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瑶点了点头：“肯定想啊！”
    “既然有求於人，撒个娇听听。”
    感觉主动权在我，我决定按照桑巴的套路走。
    “你说什么？”
    唐月瑶呆愣愣瞪著我，满脸震惊：“撒娇？”
    “你就当听错了！”
    我直接否认，继续朝前面走。
    “不是……你这人真的很过分！”唐月瑶追了上来：“话说一半就算了，还和那些臭男人一样，我生气啦！”
    “別別別！”
    我假装道歉：“对不起！”
    “算了，原谅你了！”
    唐月瑶很鬱闷：“看你是僱主的份儿上！”
    “那我是不是可以提点儿过分要求？”看著唐月瑶前凸后翘曲线玲瓏，我假装色迷迷的样子：“比如说……”
    “別胡思乱想！”
    唐月瑶急了：“也別乱说，我真生气啦！”
    “我最多闭上嘴不乱说！”看她急了，我朝她面前凑了凑：“但是你不能阻止我胡思乱想，港城哪条法律说，想也犯罪了？”
    “你……你啥时候也变成这样啦？”
    唐月瑶瞪著我直翻白眼：“不对！你就是这种人，上次你也是……”
    “也许只有在你面前，我才会这样。”看著唐月瑶，我假装迷茫又鬱闷：“算了，你不懂我！”
    ？
    唐月瑶瞪著我，眼神很懵。
    “你可別变得和那些臭男人一样，天天脑子都是不健康的想法。”唐月瑶看著上面，眼神很担心：“你……你不会是故意骗我来，想……想……”
    我假装听不懂：“想什么？”
    唐月瑶转身朝回走：“我回去了，再见！”
    “和你开个玩笑，別当真。”追上去拦她面前，我感觉这女人真想跑路：“你放心我是好人，绝对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
    唐月瑶看著我，眼神很纠结。
    我感觉她很想走人，又很捨不得。
    “下次不许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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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月瑶的语气，带著老师训学生的口吻。
    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唐月瑶这么说，我知道她不会走了。
    “行！”
    我点了点头，顺坡下驴。
    下次不可以，那下下次再说！
    我感觉今天差不多了，再多就画蛇添足惹人厌烦。
    根据桑巴的理论，这种时候她只要不翻脸，就算成功了一半。剩下就是反覆拉扯摩擦，摩擦几次关係自然而然就会升温。
    “你说的学生，不会是自己吧？”
    上楼走到门口，唐月瑶有恨犹豫：“假装找我学舞蹈，其实是想满足你变態嗜好？”
    “如果我说是……”
    我假装被看穿，急忙说道：“不是，我真不是这种人！”
    “再见！”
    唐月瑶转身就走，高跟鞋跑得飞快。
    嘎吱。
    门开了，秦暮雪走了出来朝唐月瑶喊：“姐姐！“
    听到秦暮雪的声音，唐月瑶转身看著我，眼神有点尷尬：“这是？”
    “我妹。”
    我看了秦暮雪一眼，对唐月瑶问道：“你看她有天赋吗？”
    “试试才知道。”
    唐月瑶声音更尷尬了，对秦暮雪问道：“你以前有基础吗？”
    “没有！”
    秦暮雪很紧张，说话声音很虚。
    “没事儿，没基础慢慢学。”唐月瑶安慰道：“基本功，都是慢慢练的。”
    “好！”
    秦暮雪看著我，欲言又止。
    “別担心，慢慢学。”
    我知道她担心什么，这女人患得患失太卑微了。
    “是不是该露一手啊？”
    我想起她说的那个飞天，心里很期待。
    “学校的服装不允许外带，这身衣服不合適。”唐月瑶不愧是做老师的，感觉尬住立刻跳过不提了，摸出手机翻出录好的音乐播放：“凑合凑合？”
    “没问题！”
    我坐沙发上，反正我也只是想看美女跳舞，穿啥跳舞无所谓。
    唐月瑶脱了鞋子，一双玉足白嫩得像雪。重新播放音乐，把手机放茶几上，走到中间站好，隨著音乐起舞。
    唐月瑶身材极好容顏绝美，能在舞蹈学院当助教，她的水平肯定不低，没想到刚一动，那股韵味就出来了。
    飘逸灵动，翩若惊鸿。
    凌空飞跃，婉若游龙。
    明明是温婉柔美的仙女，却又热情奔放炽烈如火，那种感染力，就算我这种不懂艺术的外行，也被征服了。
    拿下！
    这女人必须拿下！
    看著唐月瑶，这条美人鱼我吃定了！
    一曲终。
    唐月瑶缓缓停下，面色潮红气喘微微。
    仙女回到人间，风情万种魅惑眾生。
    “姐姐好厉害！”
    秦暮雪看得眼睛都直了：“能教我这个吗？”
    “那得看你哥的意思！”
    唐月瑶看著我，紧张中又透著一丝期待。
    我感觉得出来，她真的很需要这份兼职。
    “我觉得很好，可以跟著你姐姐好好学。”我看了秦暮雪一眼，打开钱包取出三百块钱递给她：“你去楼下，找几家餐馆叫点吃的，晚上我们家里吃。”
    本来想带她们外面吃，我突然改变了主意，家里更有气氛。
    秦暮雪拿著钱走了，屋里只剩我和唐月瑶两个人。
    “课时怎么安排？”
    唐月瑶望著我，眼神忐忑中透著期待：“周末两天有空，其他时间得看学校排课，五天里有两天会很忙是全天课程。有活动的时候，也来不了。”
    “看你时间安排，地方就这里。”我想了想，对唐月瑶说道：“我觉得你的水平，上次说的价格低了。要不我说个方案，你考虑下？”
    唐月瑶点了点头：“请讲！”
    “时间別定太死，你们自由安排。”我开口说道：“反正我们也不考学，不必搞得那么严苛，你累她也累。”
    “这样工资不好算吧？”
    唐月瑶很为难：“来一趟要四十分钟。”
    “按次算，一次给你五十，周末来一天给你一百，车费吃饭不变我出。”我给她算了一笔帐：“你觉得怎样？”
    “太多了，一个月一千多！”唐月瑶看著我，满脸惊喜：“你没骗我吧？”
    “先付你一月工资，两月也行。”
    我感觉她现在很缺钱，搭把手也好。换个角度说，要是真的因为经济崩了，被某个老男人掏上了，我肠子都得悔青。
    钓鱼要捨得打窝！
    要钓美人鱼，就別怕花钱。
    钱是王八蛋，花了还能赚。这样的极品美女，错过就真的很难再遇到。
    “不怕我跑啦？”
    唐月瑶眼前一亮：“两个月差不多三千块钱！”
    “我觉得不会。”
    她的身份摆那里，肯定不会为了这点钱跑路。
    “你如果真要预付，我想预支五个月七千五。”唐月瑶低著头，像是在算帐：“行不行？”
    “可以！”
    她都这么说了，我朝屋里走：“稍等。”
    我现在有32万支票，26万现金，秦暮雪这边放的钱不多，也够预付她五个月钱。
    数了七千五，又加了五百凑足八千，拿了一个信封装好走到外面。
    “八千。”
    把钱递给她：“数数。”
    “这么多现金放家里？”
    唐月瑶接著钱，眼神很古怪岔开话题：“不怕贼偷啊？”
    也对！
    她倒是提醒我了，现金確实不安全。
    “多余的现金存银行，搞个带密码的银行卡最好。”唐月瑶开口说道：“找滙丰渣打花旗都行，它们实力强不容易出问题。”
    “谢了！”
    我记得王总给我的两张支票，都是花旗银行的。
    以前觉得拿著现金不方便，现在感觉双方关係不太稳定，还是赶紧兑换成现金好。她说的银行卡，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是常识，你內地来的不懂很正常。”唐月瑶把钱放包里，感觉没刚才那么压抑了：“谢啦，有这笔钱姐姐能轻鬆不少。”
    我没有问她要这么多钱干嘛，她既然不说就是不方便。
    我笑了笑，看著唐月瑶装作色迷迷的样子：“我除了像个流氓，其他方面都还好。如果你愿意深入了解，一定会发现我这个人有很多优点。想不想了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