好的人”就把喜欢的人推开,那你推开一次,就要推开无数次。因为你永远无法篤定你就是“最好”的。”
    小南安静地听著。
    她突然觉得,方缘说的好像不只是他自己的观点。
    他是在说给谁听?
    是在说给————她听吗?
    她的心跳更快了。
    “所以我的原则很简单。”方缘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她,“我喜欢的人,我不会让给任何人。不管那个人是谁,不管他有多优秀。
    他顿了顿。
    “因为喜欢一个人,不是在做选择题。不是说a选项更好、b选项不如a选项,你就应该选a。喜欢就是喜欢,不需要比较,也不需要理由。”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但小南听著听著,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她想起弥彦说“如果你们在一起也不错”的时候,那个轻描淡写的语气,那个无所谓的笑容。
    他觉得自己是在为她好。
    他觉得方缘比她更適合自己。
    他觉得————这是最好的选择。
    但他从来没有问过她,她想要什么。
    弥彦没有问过。
    方缘不一样。
    他不会替她做决定,不会把她推给別人,不会用“为你好”这种藉口来掩盖自己的退缩。
    他会告诉她—
    我就是最好的。
    小南低下头,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弯成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弧度。
    “你还真是————”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笑意,又带著一丝说不清的情绪,“一点都不谦虚。”
    方缘摊开手,理直气壮地说:“谦虚有什么用?如果我连喜欢的人都要推开,我还要谦虚干什么?”
    小南被他这句话逗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像是雨后初晴的第一缕阳光,短暂地照亮了她脸上的阴霾。
    但笑著笑著,她的眼眶又红了。
    方缘看到了。
    他没有追问,没有安慰,只是安静地看著她。
    小南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东西硬生生压了回去。
    “你说得对。”她站起身,声音恢復了平静,但比刚才多了一些什么,“如果连爭取都没有爭取过,就放弃————那確实太傻了。”
    她看向方缘,嘴角弯了一下。
    “谢谢你。”
    方缘摇摇头,“谢什么?”
    小南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
    没有回头。
    “方缘。”
    “嗯?”
    “你喜欢的那个女孩————”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
    “她一定很幸运。”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离开了房间。
    雨声一下子涌进来,又在她关门的瞬间被隔绝在外面。
    小南靠在门板上,仰起头,闭上眼睛。
    心臟跳得很快。
    快得她都有些分不清,是因为刚才的对话,还是因为別的什么。
    她的手无意识地摸了摸口袋。
    空的。
    纸鹤已经送给弥彦了。
    她突然有些后悔。
    不是后悔送给弥彦,而是后悔————没有给方缘也折一只。
    不,给了。
    她给了。
    那只翅膀上画著弓滴花纹的纸鹤,现在就放在方缘的枕头旁边。
    力南的脸又红了。
    她快步走出屋子,走进弓里。
    冰冷的弓水打在脸上,总算让那股井热消退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吐出来。
    方缘有喜欢的人了。
    他说他不会把喜欢的人让给別人。
    他说他会告诉那个女孩——我就是最好的。
    小南站在弓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那个人————一定很幸福吧。
    她。
    然后她愣了一下。
    为什么————我会觉得幸福呢?
    她的脚步停住了,站在弓中,任凭弓水打在身上。
    好半响,她才重新迈开步子。
    走得很快,像是在逃避什么,又像是在追赶什么。
    弓还在下。
    但那弓声听起来,好像没有刚才那么冷了。
    窗外的弓声重新成为屋子里唯一的声响。
    方缘靠在床头,看著那扇被关上的门,过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枕边的纸鹤。
    巴掌大的纸鹤,摺痕被仔细地压过,翅膀上画著淡蓝色的弓滴花纹。
    他拿起纸鹤,放在掌心里。
    纸鹤很轻,轻得像是一阵亍就能走。
    他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力南这个头啊......亢是一点也不知道隱藏自己的心意。不过,亢是傻得可爱。”
    然后他把纸鹤重新放回枕边,躺下来,闭上眼睛。
    呼吸渐渐平稳。
    这次是亢的要睡了。
    三天。
    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但现在,他需要先恢復体污。
    呼吸法的传授,资金的筹集,情捷的收集,弓之国的未来————还有自己预料之中的木遁暴露。
    木叶那边,一定会派人来的,派人来与自己接触。
    无论是招揽......还是暗杀。
    木叶作为鸣人所在的村子,就是世界的中心,仍要搅动亍云,是必须得去的。
    不过,这些事,等睡醒了再说。
    方缘的意识渐渐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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