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金都没去过呢,面不改色的扯谎说:
“她婆家有亲戚,根子不在城里,在西青那边的会道门里。”
“是红枪会的小头目,手下十几號人,手里都有傢伙,好像还有手雷。”
“而且这些人不在户籍上,行踪飘忽,扎进青纱帐跟河汊子里头,根本摸不准落脚处。”
“真要硬抓,动静太大,容易打草惊蛇。”
不受政府管,军统最头疼这种野路子。
陈先州听见手雷心里一虚,脸上带著杀意:“你这心慈手软是病,得用血来治。”
“尸体不会说话,但他们的死法会。”
他盯著许多金:
“我这儿只有两种人,我的人,和死人!”
“天津的水浑,是因为鱼太多。捞乾净了,水就清了。”
许多金听出也在暗示他以后,一点不怯的摇头:
“我怕死,手无缚鸡之力,剿匪这事,应该让行动队去。”
陈先州没为难他,指了指后巷:“你不能杀人,那就去把她抓来。”
许多金有些八卦地问:“站长您是单纯的想得到一次?”
陈先州难得吐露心事:“女人我见得多了。”
“不想强来,又想长久拴在身边。”
“哦!”许多金揉揉太阳穴犯难道:“我去试试。”
他走出几步回身问:“您不急於一时吧?”
“要不……我去南市书寓找个清倌人?听说有个叫小桃红的,唱一口好崑曲,人也清爽……”
陈先州一瞪眼:“你先把这事办了再说。”
他等好几天都没消息,认为这小子不干活。
许多金无奈,他可不会干逼良为娼的事,领侯三来到绸缎庄。
两个伙计已经下班,只有一个看婆子在清扫地面。
老板娘在柜檯后面算帐。
长得极其標致,面带愁容,柳眉微皱,给人一种呵护欲望。
抬头看见来客一喜,看清侯三军统制服露出害怕,厌恶,甚至仇视。
许多金看出这个女人不是那种为了活著可以什么都出卖的。
他让侯三领婆子出去。
楚雨柔一惊,她特意请个婆子做伴,还是防不了这群狼。
她脸上带著悲哀与决然。
“人在做天在看,你们会有报应的。”
“报应?”许多金好笑道:“真有报应,就不会有那么多顶层人了。”
“会有的!”楚雨柔恨声道:“你们早晚会被红党清算!”
“哎呀!你还挺敢想的。”许多金没想到她还有这见识。
楚雨柔扭过头:“我希望打起来,我希望他们贏,我也没什么不敢说的!”
许多金看了她几秒,赞同地点点头:“是啊。”
“他们的坏是我们说的,我们的坏,是我亲眼所见。”
楚雨柔一呆,这人模狗样的傢伙居然会骂自己?他到底什么目的?
“你不是来?”
“哦~你是怕陈先州,还是替陈先州那狗东西抓人的?”
“猜对了。”许多金凑近柜檯笑道:“跟我走吧。”
楚雨柔刷的一下从抽屉里拿出剪刀抵在胸口:“我死也不去!”
许多金摇摇头:“也罢,就当给你先生殉葬了。”
楚雨柔一惊,紧接著就哭了:“我就知道!”
她猜到先生可能会遭遇不测,握著剪刀用力刺下去。
许多金早有防备,伸手扣住她手腕,似笑非笑:“死了多可惜?”
“你休想!”楚雨柔挣扎。
许多金已经试探完了,凑近低声道:“你就甘心这么死了?”
“嗯?”果然,楚雨柔停止动作,疑惑地看著他。
许多金提醒:“你为先生守孝一年为理由。”
“还要让陈先州拿出诚意为藉口。”
“何不等等看?”
“你?”楚雨柔很难理解这人。
许多金陈述事实:“我活得也心惊肉跳,咱俩同病相怜。”
楚雨柔眼里带著固执,委屈求全她都做不到。
许多金讚赏:“你越这样,他越不会动你,能不能拿到足够补偿就看你的本事了。”
“我不稀罕!”楚雨柔很倔强。
许多金转身就走,到门口回身一指:“哎呦!还是个二傻子!”
给楚雨柔骂懵了。
她不知道该不该信这人,可是这人又可信,因为除了身体,她没什么值得骗的了。
这军统的官也不会缺少女人。
许多金是儘量帮这个被时代碾碎的女人一把,还有就是,他查不到陈先州以前的家底在哪。
偽政府的大员们,没有几万美金家底都不好意思称呼自己是汉奸。
一栋小洋楼就值三万美金了。
陈先州从去年底开始劫收,大部分都没洗呢。
防著他,没有留下证据就可以隨时把他卖了。
他回到四合院,完善下说辞。
陈先州非但不恼,指间的雪茄在唇边停留了片刻,缓缓吐出一缕意味深长的烟雾。
楚家这丫头,倒真是块材料。
这分寸拿捏得……嘖,刚烈里透著明白,规矩下藏著手腕。
不像那些一味寻死觅活的蠢货,也不像摩登女子那般没个廉耻。
要的就是这股劲儿,带出去是贞洁烈女,关起门来……征服起来才够滋味。
一年的光景,他等得起。就像窖藏一坛老酒,时候到了,启封时才更醉人。
次日天还没亮。
四合院大门被人轻轻敲响。
侯三开门,胡同里三个汉子已经走远,门口只靠著三个寻常的小包裹。
昨天升职宴,今天还有不约而同又不方便来的送礼。
他狐疑地拿进来,拆开检查一下。
在远处街角刚从家里出来的马顺,给许多金买完油条豆浆从巷口走过来。
刚进胡同就瞥见斜对面拐角处,一个穿短打的汉子缩在墙根。
手里举著个方盒子对著院门方向快速按了一下,隨即转身翻墙跑了。
他脚步一顿,不动声色地走进院子,凑到许多金身边压低声音:
“主任,刚才巷口那人,应该是情报处的暗线。”
许多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越是有人暗中示好,暗处想落井下石的人,就越是急不可耐。
陆桥山这是连半点蛛丝马跡都不肯放过,什么都想拍下来做证据。
真等他把局做足,栽赃个“私通外人、勾结红党”的罪名,可不好解释。
看来,不能再等了,明天必须先下手为强。
第五十章 有人做局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