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备战高考,我成了异常源头 第92章 下井

第92章 下井

    林越靠墙坐下,把裁浊刀横在膝上。
    刚才那两具应该就是金属片中提到的“兽化士兵”。
    他没有从指环里取出金属片,那太显眼,王杰的目光还在暗处游移。
    但他有天衡面板,他调出空间指环的存储目录,选中那捲金属片,选择“实时解析”。
    天衡面板在他视野边缘无声展开,暗银色的纹路被扫描成一组组三维结构图,悬浮在黑暗中,只对他一个人可见。
    他指尖在面板上停了一瞬。
    太乾净了。
    这些信息,被整理过。
    他反而先点开了“结构残片”。
    一堆无法归类的记录跳出来,断裂的三维模型、缺失参数的公式、被截断的標註。
    他在找“错位”的地方。
    他又跳到了“兽化士兵”那一节。
    第一行字跳出来时,他的呼吸变慢了。
    “植入点与脊柱神经束重合。位置越低,兽化程度越接近人形。”
    他想起力量型后颈那道旧伤,那是植入痕跡。
    李泽肩胛骨翻出的鳞片,也是从那个位置长出来的。
    他往下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供给线数量决定体能上限。”
    力量型有四条,所以他看到的就是四条。
    乾尸型呢?他又调出乾尸型的战斗记录回放,一帧一帧慢放。
    它的晶体在胸口,没有供给线延伸到脊椎。能量直接从晶体释放。那是更高阶的、不需要供给线的个体。
    林越的喉咙有些发紧,如果连供给线都没有,那它的上限在哪里?
    他继续翻。
    最后是那张手绘图,脊椎轮廓,第七胸椎处一个醒目的红圈,旁边手写批註:“断供点,三秒休眠。”
    他没有划过这一页,而是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
    写这些字的人,亲手杀过兽化士兵。他刚才刺入力量型后背的那个位置,和图上红圈重合。
    他对了。
    但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字体更细,像是补註:“三级適用。四级节点迁移至颅腔底部,与延髓重合。五级无节点。”
    林越的手指悬在面板上,没有再往下翻。
    他睁开眼,把裁浊刀的刀刃翻过来,刀身上的纹路在手电光下微微闪光。
    如果节点会迁移,那能不能让红线先找到新节点,再用裁浊刀去“標记”?
    这不是力量问题。是精度问题。如果下一只不是三级,他知道该往哪打了。
    旁边的老邱正在擦刀,刀身映出林越的脸。
    他余光瞥见一道暗影。王杰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林越侧后方,手指上的钢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的右手伸向腰间別著一把短刃。
    “你再靠近一步,我剁了你的手。”
    老邱的声音不高,但像刀刮骨头。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林越和王杰之间,长刀出鞘三寸,刀锋贴著王杰的手腕。王杰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收了回去。
    他面无表情地退后两步,靠回墙壁,环抱双臂。
    “误会。”他说。
    他把钢环从右手换到左手,重新扣紧,动作很慢,像在给一把枪上膛。
    老邱没有看他。收刀入鞘,朝林越偏了下头。“走。”
    林越没有立刻跟上去。他站在原地,看著老邱的背影,喉咙动了一下。
    刚才那一瞬间,王杰的钢环距离他的腰侧不到一掌的距离,然后刀光一闪,老邱的刀锋卡在王杰手腕前一寸。
    林越攥紧刀柄,深吸一口气,把那股从脊椎窜上来的凉意压下去。
    他跟上去,走到老邱身侧,压低声音:“刚才……”
    “別废话。”老邱没看他,脚步没停,“欠著。”
    林越把到嘴边的“谢了”咽回去。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活著出去再说。他把裁浊刀別回腰后,刀身的暗金色纹路在黑暗中亮了一瞬。
    “老邱,下一只遇到的时候,能不能把刀借我半秒?”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老邱侧头看了他一眼。“你要干什么?”
    “我在找它们的能量供给线。你给我半秒,我能告诉你在哪里下刀。”
    他竖起裁浊刀,刀尖在空气中虚划了一下,“我会在你刀背上敲一下,左或右,深浅你自己判断。”
    老邱看了他三秒,点头,没再问。
    林越把裁浊刀別回腰后。他没有把握一定能成功,但他至少有了一个可以试的方向。
    以前的战斗,他是等红线告诉他“危险”,然后躲。现在他想让红线告诉他“往哪打”,然后攻。
    不是变强,是变准。准到一刀就够了。
    老邱见他不再说话,低声问:“想到了什么?”
    “想到了怎么打下一只。”林越说,“不用浪费那么多刀。”
    眾人喘息声渐平。通道里只剩下武bot无声佇立的身影,二十多台机器排成警戒队形,將队伍围在中央。
    “那就继续。”胡震山第一个朝通道深处走去。
    李泽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他没有右臂,断口处还在往下滴浊液,但他的竖瞳重新聚焦了。胡震山没有给他下指令,他自己在走。他走在队伍最前面,三级凶兽的感知比任何探测仪都敏锐。
    通道继续向下延伸。坡度越来越陡,应急灯一盏一盏熄灭,黑暗像潮水一样从脚下涌上来。
    武bot打开肩上的探照灯,惨白的光柱在空气中切出扇形的截面。
    光柱扫过墙壁,那些暗红色的晶体不再是一明一暗的脉动,而是持续发亮,像一排排眼睛,盯著他们。
    林越的红线没有再跳。它安静地伏著。
    他们走了大约十五分钟。
    通道变宽,天花板升高到五米以上,两侧出现了巨大的支撑柱,每一根都有三人合抱那么粗,表面刻满了纹路像用巨兽的骨头浇铸而成。
    李泽停下了。
    他的竖瞳盯著前方,头微微偏转,像在听什么。
    胡震山没有问,所有人都没有出声。然后林越感到震动从脚下传来,从墙壁里传来,从头顶的裂缝里传来。
    频率很低,像心臟跳动,但比他自己的心跳慢得多。一次,两次,三次。
    程素盯著声波探测仪,嘴唇在抖。“前方五十米,地下二十米……有一个热源。体积极大,浊气浓度……超出量表上限。”
    林越的红线终於亮了,他看到了一条线,延伸到黑暗尽头,连接到某个巨大的、模糊的轮廓。
    胡震山抬手示意全队停下。“武bot,前出侦察。”
    程素操控三台武bot向前走去。
    探照灯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了通道尽头的一扇门,比前哨站看到的那个更大,表面没有锈跡,泛著暗银色的冷光。
    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只凹陷的手印。
    武bot靠近门,伸手按上去。没有反应。
    又按了一次,门纹丝不动。武bot转头看向胡震山。
    胡震山抬手按进手印。他的手比手印小一圈,指节对不上位置,门没有任何变化。
    他收手,退后一步。“不是给普通人留的。”
    他示意所有人一起推。老邱、钟璃、方远、卫野,加上剩下的武bot,七个人和机器同时顶住门面。
    门纹丝不动,像焊死在山体里。林越也在推,手掌贴在冰冷的金属表面,用力,再用力,关节发白。
    他的右手顺著门面滑了一下,指尖无意中触到了那只手印的凹陷边缘。
    那一瞬间,他的掌心贴了上去。皮肤接触金属的瞬间,红线亮了。暗金色的光从手背炸开,像被高压电击穿的裂纹,顺著血管蔓延到手掌,渗进门里。
    门没有向外开,整块金属从门框边缘开始像融化的蜡一样向四周流淌,露出门后浓稠的黑暗。
    浊气从缝隙里涌出来,浓得像雾。方远放出一团火,火焰在浊气中炸开,短暂地烧出一片视野。所有人同时看到了门后的竖井。
    直径超过五十米,向下深不见底,向上也看不到顶。
    竖井的墙壁上,嵌著无数透明的舱体,每一个舱体里都躺著一个人形的东西。
    它们闭著眼睛,皮肤是灰白色的,胸口有微弱的暗红色光在脉动。
    那些光连成一片,像血管,像神经,从每一个舱体向上、向下蔓延,匯聚到竖井中央一根巨大的柱状晶体上。
    那根晶体贯穿整个竖井,上端看不见,下端也看不见。它像一根脊椎,支撑著这座遗址的所有结构。
    而它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
    林越的呼吸停了一拍,他认出了这纹路。
    “那是……”程素的声音在颤抖,“那是这个遗址的核心?”
    胡震山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竖井中央那根巨大的晶体上,落在那无数沉眠的舱体上,落在那张开的、像深渊一样的黑暗上。
    他深吸一口气,浊气呛得他喉咙发紧,但他没有后退。
    林越站在竖井边缘,盯著那根巨大的晶体柱,盯著那些舱体里灰白色皮肤的个体。
    他们闭著眼睛,胸口微弱的暗红色光在脉动,像未出生的胎儿。
    林越盯著那些舱体,它们的排列不是隨机的。
    不同高度的舱体,晶体亮度不同,供给线密度不同。
    第七纪虽然灭绝了,但这座工厂没有停。
    製造兽化士兵,製造结晶的供给网络,製造这个地下的“系统”。
    每一只他们杀死的兽化士兵,都从这里被输送出去。每一只死去的节点,它的能量会沿著那些线条回流,被重新吸收,然后造出新的。
    林越的手心在出汗。
    他们刚才杀掉的两只,只是生產线上下线的第一批成品。
    “所有人,下井。”胡震山的声音在前面响起。
    他第一个走向竖井边缘,手按住墙壁上的突起,开始往下爬。
    林越跟在胡震山身后,攀下竖井。
    身后,来时的通道入口被黑暗吞没,最后一丝光也消失了。
    但竖井里的晶体亮著,暗红色的光,像千万只眼睛同时睁开。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