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直升机彻底飞没影了,朱迪急著拉了张扬一把,压低声音说:“这地方不能多待,咱们也赶紧走!”
张扬嗯了一声,看了眼周围的废墟,当即说道:“好,咱们边走边在附近找找车,开车回去快,也安全。”
可军事基地本来就在大山里,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大树和乱石,他们顺著荒草丛生的山路往前走,別说像样的房子了,连个能遮风的破棚子都找不到,放眼望去全是深山野林,压根没处歇脚。
之前还想著找辆车离开,可走了这么久,別说是汽车,就连个车軲轆印都没见著,眾人也彻底断了找车的念想。
眼看著天色一点点黑下来,天边最后一点亮光也快没了,山里的风颳得枯黄的树叶哗哗响,远处看著阴森森的,谁也不知道林子里藏著什么丧尸或者怪物。
张扬心里门儿清,今晚要是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大伙在没有庇护的荒山里过夜,铁定要出事。
他不敢耽误,压低声音开口:
“都跟紧点,別乱跑。別想著找车了,现在先找地方躲一晚,山洞、大石头旮旯、崖壁底下都行,能挡风遮眼、安全就行。”
朱迪紧紧跟在他旁边,脸色紧绷。
几个护卫军的人也端著枪,四下仔细张望,一步不敢乱走,就怕哪里窜出来怪物。
眾人又往前走了一阵子,张扬便瞅见远处山壁底下有个口子。
说是山洞,其实就是道宽点的大石缝,挤一挤,顶多容下四五个人落脚。
眼下没別的选择,张扬立马抬手指过去,急声喊:
“那边有地方!赶紧过去,动作轻点!”
一行人快步摸过去,挨个钻进石缝里。
刚躲进去没多久,外头的天就彻底黑沉下来,整片大山黑压压一片,冷风顺著山缝往里灌,冷得人不禁打了个冷颤。
一个护卫军的人搓了搓冻僵的手,小声提议:“要不点堆火吧?黑不说,山里太冷,熬不住。”
张扬顿了顿,心里犯著犹豫。
他也清楚,深山夜里寒气重,没火取暖,一晚上根本扛不住。
可这儿光禿禿的在大山坡上,一旦亮起火光,老远就能看见。
不管是游荡的丧尸,还是別的倖存者队伍,都能被引过来,风险太大。
纠结片刻,张扬还是缓缓点了头。
“行,两个人一组,出去捡点乾柴火,再多砍些带叶子的树枝,临时搭个门挡在石缝口,儘量把火光遮住。”
吩咐完这拨人,他又转头看向另外两个护卫军的人,沉声道:“你们俩在石缝周围布点简易报警装置,找点细藤条、小石子啥的弄好,只要有东西靠近,咱们能第一时间察觉。”
把所有人的活儿安排妥当,张扬才看向身边的朱迪,说道:“咱们出来得太急,压根没带乾粮,咱俩出去找点吃的。”
朱迪眼睛微微一亮,嘴上立马应著:“好,听你的。”心里却偷偷乐开了花,能单独跟张扬一起,她別提多开心了。
俩人慢慢往林子里走,张扬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喊一句:“慢点走,脚下有石头,別摔了。”
路过一个小坡的时候,张扬顺手扶了朱迪一把,手掌碰到她的手腕,俩人都愣了一下,赶紧移开目光,谁都没说话,可气氛一下子就不一样了,有点彆扭,又有点说不出的甜。
朱迪脸颊有点发烫,故意放慢脚步,偷偷盯著张扬的后背看,觉得他时刻警惕的样子,特別让人安心。
走了好一会儿,他俩才在草丛里发现一只野兔,朱迪身手本来就好,抬手匕首一丟就插中了。
她捡起野兔,回头看著张扬,笑著说:“搞定,够大伙吃顿热的了。”
张扬看著她脸上沾的草屑,伸手就帮她擦掉,指尖轻轻蹭到她的脸,俩人对视一眼,都赶紧挪开眼,气氛也更曖昧了。
张扬轻咳一声,掩饰尷尬,接过野兔说:“走,回去吧,別让他们等急了。”
回去的路上,张扬特意走在外面,把朱迪护在靠后的安全位置,碰到挡路的树枝,就伸手帮她拨开,全程细心又沉默。
朱迪跟在他身边,时不时偷偷瞄他一眼,心里暖暖的,俩人虽然一路话不多,但朱迪却比平时都要开心。
等回到石缝,手下早就把报警装置布置好了,石缝口也用树枝挡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点点火光透出来,张扬见状才稍微放下了心。
俩人回到石缝,手脚麻利地把野兔扒皮、处理乾净,架在火上翻烤。
没一会儿,肉香就顺著山风飘满了整个石缝,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几个人,口水都快兜不住了。
火烤得暖烘烘的,肉香混著烟火气,大伙总算鬆了口气。
可时间还早,天还没亮,吃饱喝足后,反倒閒得无聊。
一个护卫军的人啃著兔肉,忍不住开口:
“长官,给咱们讲讲监狱的故事唄?”
另一个也跟著附和:
“就是就是!咱这监狱,咋就突然变成这么像样的庇护所了?咋一步步搞成现在这样的?”
张扬听了,下意识转头看了朱迪一眼,想看看她记不记得前因后果。
可朱迪却只是一脸茫然,眼神空空的,明显啥也想不起来。
自从那次失忆之后,她好像真的把以前的事全忘乾净了。
张扬心里咯噔一下,他怕再提以前的事,会勾起朱迪的回忆,反而刺激到她,便隨口找了个由头,把话题岔开。
他笑了笑,隨口道:
“监狱那点破事,没啥好说的。你们要爱听故事?那我讲点別的。”
说著,他就开始讲起了神秘东方古国的鬼故事,声音压得低低的,越讲越渗人。
几个护卫军的人本来还吃得津津有味,听著听著,一个个头皮都发麻了。
“哎哎哎,別讲了別讲了!”
“在这山里本来就够嚇人了,你这么一讲,更不敢待了!”
“长官,咱换个,换个不嚇人的唄?”
张扬看著他们一个个缩著脖子、又忍不住想听的样子,眼底悄悄闪过一丝坏笑,却还是停了下来,隨口换了个別的有趣的见闻,气氛这才慢慢变得好了起来。
眾人听著故事嘮著嗑,折腾了大半夜,一个个困得眼皮打架,靠著石壁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石缝里只剩均匀的呼吸声。
火堆只剩微弱的火星,四周安安静静,朱迪却一直缩在角落,身子绷得紧紧的,脸色有点不自在,一副有话憋在嘴里说不出口的样子,眼神躲躲闪闪的。
张扬留意到她不对劲,悄悄挪过去,压低声音笑著问:“咋了?我讲的鬼故事还能把你嚇著?你看火堆还亮著,没什么好怕的。”
朱迪闻言,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头埋得低低的,小声嘟囔:“不是……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咋了?哪里不舒服?”张扬凑近了点,语气满是担心。
朱迪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半天,悄悄伸手指了指自己身下,动作又轻又不好意思。
张扬低头一看,瞬间恍然大悟,立马明白过来,她是来例假了,一下子也有点尷尬,连忙收回目光,轻声安抚道:
“我知道了,你別慌,我这就去外面找点乾净的乾草、布条,再把火堆烧旺点,你好好捂著,別冻著。”
说完,他轻手轻脚起身,生怕吵醒熟睡的手下,全程小心翼翼,他必须要顾及朱迪的面子。
第79章 临时庇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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