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站在原地,右手按在怀里的杜门之钥上,左手悄悄摸向腰间的破邪匕首。前后都是敌人,距离不到三十米。他快速扫视环境:左侧是茂密的灌木丛,右侧是河床陡坡,坡底可能有暗流——水域感知能力正传来微弱的反馈。中年女修行者又上前一步,声音平和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陈先生,我们没有恶意,只是需要您的帮助。”后方,白人小队中那个领头的金髮男人举起手,示意队员停下,然后朝陈默喊道:“朋友,我们谈笔交易如何?”陈默没有回答。他在计算距离、体力、以及使用避水珠製造混乱的成功率。汗水顺著额角滑下,滴进眼睛,带来刺痛感。他眨了眨眼,握紧了匕首。
“陈先生。”中年女人再次开口,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急切,“我们感知到您净化了此地的水脉怨灵。『水月庵』世代守护这片区域的水脉平衡,但最近上游的『鬼窟古码头』出现异常,需要杜门之钥的力量才能镇压。我们不是敌人。”
鬼窟古码头。
陈默心头一动。阿龙和阿飞约定的会合地点,就在湄公河畔,距离所谓的“鬼窟古码头”不到五公里。这会是巧合吗?
“我是『收藏家之手』的队长,你可以叫我杰克。”后方的金髮男人也开口了,英语带著明显的美国口音,“我们受僱於一位对歷史文物感兴趣的收藏家。他愿意出高价购买您手中的那枚令牌——或者至少,让我们记录它的能量特徵。我们保证不会伤害您。”
两方都在说话,都在试图爭取他。
陈默的脑子飞速运转。李文渊的警告在耳边迴响:“方士的后人……在找龙殿的『漏洞』……你的血脉是祭品。”如果这些白人是方士的后人或继承者,那么他们的目標绝不仅仅是“记录能量特徵”。而“水月庵”……他们知道杜门之钥,知道鬼窟码头,甚至知道刚才发生的净化事件。他们要么有特殊的感知能力,要么一直在监视这片区域。
无论哪一方,都不能完全信任。
但陈默需要脱身,而且需要儘快赶到边境与阿龙他们会合。他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灵能更是几乎耗尽,硬拼没有任何胜算。
“我可以跟你们去鬼窟码头。”陈默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但清晰,“但有两个条件。”
中年女人眼睛一亮:“请说。”
“第一,我要先和我的同伴会合。”陈默说,“他们在湄公河畔等我。第二——”他转身看向杰克,“我要知道你们僱主的具体信息,以及你们为什么对杜门之钥这么感兴趣。”
杰克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第一个条件可以商量。第二个……抱歉,客户信息是保密的。”
“那就没得谈。”陈默握紧匕首,身体微微下蹲,做出准备战斗的姿態。
气氛瞬间紧绷。
“水月庵”的三名修行者同时抬手,指尖泛起淡蓝色的微光,周围的空气湿度开始上升。杰克身后的三名队员也迅速散开,两人从腰间抽出短棍——棍身刻满符文,一人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圆盘,圆盘表面闪烁著红光。
陈默能感觉到,两方都在凝聚力量。而他夹在中间,像风暴中心的孤舟。
就在这时,怀里的杜门之钥突然震动。
不是预警,是共鸣。
强烈的、指向性的共鸣,像一根无形的线,从令牌內部延伸出去,指向东南方向——正是湄公河的方向。共鸣的频率与之前在河床感应到的完全不同,更清晰,更急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它。
陈默瞬间明白了。
鬼窟码头那里,有东西。
可能是另一把钥匙碎片,也可能是……杜门真正的信物。
“等等。”陈默突然说,“我改变主意了。”
两方人都看向他。
“我可以跟『水月庵』去鬼窟码头。”陈默看向中年女人,“但我的同伴必须同行。至於你们——”他转向杰克,“如果你们真想『记录能量特徵』,可以远远跟著,但保持至少五百米距离。如果靠近,我就毁掉令牌。”
他说著,从怀里取出杜门之钥,握在手中。令牌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蓝光,表面水波纹路缓缓流动。
杰克盯著令牌,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被掩饰下去。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可以。我们保持距离。”
中年女人也鬆了口气:“感谢陈先生的信任。我是『水月庵』的静心师太,这两位是我的弟子,明水和明石。”她指了指身后的两名年轻男子。两人朝陈默微微躬身。
“我叫陈默。”陈默收起令牌,“怎么去码头?”
“我们有车。”静心师太说,“就在公路边。请跟我们来。”
陈默跟著三人朝公路走去,同时用眼角余光观察杰克的小队。那四人果然没有靠近,而是退到树林边缘,远远跟著。杰克手里拿著那个金属圆盘,圆盘上的红光有规律地闪烁著,显然在记录什么。
二十分钟后,陈默坐上了一辆灰色的麵包车。开车的是明水,明石坐在副驾驶,静心师太和陈默坐在后排。车子沿著公路朝湄公河方向驶去。
“陈先生刚才净化水脉怨灵的手法,很特別。”静心师太突然开口,“那不是传统的道法或佛门术式。”
陈默没有回答。
静心师太也不追问,继续说:“鬼窟码头是清朝时期修建的一个货运码头,后来因为战乱废弃。大概三个月前,码头开始出现异常。夜晚经过的渔民说听到哭声,看到水里有影子。我们派人去调查,发现码头下的水脉被某种东西污染了——不是普通的怨灵,是更古老的、带著『封印』气息的东西。”
“封印?”
“像是有人故意把什么东西沉在了码头底下,用阵法封锁。”静心师太说,“我们尝试破解,但阵法需要『水行之力』作为钥匙。而杜门之钥,正是水行之力的具象化。”
陈默想起系统对杜门之钥的描述:【水行亲和】。看来这个“亲和”不仅仅是操控水流那么简单,还能作为特定阵法的钥匙。
“你们怎么知道我有杜门之钥?”陈默问。
静心师太微微一笑:“『水月庵』传承三百年,祖师曾参与过明朝一次大型水脉镇压仪式。从那以后,庵中弟子对水行之力有特殊的感应。您净化河床怨灵时爆发的能量波动,在我们感知里就像黑夜中的灯塔。”
原来如此。
车子又行驶了半小时,前方出现湄公河的轮廓。宽阔的河面在阳光下泛著金黄色的波光,河岸两侧是茂密的热带植被。车子拐下公路,沿著一条顛簸的土路前进,最后停在一片荒草丛生的空地前。
“到了。”明水熄火。
陈默下车,看到前方约百米处,有一座破败的木製码头伸向河中。码头大半已经坍塌,剩下的部分也长满青苔,木桩歪斜,看起来隨时会散架。码头后方有几间倒塌的砖房,应该是当年的仓库或办公处。
空气中瀰漫著河水特有的腥味,混合著腐烂木材和淤泥的气息。风吹过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但奇怪的是,听不到任何鸟叫虫鸣——就像之前的河床一样,死寂。
“陈先生!”
右侧传来喊声。陈默转头,看见阿龙和阿飞从一片灌木丛后钻出来,快步跑过来。两人身上都沾著泥土和草屑,显然已经在这里潜伏了一段时间。
“你们没事吧?”阿龙上下打量陈默,看到他衣服上的污渍和脸上的疲惫,眉头皱起,“路上遇到麻烦了?”
“有点小插曲。”陈默简单带过,然后看向静心师太三人,“这两位是『水月庵』的修行者,暂时合作。后面还有四个尾巴,保持距离跟著。”
阿龙眼神一凛,手按上腰间的枪套:“什么人?”
“自称『收藏家之手』,目標可能是杜门之钥。”陈默说,“先不管他们。码头什么情况?”
阿飞接过话:“我们到了两个小时,一直在观察。码头很安静,但安静得不正常。我们试过靠近,但走到距离码头三十米左右,就会感到头晕、噁心,像是缺氧。阿龙用无人机飞过去,拍到码头底下有东西——一个铜匣子,半埋在淤泥里,表面刻著花纹。”
铜匣子。
陈默看向静心师太。师太点头:“那就是污染源。我们试过打捞,但任何靠近的物体都会被无形的力量推开。而且……”她顿了顿,“每到子时,铜匣会发出蓝光,然后码头周围会出现大量水鬼的幻影。”
“不是幻影。”陈默说,“是真正的怨灵。”
他走到空地边缘,看向码头。水域感知能力自动激活,他能“感觉”到码头下的水脉——原本应该平缓流动的河水,在那里形成了一个漩涡状的扭曲点。扭曲点的中心,就是那个铜匣。匣子散发出阴冷的、带著怨恨的能量,像一颗毒瘤,污染著整片水域。
“需要怎么做?”陈默问。
“用杜门之钥接触水脉,引导水行之力净化污染。”静心师太说,“但过程可能有危险。铜匣里封印的东西,怨念极深。”
陈默点头。他走到河边,蹲下身,將手伸进水里。
河水冰凉刺骨。杜门之钥在怀里微微发烫,与河水的能量產生共鸣。陈默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尝试用意识引导令牌中的水行之力。
起初很困难。他的灵能几乎耗尽,对水行之力的操控也生疏。但几次尝试后,他找到了感觉——就像在河床净化那些水鬼时一样,不是强行压制,而是理解、疏导、净化。
淡蓝色的光芒从陈默掌心溢出,融入河水。光芒像有生命般,顺著水脉流向码头下的铜匣。当光芒接触铜匣的瞬间——
“呜——”
低沉的呜咽声从水底传来。
不是一声,是无数声重叠在一起,男女老少,悽厉而绝望。码头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河面开始翻涌,浑浊的河水像煮沸般冒出气泡。一个个苍白肿胀的人影从水底浮起,密密麻麻,挤满了码头下的水域。
水鬼。
至少上百个,每一个都保持著溺死时的惨状:眼睛凸出,嘴巴大张,双手向上抓挠。他们盯著岸上的陈默,空洞的眼窝里燃烧著怨恨的火焰。
“陈先生小心!”阿龙拔出手枪。
“別开枪!”静心师太喝道,“物理攻击没用,反而会激怒它们!”
陈默没有动。他维持著水行之力的输出,同时仔细观察这些水鬼。和河床那些不同,这些水鬼的怨念更集中,更统一——他们的怨恨不是针对某个具体的人或事,而是针对那个铜匣。他们是被铜匣束缚在这里的,无法往生。
“系统,分析铜匣。”陈默在心中默念。
【检测到封印类灵异物品】
【名称:镇水铜匣(已污染)】
【年代:清朝中期】
【作用:原用於镇压水患,后被用於封印『溺亡者集体怨念』】
【当前状態:封印破损,怨念外泄,形成水域污染源】
【净化需求:超度所有被束缚怨灵(0/127)】
127个。
陈默深吸一口气。他的灵能已经见底,要超度这么多怨灵,几乎不可能。
但就在这时,怀里的杜门之钥突然剧烈震动。令牌主动抽取陈默体內残存的灵能,然后转化为更精纯、更强大的水行之力,通过陈默的手掌注入河水。这一次,光芒不再是淡蓝色,而是深邃的湛蓝,像最纯净的海水。
光芒所到之处,水鬼们的怨念开始鬆动。
第一个水鬼——一个穿著破旧布衣的老者,他低头看著自己逐渐透明的双手,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然后他看向陈默,眼神里的怨恨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解脱的释然。他朝陈默微微躬身,身体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超度怨灵:1/127】
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水鬼们一个接一个地停止哀嚎,停止挣扎。他们看著自己逐渐消散的身体,有的哭泣,有的微笑,有的只是静静地看著天空,仿佛在回忆生前的阳光。每一个消散,陈默都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清凉的能量反馈回来,缓解著他的疲惫,补充著他枯竭的灵能。
【超度怨灵:23/127】
【超度怨灵:57/127】
【超度怨灵:89/127】
隨著超度的水鬼越来越多,铜匣表面的锈跡开始剥落。黑色的、带著腥臭的锈块一块块掉进水里,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铜质。铜匣开始震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匣盖与匣体之间的缝隙里,透出柔和的蓝光。
岸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阿飞举著摄像机记录,手有些抖。阿龙握紧手枪,眼睛死死盯著河面。静心师太和两名弟子双手合十,低声念诵著经文。远处,杰克的小队也出现在树林边缘,四人全都拿著设备,显然在记录这一切。
【超度怨灵:112/127】
【超度怨灵:125/127】
【超度怨灵:127/127】
最后一名水鬼——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她朝陈默挥了挥手,脸上露出天真而脆弱的笑容,然后化作光点消散。
铜匣的震动达到顶峰。
“咔噠。”
一声清脆的机括弹开声。
铜匣的盖子自动向上掀开一道缝隙,更强烈的蓝光从缝隙中涌出,將整个码头区域映照得如同海底幻境。河面平静下来,翻涌的泡沫消失,浑浊的河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澈。空气中那股阴冷、腥臭的气息也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雨后山林般的清新。
陈默收回手,喘著粗气。超度127个怨灵,即使有杜门之钥辅助,也几乎抽乾了他最后一丝力气。他双腿发软,差点跪倒,阿龙赶紧上前扶住他。
“没事吧?”
“还行。”陈默摆摆手,眼睛盯著那个铜匣。
匣盖完全打开了。
里面没有钥匙碎片,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枚玉佩。
巴掌大小,通体湛蓝,质地温润如凝脂,形似一滴即將坠落的水珠。玉佩內部仿佛有液体在流动,泛著柔和的光晕。它静静躺在铜匣底部,像沉睡千年的精灵。
系统提示弹出:
【获得『杜门』信物『水魄玉佩』】
【品质:灵物(中级)】
【效果:佩戴者可小幅提升水系亲和力;於『水源交匯、人气断绝』之封闭处,可凭此玉佩开启『杜门』灵境入口】
【说明:此乃杜门之钥对应灵境信物,非钥匙碎片,但为进入杜门灵境必需之物】
与此同时,一股清凉温和的能量从玉佩中流出,顺著陈默的手臂蔓延全身。疲惫感迅速消退,枯竭的灵能开始缓慢恢復,虽然速度不快,但確实在补充。更奇妙的是,他对周围水汽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他能“感觉”到空气中每一丝水分的流动,能“听到”河面下鱼群游动的声音,能“看到”水脉能量像发光的脉络般在河床中延伸。
【水系亲和力微幅提升】
【当前水系亲和:高级(+)】
陈默伸手,从铜匣中取出水魄玉佩。玉佩触手温凉,重量適中,握在手里有种奇妙的安心感。他仔细端详,发现玉佩背面刻著两个古篆小字:杜门。
“这就是……信物?”静心师太走上前,看著玉佩,眼神复杂,“原来如此。铜匣封印的不是怨灵本身,而是开启灵境的信物。那些水鬼是被信物吸引、束缚在这里的守护者。”
“灵境?”阿飞好奇地问。
“八门对应的独立空间。”陈默简单解释,“需要信物才能进入。”
他收起玉佩,看向静心师太:“码头的问题应该解决了。水脉污染源消失,怨灵也全部超度,这里会慢慢恢復正常。”
静心师太深深鞠躬:“感谢陈先生。『水月庵』欠您一个人情。今后若有需要,可隨时来庵中寻我。”
陈默点头。他转身准备离开,却看见杰克的小队正朝这边走来,距离已经不到两百米。
“他们过来了。”阿龙低声说,手按上枪套。
陈默皱眉。约定是保持五百米距离,对方显然违约了。
但杰克四人走到约一百米处就停下了。杰克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武器,然后大声喊道:“陈先生!我们刚才记录到了非常珍贵的能量数据!我们的僱主愿意出双倍价格,只要您允许我们近距离扫描那枚玉佩十分钟!”
陈默冷笑:“我说过,靠近就毁掉东西。”
“您不会的。”杰克说,“那枚玉佩对您很重要,不是吗?开启『杜门灵境』的钥匙。毁了它,您就永远进不去了。”
陈默眼神一冷。对方果然知道得很多。
“这样如何?”杰克继续说,“我们只扫描,不触碰,不抢夺。扫描完我们立刻离开,並且告诉您一个情报——关於『景门』信物下落的情报。”
景门。
陈默心头一动。八门之中,景门排第五,属火,中平。如果杜门信物是水魄玉佩,那景门信物会是什么?又在哪里?
“陈先生,別信他们。”静心师太低声说,“这些番邦之人不可信。”
陈默当然知道。但情报的诱惑太大了。他现在只有休门和杜门的完整信物,生门和伤门还缺碎片,后面的景、死、惊、开四门更是毫无头绪。任何线索都值得冒险。
“怎么保证你们说话算话?”陈默问。
杰克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金属小盒,打开,里面是一枚黑色的、刻满符文的戒指:“这是『誓约之戒』,我们组织用来保证交易诚信的小玩意儿。我以它起誓,扫描完成后一定告知景门信物情报,如有违背,戒指会反噬,让我三个月內无法使用任何灵能。”
陈默看向静心师太。师太仔细观察那枚戒指,然后点头:“確实是誓约类法器,做不了假。”
“好。”陈默说,“你们可以过来,但只能你一个人,其他三人留在原地。扫描时间五分钟,不能多。”
杰克笑了:“成交。”
他独自一人走过来,手里拿著那个金属圆盘。阿龙和阿飞一左一右护在陈默身边,静心师太和两名弟子也站到陈默身后,形成保护阵型。
杰克在距离陈默三米处停下,举起圆盘。圆盘表面的红光变成柔和的白色,一道光束射出,笼罩陈默手中的水魄玉佩。玉佩微微发光,內部流动的液体加速,但没有任何异常。
扫描过程很安静。只有圆盘发出的轻微嗡鸣声,以及风吹过河面的哗啦声。陈默能感觉到,圆盘在记录玉佩的能量频率、结构特徵、甚至可能的歷史信息。这个“收藏家之手”组织的技术,显然很先进。
四分钟后,杰克关闭圆盘。
“好了。”他说,“感谢您的配合。按照约定,我告诉您景门信物的情报。”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景门信物,是一盏『长明灯』。它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云南腾衝的一座火山庙里。但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现在那盏灯在哪里,我不知道。不过……”他看向陈默,“我们的僱主对八门信物很有研究。如果您愿意合作,他或许能提供更多线索。”
“合作?”陈默挑眉。
“是的。”杰克说,“僱主需要八门灵境里的某些东西,而您需要信物和情报。我们可以各取所需。当然,这需要更深入的谈判。如果您有兴趣,可以通过这个號码联繫我。”
他递过来一张名片。纯黑色,只有一串数字,没有名字,没有组织標识。
陈默接过名片,没有立刻回应。
杰克也不催促,转身离开。走回小队位置后,四人迅速退入树林,消失不见。
“陈先生,您真要和他们合作?”阿龙问。
“不一定。”陈默收起名片,“但情报有用。腾衝火山庙……至少是个方向。”
他看向静心师太:“师太,感谢协助。我们就此別过。”
静心师太合十行礼:“陈先生保重。若有需要,隨时来『水月庵』。”
三人离开码头,回到车上。阿龙发动引擎,车子沿著土路顛簸著驶向公路。
“接下来去哪?”阿飞问,“直接去边境?”
陈默正要回答,阿龙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狭窄的车厢里迴荡。阿龙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拿起电话接通:“餵?我是阿龙。”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带著哭腔的声音,声音很大,连陈默都能隱约听到:“龙哥!出事了!基地被袭击了!对方人很多,火力很猛,我们顶不住!他们……他们好像还有会邪术的人!韩小姐……韩小姐还在里面!我们冲不进去!”
阿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踩剎车,车子在土路上滑行几米才停下。他转过头,看向陈默,声音都在抖:
“陈先生,我们基地那边出事了!阿龙留守的兄弟说,有一伙不明身份的人袭击了小楼,对方火力很猛,而且……好像有会邪术的人!韩小姐……韩小姐还在里面!”
第72章 铜匣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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