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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骑士领主:我的分身是龙 第76章 来自王侯的信

第76章 来自王侯的信

    羊皮纸条在黄铜烛台上捲曲碳化。火苗吞噬了最后的字跡,发出微弱的劈啪声。罗恩鬆开手指,灰烬落在桌面上。
    “把他带回来。”罗恩坐回领主椅。薇恩从书架的阴影中走出,转身跃出破碎的落地窗。卡西乌斯被两名红叶军团的士兵架进议事厅。他的精钢腿甲在木地板上拖拽出两道刮痕。
    士兵鬆开手,退到门外,卡西乌斯失去支撑,双膝砸在残留著玻璃渣的地面上。
    他抬起头,额头的汗水顺著鼻尖滴落。
    “男爵大人,协议已经签了。”卡西乌斯双手撑著地面。
    罗恩拿起桌上的半截羊皮捲轴,他將其揉成一团,隨手丟进旁边的废纸篓。
    “那份作废。”罗恩拔出鹅毛笔的笔帽,卡西乌斯瞪大眼睛,呼吸变得急促。
    “你疯了!那头野兽隨时会回来!”卡西乌斯指著窗外,广场上的地砖大面积碎裂,巨坑中还残留著焦黑的痕跡。
    罗恩蘸了蘸墨水,在崭新的羊皮纸上写下第一行字。
    笔尖摩擦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它一直都在。”罗恩头也不抬,巨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了领主府。
    红龙庞大的头颅从屋顶上方探下,倒掛在破碎的落地窗前,暗金色的竖瞳占据了卡西乌斯全部的视野。
    硫磺的气味涌入议事厅,卡西乌斯喉咙里发出怪声,身体拼命向后挪动。
    罗恩停下笔,吹乾纸上的墨跡,他拿著羊皮纸,绕过长桌走向阳台。
    红龙张开嘴,露出交错的獠牙,卡西乌斯捂住耳朵,等待著致命的龙息。
    罗恩抬起右手,拍了拍红龙吻部的坚硬鳞片,红龙闭上嘴,巨大的头颅顺从地贴在阳台的石栏杆上。
    它喉咙里发出呼嚕声,震得整座建筑微微摇晃,罗恩转过身,背靠著红龙的头颅。
    “重新认识一下。”罗恩扬起手里的羊皮纸。
    “我是它的主人。,卡西乌斯的双手死死抠住地板的缝隙。
    指甲断裂,鲜血溢出,他看著那个靠在巨龙身上的年轻贵族,大脑完全停止了思考,王都的情报里,红叶镇只是一个被高阶魔兽占据的倒霉领,没有人告诉他,这头足以摧毁城池的怪物是有主人的。
    罗恩走回卡西乌斯面前,將羊皮纸拍在他的胸甲上。
    “念。”罗恩下达指令。卡西乌斯颤抖著拿起羊皮纸,视线无法聚焦。他用力眨了眨眼睛,看清了上面的第一行字。
    “王都承认红叶镇的完全独立自治地位。”卡西乌斯咽了一口唾沫,继续往下看。
    “红叶镇拥有独立建军、铸幣及司法裁决权。”这样嘲讽不好,对新人也不好,打压新人锐气,更没有信心,新人没有认知很正常,谁不是从新人过来的,贬低別人获得快感只会麻痹自己。
    他抬起头,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这等同於分裂帝国。陛下绝不会在这样的国书上盖章。”罗恩拉过椅子坐下,双腿交叠。
    “继续念。”
    卡西乌斯低下头,目光扫过最后一行条款。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双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张轻薄的纸。
    “红叶镇每年向王都缴纳五百金幣的象徵性礼金。”
    卡西乌斯猛地攥紧羊皮纸,纸面发出清脆的折皱声。“五百金幣?你把帝国的尊严当成什么?”卡西乌斯咬著牙。
    罗恩倾下身,手肘撑在膝盖上。“这是买命钱。”
    卡西乌斯愣住了,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罗恩指了指窗外的红龙。
    “王都收下这五百金幣。”罗恩看著卡西乌斯的眼睛。
    “换取我不向王都宣战。”
    议事厅內死一般寂静,只有红龙沉重的呼吸声在窗外迴荡。卡西乌斯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一直以为罗恩是在乞求王都的宽恕。现在他才明白,这个边境男爵是在施捨帝国的和平。
    五百金幣,买一个拥有巨龙的战爭狂人按兵不动。卡西乌斯鬆开手,羊皮纸飘落在地。他彻底放弃了抵抗。
    “笔在桌上。”罗恩靠回椅背。卡西乌斯手脚並用地爬到长桌前。
    他抓起鹅毛笔,笔尖在纸上剧烈颤抖。墨水溅落在空白处,形成几个黑色的斑点。他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侯爵印戒。罗恩拿起羊皮纸,检查了一遍印记。
    他將其摺叠,塞进风衣內侧的口袋。
    “加文。”罗恩喊了一声。民兵副队长推门而入,腰间掛著制式长剑。
    “护送侯爵大人出城。”罗恩站起身。卡西乌斯扶著墙壁站稳。
    他看了罗恩最后一眼,转身走出议事厅。
    脚步声在楼梯间渐渐远去,罗恩走到阳台上,看著下方的广场,红龙振动双翼,腾空而起,化作一个小黑点消失在云层中。
    老约翰抱著一本帐册走进房间,他避开地上的碎玻璃,停在罗恩身后。
    “大人,商队的物资已经清点完毕。”老管家翻开帐册。
    罗恩转过身,走到书桌前坐下。
    “说。”“加里克运来的战马已经全部送入马厩。”老约翰匯报。
    罗恩拿起一块抹布,擦拭著桌面上的墨跡。
    薇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径直走到书桌前,將一个物件放在罗恩面前。
    那是一枚沾著泥土的银色徽章。,徽章表面雕刻著一头咆哮的狮鷲。
    这是西境公爵家族的专属纹章。
    “人在哪?”罗恩放下抹布。
    “渡口堡外的树林里,一共三个人。”薇恩回答。罗恩拿起那枚徽章,拇指著狮鷲的边缘。
    “备马。”罗恩將徽章拋向半空,稳稳接住。
    “让他们等。”罗恩拉开抽屉,將徽章扔了进去。抽屉闭合发出沉闷的碰撞声。薇恩和老约翰同时退下。
    罗恩走到窗前,看著北方逐渐散去的云层。
    一封印著鬱金香暗记的信封,静静地躺在废纸篓里
    卡西乌斯的战靴停在半开的橡木门前,他转过身,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王都的底线不容践踏。”卡西乌斯握紧黄铜门把手,罗恩坐在高背椅上,翻开一本空白帐册。
    “你还有三秒钟。”罗恩拿起鹅毛笔,卡西乌斯鬆开门把手,大步走回长桌前。
    沉重的鎧甲伴隨他的动作发出金属碰撞的杂音,他將双手重重拍在桌面上。木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五百金幣买帝国的和平?这是对皇室的侮辱。”卡西乌斯俯视著罗恩。
    罗恩翻过一页帐册。
    “皇帝陛下拥有三个满编的重装军团。”卡西乌斯提高音量。
    “狮鷲骑士可以在三天內抵达北境上空。”
    卡西乌斯的下頜肌肉紧绷。
    “签下这份协议,我的家族会被送上断头台。”
    他死死盯著那个年轻的男爵,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退让的痕跡。
    罗恩在帐册的第一行写下日期。
    笔尖摩擦纸面,发出沙沙的轻响,卡西乌斯一拳砸在桌面上,木质桌面凹陷出一个拳印,木刺扎破了他的皮手套。
    “帝国不会向一个边境男爵低头。”卡西乌斯拔出腰间长剑。
    剑刃距离罗恩的咽喉只有半尺,罗恩停下笔,抬起头,他將鹅毛笔放回墨水瓶旁。
    罗恩站起身,绕过长桌,他无视了那把直指咽喉的精钢长剑,罗恩走到破碎的落地窗前,抬起右手。
    他伸出食指,指向窗外的天空。
    卡西乌斯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红龙庞大的头颅正悬停在阳台外。
    暗金色的竖瞳如同两轮燃烧的烈日,占据了整个窗框。
    巨龙的鼻孔喷出两股灼热的白烟,议事厅內的温度骤然升高羊皮纸的边缘开始捲曲发黄,卡西乌斯握剑的手悬在半空。红龙张开血盆大口,交错的獠牙上滴落著粘稠的唾液。
    一滴唾液落在阳台的石栏杆上,坚硬的青石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坑洞,冒出刺鼻的白烟。
    巨龙喉咙深处传来雷鸣般的低吼。
    音波震盪著议事厅的墙壁,灰尘从天花板落下,卡西乌斯的脸庞涨成了紫红色。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胸腔剧烈起伏,龙威穿透了鎧甲,直接碾压在他的骨骼上。
    他试图调动体內的白银斗气,斗气在经脉中刚刚凝聚,便被那股恐怖的威压瞬间击溃,紫红色的血液从他的脸颊褪去。
    卡西乌斯的面容变得惨白如纸,长剑从他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噹啷脆响。
    罗恩放下右手,走回桌前。他將那份写满屈辱条款的协议推到卡西乌斯面前。“签字。”罗恩敲了敲桌面。
    卡西乌斯看著那张羊皮纸。
    他的瞳孔涣散,额头的汗水匯聚成流,滴落在铁护颈上。
    他知道自己別无选择。
    拒绝签字,他会立刻变成那头野兽的口粮。
    签下名字,他或许还能活著回到王都。
    卡西乌斯伸出颤抖的右手,抓向墨水瓶旁的鹅毛笔。
    他的手指无法併拢,尝试了三次才將笔桿握住。
    笔尖落在羊皮纸的末端。
    卡西乌斯咬破了下唇。
    鲜血顺著嘴角流下,滴在洁白的领口上。
    他用力划动笔桿,写下自己的名字。
    每一笔都刻得极深,几乎划破了羊皮纸。
    罗恩站在一旁,看著他完成最后的签名。
    卡西乌斯摘下右手大拇指上的侯爵印戒。
    他將其按在红色的火漆泥上,印戒提起,留下一个清晰的家族纹章。
    卡西乌斯鬆开手,鹅毛笔滚落到桌角。罗恩拿起羊皮纸,检查了一遍签名和印记,他將协议对摺,收进风衣的內兜。
    “明智的选择。”罗恩坐回领主椅。
    卡西乌斯双手扶著桌沿,缓慢地站起身,他的双腿依然在打颤,卡西乌斯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长剑。
    他將长剑插回剑鞘,动作僵硬,卡西乌斯抬起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罗恩,他收起了所有的恐惧与慌乱,视线在罗恩的脸上停留了两秒。那两秒钟里,卡西乌斯的下頜肌肉微微抽动。
    他將这份屈辱刻进了骨头里。
    王都的大军会踏平这片土地。皇帝陛下的怒火会將那个狂妄的男爵烧成灰烬,卡西乌斯转过身,走向橡木大门。
    他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僂,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迴荡,逐渐远去,罗恩拿起桌上的空白帐册,继续在第一行写字,红龙的头颅从窗外移开,振翅飞向高空。
    议事厅內的温度开始下降。
    老约翰端著一个托盘走进房间。
    托盘里放著一杯冒著热气的麦茶。
    老管家將茶杯放在罗恩手边。
    “大人,他们离开了。”老约翰收起托盘。
    罗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加文在哪?”罗恩放下茶杯。
    “在城墙上巡视。”老约翰回答。
    罗恩合上帐册,將其推到一旁。
    他站起身,走向破碎的落地窗。
    “让加文加强北侧的防御。”罗恩看著远方的雪原。
    “王都的报復很快就会来。”
    罗恩独自站在阳台上。
    风捲起地上的碎玻璃,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一只灰色的信鸽穿过云层,落在阳台的栏杆上。
    信鸽的腿上绑著一个细小的黑色竹筒。罗恩伸出手,信鸽顺从地跳到他的指背上。
    他解下竹筒,倒出一张捲成细条的羊皮纸。
    纸条展开,上面只有一行极其潦草的字跡。
    “奥尔登子爵已向帝国南境发兵。”
    罗恩的食指离开窗台木纹,沉重的包铁木箱砸在奥尔登城堡的石板地上,金幣从震开的箱盖缝隙倾泻而出。奥尔登子爵抓起一把金幣,塞进旁边的皮袋。
    “装满!把地下室的储备全部搬出来!”卡西乌斯坐在大厅的客椅上,两名隨行骑士正在解开他变形的胸甲。皇家骑士的战袍沾满泥污,几名伤员躺在担架上哀嚎。奥尔登子爵將装满金幣的皮袋扔给管家。
    他走到卡西乌斯面前。
    “侯爵大人,陛下的大军何时抵达?”奥尔登子爵压低声音。
    卡西乌斯推开骑士的手,他站起身,扯下破损的披风。
    “准备五十匹快马。”卡西乌斯越过子爵走向大门。
    “那头怪物有主人。北境的事,王都管不了了。”
    大门重重关上,奥尔登子爵僵在原地。。
    汗水浸透了丝绸衣领。王都的特使逃离了北境,罗恩真的控制了那头巨龙。
    “十万金幣。”奥尔登子爵转头看向管家。
    管家抱著皮袋,双腿打颤。“大人,金库里只有八万。剩下的需要变卖庄园。”
    奥尔登子爵一巴掌扇在管家脸上。“去拿我书房的古董!天亮前凑不齐十万,我们都会死!”
    奥尔登子爵衝进地下室,守卫举著火把,照亮了成堆的艺术品和银器。
    “砸碎!全部熔成金块!”子爵夺过守卫的铁锤。
    他砸碎了一尊水晶雕像,管家带著几十名僕人,將银盘和金杯塞进麻袋。
    沉重的麻袋被拖上马车,车轮压过吊桥,十辆马车连夜驶出城堡,奔向红叶镇的方向。
    马车的车轴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十辆重型马车碾过红叶镇的石板路,车轮在地面留下深深的辙痕,加文带著两队民兵推开领主府仓库的大门。马车驶入仓库。
    车夫翻身下马,双膝跪地。“这是奥尔登子爵的赔款。”车夫双手举起一封信。薇恩从横樑上跃下,接过信件。她走向议事厅,推开橡木门。罗恩坐在长桌前,正在擦拭十字剑。薇恩將信件放在桌面上。
    “十万金幣,一分不少。”薇恩退后半步。
    罗恩拿起信封,挑开火漆,信纸上写满了极其谦卑的词汇。奥尔登子爵在信中祈求宽恕,並承诺永久开放商道。罗恩將信纸揉成一团,丟进废纸篓。
    老约翰抱著算盘走进议事厅。
    “大人,金幣已经入库。”老管家擦著额头的汗水,罗恩將十字剑推入剑鞘。
    “拿两万金幣给法尔克。”罗恩看向老约翰。
    “让他加快城墙的浇筑进度。”老约翰在帐册上记下支出。
    “大人,驛馆里来了几位客人。”老约翰合上帐册。“灰崖男爵和铁脊男爵的使者在门外等候。”
    罗恩靠向椅背。“让他们进来。”
    两名穿著体面的使者走进议事厅,他们低著头,视线固定在自己的靴尖上,灰崖男爵的使者捧著一个木盒,快步上前。
    “这是我家主人献上的灰岩煤矿地契。”使者將木盒放在桌上。
    铁脊男爵的使者紧隨其后,“铁脊领地愿每年提供五百车生铁,换取红叶镇的庇护。”
    罗恩打开木盒里面躺著一张泛黄的羊皮地契。
    “庇护需要代价。”罗恩盖上木盒,灰崖男爵的使者擦去额头的汗水。“男爵大人愿意交出矿场的管理权。”使者双手伏地。
    “只求保留家族的居住权。”
    罗恩用炭笔敲击著桌面。
    “红叶镇会派驻监工。”罗恩定下基调。
    铁脊男爵的使者咽了一口唾沫。“铁脊领地的卫队愿意接受红叶军团的整编。”
    罗恩在地图上划出一条连接两地的直线。
    “交出军权,你们可以活。”
    两名使者同时磕头。
    “领地內一切资源,皆凭大人调遣。”
    罗恩站起身,走到北境地图前,他拿起一根炭笔,在灰崖和铁脊的位置画了两个圈。
    “告诉你们的主人。”罗恩转过身。
    “红叶镇的商队明天会进入你们的领地。”
    两名使者连连磕头,起身退出房间。
    夜幕降临,红叶镇的工坊区亮起火光,水力锻锤的轰鸣声穿透夜色。罗恩站在阳台上,俯瞰著这座正在疯狂运转的机器。十万金幣的注入,让领地的扩张速度达到了极致。
    法尔克站在脚手架上,挥舞著测量尺。
    “倒!填满那个缝隙!”老石匠大声嘶吼,灰泥顺著木槽倾泻而下,填满巨石间的空隙。
    城墙的高度每天都在增加,米拉坐在纺织工坊內,拉动飞梭,木质飞梭在经纬线间快速穿梭。
    一匹匹洁白的亚麻布堆叠在仓库角落,老约翰的手指在算盘上飞速拨动。木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大人,领地的物资储备足够支撑三年。”老管家合上帐册。
    塞伦穿著银色板甲,走上阳台。
    “大人,骑兵连已经集结完毕。”塞伦手按剑柄。罗恩转头看向她。
    “装备发下去了吗?”
    “全部换装精钢长矛。”塞伦回答,罗恩走回书桌前。,他拉开抽屉,拿出那枚雕刻著狮鷲的银色徽章。
    “带上五十骑。”罗恩將徽章拋给塞伦,塞伦接住徽章,低头看了一眼。
    “去渡口堡。”罗恩下达指令。塞伦將徽章握在掌心。“把那三个人带回来。”罗恩坐回椅子。
    塞伦转身离开,罗恩摊开一张空白的羊皮纸。
    他拿起鹅毛笔,在纸上画出一条通往南方的路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加文推开门,手里攥著一只灰色的信鸽,信鸽的羽毛上沾著大片血跡。
    加文取下信鸽腿上的竹筒,递给罗恩。罗恩抽出里面的纸条。
    纸条边缘被撕裂。上面只有半个残缺的单词。罗恩的视线落在那个单词上。他將纸条攥在掌心。
    “让塞伦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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