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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的红火人生 第201章 你家里几口人呀?

第201章 你家里几口人呀?

    生產队长带著俩社员服务的很到位,积极热情的帮段成良把东西都给挪到了小磨坊屋里。
    等到生產队长和两个社员拉著空板车离开以后,段成良关好门,进空间里洗了个澡。
    他又给地浇浇水,喂喂鸡,兔子和鱼。
    然后才重新出了空间,给自己倒了一茶缸的热水,坐在凳子上喝著水,看著堆在屋子里那一堆杂乱的东西。
    东西和肉怎么带走呢?
    他不能呼啦一下装空间里,走的时候甩著手走了,也说不过去呀。
    对了,生產队有驴车。过两天找个藉口请个假,在工作组回城之前,先单独用驴车把东西往城里拉一次。
    到时候,还不能让驴车直接送回去。
    一是驴车慢,那么远的距离一天都不一定能跑回来。
    再说了,赶驴车还有车把式呢,还是不方便。
    到时候可以只让赶车的把东西送到大路边,送到能等车的地方,东西卸一下,然后就让驴车回生產队。
    这样,段成良就能把东西收到空间里,然后隨便到哪儿转个半天,最后再回生產队,这不就好说了吗?
    嗯,就这么办。
    不过得先问问孙组长,看看工作组大概的计划和安排是什么,需要几天会返回北京城。他才好安排自己的时间。
    段成良心里盘算个不停,半缸子热水下肚,基本上也拿好了主意。
    正在这时,小磨坊的门被敲响了。
    段成良听著敲门声,心里不由的跳了两下。他有一种感觉,敲门的肯定是孙组长。
    果然是孙组长,还是红著脸羞答答的孙组长。
    人进来了,门也关好了,段成良打趣道:“孙组长,这么晚了还谈工作呀?”
    本来有点尷尬,有点不好意思的孙组长让段成良一句话给说的横眉冷对。一下子尷尬尽去反而生猛了起来,扑到段成良身边,伸手就朝著腰间的<i class=“icon icon-unie0fc“></i><i class=“icon icon-unie019“></i>上连著掐了起来。
    “我叫你谈工作。半夜了,谁跟你谈工作呀?我来干什么你不知道?”
    今儿,这个时候来,那肯定是打听怎么打野猪的呀。
    段成良毫不客气,把孙组长掐在腰间<i class=“icon icon-unie0fc“></i><i class=“icon icon-unie019“></i>的时候捉住,然后直接把她一转身,背对著自己,让孙组长手扶著床边。
    之所以这样,是要好好给她生动描述一下当时野猪的姿態,以及他在打野猪的时候。主要用的什么姿势。
    当然了,段成良这时候再复述整个过程,肯定有艺术加工,绝对不能只是射箭和当头一刀和轻巧的闪身翻过,。
    这个时候,有孙组长配合,拿著她做动作比对,讲的时候,加的动作和过程就复杂丰富的多。
    比如当时如何面对凶猛的野猪,捉对廝杀,左躲右闪,辗转腾挪。
    孙组长听的嗯嗯呜呜,听了半天,总感觉著段成良现在表演的骑著野猪摁著头使劲打的动作,怎么越来越像武松打虎啊?野猪能那样打吗?真那样打了吗?
    甭管当时真实情况是怎么样?反正段成良现在给孙组长讲的时候,就是这么生动的描述。
    不只是嘴里讲,而且还生动的给她摆著姿势现场又做了好几遍。
    孙组长今儿来找段成良,就是忍不住,想好好听听他打野猪的英英姿勃发。
    现在终於得偿所愿,哪还管他讲的是真是假,是不是符合当时的情况,反正她只知道,这些花里胡哨的手段感受著確实不错,比从前经歷过的生生的硬懟著打一夜铁,显得有趣儿多了。
    她以为原来打铁的时候已经是最好的,已经觉得是最不可思议的事儿了。
    没想到,模仿著跟野猪的这一次战斗,又有了更多的趣味,让人听完了以后,又模仿著感受了,才知道还有更值得回味的东西。她不禁在心里感嘆,也不知道这个小年轻咋知道这么多东西,能琢磨出来这么多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手段。
    哎,反正就觉得他肯定不是个好人。可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他心里不管怎么嘀咕,可是身上的反应很实诚,了解起来打野猪比谁都热情。
    段成良在山上跟野猪从射箭到一刀砍死,顶多也就是两三分钟。
    但是回到小磨坊里,跟孙组长讲战斗过程,足足讲到天边都泛亮光了。
    孙组长听的疲惫不堪,没好气的用手捶著段成良的胸脯说,“你可真是坏死了。讲那么仔细,真把我当成野猪对待了,一点儿也没留情面。”
    段成良替她擦擦头上的汗,笑著说:“累了吧,你歇会儿,我起来给你煮俩鸡蛋,这可是生產队长才换给我的好东西。”
    孙组长有气无力的点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被当成野猪打了一夜,她现在连眼皮儿都懒得动了。感觉是好,就是太能折腾人,每回事后想想,都是又怕又喜。
    等到段成良把鸡蛋煮好,又给她倒了一缸子热水,端到床边,发现孙组长早已经呼呼的睡著了,睡得还挺香。
    工作组还要在张家村待5天。
    中间段成良按他的计划找个机会,让生產队的驴车把野猪肉换的东西,还有熏好的肉,以及滷好的猪头肉和下水等等,所有东西全都拉到了大路边。
    有些事,真要是细琢磨都是漏洞,但是也不能因为照顾不了太多细节就不做掩人耳目的动作了。
    所以,段成良觉得自己能做到这份上已经可以了,等到驴车走了以后,他瞅瞅周围没人,把装在麻袋里的所有东西,收进了空间的库房里。
    至於有没有人会怀疑,会多想,隨他便吧,反正他们也找不到真凭实据。
    他也没准备真坐著车回北京城转一圈,实在是离的太远了,驴车慢,公交车也快不了多少,一来一回,今儿都不一定能回来。
    他请的假,今天必须得赶回张家村,那样匆匆忙忙的把自己搞得很累,多没意思。
    於是,他乾脆进到空间里,在小院里忙活著干他地里的活。这里边空气清新,暖暖和和,即使干活也是享受。
    等到浇水餵食的活忙完了。
    段成良利用剩下的时间又做几锅馒头,炒点菜,放在库房空间里以备不时之需。哪天懒得做饭了,可以隨时拿出来吃点热热乎乎的。
    还有剩余时间,乾脆悠然自得的坐在院里喝点水,吃点东西打发时间。
    他准备以后找几本有意思的书,或者是乾脆弄个留声机,再收集点黑胶唱片,在这儿咿咿呀呀的唱著不是更有意思。
    留声机可以去信託商店找。包括黑胶唱片也能找到。
    对了,傻柱以后在大领导那儿还弄了一台留声机,而且就靠著几张唱片放了一段音乐,愣是把娄小娥勾搭到床上去了。
    可见,留声机唱片这东西对家庭条件不错,稍微时髦,有点儿文艺属性的女性杀伤力很大呀。
    所以,段成良觉得自己也能操作一下,到时候可以用来加快跟舒阳的关係进度。
    不错不错,看来买个留声机可以放在日程上。他对收音机兴趣不大,留声机,可以弄点钢琴曲或者其他的乐曲,再弄几张京剧相声。对了,也不知道这年头有没有灌录成唱片的相声?
    可以打听打听。
    坐了一会儿,坐的烦了,站起身还可以逗逗兔子,跟小母鸡儿亲热亲热,眼瞅著小鸡儿破壳,也就这几天,给她加加油。
    到最后,看看还有时间,段成良乾脆把地里架子上看著已经可以摘的豆角摘了下来,还有第一茬韭菜也全部给割了。
    他有库房可以存放,隨时都能保持新鲜。所以,採摘新鲜蔬菜,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哎呀,当他看著手里嫩绿的韭菜,再加上脆生生的豆角,心里那叫一个美呀。
    这可算是空间里產出的第一批东西。终於,多日辛苦劳动见了收穫。
    那种心里的满足感觉,甚至不是打一头野猪能比的。
    要知道这可是他亲手栽种的,然后一直照料,一天天看著它们从小苗长成了现在的样子。
    段成良当时甚至还想起来,后世很多从农村进城的大爷大妈们,在高层建住的憋闷了,往往开始到处找旮旯缝道,只要有一块地,都会想尽办法种出来各种各样的蔬菜。
    估计,他们收穫时候的心理,和段成良现在收穫空间里这些豆角和韭菜时的的心情有点相似吧。
    那一天,段成良一直在空间里磨时间,磨到天都黑了才回到张家村。
    孙组长在小磨坊里等他都等急了,见面了直埋怨。
    她前面期期艾艾地找上门来说,说要让两个人回到原来正常的工友关係,结果她自己没忍住又粘上来了。反而变本加厉食髓之味的每天不落的天天来。
    尤其是在他们工作组就要撤离张家村前的那个晚上。段成良觉得孙组长有一种歇斯底里般的疯狂。
    尤其是在他们工作组就要撤离张家村前的那个晚上。段成良觉得孙组长有一种歇斯底里般的疯狂。
    给他一种感觉,就像世界末日要来了,要纵情的狂欢一下,然后迎接毁灭一样。
    最后还是段成良看她体力不支,还要强撑的样子,把她给摁住了,对她说:“干嘛呢?没完没了了,以后日子不过了。”
    孙组长躺在床上,重重的喘著气,双眼瞪得大大的看著小磨坊灰黑色的木天花板,嘴里小声的哼哼著:“回了北京城,说不定就没法在一块儿了。我怕自己还会没完没了的想,乾脆一次吃饱。”
    段成良还从来没问过孙组长家里什么情况呢?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家里几口人呀?”
    孙组长闻言把瞪得大大的眼闭上了,好一会儿只听见她粗重的喘息声慢慢的平息下来,却没听见她回答。
    甚至段良都以为她睡著了呢。
    所以,他嘆了口气,准备喝口水自己也赶快补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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