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这个武圣太谨慎了 第五十九章 试探

第五十九章 试探

    “林公子,这就是钱府。”
    钱府门前,夏明堂跟林砚打了一声招呼,主动踏上台阶与钱府门房打招呼。
    “公子,钱家家主已经在正厅等候了。”
    与钱家门房交谈了几句,夏明堂返身回到林砚跟前,林砚点了点头,在门房的引领下踏入钱府。
    钱府正厅。
    林砚踏入厅门的那一刻,目光便不动声色地扫过上首。
    一位老者端坐在那里,鬢角霜白,面容清瘦,一双眼睛不大却格外有神,此刻正含笑看著他。
    钱正初。
    三山县为数不多的四次磨皮武者之一。
    厅中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冬夜的寒意,两侧各站著两名侍女,低眉顺目,纹丝不动。
    林砚上前几步,抱拳行礼:“晚辈林砚,冒昧来访,还望钱前辈见谅。”
    “林公子客气了。”
    钱正初站起身,笑著迎了过来,態度之热情,倒像是迎接自家晚辈。
    甚至,还主动伸手拍了拍林砚肩膀:“你的来意老夫已经知晓了,此事是航儿胡闹在先,老夫给你赔个不是。”
    林砚微微一怔,连忙道:“前辈折煞晚辈了。”
    “错了就是错了,何来折煞之说,林公子先请坐。”
    林砚犹豫一下,点头:“多谢前辈。”
    隨著林砚在客位坐下,夏明堂也是连忙站到其身后,他突然觉得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了,这两位的对话他是一句没听懂。
    只是,无论是钱正初还是林砚,都没有替他解惑的想法。
    侍女奉上热茶,茶香裊裊。
    钱正初回到主位,眼神带著欣赏:“林公子年纪轻轻便已三次磨皮,前途不可限量啊,老夫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二次磨皮上蹉跎。”
    林砚面上不动声色,谦逊道:“前辈谬讚了,晚辈不过是侥倖。”
    “武道一途,哪有什么侥倖。”钱正初摆摆手,笑呵呵道,“能走到这一步,都是真本事。”
    他说得真诚,眼神中甚至带著几分欣赏。
    林砚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心中却越发警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不对劲!
    自己昨日送来拜帖,对方心有疑惑,肯定进行了一番调查,可能猜到一些,隨后询问自己儿子,了解到事情真相,这一点倒是正常。
    不对劲的是对方的態度,太过热络了。
    一个四次磨皮的家族之主,对一个三次磨皮的晚辈这般热情,要么是真的爱才,要么就是另有所图。
    而在这个节骨眼上,后者的可能性远大於前者。
    不过让林砚鬆口气的是,这位钱家家主確实已经气血开始衰退了,刚刚身体碰触的时候,虽然武道树显示的是四尺二的高度,但最顶端四寸是枯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有人的武道树是枯的,想来这就是气血衰退的特徵。
    这位钱家主,现在的气血实际也就是三尺八的高度,但到底是踏入过四次磨皮的强者,真正实力不能仅以气血来判断。
    钱正初饮了一口茶,看著林砚,神情诚恳:“老夫收到你的拜帖后,便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去问了航儿……哎,都怪老夫管教无方。”
    似乎是因为有夏明堂这个外人在,钱正初不想把话说得太清楚,但意思已经表明了,身为当事人的林砚肯定听得懂。
    林砚沉默,没有接话。
    他上门可不是来兴师问罪,他这实力也不配。
    “航儿年轻气盛,做事欠考虑,老夫已经狠狠训斥过他了。”
    然而钱正初不等林砚回应,紧接著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推了过来。
    “这是老夫的一点心意,算是给林公子赔礼,此事就此作罢。”
    一千两银票!
    站在林砚身后的夏明堂,看到银票的面额,眼睛都看直了。
    他现在听懂了一半,陈家兄弟找麻烦之事和钱家公子有关係。
    所以,林公子这次是上门要个说法的?
    可让他难以理解的是,钱家家主竟然选择了赔礼。
    钱家家主哪怕气血已经衰败,可到底是四次磨皮强者,用得著这般低姿態吗?
    林砚看著那张银票,沉默了两息,隨后伸手接了过来。
    一个四次磨皮的家族之主,先是拍肩示好,再是主动认错,最后奉上赔礼。
    这一套组合下来,换作旁人,怕是已经受宠若惊、疑虑尽消了。
    但林砚心中的警惕此刻已经提到了最高级別,还是那个道理:自己不配这位钱家主这般对待。
    身后夏明堂有些紊乱的呼吸,就说明了一切。
    但是,这钱他还是要的。
    不管这位钱家家主打的什么主意,对方既然送了一千两,他没理由不收。
    林砚语气诚恳:“本来晚辈是不该收这钱的,但长者赐,不敢辞,至於钱公子那边……晚辈与钱公子之间並无恩怨,只是存在一些误会,现在已经是解开了。”
    收下钱,林砚又待了盏茶时间,起身告辞,带著夏明堂离去。
    钱正初亲自送到正厅门口,直到林砚身影不见,这才从一旁屏风后朝著后院走去。
    “爹,你真给了林砚一千两?”
    钱疏航神情很是不满,有这个必要吗?
    “给钱,是为了让林砚放鬆警惕,至於这一千两,林砚短时间花不掉,最后不还得回到我们手上,且这么一来反倒能把我们钱家的嫌疑洗清,真要后面广平县城那边出了意外,咱们钱家也能脱身。”
    钱正初抚须,脸上布满了算计之色。
    这一千两不过是暂时放在林砚身上而已。
    “陈海那边让其先停手?”
    “嗯,年关將近,林砚在三山县待不了多久,盯紧林砚就行,等到他出城,为父自会跟上。”
    ……
    ……
    走出钱府,林砚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老东西”。
    钱正初绝对是心怀不轨,只怕已经开始算计自己。
    “林公子,接下来我们是在县城继续逛逛?”
    “不逛了,回去。”
    林砚摇摇头,他今日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没有时间在县城閒逛。
    ……
    入夜
    陈家大宅。
    整个宅院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死寂中。
    下人们走路都低著头,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正厅方向,空气里似乎还残留著血腥气,一个时辰前,两个丫鬟只因脸上带著笑交谈了几句,被家主撞见,一掌一个,当场毙命。
    大堂正厅,陈海到现在怒气都未消退。
    自家二弟死了,钱疏航不让自己打死林砚也就算了,先前又来一趟,直接不允许自己动手了,甚至还搬出来其父来压自己。
    真是欺人太甚了!
    “老二的仇,必须报,至於钱家打什么主意,自己管不了,大不了离开三山县就是。”
    陈海翻看手上的帐册,上面登记了陈家所有铺子和田地,他准备清点一下,等到卖完之后,就是替二弟报仇之时。
    至於家里族人,这几日偷摸安排出城去。
    驀然,门口有风吹来。
    陈海下意识抬眸看向门口看了眼,下一刻便是收回了目光,继续翻看手上的帐册。
    手刚翻开帐册,陈海的手指一顿。
    不对。
    这风来得不对。
    不是风不对,而是太安静了。
    陈海心中一寒,猛地抬头。
    一道剑光已经无声无息地到了他面前。
    没有破空声,没有凌厉的剑风,甚至剑身上都没有反光。
    那剑锋像一条蛰伏已久的蛇,从黑暗中探出头来,悄无声息。
    陈海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剑的形状。
    剑光一闪。
    他的右臂掉落在地上。
    “敢出声,下一刻这剑就不是落在手臂而是喉咙处了。”
    陈海的动作凝固了,哪怕此刻右臂血液汩汩流出,也只能强行忍住疼痛,注视著进来之人:“阁下是谁,我陈家应当不曾得罪阁下。”
    此人面相很陌生,陈海確定自己以前没有见过对方,此人绝不是三山县武者。
    这般年纪且能一剑断掉自己一臂的强者,自己也不可能得罪对方。
    “林砚。”
    林砚提著长剑幽幽开口,他之所以没有一剑封喉,不是做不到,只是想要確认幕后之人是不是钱疏航。
    林砚?
    陈海眼瞳骤缩,眼前一剑断自己一臂之人,竟然就是打死老二的林砚!
    那老二占据上风被翻盘之事……
    陈海不傻,几乎是转瞬间就明白过来,老二从头到尾都不是人家的对手,这林砚是故意隱藏了实力。
    可相比起林砚隱藏实力一事,他更震惊的是林砚展露出来的实力。
    林砚的出身做不得假,武道修炼之路也有跡可循,短短两年不到,就能一剑断自己一臂,这得是何等天赋。
    “林公子,我兄弟二人和你无冤无仇,此次出手针对也是受钱家的钱疏航指使,林公子放我一马,我可以告知林公子一个秘密。”
    陈海没有片刻的迟疑,直接是將钱疏航给交代出来,老二被杀,钱疏航又不许他报仇,虽然从现在来看,自己確实不是林砚对手。
    但正因为如此,他更恨钱疏航。
    若钱疏航不知道林砚隱藏实力,不允许自己报仇,可恨!
    若钱疏航知道林砚真实实力,还让二弟去对付林砚,就是让二弟送死,同样可恨!
    论恨意,他固然恨林砚,可也恨钱疏航。
    “可以。”林砚点点头,答应的很爽快。
    看到林砚答应的这般爽快,陈海反倒是有些迟疑了。
    “我和你们陈家无仇无怨,死的是你弟弟,你右手没了,武道实力大幅下降,我杀不杀你都无所谓,难不成你还敢找我报仇?”
    听到林砚这番解释,陈海想想也確实如此,自己这次能活命,也绝对不敢找林砚报仇。
    除非哪一天林砚也被人给废掉了。
    “多谢林公子宽宏大量。”陈海忍著痛苦感谢:“钱疏航让我对付林公子你,却特意叮嘱只能將林公子你赶出三山县即不允许杀了林公子。”
    “就这?”
    “就是这些,但依我看来……”
    陈海藏了一个心眼,没有说出今日钱疏航过来,不再允许他出手之事。
    倒不是想以这消息跟林砚做交易保命,纯粹是想让林砚和钱疏航对上,最好是斗的两败俱伤。
    咻!
    剑光闪现,陈海还保持著张嘴姿態,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尊突然被定住的石像。
    一滴血从咽喉处渗出。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那道伤口细得几乎看不见,却精准地切开了气管和血脉。
    陈海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嘴唇翕动,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含混的嗬嗬声,死死盯著林砚,最后轰然倒地。
    他不明白,林砚为何不等他话说完就下手。
    他更不明白,林砚不是答应了自己,为何又出尔反尔?
    看著陈海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样子,林砚神情不变,放过陈海,是不可能的。
    至於说出尔反尔,林砚並不觉得,他早已將陈海开除人籍。
    对非人者,无需信守承诺。
    至於陈海的分析,对自己来说无用,陈海了解到的信息还不如自己的多。
    不能杀死自己,只能把自己赶出三山县……
    替四海帮当说客……
    凭何捨得给五百两……
    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够说服师傅……
    林砚眼睛微微眯起,他有些猜到钱疏航要做什么了。
    这场景,他似乎经歷了一遍。
    巡检司有人想杀自己,嫁祸给四海帮。
    现在钱疏航只怕也是打的这主意。
    林砚眼底有著冷意,这是觉得自己出身差,没有背景靠山,如泥沙一般可以肆意揉捏吗?
    看了眼自己武道树上陈家两兄弟积攒的两枚武道果,林砚毫不犹疑,在心里轻语:炼化!
    十六年修剑,顷刻顿悟。
    脑海之中,那枚属於惊鸿剑法的紫色树叶,此刻上面的白色脉络又多出来了三条。
    总共十二条!
    林砚出剑,一剑挥出,十二道剑丝缠绕。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