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唐月瑶笑了笑，看著没有生气。
    是已经免疫了，还是心情好不和我计较？
    我觉得桑巴说得对，烈女怕缠郎，只要纠缠久了，再冷的石头都能捂热。
    外面响起脚步声，秦暮雪回来了。
    “一会儿要不要练练？”
    唐月瑶看著秦暮雪，岔开话题：“我感觉她的天赋还可以，应该能练到一定水平。专业路线肯定来不及了，业余路线还有机会。”
    “你们隨意。”
    我无所谓，反正享受的是我。
    秦暮雪没有接话，转头看著我。
    “怎么了？”
    她表情不对，难道不愿意？
    “昨天摔了一跤，有点疼。”秦暮雪脸一红：“今天休息下好不好？”
    看著秦暮雪，昨晚確实有点暴躁，应该缓缓。
    主要是红姐这狐狸精给我把火撩出来了，也许是最近变强了精力更旺盛，反正她確实是遭了老罪，休息下也好。
    “行吧，你们留个电话號码隨时联繫。”
    我对唐月瑶说道：“你要是有事的话，也可以隨时说。反正是按月付的，时间你自由安排。只要別蹺课太多，都没问题。”
    遛鱼线別拽得太紧，否则容易脱鉤断线。
    这是我以前在老家，看那些钓鱼高手得到的经验。新手总是急著往上提，不是脱鉤就是断线。
    温水煮青蛙才是正道，不知不觉就把她燉成一锅菜。
    “好的！”
    唐月瑶脸色更轻鬆了：“最近事情確实多，下半年了要参加很多活动。”
    就在这时，我听到下面有脚步声。
    秦暮雪点的餐到了，一锅珍珠龙胆石斑酸菜鱼，一大份滷牛肉，还有一份烧鹅两个素菜。
    “你们这啥家庭啊？”
    看著这些菜，唐月瑶满脸惊讶：“我们学校的教授，也捨不得这么吃。”
    “隨便吃点。”
    一顿饭而已，我估摸著两百块上下无所谓。
    拿了碗筷吃饭。
    刚端上碗，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虎子打来的。
    拿著手机走到外面按了接听，里面响起虎子的声音：“大哥，沈三拳想见你，能过来一趟不？”
    “不见。”
    啥玩意儿，想见我就能见？
    “他说有很重要的事，只和你说。”虎子沉默了几秒钟：“他说和陈斌有关，我问他他不说。”
    陈斌？
    如果和他有关，那得过去一趟。
    我一直觉得陈斌就是条毒蛇，上次的事他一直在记恨我。
    如果不是他现在的身份，我早就干他了。现在也想干他，只是不知道王彪走到哪一步了。如果他的进展太慢，我用自己的法子解决。
    “我一会儿过来。”
    结束通话进屋，我对唐月瑶和秦暮雪说道：“你们自己玩儿，我有事一会儿出去趟。”
    拿起碗赶紧扒饭，把肚子填饱出门。
    到小区门口招了辆摩托车，朝盛鑫那边跑。
    到了撞球厅，我看到被砸烂的招牌已经换了新的。
    里面柜檯的位置空著，估计没有找到合適的。
    被砸烂的游戏机，已经换成两台旧的。除了很熟的人，从外观上看不太出来。
    虎子阿星沈三拳都在。
    还有三个小黄毛，细皮嫩肉的看著很年轻。
    三个小黄毛站门口点头哈腰，对过往的男人兜售香菸。
    “昊哥！”
    沈三拳走了过来，一瘸一拐声音还是虚。
    “楼上说。”
    陈斌的事，我不想太多人知道。
    走上楼。
    沈三拳一瘸一拐扶著楼梯，走路晃晃悠悠。
    “你这啥功夫，副作用这么大？”
    练武挨打很正常，断手断脚常有的事。
    昨天只是破了他罩门，又没有让他伤筋动骨，怎么虚成这样了？
    “別提了，我被师父坑了。”沈三拳满脸鬱闷：“我给他一笔钱，他扣扣索索教我一点点。前后折腾好几年，才教了我一半。师父到处骗人被仇家追杀，跑路给我撂半道上了！”
    怪不得！
    功夫练一半，还不如不练。
    特別是內家功夫，高低不重要千万別是半搭子，要不然很容易伤身。
    “这事儿別提了，晦气。”走到窗户边，沈三拳看著下面三个兜售香菸的小黄毛：“我那些小弟嘴臭，个个都出口成脏骂人惯了。这三个新收的年轻，刚从学校出来没多久，您看著使唤。”
    “我觉得可以培训下，这销售技巧不怎么样。”
    我本来只想让他们在这里丟人现眼，让他们知道我没被沈三拳搞垮。不过他既然这么说，用用也无妨。
    “那肯定的，我给他们买了书学习。”
    沈三拳看著我，眼神透著討好：“小的我眼瞎，您千万別和我计较。”
    知道我是干嘛的了？
    怪不得混这么差，原来消息这么闭塞。
    “不说这个。”
    我现在只关心一件事：“说说陈斌。”
    “其实来砸您场子，是陈斌找的我。”沈三拳犹豫了下，膝盖一软跪地上：“他给了我两千块钱，让我把这里砸了。说事成之后，再给我三千。”
    怪不得！
    这么大一条街，唯独找我们的麻烦。
    “尾款收到了吗？”
    蚊子腿也是肉，也不算瘦了。
    进厂打螺丝，三千块得不吃不喝乾半年。
    “让小弟去要了，收到我给您送来。”沈三拳低著头：“对不起，我真错了。要知道您的实力，借我十个胆儿也不敢到这里撒野。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別和我计较！”
    哟呵！
    能屈能伸是吧？
    看著沈三拳，我没有接话。
    摸出烟盒点了根，看著窗外出神。
    他不是知道错了，是害怕了。
    知道我要想收拾他，比捏死只蚂蚁还简单。
    这就是坐地户的困境，人有了地盘就会有弱点。要想蹲他，一蹲一个准儿。
    “我安排好了，拿钱的时候再揍他一顿。”沈三拳开口说道：“保证让他半月下不来床！”
    “別乱来！”
    揍他一顿容易，不需要他们动手。
    我担心他们乱搞，会耽误王彪的计划。
    王彪的计划关係到盛鑫的合同签署，现在谢队被人阴了，经济出了点问题，那我们就得最小代价把合同拿下。
    合同签了能拿到一笔现金，这笔现金解决不了燃眉之急，但是能给人信心。现在这个时候，信心比钱更重要。
    “好！”
    沈三拳急忙说道：“我一会儿给他们发消息，让他们別动手。”
    “现在就发！”
    我看了看表，已经是下班时间：“打电话，当面说清楚。”
    “好！”
    沈三拳摸出手机，给手下打电话。
    “妥了！”
    打完电话，沈三拳开口问道：“下一步，怎么办？”
    “你对陈斌了解多少？”
    我脑子里回忆了好几遍，才发现对陈斌的了解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